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斩断她与肉体之间的关系，因为那具肉体也是来源于“琪亚娜”，而不是K423。
只有赋予K423一个只属于她的肉体，她的灵魂才能得到补全，并在此基础上获得一切才是属于K423的一切。
因为只要那个肉体还在，那么K423所得到的一切感觉都是通过“琪亚娜的肉体”获得，她所经历的一切都像是穿着别人的衣服生活。
不过这一步需要慢慢的来……
他现在还没有和琪亚娜建立关系，没有办法执行他的计划。
“我会借着芽衣和琪亚娜去接触的。”
现在雷电芽衣是余哲唯一能够和琪亚娜见面的正当理由。
“可是现在的琪亚娜，真的能行吗？”爱酱也清楚现在的琪亚娜的情况，她比雷电芽衣的情况更加极端，更加糟糕。
“我不知道，但总是要试试的。”余哲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他不能确定自己的办法能不能行。
但如果他什么都不做，只是顺从着雷电芽衣和琪亚娜的想法，那么她们就不会有所改变。
可是他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他不懂人心也不知道该怎么治疗这样的心病。
因此他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方法去拯救，去尝试。
“我还是想要拯救她们的，想要看到她们摆脱现在的悲剧，想要看到她们真正地活着。”
余哲选择顺从她们，是因为没有更好的办法拯救她们，而不是放弃拯救她们。
“舰长还真是温柔啊～”爱酱忽然凑近，绽放出一个灿烂却又无比危险的笑容，“明明只要斩断她们四肢，剥夺她们的五感，然后消灭她们的思考能力，将她们装在罐子里就可以了。”
“毕竟舰长只需要她们的肉体活下去，不是吗？”
“爱酱，你也太残忍了。”虽然这可以保证她们的肉体活下去，但是这称不上拯救。
“这有什么关系呢？”爱酱歪着头，“你本就是休伯利安的舰长，而她们是休伯利安的女武神，你将她们支配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说着，爱酱的语气忽然变冷，“她们若敢抵抗，那就更应该给一些惩罚。女武神就是为了让舰长高兴而存在的东西，不服从舰长命令，无法取悦舰长的女武神是不需要存在的。”
“而且她们还是律者，对律者是不需要讲人权的。”
听着爱酱的话，余哲陷入到了沉默。
对于爱酱来说，那些人都是她最重要的同伴，但却依旧能够面无表情地说出那种可怕的话。
果然，她们都已经坏掉了。
他看着爱酱那张依旧甜美的笑脸，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这时，爱酱又凑近了一些，“舰长为什么不说话？是爱酱说错了什么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她不明白为什么余哲会沉默。
余哲深吸一口气，“不，没有什么。我只是想说……如果可以我并不想这么做，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
“舰长又在说些难懂的话了呢～对我们这些人而言，好坏又有什么意义呢？”爱酱坐在余哲身边，“我很享受，芽衣她也很享受哦～我们都很喜欢被舰长这样对待。”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余哲说道：“你们不应该喜欢这样的对待。正常的人会愤怒，会反抗，会感到被侮辱。”
爱酱忽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手指顺着余哲的脖颈滑下：“因为我们坏掉了嘛～舰长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余哲抓住爱酱不安分的手，“即使如此，我也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把你们的异常当作便利，肆意占有你们的身体……如果我这么做了，那我和那些想要利用你们的人有什么区别？”
如果他就这样接受现状，那他就真的不配被称为人了。
闻言，爱酱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变化，“那舰长想要怎么做呢？要把我们修复成‘正常’的样子吗？让我们学会憎恨舰长，反抗舰长，把舰长当作敌人吗？”
“当然可以。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的话，我就不会来这个世界了。”
如果雷电芽衣她们能够反抗，那么就说明她们还算正常。
但是现在她们连反抗都不会啊！
爱酱注视着余哲，良久，忽然绽放出一个真心的微笑：“果然舰长还是太温柔了～明明对于我们这种人根本就不需要伸出什么援助之手。”
“明明舰长只要好好享受我们的肉体就可以了。”
余哲苦笑着摇头，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古老的谚语：“拉良家下水，劝妓女从良，是古往今来人们最爱做的事情之一。”
他自嘲地说，“没想到我也成了这种庸俗故事的主角。”
爱酱困惑地眨着眼睛：“舰长在说什么呢？”
余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爱酱，你说只拯救肉体算是拯救吗？”
爱酱毫不犹豫地回答，“算噢～”
“为什么？”余哲追问。
爱酱轻轻靠进余哲的怀里，“因为舰长你真的是想要拯救我们，而不是贪图我们的身体啊～”
在那一刻，余哲突然意识到，爱酱其实比表面上看起来要敏锐得多。
爱酱抬起头，“爱酱能够看出来，舰长是真的想要拯救我们。不管是成为雷电芽衣的主人还是占有我，都是因为我们已经坏掉了，而舰长还没有更好的办法拯救我们，才顺从了我们这么做的。”
余哲从未想过，自己的内心早已被这些“坏掉”的女孩们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他不懂人心啊。
爱酱继续轻声说道：“纵使舰长会享受我们的身体，但绝对不是贪图我们的身体。舰长眼中的温柔，是那些真正只想占有我们的人永远不会有的。”
“而且舰长不懂人心也没有关系哦～像我们这样已经坏掉的心灵，是不需要被理解的。那些伤痕……那些空洞……就连我们自己都不愿意去触碰呢。”
“所以啊～舰长不需要为此困扰。正因为您是这样温柔的人，我们才会爱上你啊～”
她们只是坏掉了，不是傻掉了。
“所以舰长只需要拯救我们的肉体就可以了～”
余哲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爱酱的头发：“但我很贪心啊。”
“贪心？”爱酱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嗯，我想要的不只是拯救你们的身体。”
“即使是徒劳无功？”
“嗯，哪怕是失败，也不可能比现在更糟糕吧？而且把这当作是一种特殊的play也很有乐趣，不是吗？”
“竟然又说出这样的话，舰长真是太犯规了。爱酱已经无法忍耐了～”
话音刚落，爱酱突然用力将余哲推倒在床上，双手撑在他的头两侧，“请让爱酱好好服侍您吧～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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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也算是写出了我写这本书的主基调了：想要拯救却无能为力，选择顺从却又想改变。
简单点来说就是光写sese太无聊了，我想玩点有趣的。（狗头保命）
怎么做才能拯救一个人已经坏掉的心灵？
余哲不清楚，因为他不懂人心，但他知道不破不立，想要建立新的秩序就必须破坏原有的旧规则。
“芽衣，我买了一样礼物给你。”
余哲的声音让雷电芽衣抬起了头，“主人给狗狗买了礼物？”
少女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没错，我觉得你应该很需要这个。”余哲从口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项圈。
那项圈是由皮革制成，正中央还挂着一枚铭牌，上面是雷电芽衣的名字。
雷电芽衣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项圈上，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这是……给我的？”
余哲点了点头，“其他人的狗狗都有这个，我的狗狗也自然必须有。而且出门遛狗的时候也需要这个。”
项圈在余哲手中微微晃动，皮革特有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雷电芽衣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的乖狗狗喜欢吗？”
“喜欢！”雷电芽衣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了一点，“芽衣非常喜欢！”
“那么，就带上吧。”
“是！”雷电芽衣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她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项圈。
“咔哒。”
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声音，特制的项圈完美地贴合在了雷电芽衣纤细的脖颈上，既不会太紧让人不适，也不会太松轻易脱落。
在戴上项圈的那一刻，某种看不见的枷锁似乎被打破了，同时又有什么新的东西在悄然建立。
雷电芽衣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妙的平静，仿佛终于找到了自己应有的位置。
余哲注视着项圈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形成的鲜明对比，“感觉如何？”
雷电芽衣轻轻地抚摸着项圈，“很温暖……就像主人的手在抚摸着我的脖子。”
“谢谢主人的礼物，芽衣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么棒的礼物。”
如果此刻她有尾巴，一定会高兴地左右摇摆起来。
余哲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喜欢就好，那么我们出去散步吧。”
“是，主人。”雷电芽衣仰头看着他，眼中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余哲将锁链扣在项圈上，雷电芽衣则顺从地低下头，就像一只真的宠物狗一样。
现在正值深夜，空旷的大街上寂静无声，只有树叶被风吹动，偶尔发出沙沙的声响。
余哲走在前面，手里握着锁链，而雷电芽衣则四肢着地，缓慢地爬行着，黑色的丝袜在爬行中不断沾上地面的尘土。
她爬得很慢，还时不时警惕地环顾四周，生怕有人突然出现。
“怎么了，芽衣？”余哲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是在害怕吗？”
雷电芽衣摇摇头，“不……芽衣只是有些紧张。这是第一次……在外面这样……”
余哲轻轻扯动锁链，迫使雷电芽衣抬起头与他对视：“我还以为芽衣是害怕被别人看见，毕竟你现在穿着千羽学园的校服呢。”
“想想看，要是被别人知道，千羽学园那位高傲的雷电女王，在放学后却像条小狗一样被人牵着散步……”
“主人……”雷电芽衣小声哀求，耳尖都红透了。
“怎么了？难道芽衣不喜欢这样吗？”说着，余哲故意又拉了拉锁链。
“不是的，芽衣……芽衣很喜欢……”
明明是主人第一次带她出去散步，她怎么可能说出“讨厌”这两个字。
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雷电芽衣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但余哲轻轻一拉锁链，制止了她的动作。
“继续爬。”
雷电芽衣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继续向前爬行，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怎么办？
怎么办？！
要被人看见了，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
被看见让人牵着，如同一条狗一样……
如果被人看见了，她的人生就结束了。
身为人的自尊让雷电芽衣本能地想要反抗。
但是……
不！
不行！
不可以违背主人的命令！
雷电芽衣咬着自己的嘴唇，强行抑制住了想要站起来的欲望。
“芽衣现在只不过一条卑贱的狗狗罢了！”雷电芽衣不断在心中提醒自己现在的身份。
身为狗狗就是要在地上爬，就是要带着项圈，被主人用锁链牵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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