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模拟?”把玩着手中的卡牌,陈斌喃喃自语,刹那间便想到许多有趣的画面。
不过由于这卡牌只能用五次,陈斌便先把它收了起来,准备明天和郑怡云一起用。
随后闭上眼睛,思索着卡牌的各种使用方法,慢慢进入了梦乡。
也许是因为今夜和郑怡云的战斗太过畅快,陈斌这一觉睡得十分舒坦。
直到感觉有人在推着他,陈斌才有些迷茫地睁开眼,看到凌小北精致的俏脸近在眼前。
“你终于醒了!睡得跟猪一样!”凌小北欣喜地盯着陈斌:“快起来!出大事了!”
“你笑得这么开心,能有什么大事?”陈斌撇了撇嘴,睡醒朦胧地打开手机。
结果看到现在居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
“真的是大事!”凌小北紧紧抓着陈斌的胳膊,兴冲冲地道:“我姨妈的岳父死了!”
“他死了,你干嘛这么高兴?而且你什么时候有姨妈了?”陈斌有些懵逼地道。
对于凌小北来说,她的姨妈就是郑怡云的姐姐或妹妹。
但郑怡云明明是独生女,根本没有姐妹。
“那个姨妈不是我妈的亲姐妹,是表姐妹。”凌小北解释了一句,脸上满是兴奋:“你知不知道她的岳父是怎么死的?”
“看你这幸灾乐祸的样子,难不成他是掉在马桶里淹死的?”陈斌撇了撇嘴,把凌小北拉到被窝之中,搂着她温软的娇躯。
“当然不是!”凌小北拍着陈斌的胳膊,满脸笑意地道:
“他是在和女人上床的时候,兴奋过度死的!”
“你的意思是说,你姨妈的岳父跟一个女人上床的时候,因为兴奋过度而暴毙了?
那问题是,你姨妈的岳父多少岁?”陈斌敏锐地捕捉到关键问题,搂着凌小北问。
“七十三!”凌小北竖起葱白的玉指,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容,眼中还带着惊叹。
“跟他上床的女人呢?多少岁?”陈斌手掌轻抚着凌小北不堪一握的柳腰,接着问。
“三十八!”凌小北的眼神越发惊叹。
听到这话,陈斌的手掌一顿,沉默片刻后,只能感慨一句:“牛逼。”
“确实挺牛逼。G,你说,他都七十三岁了,还有那功能吗?”凌小北好奇地道。
说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惬意地躺在陈斌的怀里。
“我以前也觉得没有,但现在看来,应该是有的,老当益壮啊。”陈斌咂了咂嘴。
他一直认为城市的放纵男女们是玩的最花的,可没想到乡村的老头也玩得这么野。
这么看来,网上的那些离谱新闻,也不一定都是假的。
“那这么说,等你到七十三岁的时候,也还有那功能啊。”凌小北有些感慨地道。
说完,隔着衣服轻轻按住抓住陈斌的肾斗士之剑,十分不敢相信它能工作那么久。
“你这话说的,别说七十三岁了,就算是一百七十三岁,我也能战斗三百回合。”
陈斌把手掌没入凌小北的外套下,轻抚着光滑细腻的皮肤,慢悠悠地道。
“吹牛不打草稿,你能活到那时候吗?”凌小北撇了撇嘴,撩开陈斌的衣服。
肾斗士之剑暴露而出,让凌小北的俏脸泛起淡淡的红晕。
“G!你吃个无垢丹。”凌小北盯着肾斗士之剑,用手肘戳了戳陈斌的肚子。
“昨天都洗过澡了。”陈斌嘟囔一句,兑换出一颗无垢丹塞到嘴里。
凌小北看着肾斗士之剑变得光洁如新,便轻轻将之握住:“还是这样的手感好。”
“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陈斌诧异地看着凌小北。
以前让凌小北用手侍奉一下,她总是能害羞半天,陈斌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主动。
他甚至感觉凌小北是不是被安诺附身的。
“因为我今天心情好,而且我妈和我爷爷奶奶都不在家,说是要赶紧去办葬礼。
这件事在村里都出名了,不少人都去看热闹了。”凌小北柔润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同时用纤巧的玉手翻来覆去地揉着肾斗士之剑,带给陈斌一阵阵的愉悦。
“这样啊,怪不得今天没人叫我。”陈斌手掌向上,按住一团饱满圆润的小馒头:
“那你姨妈的岳父,跟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应该不是找的小姐吧?”
“当然不是,根据我妈的说法,那个女人跟我姨妈的岳父是一个村的。
不知道怎么就牵扯上了,然后就经常偷偷去我姨妈的岳父家里,跟他发生关系。
好像每次结束后,我姨妈的岳父就给那个女人几百块,或者几千?我也不确定。”
凌小北思索着,俏脸上依旧布满笑容。
很显然,这件事让她非常开心,估计会成为凌小北以后很长时间的饭后谈资。
“那她应该算是野鸡,但出了这种事,那女人估计得吓死,警察应该过去了吧。”
陈斌咂了咂嘴,有些感慨地道。
他以前听人说过,在床上跟人发生关系时,若是因为过度兴奋而暴毙,学名就叫:马上风。
但陈斌实在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在现实中看到这种事,而且主角还是一个七十三岁老头。
只能说,这个世界真的很魔幻。
“过去了,但这种事警察能起到作用吗?会把那个女人抓起来不?”
凌小北把玩着肾斗士之剑,嘟囔道。
“如果是在城里,那女人必定会被抓起来,但若是在这乡下,很可能会私了。”
陈斌边说,边把凌小北的外套褪下。
但令他诧异的是,凌小北今天穿的不是内衣,而是一件白色的小背心。
背心只包裹住胸部周围,露出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和圆润可爱的肚脐。
“你这小背心还挺性感的。”陈斌嘟囔着,手指轻轻按压着凌小北心口的浑圆:
“感觉好像变大了点,是因为这背心?”
“应该不是,我好像又发育了。”凌小北脸色微红,手掌不自觉地握紧肾斗士之剑。
有些强烈的感觉随之传入陈斌的心间。
令他不自觉地倒吸一口冷气,手掌本能地握紧,隔着背心也可以感觉到一阵温软。
看到陈斌有些炽热的眼神,凌小北的面容逐渐变得滚烫,感觉掌中之物越发坚硬。
“发育了?那应该算是我的功劳吧。”陈斌把背心撩开,直直盯着两团雪白的浑圆。
在金色阳光的照耀下,它们泛着莹润的光泽,白里透红,散发着无穷无尽的诱惑。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感觉到陈斌火热的视线,凌小北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我经常帮你按摩啊。”陈斌舔着嘴唇,抓住一团浑圆:“按着按着,你就长大了。”
“哪有这种道理?明明是我自己发育了。”看着陈斌的手掌,凌小北呢喃低语。
话音刚落,陈斌便凑到她的心口,轻柔地吻住一朵娇嫩的樱花。
感觉到心口的异样,凌小北不自觉地嘤咛一声,缓缓抬起娇俏雪白的下巴。
同时抬起手轻轻勾住陈斌的脖颈,另一只手依旧握着肾斗士之剑,来回地按摩着。
见凌小北今天这么配合,陈斌心中顿时满是愉悦,张开嘴用牙齿抵着眼前的嫣红。
接着伸出手搂着她光洁白嫩的后背,在滑腻的肌肤上来回游走,触感绝佳。
随着陈斌的轻抚与亲吻,凌小北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眼眸中染上一丝丝的迷离。
那笔直纤细的美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在一起,感觉到心门前涌现一股冰凉与滑腻。
与此同时,陈斌的手掌已经完全盖住一团浑圆,只觉得触感光滑细腻、温热柔软。
指尖只是稍微用力,便会陷入其中。
这使得陈斌不自觉地加大力度。
在这种按摩中,眼前的浑圆很快就变得红肿,那一抹梅花也变得有些殷红。
“你看,我就说按摩有效果吧。”陈斌轻笑着抬起头。
“这是肿起来的,跟按摩有什么关系?”
凌小北羞恼地瞪着陈斌,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在心口蔓延。
不由得埋怨陈斌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大差不差嘛。”陈斌笑了笑,轻轻地按住凌小北的肩膀,想让她躺在床上。
可凌小北却在这时红着脸抓住陈斌的胳膊,在他诧异的眼神中,坐在他的腿上。
“小北,你今天也太主动了吧,是不是受到刺激了?”陈斌顺手搂着凌小北的小蛮腰,眼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因为他发现,凌小北今天似乎想要在上面,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稀罕。
“刺激?勉强算是吧。我主要是担心你忍得太久,一会儿也因为过度兴奋而暴毙。
那我岂不是要守活寡?”凌小北嘟囔一句,轻轻扭着柳腰,主动用心门磨蹭着。
“你想的还真远,但我怎么可能跟老头一样。”陈斌双手向下按住凌小北的蜜桃。
可脑海里却浮现昨晚和郑怡云在洗手台前战斗的场面,当时他确实是感到前所未有的悸动。
如果他身体特别差,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暴毙过去。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你现在应该不激动吧?”凌小北伸手按住陈斌的心口,感觉到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许多。
“现在确实是不激动。”陈斌抓着凌小北的小手:“但你要是再磨叽一会,应该就激动了。”
“知道了,这就来。”凌小北白了陈斌一眼,抬起柳腰对准肾斗士之剑,嘴上却道:
“你跟我妈在一起的时候,她这样帮过你吗?”
“呃……有过。”陈斌略一思索,点了点头。
郑怡云阴差阳差跟在他一起的那个中午,就曾经以女骑士的姿态服务过他。
“那你还真是可恶!就不知道说个谎话骗骗我吗?”凌小北咬着银牙,瞪着陈斌。
“我一直是个诚实的人,从不说谎。”陈斌嘀咕着,指尖轻抚着滑嫩的水蜜桃。
凌小北娇躯一颤,双手按着陈斌的腰,没好气地道:“因为你的诚实,我现在不想继续了怎么办?”
“这个简单。”陈斌笑了笑,抬起手掌在寸草不生的雪地上轻轻一摸。
异样的感觉涌入心间,凌小北的娇躯顿时变得娇躯,无力地坐下。
陈斌浑身一震,感觉到自己进入一处紧致的漩涡中。
随着陈斌的到来,凌小北的心中顿时被炽热填满,不留一丝缝隙,顿时呜咽出声:
“你……你这是在作弊!”
“你自己坐下来的,怎么能说我作弊?而且这又不是在考试,你还能打小报告?”
陈斌轻笑一声,双手在凌小北的腰臀间来回游走,细细体会着那温软光滑的肌肤。
同时微微挺起腰肢,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肾斗士之剑被水润滑腻给紧紧包裹挤压着。
强烈的舒爽由下至上,瞬间冲入陈斌的脑海,继而席卷全身,令他不禁长舒口气。
与此同时,凌小北则紧锁眉头,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眼中流露出轻微的痛苦。
那纤纤双手死死地抓着陈斌的肚子,浑身的肌肉变得紧绷,就连那莹润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一副十分紧张的样子。
陈斌明白这是因为准备工作不足,再加上凌小北毕竟是少女,身体较为紧凑。
因此他并没有妄自动作,而是先扶住凌小北柔软的柳腰,视线顺着她的小腹下移。
由于凌小北此刻正坐在他腿上,因此陈斌可以看到那梦寐以求的桃花源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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