“你干什么呢，有气？他不故意呛声你的。”
林三看着远去的王爱国，回头看李玥气鼓鼓的。
“哪有，我这个律师秘书怎么敢生气呢。”李玥有些阴阳怪气道。
“是这个原因？”
林三有些不理解，这语气是因为被当成自己秘书而不高兴，而不是因为被她反驳了。
“这个原因不行吗？”
李玥一脸严肃，又摆弄自己衣服。
包臀裙，黑丝袜，高跟鞋，经典职业女性上装，俨然一副干练的职业女性模样。
“我哪里差了，不像律师，像秘书？”
李玥很不服气。
又直接抢过林三的手机直播，靠着林三的腰对着直播间质询问道：
“我这身衣服可是定制的，好几千块呢。”
“我都做了好几年的律师了，竟然说我像秘书，还不是只有一个人。”
“拜托，他才是实习律师好不好！”
直播间内，李玥手持直播手机，林三和她同框，直播间内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弹幕评论。
“黑丝姐姐很可以呀。”
“老实说，很有职场精英女性的范。”
“很干练。”
“事业线很饱满。”
“不对，放开张三，他是我的。”
“哈哈哈，笑死，两人同框，张三也不像律师了。”
“总裁和秘书的范，就差个黑框眼镜了。”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黑丝姐姐赶紧远离张三，你像是他包养的。”
“你现在知道你为什么像秘书了吧。”
……
李玥看着弹幕，又仔细看着直播间里面的两人摄像。
身材高大修长的林三在皱眉沉思，而自己抱着他的腰，真的太像事业有成的霸道总裁和……他的秘书。
“你走开！”
李玥推了林三一把，很懊恼。
李玥推了林三一把，很懊恼。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那个警察大叔不是故意跟我呛声的？”
李玥心虚故意扯开话题，这下子她又坦然了，不是因为自己问题，而是自己站林三边上的问题。
只是林三微微叹了一口气。
“就你质疑那个女生跳河的事。”
“质疑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不可能是那个女生说谎吗？总不能以死明志就是真相了吧。
他做警察也不能依靠情绪偏见去判断事实吧。”
李玥不解，自己业务在再怎么一般，但也知道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没有绝对的真相。
林三摇摇头：“那老警察很笃定女孩是冤枉的，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只是他不好明说，或者是他说了也没用。”
“他对你说气话，气的不是你，而是他自己。”
林三仔细回忆刚才王爱国说话的神情，继续道：“他那语气，像是明知道真相，却无可奈何的无能恼怒。”
“真的假的呀？”
李玥也回想刚才情景，倒是没想起什么。
“前面就是警局了，要不我先回去了？我还得回去牵我的电动车呢。”
李玥指着不远处拥堵车辆的警局门口。
“等一下我送你回去。”林三说了一句，只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你这一路上在想什么啊，总感觉有点晃神？”
这时，李玥发现林三有些不对劲。
“我没事，我要想一些事。”
林三没有理会李玥，独自背过身去，往后走了走。
李玥没有上前，只是看着林三的背影有些怪。
也可以说，是从河中上岸后，一路上情绪低沉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他不会是生我气了吧？”
李玥想了半天找了个理由。
“你们知道他怎么了吗？”
李玥将手机直播正对着林三，然后问向了直播间的观众。
“不用多想，张三真的把你当秘书了。”
“哈哈哈，笑死了，是你也把自己当秘书了吧。”
“我感觉你应该辞职做秘书而不是当律师。”
“黑丝姐姐，咱们不理他，咱们扭头就走”
“黑丝姐姐，咱们不理他，咱们扭头就走”
“不知道怎么的，张三越看越迷人了。”
“他那时救人真果断。”
“确实，他是真的酷呀，有事真的上。”
“对的，今晚要是没有他，那两个女生就完了。”
“只是那自杀的妹妹，不知道怎么办。”
“那么没有犹豫自杀，救回来又能怎么样。”
“那警察叔叔都说没证据了，张三也没有办法了吧。”
“或许，这就是一个法学正义者的落寞时刻吧。”
“张三是正义使者吗？”
“键盘侠，张三几乎没有犹豫跳下大桥救人，你敢吗？”
李玥将直播画面给到了林三，但是自己却看着直播外的林三有些着迷。
她与林三相识一个多月，平常最多是办公室点头之交。
很平淡的社交，最多的了解也只是从当初那份入职简历。
而今天，自己似乎放下了职场人的干练，像个小女生跟在林三后面听指挥，还多了些女生的娇柔。
李玥感觉自己老脸有些红。
自己好像大他四岁，可在他面前，自己似乎没有成熟感一样。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绿帽男为难自己，他挺身而出的时候？
还是下水前把衣服扔给自己保管的时候？
其实她入行职业律师，一直想证明着自己什么，但是跟林三对比，自己直接什么也不是了。
自己是一个要强的人，不如人本该是一件很生气的事，这是刚才自己发脾气的原因。
一个想做精英律师的人，却三番两次被当做秘书，是人能没有脾气吗？
可与林三同框“依偎”在一起，心中诞生的那种古怪安全感。
似乎又能坦然接受了，甚至还有点小开心。
李玥看向李三有些呆了。
而此时的林三，走到了七八米外的路灯下，背靠着路灯。
橙黄色的路灯下，林三一副沉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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