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撒娇了～”琪亚娜理直气壮地回答着，“宠物不都是这样向主人表达亲密的吗？”说着，她又试图凑上前继续刚才的行为。
雷电芽衣连忙上前制止，脸上带着无奈又宠溺的表情。
她轻声责备道：“琪亚娜，不能这样哦～这样会弄脏主人的衣服的。”
闻言，琪亚娜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呜～主人对不起。”
雷电芽衣转向余哲，手指轻轻抚过他衬衫上被弄湿的地方，“主人，你看你这里都脏了，我帮你洗洗吧。”
“没错！没错！”琪亚娜立刻重新振作起来，“主人我帮你洗洗吧！”
余哲看着眼前两位跃跃欲试的少女，总感觉自己已经掉进陷阱了。
浴室中，水汽氤氲，朦胧的灯光透过蒸汽在瓷砖墙上投下暧昧的光影。
琪亚娜率先解开衣服的纽扣，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在地，发出细微的声。
“主人你也快脱嘛～”琪亚娜蹦跳着靠近，纤细的手指探进余哲的衬衫下摆，当触碰到余哲紧实的腹肌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嘴角。
“好结实的肌肉……”她像发现宝藏般欢呼，整张脸都贴了上去，鼻尖轻轻蹭着腹肌的沟壑，“让猫猫舔舔好不好？”
“好羡慕，不对！琪亚娜，这样太失礼了！主人会生气的。”雷电芽衣急忙上前拉住她的胳膊，但她的劝阻声中却带着几分动摇，目光也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余哲裸露的腰部线条。
余哲皱眉看着像八爪鱼般缠在自己身上的琪亚娜，皱着眉头抬脚踹向她的腹部，“看来我真是对你太温柔了。”
琪亚娜被踹得向后踉跄，却在站稳后露出更加痴迷的表情。
“主人教训得对……是猫猫太得意忘形了……”琪亚娜爬到余哲的脚边亲吻着他的脚趾，湿润的眼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呜……主人请踢得再重些……猫猫想永远记住现在的感觉……”
“看来你是完全不明白宠物的本分。一个不会取悦主人自会自顾自享受的宠物没有必要存在。”余哲的脚踩上她的头顶，琪亚娜却是发出满足的呜咽。
余哲的脚底缓缓施加压力，“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宠物，我现在是你的主人，不是你的神父。”
雷电芽衣的目光落在被余哲踩在脚下的琪亚娜身上，紫水晶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光芒中既有怜悯，又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优越感。
“琪亚娜总是学不会收敛呢。一旦沉浸在快感中就忘记了自己的本分。我们作为宠物，最重要的不是享受，而是取悦主人啊。”
“需要我示范给这孩子看吗，主人？我可以让琪亚娜明白，什么才是宠物应有的姿态。毕竟，作为前辈，教导后辈也是我的责任呢。”
余哲松开了踩着琪亚娜的脚：“既然如此，那么你就给她示范一下吧。”
雷电芽衣微微躬身，“是的，我的主人。琪亚娜你要看好了，宠物是怎么做的。”
琪亚娜撑起身子，看着身前的雷电芽衣，此刻的雷电芽衣正跪坐在余哲面前抬头望向他，紫水晶般的眼眸中盛满虔诚的光，“请允许我侍奉您，主人。”
当雷电芽衣的脸庞逐渐靠近余哲裸露的肌肤时，琪亚娜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看仔细了，琪亚娜。想要更像宠物首先要学会舔毛。”雷电芽衣缓缓伸出舌尖，那抹粉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游走舔舐，既不会太过急切，也不会显得敷衍。
琪亚娜睁大了眼睛，看着雷电芽衣的侧脸在动作中若隐若现，神情专注得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雷电芽衣稍稍偏头，确保琪亚娜能看清她的每个动作，“不仅要照顾到显眼的地方，这些细微之处更要用心。”
雷电芽衣的表演时而轻扫，时而缠绕，就像猫咪在精心梳理自己的毛发，只是她偶尔会抬眼望向余哲，目光中带着询问与讨好，在得到余哲微微颔首后，才会继续进行下一个动作。
“还要注意手的配合，这是按摩。这个是给主人放松。”雷电芽衣轻声提醒，左手轻柔地托在底部，指尖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揉捏。
琪亚娜看着余哲享受的表情，这说明着雷电芽衣的技巧何等精湛。
“按摩不同的部位需要不同的力度。”雷电芽衣继续讲解着，“这里要轻，而这里……需要更用心的侍奉。”
忽然，余哲扣住雷电芽衣的后脑，雷电芽衣则是立刻会意。
当雷电芽衣重新获得自由时，她满足地舔了舔嘴唇，“看到了吗，琪亚娜？”
说话的同时，雷电芽衣的手指仍在为余哲按摩放松。
“宠物不该考虑自己的喜恶。只要思考如何让主人愉悦就够了。”雷电芽衣的声音因动作而有些模糊，却依然保持着教导的语调。
“当主人给出信号时要懂得及时调整。是加快，还是加深，都要根据主人的反应来决定。”
琪亚娜看着雷电芽衣虔诚的侧脸，似乎明白了这就是芽衣所说的“本分”。
不是单纯的屈从，而是一种全身心的奉献，一种将主人愉悦置于首位的觉悟。
“这才是一个宠物应有的姿态。琪亚娜你来试试吧～”
“不用害怕，琪亚娜。”雷电芽衣轻声说着，声音如同春风般柔和，“能够侍奉主人是我们的荣幸。”
雷电芽衣伸手拉住琪亚娜的手，引导她跪坐在自己的另一侧。
“看好了，琪亚娜。一个合格的宠物应当始终关注主人的反应。就像现在你要学会观察主人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感受主人每一次呼吸的节奏。”
琪亚娜顺着雷电芽衣的视线望去，“主人，我……”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任性下去了，在这里她只不过是余哲的宠物，而余哲是她的主人。
在这里余哲不是她的神父，她不可以随意的撒娇，不可以随意地祈求惩罚。
“主人，对不起，我刚才太过任性了。”琪亚娜低下头，声音轻若蚊吟，“我会好好学习的。”
余哲缓缓前倾身子，指尖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仅仅是说说，可是没有用的。”
“我明白了，主人。”琪亚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
她学着雷电芽衣的样子，试图摆出优雅的跪姿，但僵硬的动作暴露了她的紧张。
琪亚娜开始了她作为宠物的第一次行动。
她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在余哲面前蹲下身子，仰起脸想要说些什么，但下一刻，一只脚毫不留情地踹在她的肩膀上，让她猝不及防地向后倒去。
“主人？！”琪亚娜困惑地望向余哲，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余哲的阴影笼罩着倒在地上的琪亚娜。
“我想了想，对你这种宠物还是不能太温柔。”
琪亚娜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却被余哲一把按住，他从后面按住她的头，力道之大让她无法挣脱。
“呜！主人！”琪亚娜双手无助地抵在地板上。
“怎么？在芽衣面前紧张了？”余哲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戏谑，“的确挺紧张的。”
琪亚娜感觉到脸颊烧得通红，羞耻感让她几乎想要蜷缩起来，“主人～”
一旁静静观看的雷电芽衣轻轻抿唇，眼中带着复杂的神色，“主人真的温柔啊～”
“琪亚娜，我好羡慕你，竟然被主人宠爱了。”她的声音依然柔和，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余哲轻笑一声，手指漫不经心地缠绕着琪亚娜银色的发丝。“宠爱？不，这是惩罚。”
下一刻，他的声音陡然转冷，“琪亚娜，你要是敢在芽衣面前没有忍住的话，今晚你就准备睡在笼子里吧。”
琪亚娜浑身一颤，她咬紧下唇。
这时，雷电芽衣投来一个安抚的眼神，微微摇头示意她要忍耐。
“我……我会好好表现的，主人。”琪亚娜艰难地说道，声音因为姿势的缘故有些含糊。
余哲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后颈，“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宠物一旦被主人厌弃，就什么都不是了。”
琪亚娜闭上眼睛，感觉着雷电芽衣轻轻握住她的手，很温暖……
然而此刻，她正被余哲牢牢按在冰冷的地板上，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承受着惩罚。
“呜……”一声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她唇边溢出，琪亚娜急忙咬住下唇，试图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咽回去。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余哲的惩罚越发沉重，“别忘了我刚才说的话，我的小宠物。”
琪亚娜的脸颊紧贴着冰凉的地板，试图从那一点凉意中寻求些许清醒。
她不敢睁眼，生怕对上雷电芽衣的目光，那双总是温柔注视着她的紫色眼眸，此刻会带着怎样的情绪？怜悯？失望？还是……厌恶？
“芽衣……芽衣还在看着……”羞耻感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心脏，几乎让她窒息。
她从未想过，自己最不堪、最狼狈的一面，会如此赤裸裸地展现在最在乎的人面前。
余哲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分心，惩罚性地加重了力道，引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专心点。”
“呜～对不起，主人。”
雷电芽衣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那份无声的安慰让琪亚娜更加无地自容。
“不要……不能在芽衣面前……”她在心中拼命呐喊，可是若不是被余哲牢牢禁锢在怀中，她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要忍不住了吗？我的小猫咪～”
此刻琪亚娜只感觉雷电芽衣的手微微一顿，随后更紧地握住了她，而那份温暖却如同烙铁般灼人。
“不……不是的……”她在心中无力地辩解着。
“呜……嗯……”
那甜腻的声音让琪亚娜自己都感到震惊，更不用说在场的另外两人。
余哲满意地轻笑一声，伸手撩开她汗湿的长发，露出泛着粉色的耳垂，“坚持不住了？”
“不……不……”琪亚娜摇着头，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要被芽衣看见了，我不堪入目的样子。
呜呜呜～明明好羞耻，但是为什么感觉却比以往更加强烈。
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那种被注视下的刺激感让她既痛苦又愉悦。
不行，不可以！不可以在芽衣面前，这是主人的命令。
琪亚娜拼命地提醒自己，试图用理智压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闯入她的脑海：“芽衣也做过这样的事情吗？作为宠物的生活就是这样吗？”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痛，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兴奋感。
无数的疑问在琪亚娜的脑海中浮现，但是又被一一冲散。
“看来你已经渐渐适应了这个身份呢，琪亚娜。”
“不……不是的……”
而就在琪亚娜要被余哲的惩罚折磨崩溃的时候，余哲停下了的惩罚。
琪亚娜瞪大了眼睛，迷茫地发出一个单音：“哎？”
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整个人僵在那里，仿佛一时间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了，明明就要……
琪亚娜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怎么会期待这种事情继续下去？
不，不对！主人的命令是……
可是她真的很想要。
她的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渴求的神色，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撒娇意味：“主人？”
余哲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出奇地温柔，说出来的话却让琪亚娜如坠冰窟：“我说了这是惩罚。”
这时，雷电芽衣也在一旁附和道：“琪亚娜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只是宠物哦～主人想要对宠物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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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在状态，感觉写出来的好差。
我想要赌两包辣条，不会死。
夜晚的月光透过纱帘，为卧室铺上一层银白的薄纱。
结束了在浴室的战斗，余哲带着心满意足的琪亚娜和雷电芽衣回到了房间。
“主人～”琪亚娜头顶的猫耳轻轻抖动，声音里带着猫咪特有的娇憨。
雷电芽衣则是用着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温柔地注视着余哲，轻声附和：“主人，来睡觉吧～”
余哲躺在床中间，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
“这样便好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她们，又像是在问自己。
“主人这是什么意思？”雷电芽衣轻声问道，同时不自觉地往余哲的方向靠近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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