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声音很平静。
“下次，就不会差这一点了。”
琴酒没说话。
“我说过，你敢动她们一根头发，我把你组织连根拔起来。”
陈默的声音冷下来。
“这次是四个，下次是你自己。你跑不掉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吞咽声，像有人在努力保持镇定，但喉咙不听使唤。
“我会找到你的。”
陈默说完，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收起来，转身往回走。
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路灯把路面照得发白，街上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时带起的落叶。
便利店的灯还亮着。
陈默推开门，感应器发出电子音。
宫野明美从沙发上坐起来，揉着眼睛。
“回来了？”
“嗯。吵醒你了？”
“没睡着。等你呢。”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没事吧？”
“没事。”迩
陈默握住她的手。
“去睡吧。”肆
她点点头，转身走进走廊。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丝
“陈默。”
“嗯？”悟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路
她走进房间把门关上。/p>
陈默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
小兰跟在铃木园子后面，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在肩上，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来了？”
陈默靠在柜台上。
铃木园子蹦蹦跳跳地跑进来，趴在柜台上，仰着头看他.
“小兰说你店里新修了温泉！我们要看！”
陈默挑了挑眉。
“谁告诉你的？”
“小兰说的。”
铃木园子转头看小兰。
“你听谁说的？”
小兰的脸红了。
“我……我听妈妈说的。她说你店里新修了温泉，特别漂亮。”
陈默从柜台后面走出来。
“想看就进来吧。”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铃木园子跟在他后面，小兰跟在园子后面。
三个人穿过走廊，走到那扇深色的木门前。
陈默推开门，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硫磺味。
铃木园子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石板地面、乳白色的池水、落地窗外的枯山水院子，嘴张着，眼睛瞪得圆圆的。
“哇……”
她的声音轻了下来，像怕惊动什么。
“好漂亮。”
小兰站在她旁边，也愣住了。
“真的好漂亮。”
铃木园子蹲下来，伸手试了试水温。
“好舒服！小兰，我们也泡吧！”
小兰的脸红了。
“我……我没带泳衣。”索
“泡温泉穿什么泳衣！”:
铃木园子已经开始脱鞋了。
小兰拉着她的袖子。
“园子，别闹。这是人家的地方。”
“陈默说了，我们可以用的。”
铃木园子转过头看着他。
“对吧？”
陈默靠在门框上。
“对。但今天不行。”
“为什么？”
“水刚换过，还没热透。明天再来。”
铃木园子撅了撅嘴，站起来，把鞋穿好。
“那说定了。明天我们来泡温泉。”
她拉着小兰的手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陈默。”
“嗯？”
“谢谢你。”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拉着小兰跑了出去。
第二天上午，
陈默正在柜台后面整理账本，门被推开了。
“温泉！我们来了！”
铃木园子的声音从门口炸开来，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和牛仔热裤，脚上是一双帆布鞋，背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
小兰跟在她后面，穿着一件浅蓝色的jk制服，手里拎着一个环保袋，脸红扑扑的。
“这么早？”陈默靠在柜台上。
“早什么早，都九点了！”铃木园子蹦蹦跳跳地跑进来，把双肩包放在柜台上，拉开拉链，“你看，我带了换洗衣服、浴巾、洗发水、沐浴露，还有……”
她从包里掏出一套比基尼，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
小兰的脸瞬间红了。
“园子，你……你带这个干什么？”
“泡温泉啊！”铃木园子理直气壮地说，“难道穿衣服泡？”
小兰低下头，手指绞着环保袋的提手。
“你呢？带了什么？”铃木园子凑过去看。
小兰把袋子藏到身后。
“没……没什么。”
铃木园子眼疾手快，一把抢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套蓝色的死库水，叠得整整齐齐。
“你又买新的了？”铃木园子眼睛亮了。
“嗯。”小兰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上次那件小了。”
其实是被陈默给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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