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温柔的气质，让她想起某个重要的人，却又一时想不起是谁。
琪亚娜犹豫了片刻，继续问道：“是你救了我吗？”
169号轻轻摇头，“并不是我哦。至于是谁救了你，你应该还有记忆吧？”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琪亚娜记忆的闸门。
一个男人的身影立刻浮现在她的脑海中，紧接着，更多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她跪在地上，仰望着那个身影，用着颤抖的声音说道：“神父大人，请你惩罚我吧。”
她紧紧抱着对方，眼中满是依赖与渴望：“余哲，你可以成为我的人生导师、爸爸、身体伴侣、最好的朋友吗？”
她匍匐在对方脚下，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主人，我想要成为你的宠物。”
随着这些记忆一幕幕重现，琪亚娜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
她猛地用手捂住脸，却发现根本无法阻止那些羞耻的画面在脑海中回放。
最后，她干脆一把拉起被子，整个人钻了进去，在被窝里发出懊恼的哀嚎：“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呀？！”
被子下的空间狭小而昏暗，琪亚娜蜷缩成一团，恨不得立刻消失。
在梦中，人总是会展现出最真实的自我，去做那些在现实中不敢做的事情，可即便如此，这些记忆还是让她无地自容。
“呜呜呜～”她在被窝里不断发出悲鸣。
对于现在的琪亚娜而言，在异空间经历的一切实在太过刺激。
她不仅像个受虐狂一样祈求对方的惩罚，还恳求对方担任她人生中的各种角色——导师、父亲、伴侣、挚友……
最后甚至主动放弃了作为人的尊严，甘愿成为对方的宠物。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每当回想起这些画面，她的身体就会产生可耻的反应。
热流涌动，双腿发软，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既难受又带着说不清的愉悦。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既困惑又羞愧。
她在被窝里喃喃自语，“难道我的本质就是这样的不堪吗？”
渴望被支配、被掌控、甚至被虐待，这种认知让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169号看着躲在被子里蠕动的琪亚娜，歪了歪头，露出疑惑的表情，“你是有什么身体不舒服的地方吗？”
琪亚娜猛地探出头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没！没有！”她急忙否认，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
169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说着，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琪亚娜的头顶。
那温柔的手法让琪亚娜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这触感太熟悉了，就像在梦中无数次感受过的那样，让她本能地想要靠近。
“唔……”琪亚娜不自觉地蹭了蹭那只手，随即猛地惊醒，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
169号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继续轻柔地梳理着她的发丝，“对了，既然你已经醒了，那么我该叫舰长大人过来了。”
“等！等一下！”琪亚娜惊慌失措地抓住169号的手臂，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与期待交织的复杂神色。
虽然还不清楚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但是从169号的只言片语中，琪亚娜还是能推断出来，现在余哲就是休伯利安的舰长。
舰长对女武神是有绝对的命令权的。
如果余哲真的以舰长的身份命令她……
“呜～”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
她到底是要服从，服从，还是要服从……
这种事情好期待啊……不对！不对！她为什么要期待这种事情啊！
明明知道会被那样对待，明明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可是，那些记忆中的片段却如此鲜明，难以忘却。
“怎么了？舰长大人很担心你呢。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来看过你好几次了。”
闻言，琪亚娜的脸更红了，“主人果然很温柔，不！不对！我是说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169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明白了。那要不要再给你一些时间？”
琪亚娜感激地看着169号，但随即又陷入更深的矛盾中。
拖延时间又有什么用呢？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
而且……
她内心深处那个声音正在小声催促：想要见到他，想要被他注视，想要……
她蜷缩在床上，把脸埋在膝盖间，试图整理着混乱的思绪。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一遍遍问自己。
明明那些出格的事情都是自己主动要求的，为什么现在又要感到羞耻？难道这就是她的本性吗？
“不要想了……”她小声对自己说，但那些画面却越发清晰。
余哲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余哲的声音在耳畔低语，余哲的怀抱……
她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这些念头，却发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正在背叛她的意志。那种熟悉的燥热感再次涌现，让她既恐惧又着迷。
169号看着琪亚娜，看着琪亚娜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眼神飘忽不定，时而羞涩地咬着下唇，时而又懊恼地皱起眉头。
“你……真的没事吗？”
琪亚娜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摆了摆手：“没、没有！我只是……”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一旁传来细微的动静。
雷电芽衣的睫毛轻轻颤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呜～”
琪亚娜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芽衣？你感觉怎么样？”
雷电芽衣缓缓睁开双眼，紫水晶般的眸子里还带着几分迷茫。
“这里是……”她支撑着想要坐起身，却被一阵眩晕感袭来。
169号连忙上前扶住她，细心地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这里是休伯利安号，你现在安全了。”
“休伯利安……”雷电芽衣喃喃道，目光在169号身上停留了片刻，“是你救了我吗？可是……我好像不认识你。”
169号微微一笑，似曾相识的话语再次出现：“我是第169位支配之律者，你可以叫我169号。不过救你们的并不是我，而是我们的舰长大人。”
“舰长？”雷电芽衣困惑地重复着这个词。
“没错。”169号点点头，“他的名字叫余哲，你应该能想起来。”
“余哲……”芽衣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突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僵住了，无数画面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她跪在地上，仰着头看向那个居高临下的身影；她学着狗狗的样子在地上爬行，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容；她红着脸说出那些令人羞耻的话语……
“主人刚才不是说要养狗，狗狗都是这样走路的呀。”
“主人，芽衣会努力做一条好狗的……”
这些记忆碎片让雷电芽衣的脸瞬间布满红晕，“这……我……怎么可能……”
见状琪亚娜急忙握住雷电芽衣的手，担忧地看着她：“芽衣，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我怎么会说出那种话……”雷电芽衣的声音带着哽咽，她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微微发抖。
但就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在极度的羞耻之下，她的内心深处竟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
闻言，琪亚娜轻轻拍起了雷电芽衣的背，她完全理解芽衣此刻的心情，因为就在刚才，她也正在经历着类似的冲击。
169号似乎明白了什么，体贴地倒了一杯水递给芽衣：“先喝点水吧，你们都需要休息。”
雷电芽衣接过水杯，小口啜饮着温水，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但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依然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雷电芽衣喝水的声音……
休伯利安的舰长办公室中，爱酱调出了琪亚娜和雷电芽衣所在房间的监控，“舰长，她们醒了！”
余哲的目光落在监控屏幕上，看着满脸红晕的琪亚娜和雷电芽衣，“我知道了。”
爱酱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看她们的样子……她们似乎记得在那个异空间里发生的一切，但是她们好像不想再做舰长你的宠物了。”
“所以舰长我们要不要……”爱酱试探性地问道，但话未说完就被余哲打断了。
“我说过了，不要再说这些话了，爱酱，你也不想让我生气吧？”
爱酱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对，对不起舰长！我明白了！”
监控画面中，琪亚娜似乎已经平静下来，正抱着枕头生闷气，雷电芽衣则是坐在床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这样的琪亚娜和雷电芽衣，才是余哲真正想要看到的模样，不是任人摆布的玩偶，而是有着自己意志的个体。
如果她们能够一直这样正常下去就好了。
“不过舰长真是温柔啊，明明对她们根本不需要这样。”
在爱酱看来余哲是休伯利安的舰长，而琪亚娜和雷电芽衣只不过是休伯利安的女武神。
哪怕没有异空间发生的时候，舰长命令女武神也是正常的事情。
余哲无奈地摇头，伸手关闭了监控画面：“算了，先不提她们了。”
他可不想再听爱酱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提议。
上次爱酱建议砍断琪亚娜和雷电芽衣四肢的事，至今想起来都让他头疼。
余哲转换话题，“海渊城那边怎么样了？”手指在控制台上调出新的界面。
爱酱立刻恢复了专业语气：“我们已经抵达了海渊城的上空。不过根据探测传回的消息，海渊城已经被毁了。”
控制台屏幕上开始自动接收爱酱传来的数据资料，画面上海渊城的废墟在深海中若隐若现，断裂的金属结构像巨兽的骸骨般散落各处。
“意料之中。”说着，余哲的手指轻点屏幕，放大几个关键区域的图像，“那么下一步就是修好海渊城了。”
“先把海水隔离开，建立防护屏障，然后再重点修复海渊之眼。只要修复了海渊之眼，我们就可以进入量子之海了。”
爱酱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担忧：“舰长，这个工程量太大了。修复休伯利安和修复一座海底城市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工程啊！”
在怎么说海渊城都是一座城市。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余哲继续道：“我们并不需要修复全部，只要修好海渊之眼附近就可以了。”
“可是……”爱酱歪着头，表情困惑，“就算是只修复核心区域，我们的人手也远远不够啊。支配之律者们虽然能力出众，但满打满算也就一千人。就算每个人都能操控多个人偶，面对这样庞大的工程，还是杯水车薪。”
“人手的问题，我已经有解决方案了。”至于这个问题，余哲已经想到了。
与169号的交流，让余哲意识到了这个世界的支配之律者们并不简单。
而通过这几天的努力，余哲也找到了一些和169号一样“异常”的支配之律者。
有些生前是女武神，而有些则是人类的顶级科学家。
让这些支配之律者出手就可以解决海渊城的问题了。
于是在确定了海渊城的修复计划之后，余哲便开始指挥支配之律者们对海渊城进行起了修复计划。
不过即使是已经确定了修复计划，想要在短时间内修复好海渊城也是不可能的，毕竟这里实在是太大了。
而且……
“魔王大人，我好累啊～你能不能帮我按摩一下？”
一只支配之律者出现在了余哲的面前。
但是……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被窝里？”余哲皱起眉头。
闻言，支配之律者则是，“哎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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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支配之律者生前是谁，各位可以猜一猜。
“哎嘿是什么意思啊？！”
“哎嘿～就是‘哎嘿’的意思呀。魔王大人连这么可爱的语气词都要追问到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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