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
直到这时希儿才敢睁开眼睛，她看着自己的嘴唇那一片鲜红让她瞬间脸红到了耳根。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余哲伸出手，将希儿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希儿软绵绵地依偎着他，“余哲哥哥，现在可以印下希儿的唇印了吧？”
余哲点了点头，从一旁拿起那份合同，那是一份正式的所有权转让文件，上面已经签好了两人的名字只差这个最后的印记。
他将合同展开，找到了需要留下唇印的位置，然后他小心地扶着希儿将合同的那一角贴上了她涂满印泥的嘴唇。
当纸张接触到敏感肌肤的瞬间，希儿又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纸张的质感与毛笔完全不同，它更加光滑也更加凉爽。
余哲轻轻按压着合同，确保嘴唇上的每一处都能均匀地接触到合同。
这个过程中，希儿一直紧紧抓着余哲的手臂，她知道在完成合同的那一刻，她的一切都将正式属于眼前这个男人。
几秒钟后，余哲移开了合同。
在文件指定的位置上一个清晰而完整的嘴唇印记赫然在目，那形状娇小而精致，边缘清晰，颜色鲜艳，甚至能看出细微的纹理。
余哲仔细地检查了印记的完整性，在确认无误后他便将合同放到一旁。
然后余哲转向希儿，用湿巾帮她擦拭起了残留的印泥。
这个动作比涂印泥时更加轻柔但也更加刺激，希儿瘫软在他怀中任由他为自己清理。
“结……结束了吗？”
“嗯，希儿的唇印已经永远留在合同上了，不过还有一步，只有完成那一步希儿才会正式属于我。”
“还，还有？”希儿的呼吸急促起来，“余哲哥哥，希儿还需要做什么？”
余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一旁的文件夹中抽出一张纸。
他将纸递到希儿面前，希儿的视线落在纸面上，瞳孔骤然收缩。
纸的顶端，一行加粗的黑体字清晰得令人心悸——《人权放弃承诺书》。
录像机静静地立在桌面上，像一只沉默的眼睛记录着房间内的一切。
余哲调整了一下镜头角度，确保能将接下来的每一个细节都能被完整记录下来。
“希儿，过来。”
余哲坐在摄像机对面，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闻言，希儿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余哲的腿上，但余哲并没有让她完全坐下，他的双手扶住希儿的腰，让她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悬空姿势。
“余哲哥哥……”希儿的声音带着颤抖，她虽然没有坐上但是却已经坐上了。
早有蜻蜓点水，不过这里并不是蜻蜓。
余哲在她耳边低语，“别紧张，放松一点，希儿。这只是仪式的一部分。”
“准备好了，要开始了。”说着，余哲按下了录制键。
余哲指示道：“先从身份证开始。”
“是。”希儿伸出手拿起那张小小的卡片，将它转向摄像机，让上面的信息清晰可见。
“这是我的身份证。证明我是希儿，一个独立的个体，至少在此时此刻是。”
余哲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捏了捏，示意她继续。
希儿放下身份证，拿起了那张照片，“这是我的身体。完整的，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身体。刚才余哲哥哥给我拍了这张照片。”
余哲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继续，希儿。”
希儿放下照片，拿起了那份合同，合同上那个鲜红的唇印格外醒目。
“这是《所有权转让协议》。”希儿念出合同封面上的字，“我已经在上面签了字，按了这个唇印。我自愿将我自己，我的身体，我的一切，都转让给余哲哥哥。”
她翻开合同，展示了几页关键内容。
很快，余哲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展示，“现在，最后一步了，希儿。”
希儿放下合同，拿起那张《人权放弃承诺书》开始了朗读。
“我，希儿，在此郑重声明并承诺，我在自愿清醒且毫无胁迫的情况下，自愿放弃我作为人类所享有的一切基本权利和自由。包括但不限于：人身自由权、隐私权、自主决定权……”
“从本承诺书生效之日起，我将不再是一个拥有完整人权的独立个体，而是成为余哲哥哥的所有物。”
“我的身体、思想、意志、未来，都将完全归属于余哲哥哥，由他全权支配和处理。”
“我放弃对自己的一切主张，接受余哲哥哥对我进行的任何安排、训练、使用或处置，无论这些行为在通常意义下是否合法或合乎道德。”
“我理解这一承诺的永久性和不可撤销性，我承诺不会以任何形式试图撤销或反抗这一安排。我接受自己作为所有物的身份，并将努力适应这一新角色，服从主人的一切要求和指令。”
她念完了最后一段，纸张从她手中滑落，飘落到地上。
余哲沉默了几秒，调整了一下希儿的姿势，“睁开眼睛，希儿。看着镜头，见证你完全属于我的这一刻。”
“是，余哲哥哥。”希儿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然后……
希儿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说，希儿。说你属于谁。”
“我…属于余哲哥哥…我是…余哲哥哥的所有物……”
“完整地说。”
“我，希儿，自愿放弃人权，成为余哲哥哥的所有物。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完全归属于余哲哥哥……”
“很好的回答，记得从现在起，你正式属于我了。”
“是，余哲哥哥，希儿从现在开始已经正式属于你了！”
余哲抱着怀中因为体力不支睡去的希儿，目光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希儿的身体经历过量子化的原因，在余哲作为她的“观察者”之后，她的身体变得异常契合自己。
甚至契合度高到让余哲有些怀疑希儿是不是天生就是为了容纳自己而诞生。
但是希儿的技术和体力实在太差了，余哲还没有尽兴，希儿就已经体力不支倒下了。
以后要加强希儿在这方面的锻炼了。
“不对，我再想什么啊。”余哲摇了摇头将那荒唐的想法从脑海里甩了出去。
他现在应该想的是怎么和布洛妮娅解释希儿的事情才对，希儿是布洛妮娅的妹妹，不是他用来满足私欲的对象。
“好头疼啊……”
如果布洛妮娅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会怎么样？
就在余哲陷入沉思时，他的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波动，那是只有支配之律者之间才能感知的独特频率。
普朗克的声音在他的意识中响起，“魔王大人如果有时间的话请来我这里一下。”
余哲的眉头微微皱起：“普朗克找我有事？”
是发生了什么吗？
余哲看了一眼怀中的希儿，少女睡得正熟，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她应该还要睡很久，
余哲判断着，经历了刚才的激烈运动，希儿的体力消耗极大，短时间内应该不会醒来。
随后余哲开始尝试从床上起身，然而就在他即将成功脱离时……
“啵~”
一道轻微但清晰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余哲这才想起，希儿这个孩子还缠着自己呢。
而随着余哲的离开，希儿也受到了影响。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余哲哥哥~”希儿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余哲，“唔……你要去哪里？”
余哲握住希儿伸出的手，“抱歉，希儿，吵醒你了。还疼吗？”
希儿摇了摇头，但随即又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害羞的红晕：“有，有一点…但已经没关系了。”
看着希儿眼中流露出的不安和依恋，余哲俯身在希儿额头上轻轻一吻：“抱歉，希儿，我有些事情要出去一下。”
闻言，希儿强撑起身体，“那希儿帮余哲哥哥清理一下吧，毕竟希儿把这里弄脏了，而且……还沾了血。”
余哲低头看了看，虽然大部分血迹已经被水冲淡，但确实还残留着些许痕迹。
他伸手揉了揉希儿的头发：“好吧，麻烦你了。”
希儿点了点头，然后用手将脸颊旁散乱的头发捋到耳后，随后她缓缓张开了粉嫩的嘴唇。
余哲仰起头，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希儿的头顶。
少女的秀发柔软顺滑，在他的掌心下如同上好的丝绸。
他的目光投向天花板，开始漫无目的地思考——人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希儿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虔诚。
她偶尔会抬起眼睛看向余哲，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映着晨光，清澈得能看见自己的倒影。每当这时，余哲就会轻轻按按她的头，示意她继续。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房间里只能听到细微的声响和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许久，希儿终于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将最后一抹痕迹也清理干净，然后对着顶端轻轻一吻。
希儿的声音比刚才清醒了许多，“余哲哥哥，希儿已经清理好了，接下来希儿需要帮余哲哥哥穿衣服吗？”
她说着就要起身，但虚弱的身体让她差点摔倒，余哲连忙扶住她的肩膀，“不用，希儿好好休息吧。”
他拉过被子，仔细地给希儿盖好，然后俯下身，在希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嗯。”她轻声应道，将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余哲。
余哲笑了笑，转身开始穿衣服。
穿戴整齐后，余哲再次走到床边，弯下腰对希儿说：“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你继续睡，好吗？”
希儿点点头，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了：“余哲哥哥要小心……”
“我会的。”余哲又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来到普朗克的房间前还没敲门，门就自动打开了。
余哲迈步走了进去，然后他看到了普朗克以及她身旁的三个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身黑色胶衣的爱迪生，那胶衣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她的口中含着一个带孔的小球，银色的链条从球体两侧延伸出来，在脑后系紧。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手铐牢牢锁住。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姿势，她的脚踝处和大腿根部被连接上一个强力弹簧装置，强迫她只能保持蹲姿，无法站立也无法坐下。
爱迪生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向余哲，她的眼睛被眼罩遮住，她试图说什么，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而在爱迪生身边，是琪亚娜和雷电芽衣，她们同样穿着紧身的黑色胶衣，但她们的姿势更加扭曲。
手臂和腿部被对折绑在一起，只能用膝盖和手肘支撑地面，整个人蜷缩成一种极不自然的姿态。
她们也戴着爱迪生同款的眼罩和口球，但除此之外，她们身上还有额外的装饰。
琪亚娜的头上戴着一对猫耳，臀部延伸出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巴，而雷电芽衣则是黑色的狗耳和狗尾巴。
余哲收回视线，“普朗克，你这是在做什么？”
普朗克正坐在一张高脚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听到余哲的问题，她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然后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当然是让不听话的孩子接受魔王大人的惩罚了~”
“您说该怎么处置这三个不听话的小可爱呢？”
她说着，走到余哲身边，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遥控器，“只要您按下按钮，她们身上的‘小工具’就会启动哦~我保证让她们再也不敢违抗您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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