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要发泄一次就可以冷静下来,但是这一次…....不,这一次不是单纯的想要发泄,而是真正的想要了。
当这个念头闪过的时候,凛冬女帝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她想要余哲了,想要这位自己名义上的姐夫了。
想到这里凛冬女帝的手停了下来,她试图平复内心的躁动,却发现那股热流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汹涌地席卷了她的全身。
于是凛冬女帝便不再压抑自己的想法,转头对着余哲说道:“你过来一下。”
“嗯?”余哲有些疑惑,但是还是来到了凛冬女帝的身边,“怎么了?”
然后在余哲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凛冬女帝直接一把将余哲推倒在了床上。
“你...呜!”
余哲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凛冬女帝堵住了嘴巴。
“别说话。”凛冬女帝的双腿夹着余哲的头,“嘴唇”贴上了余哲的嘴叁咝灵气二尔丝紦4_帬唇。
当余哲的呼吸打在凛冬女帝的身上时,她浑身一颤,“呜~”
明明只是“接吻”为什么却要比自己动手来到更加刺激,难道这就是余哲的魅力吗?
这时凛冬女帝忍不住羡慕起来森之精灵,她真是选了一个好男人,不过现在.....
凛冬女帝眼?(?一??)霖霓坝斯事??五锍_??n?神迷离地看着余哲,“姐夫~来帮帮我好不好?妹妹想了你~”
正文:341余哲:咕~我不想当女骑士!
第二天清晨,躺在床上的余哲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昨天晚上他不仅没有做一个好梦,甚至连睡都没有睡着。
他用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放着昨晚的画面,凛冬女帝的声音,凛冬女帝的体温,凛冬女帝的......算了,不想了。
“唉~”余哲叹了口气,“反正已经不知道经历过多少遍这样的事情了。”
余哲已经对此无所谓了,嗯...大概吧。
翻了个身,余哲看向了躺一旁的凛冬女帝,“你要睡一会吗?”
凛冬女帝点了点头,“嗯,有些太累了,今天先不工作了。”
现在她这种满腹经纶的样子,怕不是只要站起来,肚子里的墨水就会直接流出了。
余哲点了点头,“好。”
然后余哲便起床走进了浴室,打开了花洒,让冷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等余哲从浴室中..出来的时候,凛冬女帝已经躺在床上睡过去了。
余哲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走到床边,看着凛冬女帝安静的睡颜,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好好休息。”
然后余哲转身朝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今天的计划,“接下来去看看比安卡吧,她应该已经醒了。”
说完,余哲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上。
可就当他要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不对!
为什么门外有一堆人的气息?!
昨天晚上因为被凛冬女帝吸引了注意力,导致余哲并没有注意到门外有人,但是这门外的人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三四十个人,门外至少有三四十个人!
而且她们的气息都很奇怪,像是...像是经历了什么剧烈运动一样。
余哲的感知力向外扩散,然后他的从疑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复杂。
“咕!”余哲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凑到房门前,从猫眼向外看去,然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走廊的地毯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堆凛冬女帝的姐妹,她们有的靠在墙上,有的趴在地上,有的两两相拥,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诡异的潮红。
“......”
余哲的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三斤苦瓜。
这群人不会昨天晚上一直在他门口听墙角吧?!
现在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他似乎确实听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但当时他以为是风声,或者是自己的错觉,现在想来......
这群人真就有一个正常的?
不!她们没一个是人!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人类了!!!
余哲深吸了一口气。
冷静,冷静,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而在这时门外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少女最先醒了过来,她撑着地面坐起来,揉着太阳穴,表情有些迷糊,而当她低头看见自己躺在地上的姿势,又看见周围横七竖八的姐妹们,先是愣了两秒钟,随后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醒,醒了醒了!都醒醒!”
她压低声音,手忙脚乱地推了推身边的同伴。
被推醒的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要说话就被高马尾少女捂住了嘴,指了指四周。
那个人的目光扫过一圈,脸上的表情从迷茫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羞涩,“昨晚……昨晚我们真的在这儿待了一整夜啊?”
“嘘!小声点!别让人家听见!”
与此同时,走廊里的少女们陆续醒了过来,她们的反应出奇地一致,先是脸红,然后是害羞,最后默契地开始帮忙把还没醒的人背起来。
听到房门外的声音,余哲再次凑到猫眼上,仔细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然后耳边便传来了少女们的声音,“哎,你说那个男人什么时候出来啊?”
随后另一个声音响起,“不知道,不过昨天晚上他可真厉害,我听了一整晚,都没停过。”
“可不是嘛,老姐这次应该是爽翻了。”
“嘿嘿,要不我们也......”
“别想了,那是我们姐姐的男人,我们可不敢抢,但偷吃一下应该没有问题吧。”
“女仆x男主人,姐夫x小姨子,想想就好刺激!”
“我比凛冬大,他是我妹夫,不过妹夫也不溜O引七一尔8罢 越漪是不可以~”
余哲听着门外的对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现在可不敢出去,要不然谁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走廊里终于安静了下来,但是余哲并没有着急出去,他又等了一会,确认外面确实没有人了,这才缓缓地转动门把手,把门拉开一条缝,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空荡荡的走廊让余哲松了口气,然后他把把门完全打开走了出去。
而就当余哲的脚踩到走廊的地毯上的时候,他的脸色便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脚底传来的触感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那不是干燥柔软的绒毛,而是一种黏腻、潮湿、带着微微弹性的感觉。
余哲低头看去,只见走廊的地毯颜色明显比正常的深了一个色号,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走廊拐角,深浅不一的痕迹交错分布,像是被反复泼洒过水。
经过昨天晚上她们的挥洒汗水,现在的地毯就像是一块满了水的海绵。
余哲抬起脚,便见鞋底与地毯之间拉出了一根根细细的丝线,那些丝线扯了几厘米才断裂,然后缩回地毯表面,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子。
“……”
余哲低头看着自己被打湿的鞋子和裤脚,又看了看脚下那片狼藉的地毯,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在演一出默剧。
他抬起另一只脚,同样的丝线,同样的水渍,同样的黏腻触感。
“我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余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他站在走廊里,左右看了看,入目所及之处皆是她们昨晚留下的汗水。
此情此景让一个离谱的念头出现在了余哲的脑海中,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刚从哥布林巢穴里逃出来,却不小心一脚踩进触手怪巢穴的女骑士,看着满洞穴黏糊糊的液体,不知道该往哪下脚。
“我真的……”
余哲的话没有说完,而是叹了口气,然后认命般地抬起脚,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动。
而他每一步都会发出轻微的“啪叽”声,同时伴随着鞋底与地毯分离时拉出的细丝。
走了大概五六步,余哲停下脚步,看了看前方还有十几米长的走廊,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
“这要是走完,我这双鞋是不是可以直接扔了?”
余哲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鞋,鞋面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边缘处甚至还沾着几根细小的绒毛。
沉默了两秒后,余哲踮着脚尖加快了脚步,生怕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
好不容易走到走廊尽头,余哲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走过的路,地毯上是一串清晰的鞋印,而每一个脚印周围都带着水渍。
“......”
余哲默默地转过头,推开了楼梯间的门,走了进去。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余哲靠在墙上双眼无神,“凛冬女帝啊凛冬女帝,你这群姐妹是真厉害。”
误入满是粘液的触手怪洞穴,女骑士每一步都只能小心翼翼生怕被触手怪抓住,但在怎么小心翼翼每迈出一步鞋底都会扯出一道道银丝。
本来是很好冲的画面,但是一想到女骑士是余哲就感觉好怪啊。
正文:342余哲:我不会在温柔了
余哲来到了比安卡的房间门前,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冷静,冷静......”
接下来应该不会在出什么大问题了吧,他这样安慰自己,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比安卡之前穿的那身奶牛服。
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但是又好像不可能。
偏移量91%的世界可不会给你讲道理。
余哲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我只是来确认她情况的,仅此而已。等确认了她的情况后我就离开。”
随后余哲鼓足了勇气,抬手敲了敲比安卡的房门。
很快,房间内就传来了比安卡的声音,“谁?”
余哲回答道:“是我。”
等余哲说完房间内便陷入到了一阵短暂的沉默中,但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门被猛地拉开,呼吸急促的比安卡站在门口,双眼睛却躲闪着,不敢直视余哲,“欢,欢迎.....”
余哲看着比安卡,询问道:“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比安卡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她显然想起了自己昏迷后那些羞人的幻想,“我,我很好。谢谢你来看我。”
说着,她侧身让开,“请进来坐会吧。”
但余哲却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只是来看你休息的怎么样。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也就放心了。”
说完,他便要转身离开,毕竟谁也不知道再继续待下去会变成什么样,而且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离开才是最明智的起—爾掺霖私咎齐是选择。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角。
余哲回过头去,只见比安卡抬起头,眼眶里泪水在打转,“你是讨厌我吗?”
余哲张了张嘴,刚要回答,比安卡却抢先一步自问自答道:“果然像我这样满脑子都是奇怪幻想的家伙根本就不会有人喜欢吧。我又弱小又没用,没有会喜欢废物的......”
她说着说着,声音几乎变成了哽咽,泪水也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
见状,余哲立马打断道:“我没有讨厌你,对我来说你和森之精灵一样都是对我很重要的人。”
比安卡泪眼朦胧地看着余哲,“那你证明给我看。”
余哲一时语塞,他应该怎么证明,按照以往的经验也就是那个办法。
可是......
见余哲没有回答,比安卡的眼神逐渐暗淡下来,她松开抓住余哲衣角的手,“果然是......”
但没有等比安卡说完,余哲便直接吻住了比安卡打断了她的话。
后果什么就算了,现在还是先安慰好比安卡吧,反正他已经背负的够多了,也不差比安卡一人。
许久,唇分......
比安卡无力的瘫软在了余哲的怀中,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依偎在余哲的怀里才能勉强站立。
余哲低头看着怀中的比安卡,“既然你想要证明那么我就证明给你看!”
说完,在比安卡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余哲便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比安卡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余哲的脖子,“你,你要做什么?!”
余哲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她大步走进了房间,顺便用脚将门带上,然后他有些粗暴地将比安卡丢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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