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心软直男被阴湿美人缠上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2章 第 22 章 衣襟大敞,隐约可见腹间……

回到明月阁,那老者又将赵禛的腿仔细地看了一遍,最后摸着下巴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又看,甚至伸出一只手要去擡他的眼皮。

“刚才,我就想说,他的眼睛也看不见了吧?啧啧啧,可怜的娃儿,咋受这么多的伤?”

薛俨点头道:“是,但我先前请了钱孙李三位大夫,已经出了治疗眼疾的良方,大概还有半个月就能好了。”

老者一摊手,“拿来我看。”

薛俨将方子递去。

老者眉毛一拧,又伸手,“取笔来。”

松烟将毛笔递上。

老者把药方往桌子上一放,大笔一挥划掉了某个药材,又改了某些剂量,涂涂改改,成就了一副新方。

“前头治得不错,但是太慢了,用我的方子,再配上我调制的新药草,用不了几天我就让你能重见光明。”

薛俨倒吸一口冷气,抓住老者的手,激动道:“当真?”

“那是自然。”老者捋着胡子,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钱孙李三个大夫凑过来看新的方子,半晌过后,双手一拍,“妙啊!真乃神方。”

得到另外三人的确认,薛俨急忙命人去准备新的药材,他蹲下身握着赵禛的手,“太好了,宣卿,很快你就可以看见了。”

赵禛浅浅一笑。

他真的很快就能看见了么?他有些迫切地想要见到薛俨的样子。

薛俨站起身,“到现在还不知道神医名讳?”

老者道:“我姓赵,名字嘛,忘了,你就叫我赵神医好了。”

薛俨抽了抽嘴角,赵钱孙李,集齐四姓,可以召唤一个健康的宣卿了。

赵禛却是眉梢一挑,唇角泛起一点意味不明的笑,“姓赵?你是皇姓?”

赵神医摆摆手,“赵是大姓,岂能各个都是皇姓?我就是个草民。”

赵神医又给赵禛把了脉,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重新删改了他的调养方案。等做完这一切,他才抱着酒壶回屋大醉去了。

屋内只剩下薛俨和赵禛,薛俨摸了摸他的头,“原本我还担心牡丹过了花期,宣卿欣赏不到,这下可以瞧见了。”

俩人说着话,外头苏恒敲响了门。

“侯爷,顺天府和盛天木材厂的事儿判了。”

赵禛唇角轻勾,“要开盘了呀。”

薛俨也是正襟危坐,严阵以待,一颗心都提了起来,“你说吧。”

苏恒不懂他俩说的什么开盘,但看他俩郑重其事的模样,也正敛了神色。

“说是顺天府治中袁春贵和盛天木材厂勾结,以次充好,袁春贵被下了大狱,工部和顺天府相关的罚了几个,木材厂已被查封充公,参与这事儿的都要杀头。”

“我还听说木材厂背后的梁三千花了好大一笔银子疏通呢,又是捐军费,又是帮着地方赈灾,南方三皇子打仗的军饷全是他出的,银子比面粉还不值钱。”

薛俨听完,叹了口气。

赵禛则是笑得春风得意,“我赢了。”

薛俨无奈,“好吧,你赢了。”

苏恒左右看看,又挠挠头,他们俩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像是早有预料,甚至有种夫妻狼狈为奸的默契。

等苏恒退下后,薛俨问道:“你是怎么猜到的?”

这种事情还能未卜先知的?况且赵禛眼盲腿疾,日日坐在后院,他还能算命不成?

赵禛笑笑,“澶州水淹四县,其中一县便是松县,去年袁春贵任松县县令,而钦天监看中的那块风水宝地就在松县。松县被淹后,他因赈灾有功,被调进京城做了顺天府的治中。”

户部要买地,肯定要先和当地县令通气,县令为了完成京里发布的指标,少不了要用些手段。他帮着干了一件脏事,也算是办案有功,得了上头青眼,调进京来,合乎常理。

薛俨嘶了一声,“可是这般说的话,为什么会把他推出来做替死鬼?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赵禛道:“因为手段太脏了,即便皇帝再想要那一块地,他还是皇帝,淹死的是他的百姓,他怎么能容忍手底下的人干出毁堤淹县的蠢事?”

“那件事后,袁春贵本想攀附大皇子,但大皇子一党重清名,怎么会看上这等小人?于是袁春贵用钱铺路,转而投了太子,得了个顺天府治中的官。”

“他知道的太多了,谁也不想日后爆出来,所以趁此机会,衙门修缮本也是他负责的,就干脆推出来做个替死鬼,等他一死,澶州的事就又少了个知情人。”

所以从一开始赵禛的目的根本不是把太子党拉下水,而是等着袁春贵成为他们的弃子。

“至于梁三千,他早晚要走到自己铺的死胡同里,亿万家产拱手让人都是轻的,玩火自焚才是他的归路。”

薛俨趴在桌子上用指尖划拉着跟前的棋子,稍微一拨,棋子转成了陀螺,闷闷道:“我的脑子好像有点死了。”

党争权谋,恐怖如斯!!

赵禛伸手过去,像薛俨经常揉他的头发那样,在薛俨的头上揉了揉。

“嗯?”薛俨顶着翘起的几根呆毛,顺着那只手擡头看去,赵禛笑得像个披着小白兔皮的狐貍,再配上那张脸,妥妥的狐貍精。

“别慌,哥哥,我可以做你的幕僚,我们一起……把他们玩死。”赵禛收手,满意地攥了攥掌心,企图保留下方才的触感。

他说这话时,冷风嗖嗖地往薛俨后脖领处窜,薛俨拍了拍自己脆弱的小心脏,幸好他和赵禛不是敌人,否则他真的会被玩死的。

“你是打算从袁春贵嘴里问出澶州的事?可他既然和澶州有牵连,大皇子和太子肯定也会借此机会给我们做陷阱。我想想,有什么办法能避开他们呢?”

薛俨发动脑细胞,但他自幼就跟着全家在西北生活,很少回京,对于京中的人物关系网一概不通,也没几个交好的。

赵禛笑笑,“哥哥,我会安排好的。过几天,哥哥可以陪我去吗?”

薛俨挠挠头,“好,好啊。”

那双眼睛虽然无神,却在盛夏阳光照射下亮晶晶的,配上他甜甜的笑,就像家里养的那只三花猫在跟他撒娇,薛俨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

“喵~”

猫叫声响起,阿宝迈着猫步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尾巴高高竖起,纵身一跃跳到了薛俨的腿上,懒洋洋地晒起太阳来。

薛俨戳了戳它软乎乎的肚子,“还是你会享受,每天吃完小鱼干就晒太阳。”

“过来,让我亲亲你。”

薛俨抱着猫将它高高擡起,阿宝喵呜地叫了一声,双眼眯起,满脸写着不情愿,四肢挣扎地想跳。

薛俨捏着它晃了晃,“你还不愿意了?是谁给你买的小鱼干?嗯?说话?吃了我的小鱼干就是我的小猫,我想亲就亲。”

“喵~”

赵禛笑笑,“哥哥,阿宝四处抓老鼠,你最好别亲它。”

薛俨:“……”

他倒是忘了,这里是古代,到处是老鼠虫子,阿宝不是养在楼房里的宠物猫。

薛俨手一松,阿宝喵地一声灵巧地跳走了,甚至在他衣袍上留下了一个脏脏的猫爪印,他有些哭笑不得,“这家伙……”

为了不让阿宝再玩老鼠,侯府上下鸡飞狗跳地抓了一阵子老鼠和虫子,但可惜的是一只老鼠都没抓到。

*

三天后,薛俨发了俸禄,下值后便从街上买了些赵禛能吃的零嘴,提着大包小包地回了屋,想着同赵禛庆祝一下他明天难得的休沐。

“宣卿,我买了樱桃毕罗,你要尝尝吗?还有刚炒好的花螺,据说可好吃了,但你只能吃一点哦。”

他将东西放下,松烟过来在唇边竖起一根手指,薛俨了然地点点头,隔着屏风望去,赵神医正在为赵禛施针,钱孙李仨老头跟医院的实习生似得在旁边拿着小本子时不时记点什么。

薛俨不敢打扰,他随手将官袍扒下来,蹬走靴子,“难得休沐,你叫人烧些热水我去洗洗。等宣卿用完针,记得叫他吃樱桃毕罗,刚出锅热乎着呢。”

屏风那头赵禛眼前的纱布被人拆下来,青绿色的草药用湿布擦拭干净。

赵神医揣着手,看起来比他还要紧张,“你睁眼试一下,能看见了吗?”

赵禛深呼一口气,心脏在胸腔跳得七上八下的,双拳紧握,几乎已经幻想到了眼前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他做足准备,睫毛微颤,试探性地动了动眼皮,可等他睁开眼后四周却仍是一片黑暗,刚升起的一抹情绪荡然无存,他失望地摇了摇头。

赵神医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不急不急,你恢复得挺好,草药不用敷了,汤药还得吃,可能这两天就看见了。”

“但是一定得注意不能见强光,不能用眼过度,还得仔细养着,千万不能累到眼睛,也不要太紧张,我说能让你看见就一定让你看见。”

赵禛道:“我记得了,多谢神医。”

他情绪逐渐放松下来,反正已经瞎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时三刻。等的时间越久,等到他看到薛俨的那一刻就会越开心。

送别赵神医,屋内几个伺候的小厮说着什么今日发月例,赵禛便叫他们都下去了。

赵禛转着轮椅出来,阿宝跳到他怀里,赵禛弯了弯唇角,摸索着翻出小鱼干喂给它吃,小猫舌尖舔了舔他的手,指尖传来丝丝的痒意。

他重新净了手,桌前摆着一碟樱桃毕罗,雪白透明的糯米皮裹着红润的樱桃肉,入口酸甜。

怀中小猫跳起来想抓他的筷子。

赵禛轻笑一声,“做什么?这不是给你吃的,是他买给我的。”

他指腹强行按下小猫的爪子,顺了顺毛发,等他又拿筷子去夹樱桃毕罗,却突然反应过来——

鼻头顿时泛起一抹酸意,眼前模糊又朦胧,他眨了眨眼,眼睛变得酸疼起来。

筷子啪嗒坠落,蓝瞳听到动静,掀开珠帘进来,“殿下?”

赵禛擡头,一张熟悉而模糊的脸映入眼帘,一颗心脏在此刻突然剧烈、猛烈地跳动起来,手指都在抖动,“我没事。”

他敛下神色,怀中三花小猫正抱着小鱼干啃,他闭着眼睛靠在身后的轮椅上,仰面用手背遮着眼睛,低低地笑出声来。

他真的看见了——

喵呜一声,阿宝啃完小鱼干在赵禛腿上伸了个懒腰,黑白橘三种花色在他眼前逐渐聚焦清晰起来,垂头的瞬间正好对上一张茫然的猫猫脸。

阿宝舔了舔爪子,倏地从赵禛腿上跳走,爪力让赵禛猛然清醒过来。

薛俨——

薛俨在哪?

他要去找薛俨。

他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他也迫切地想看到薛俨的样貌。

赵禛跌跌撞撞地转着轮椅出了屋子,曾经探索过无数次的院子终于映入眼帘,他闭上眼睛,按照曾经的记忆,往薛俨的屋子里去。

视线越来越清晰——

宅院、花卉、台阶,每一个曾经熟悉的领域此刻逐渐清晰入眼。

推开屋门,他费力地踏入一片从未涉及的地界,屋内有些许水声,他急不可耐地顺着声音往屏风处去。

“哥哥……”

赵禛欢喜地喊了一声。

然而下一刻,他便僵住了。

屏风后摆着巨大的浴桶,热气氤氲间薛俨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亵衣,系带已经脱落,衣襟大敞,隐约可见腹间沟壑。

薛俨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来,“啊,是宣卿啊?你用完针了?”

他嘴上说着,手上动作没有任何停留,反手脱了上衣,手指又搭在了裤缝上,稍有卡顿犹豫,最后还是毫不留情地褪了下来。

赵禛怔在当场,双眸慢慢睁大。

作者有话说:

感谢宝子们支持,求收藏求收藏~

下本计划写《争储十年发现是假皇子》求收藏求收藏~

心狠手辣事业脑暴躁受X厌世咸鱼衣冠禽兽恋爱脑攻

褚明宣兢兢业业争储十余年,卷皇子,斗皇妃,干朝臣,结党营私,眼看就要九子夺嫡成功当上太子。

突然,爆出惊天大瓜,他不是皇帝的亲儿子,而是当年和人抱错了。

看在多年情分上,皇帝将他收为养子,但太子之位他是彻底没戏了。

多年苦心付诸流水,褚明宣直接气爆炸了。

他妈的,就算老子当不成太子,也得混个真太子背后的权臣。

*

萧妄之自小摸爬滚打长大,大字不识,劣迹斑斑,褚明宣找到他时,他正跟几个泼皮无赖蹲在村口看狗打架。

原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混吃等死了。

直到那天,恍若谪仙似的清贵美人出现在他面前,漂亮的手指一把折断他的小木棍,揪起他的衣领道:“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哥哥了,我来教你九子夺嫡,你最好给我当上皇帝,要不然咱俩都得死。”

他从一个市井无赖一跃成了皇子。

神仙哥哥每天教他识字习武,斗倒皇子,拉拢大臣……

看着野心勃勃、壮志满酬的大美人,厌世咸鱼突然觉得自己还能再支楞一下。

宫廷晚宴,世家云集,刚从外头找回来的萧妄之不可避免的闹出了笑话。

所有人都以为褚明宣多年筹谋全数为他人做了嫁衣,一定恨透了那个下野之人。

谁料,嘲笑的话刚出口,那人就被踹飞出去。

“混账,你骂他就是在打我的脸,你想叫天下人都觉得我是什么睚眦必报、阴险毒辣的小人吗?”

褚明宣凭一己之力干翻了所有想来试探、嘲笑他的人。

从那天开始,他就彻底成了他的狗。

*

萧妄之终于做了太子,行事越来越像一个储君,但事情似乎在脱离掌控。

权臣皇子逐渐倒台,世家门阀纷纷投靠,他甚至都不知道萧妄之是怎么做到的。

褚明宣急切过去质问时,那人却是一身锦绣华服,衣冠楚楚,贱兮兮地朝他弯腰笑道:“要不哥哥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褚明宣气得一巴掌扇过去,香风袭来,那人却笑嘻嘻地又凑过来另半张脸,“这边也要。”

再后来,褚明宣提出让萧妄之联姻某世家的女儿。

他苦口婆心地劝了好几日,劝着劝着,再醒来时,自己到了萧妄之的床上。

金链铁锁将他禁锢,一人撩开珠帘缓步走来,像是披着人皮的禽兽,眼底阴鸷,满是侵占之欲,“哥哥,我很生气,你哄哄我,不然我是不会放走你的。”

褚明宣刚咬牙骂了一声“滚”,那混账就低头亲在了他唇上,将他的衣衫撕了个粉碎,铁链声晃动不止。

他下意识想跑,却又被人攥着脚踝抓了回来,“哥哥,你允了我,我就做你的傀儡皇帝。”

褚明宣:……他哪里是找了个傀儡皇帝,分明是养了一头狼

如果您觉得《心软直男被阴湿美人缠上了》小说很精彩的话,请粘贴以下网址分享给您的好友,谢谢支持!

( 本书网址:https://sc.ygxs.org/x/24234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