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禛吻过薛俨的腰, 顺手将腰带扔飞出去,三下五除二地便将薛俨剥得干干净净,彻底拆开了他的十八岁生辰礼。
薛俨依旧晕晕乎乎的, 半醉半醒,听到赵禛说的浑话, 下意识反驳,“什么生辰礼?”
赵禛又拔走他的簪子, 金冠顺势脱落, 墨发铺满床榻。
“宣卿……”薛俨双目迷离,浑身都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燥热, 皮肤粉里透红,“酒, 有……”
酒有问题!
绝对有问题!
他甚至怀疑酒里放了一斤伟哥,要不然他现在怎么会这么汹涌澎拜?
赵禛只听到了一个酒字, “哥哥想饮天仙醉吗?我去拿。”
赵禛果真又取回了一壶天仙醉,他将人抱起, 薛俨半躺在他的怀中,瞳孔带着醉意,并不清醒。
酒液悬空而下,落在他的口中, 殷红的唇瓣张张合合, 饱满艳丽,多余的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沾得脖颈、胸口全是清液, 薛俨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
壶中最后两口被赵禛一饮而尽,赤金酒壶滚出青纱帐, 赵禛再次攀扯上了薛俨的唇。
几口热酒下肚,赵禛的眼神也变得不对劲起来,原先的毛领已不知去处,庭竹银蓝的袍子领口凌乱。薛俨靠坐在他身上,双臂攀着他的脖子,意识半醒半醉。
赵禛故意将自己领口扯得松散,抓着薛俨的手搭上。
“哥哥,我的身材难道比不上鸳鸯楼的花魁小倌儿吗?”
柔软得像云朵一样。
手感很好,薛俨像是不好意思,却又有点酒醉后的闷骚。
赵禛指腹在他后脊不停地流连打转,掐了掐他的腰。
薛俨微微颤栗,“别咬我。”
落下一个浅红的牙印,像是烙上了专属印记。
“狗……”薛俨迷迷糊糊吐出来一个字。
赵禛反笑着应了一声,“嗯,我给哥哥做狗,一辈子跟着你。”
薛俨眯着眼,脸颊泛着粉红,在赵禛脖子上蹭了脸颊,不停地乱动,百般不得其解,快到爆炸时,灵光乍现,他将自己送到了赵禛的手边。
温热滚烫的掌心将它完美地包裹,薛俨舒服地急喘几声,微微蜷起身体,又往赵禛身上靠了靠。
那五指纤长有力,轻拢慢撚,缓和有度,颇感愉悦,醉生梦死间,薛俨像是又清醒了一瞬,痛苦挣扎道:“我怎么可以和你做这种事?你是我弟弟……”
他快疯了,明明是寒冬正月,屋里的炭火盆子也去掉了,为什么还会这么热?就好像他先前喝的不是酒,而是鹿血、虎血,浑身都在沸腾。
曾经在鸳鸯楼、温泉驿的片段蜂拥而来,杂乱到全是满屏的马赛克。
赵禛轻声哄道:“兄弟不可以,但夫妻可以。薛郎……我是你明媒正娶、八擡大桥娶回来的娘子,你亲自背着我进门,掀过盖头的。”
他不想做弟弟,他想做嫂子。
薛俨一擡眼,又被他那张脸迷得七荤八素、神魂颠倒,不知天地为何物。
“哥哥,我会好好侍奉你的。”
“就算我是个男人,也能让你快活的。”
赵禛俯身吻过他的唇角,说话间庭竹银蓝的外袍已经褪下,一件件扔出了青纱帐外。
薛俨根本不敢睁眼去看,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思考的空间。只是偶尔的一个激灵,意识突然回笼半瞬,莫名的羞耻顿时笼罩全身。
他一想到眼前的人是他亲手养了近一年的宝贝弟弟,他就觉得变态。
他想张口喊停,可话堵在嗓子口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薛俨将旁边的枕巾捞过来,直接盖在了头上,眼不见,心为静。
赵禛却噗嗤笑出了声。
“哥哥,是要我掀盖头吗?”
那枕巾本就是成婚时用的鸳鸯绣纹、多子多福,薛俨素来对这些东西没什么讲究,红的、蓝色、黄的,他都不介意。
这块鸳鸯枕巾做都做了,他干脆一直用着,如今盖在头上却像极了新娘的红盖头。
窗外,阿宝正在梅花丛中打滚,鼻尖撩动花枝,梅花颤颤地动了两下,几簇碎雪垂落,露出白雪遮盖的花蕊。
碎雪融化,露珠一样挂在花蕊边缘,猫爪轻轻一碰,滴落在他爪尖。
屋内,赵禛掌心强行挤入薛俨指缝,与他十指紧扣。
薛俨大脑一阵发麻,先前的醉意还未散去,身.体被人吻得失了力气,几乎任人摆布。
漫天流光乍响,院内含苞待放的红梅一夜盛开。
薛俨昏昏沉沉间,像是做了一场旖旎的美梦,浑身仿若置身于柔软的云朵,轻快舒畅。
……
天光大亮,薛俨睁了睁眼,意识回笼,浑身像是被汽车碾过似得,骨头要散架了,他光溜溜地躺着,怀中抱着一个,同样是光溜溜地躺着。
记忆碎片零乱,薛俨望着头顶的青纱帐,内心一片悲凉。
他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瞥了瞥自己抱着的人,千般万般地祈求着老天爷可千万不要是宣卿。
怀中人沉沉地睡着,静谧而美好,唇角轻轻弯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他心如死灰地闭上眼睛,默默背过身去,只觉得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他是变态啊……
竟然跟自己的弟弟滚了床。
老天爷,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你非得毁了这个家是吗?
是梦吧?
一定是噩梦。
屁.股痛痛,身上爽爽。
甚至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造孽啊!!!
他如此英明神武,就算是搞断袖,也应该是1吧?为什么会被一朵娇弱小白花按了?
昨夜的片段像过电影一样猝不及防在他脑海中闪过。他的五官表情全部皱成了一团,恨不得一拳把自己捶死。
那坛酒……一定是那坛酒有问题,它和天仙醉不一样,里面肯定添加了什么东西,所以他才会被欲.望吞噬。
不过须臾,薛俨脑中已是千回百转,真希望这是一场噩梦,梦醒后他和宣卿还是世界上最好的兄弟。
腰间环上一只手臂,身后的人贴了过来,昨晚凶悍的记忆再次袭来,他吓得猛地弹坐起来,身体微僵。
在他还处于兵荒马乱时,赵禛也慢慢坐直了身体,带着刚睡醒的倦意,用唇瓣轻轻蹭了下薛俨的下巴,又亲了亲他,像是新婚第二日的丈夫眷念着自己的妻子。
薛俨惊恐地将人推开。
赵禛一个踉跄歪在枕头上,还有些茫然,“哥哥?”
薛俨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心底再次发慌,眼神也跟着飘忽起来,神色极其不正常,低头再一看腹肌上全是不正常痕迹。
薛俨惊慌地往床尾爬去,拾起一件衣物给自己披上。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宣卿,你听我说,昨天晚上的酒有问题,里头可能有点……嗯、大补一类的药物,所以……咱们俩、其实都不是很清醒。”
他一边说着,一边努力地寻找自己的衣物囫囵往身上套,亵衣的系带被人扯断了,他怎么也绑不住,就只能又抓起裤子迅速套进去。
“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我已经不太记得昨晚你、额……你做的事了,我们就当从来没发生过好不好?”
薛俨顺手给赵禛也披了件上衣,又捡起自己的靴子,坐在床边蹬了进去,旁边诡异般的安静,他狐疑回过头去,顿时魂儿都要吓飞了。
赵禛盯着一头凌乱翘起的头发,双眸微红,水光潋滟,肩头还有几道不可说的红色抓痕,活像是个被人欺负的纯情少年。
而薛俨坐在床边提着裤子,敞着胸怀,如果他嘴里再叼一支烟的话,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什么提裤走人的冷漠无情大渣男。
“你别哭,我求求你了,你别哭了,祖宗……再说了,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薛俨伸手去擦赵禛眼角的泪,可眼泪怎么也擦不尽似的。
他六神无主地去找帕子,随手抓起一块红色的布,就要去擦赵禛的脸,刚按到美人脸上,他才意识到这块“布”的形状不对,好像是……他的亵裤。
薛俨像沾了什么脏东西将裤头顺手一扔,嫌恶地蹭了蹭自己的手。
赵禛低声啜泣问:“你后悔了是吗?昨夜还与我温存,早上便不认账了。”
他做着一夜洞房花烛夜的美梦,可一觉醒来,他就要被“休弃”了吗?
薛俨警铃大作,惊吓道:“什么后悔了?我答应你什么了吗?”
他不会在床上许下了什么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的诺言吧?
苍天啊,大地啊。
他真的是个禽兽。
可赵禛哭得像是要把床榻都淹了似得,薛俨只能继续伸手用袖子去帮他擦眼泪,“别哭了,好不好?哥哥错了。”
明明被男人压在下面的人是他好吗?为什么反倒是宣卿哭得像是被自己欺负了一样?
对方眼睛一眨,大颗的泪珠落在薛俨的指背上,薛俨被烫了一下。
赵禛垂着头,攥紧被襟,“是我不好吗?”
“不是,你很好。”
“我伺候得你不快.活吗?”
“我很快.活。”
“那是我技术不好吗?你不喜欢吗?为什么不要我?”
薛俨无奈地一一回应,“你技术很好,我也很喜欢,更没有不要你……”
他刚说完就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瞳孔微微抖着。靠,他在说什么啊!问题根本不在这里啊!
赵禛得到他的回答,也慢慢擡起了头,眼底含着泪,“那哥哥喜欢我吗?”
薛俨有些不是滋味,“我很喜欢宣卿,但……那是哥哥对弟弟的喜欢,我一直拿你当亲弟弟看的。”
赵禛盯着他,“我不信。”
薛俨:“……”
赵禛:“哥哥还记得小天吗?如果他昨晚的人不是,而是小天,你会怎么做?”
薛俨单是想到那个场景,眉头都皱起来了,随即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他搓了搓胳膊,抖了两下,他能把那小子打死。
“如果是其他男人,松烟、苏恒、瑞儿、蓝瞳……还有……”
“你别说了。”薛俨脑子都快爆炸了,他一想到那几个男的觊觎他的屁.股,他绝对能阉了他们。
赵禛莞尔一笑,从被子里爬出来,伸出双臂又搂住了薛俨的脖子,“哥哥讨厌我吗?”
薛俨被他拽得身子前倾,一对上那双似水的眸子,他就有些不自在,“我……”
美人初醒,墨发垂肩,薄唇淡粉,脖子上还留着一个昨晚他意识不清时啃出来的红印,一双眸子清亮又勾魂。
眼看薛俨没有抵抗,他逼近一些,双腿一盘,跨坐在他身上,“哥哥要把我扔下去吗?”
腿上一沉,一个又软又香又漂亮的美人坐上来,薛俨不免心跳擂鼓,喉结滚动,他梗着脖子一动不敢动,呼吸都在打颤。
为什么又要勾引他?
好好的兄弟关系,为什么非得这样?
“宣卿,不要这样。”薛俨偏过头不敢去看他。
“如果我非要呢?”
赵禛双手捧过薛俨的脸,强行将他掰回来看着自己。
黑漆漆的瞳仁晦暗不明,看得薛俨头皮发麻,攥紧床单的掌心都出了一层汗。
作者有话说:
无
如果您觉得《心软直男被阴湿美人缠上了》小说很精彩的话,请粘贴以下网址分享给您的好友,谢谢支持!
( 本书网址:https://sc.ygxs.org/x/24234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