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阁，一到四楼有很多功法神通，唯独五楼是空荡荡的，一本功法都没有！
“真穷啊！”
她嘟囔了一句，找了个蒲团坐下，打开了系统面板。
师道值那串数字跳出来的时候，她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一千九百六十万师道值。
将近两千万。
桃夭夭恢复到金仙给了一千五百万，剩下那些是一些弟子零零散散提供的。
每一笔都不大，但积少成多，不知不觉就又富裕起来了。
【宿主，有没有一种暴富的感觉？】
“有，这种感觉太棒了！”
【宿主，那你要不要消费一波？】
“当然要，给我筛一些兼容性好、不挑体质，价格别太离谱的功法。”
面板跳转，密密麻麻的功法列表铺展开来，从低到高，从便宜到贵，看得人眼花缭乱。
她神识往下一探，功法阁的下面四层塞得满满当当的，都是从苍兰大陆和玄黄大陆收集来的存货。
可那些东西对如今这些弟子来说，品阶已经不太合适了。
她一页一页的往下看。
《青木长春功》，地仙中阶，售价二十万。
《玄天宝录》，地仙高阶，售价三十万。
她把这两部做了标记，继续往下翻。
翻了没几页，又看中了一部。
《九转锻体诀》，地仙高阶，售价三十五万。
她点开简介看了一眼，能修炼到地仙巅峰，附带三种肉身神通。
虽然比起夜无疆修炼的《六转天功》差了不少，但对于那些弟子来说已经完全够用了。
“系统，这个也要。”
【宿主，都给你标记好了。】
她又往下翻了翻，选了一部《天元剑典》，售价四十万，适合主修剑道的弟子。
还有一部叫《净心诀》的功法，售价三十万，适合辅助类的修士。
她想了一会，心里大概有了数。
地仙级的功法她最终挑了十三部，每个属性的都有。
搓了搓手，她开始翻天仙级的功法。
《星辰剑诀》，天仙中阶，六十万。
《焚天宝录》，天仙高阶，七十万。
《大品天仙诀》，天仙高阶，九十万。
……
最终，天仙级的功法她放了五部。
什么仙器、什么机缘，都比不上这些功法来得实在。
毕竟对修士来说，功法就是根基。
“系统，就这些吧！”
【地仙级功法十三部，天仙级功法五部，总价……七百三十五万师道值。】
顾寒听着这个数字，嘴角下意识地抽了抽。
七百多万，将近一半的身家。
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但这钱该花。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一个宗门要是没有几部拿的出手的功法，说出去都寒碜。
“扣吧。”
【扣除成功，剩余师道值：一千二百二十五万。】
系统的话音刚落，顾寒面前的虚空忽然开始扭曲。
一团金光从她眉心位置飘了出来，紧接着是第二团、第三团……
光芒的颜色各不相同，青的、赤的、玄的、银的、琥珀色的，有的炽烈如火，有的清冷如月。
十八团光芒在功法阁五楼飞来飞去，像是一瞬间点亮了十八盏颜色各异的神灯。
她能感觉到每一团光芒里都蕴藏着不同的气息。
有的厚重如山，有的炽热如火、有的锋利如刃，有的绵长如雨丝。
十八种道韵在同一片空间里共存，竟意外地和谐。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最近的一团青光。
指尖触到光团的瞬间，一段信息便自动涌入脑海。
“《青木长春功》地仙中阶，修炼至大成可借草木之力延寿万载，附带神通枯木逢春。”
她又碰了旁边那团赤金色的光。
“《焚天宝录》天仙高阶，修炼至圆满可凝炼一缕天火，对阴邪之物有克制效果。”
她一个一个地碰过去，像是拆礼物的小孩儿。
十八部功法，每一部都有它独特的道韵和气息，有走刚猛路子的，有走阴柔路子的，有偏向炼体的，有偏向淬魂的。
她越看越满意，嘴角的笑容就没压下去过。
她原本还担心花出去的七百多万会不会亏，但此刻看着这十八个团光，心里头那点心疼早就被满足了。
正想着，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姜辰的脑袋从楼梯口探进来，一眼就瞧见了那些光团。
“顾姑娘你……”
“姜辰？你怎么上来的？”
“我在楼下转了一圈，路过四楼，看见往上还有一层，就想着上来瞅瞅。”
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顾寒身边，“这些……都是仙品功法吗？”
“嗯，五部天仙级，十三部地仙级！”
姜辰的嘴巴张了两秒，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现在能挑一部吗？”
“挑吧，这里的都行。”
姜辰盯着上方看了一会，目光最终落在一个白色的光团上。
正是那五部天仙级功法中《大品天仙诀》。
“就这个了。”
“你挑这么快？不用多看看？”
“我早就想好了，而且这部功法我感觉跟我很契合！”
顾寒看着他专注的样子，有点意外。
平日里姜辰看着咋咋呼呼的，没想到在选功法的件事上倒是挺利索。
姜辰的手刚碰到那团白光，表情就僵住了。
他的眼神有一瞬间放空，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脑子里钻。
过了大概十来个呼吸，他才猛地清醒过来。
“……顾姑娘。”
“嗯？”
“这部功法……我能练。”
“能练就好。”
姜辰目光又往那团白光上瞟了一眼：“我回头再来好好看看，现在脑子有点乱。”
“那你就先缓缓。”
姜辰点点头，转身往楼下走。
走了两步又停住了：“顾姑娘，这功法……大家都能来挑吗？”
“都能。”
“那我先去告诉沈逸他们！”
他下楼的速度比上来时快了一倍不止，脚步声咚咚咚的，带着点掩饰不住的兴奋。
顾寒扫了一圈那十八部浮在半空中的功法，也转身下了楼。
消息传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她才刚到一楼，门口就已经站了好几个人了。
沈逸目光直直盯着五楼，看见顾寒下来，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问又不好意思问。
“上去挑吧。”顾寒抬了抬下巴，
“地仙级的功法有十三部，天仙级的五部，选适合自己的。”
沈逸冲她拱了拱手，转身就上了楼。
苏景犹豫了一下，也跟着上去了。
韩飞羽看了一眼顾寒：“顾前辈……我也能去挑吗？”
“都能，功法阁对所有人开放！”
韩飞羽没再多问，也上了楼。
人散得差不多了，秦瑶才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傍晚的时候，顾寒正在自己的小院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
门被敲了两下。
“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夜无疆。
“有事吗？”
“我想去一趟三重天。”
“三重天？你去那儿干嘛？”
“当年在北宸大陆的时候，我遇到过一个女子，她……她就在万剑阁！”
“万剑阁？”顾寒皱了皱眉，“你在北宸大陆遇到过仙域的人？”
夜无疆犹豫了一下，
“她…她当时受了伤，去到了下界，我那时刚踏入修炼没多久，然后就……”
“你们就认识了？”
“嗯，就认识了。”夜无疆难得露出一丝局促的神情，
“我那时根本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从什么地方来，只知道她很厉害，后来她收了我当弟子！”
顾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大概也猜到了一些。
“后来呢？她回仙域了？”
“嗯，她走的时候说，等我有朝一日能飞升仙域，就去三重天万剑阁找她。”
“她叫什么？”
“沐秋璃。”
“夜无疆！你现在修为太低了，即便见到她，又能怎样？”
“可是……”
“没有可是！”顾寒打断他，“我不是不让你去，只是不太放心你一个人去，懂吗？”
夜无疆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顾寒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你现在是人仙巅峰，离地仙也不远了，先回去好好修炼，等突破了，我陪你一起去。”
“谢谢你。”
“谢什么，我们可是朋友，不是吗？”
“嗯，朋友！”夜无疆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顾寒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能看出来夜无疆对那个沐秋璃恐怕不是师徒之间的那种，更像是……某种执念。
“希望，一切顺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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