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
大黑塔语气笃定：“但你不是。”
单片眼镜：“哦，你为何如此笃定？”
大黑塔：“天才的直觉！”
“真是让人讨厌的答案啊！”
单片眼镜的洛辰笑笑，颇为绅士的摘下眼镜：
“小小见面礼，不成敬意。”
“我代表阿哈，祝愿两位天才的项目取得圆满成功！”
下一刻，洛辰消失不见，仅留下一副单片眼镜。
大黑塔有些诧异：“真有趣！”
“我竟然没发现，你是如何消失的？”
单片眼镜安静伫立在讲台上。
大黑塔好奇捡起，指尖寒光闪烁：“令使大权的痕迹？”
不对，你真的是欢愉啊！
大黑塔微微一愣，笑容愈发灿烂：“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人在家中坐，项目找上门啊！”
“来说说，空间站发生了什么？”
大黑塔无视蠢蠢欲动的学者们，顺手解除了黑塔人偶的束缚，仔细打量着：“你们又是怎么回事？”
黑塔人偶抬头，齐声应道：
“我们找到了亲生父亲！”
“？”
大黑塔：“你还有父亲？我怎么不知道？”
黑塔人偶对视一眼。
黑塔号答道：“这不重要！”
大黑塔：“……站着别动！”
“让我检查一下！我怀疑你们中欢愉病毒了！”
“不要啊！”
黑塔人偶想要逃走，却逃不过冰链的捆绑，留下了屈辱的泪水：“至少，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啊！”
大庭广众？
大黑塔微微一愣，转头看向全场：
“你们怎么还在啊？”
艾丝妲等空间站成员感觉心脏似乎被扎了一刀。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一直在这里？
什么，空间站是黑塔的？
哦，那没事了。
黑塔女士长久以来的威严，让站员们不敢妄言，甚至连一声反驳都没有，灰溜溜的离开了。
只有艾丝妲留了下来。
大黑塔对为自己提供资金、处理杂事的艾丝妲，还是比较友好。
于是，她开口了：“有事？”
“没事赶紧走！”
“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把她们拆开来，好好研究了！”
黑塔人偶：“？？？”
艾丝妲瑟瑟发抖：“我坦白，我有罪！”
“敌人是我引来的！”
“嗯？！”
大黑塔眼前一亮：“真的吗？你能再表演一次吗？”
艾丝妲：“？”
大黑塔满不在乎：“这么善良的欢愉令使，可不多见啊！”
“正好模拟宇宙快完工了，我还想让他进去测试一下。”
艾丝妲：“你管这叫善良？”
“难道不是吗？”
大黑塔掂量着单片眼镜：“除了让你们穿了一次魔法少女服之外，他有造成什么破坏吗？”
“嗯……不对！”
大黑塔灵光一闪，看向黑塔人偶：
“你们的父亲，到底是谁？”
黑塔号本能歌颂着：“父亲是寰宇最天才的奇迹，是最完美的生命体，是天选的纯美令使。”
大黑塔斜眼，饶有兴趣：“这分明是我设置的‘夸夸模式’，你们竟然连台词都没换？”
“你们看起来可真不像智械啊！”
黑塔人偶齐齐应道：“我们是高贵的魔法少女。”
黑塔223号语气有些嫌弃：
“我们比你这个魔法大妈可爱！”
艾丝妲：“……”
嘶！
不愧是黑塔人偶，够毒舌。
“呵。”
大黑塔神色不变：“你以为，我会为了区区年龄而生气吗？”
“艾丝妲，随我去模拟宇宙舱段。”
“孩子们的父亲大人，正在那里等我们！”
几分钟后，
大黑塔、艾丝妲、两百多个黑塔人偶，站在模拟宇宙的前方。
除了她们之外，这里再无外人。
艾丝妲：“……”
“哈哈！”
黑塔233号：“魔法大妈，你猜错了！”
“你根本不懂父亲！”
大黑塔不以为意，反而愈发有兴趣：“空间站还有比模拟宇宙更吸引天才的地方吗？”
“躲猫猫吗？”
“我喜欢这个游戏！”
大黑塔斗志昂扬，准备将空间站里的小老鼠找出来。
下一刻，艾丝妲接收到一条信息：
“黑塔女士，‘入侵者’找到了！”
这么快？
艾丝妲：“她在食堂吃饭！”
“可恶的‘入侵者’，似乎想要把我们吃穷！”
大黑塔：“？”
……
空间食堂，
大黑塔。艾丝妲传送而来。
“再来一碗！”
金色呆毛轻轻晃动着，阿尔托莉雅举起碗，对着烹饪机器人喊道：“不要香菜、不要葱！”
“多加三份肉！”
在餐桌的一旁，空荡荡的餐盘叠起数米高。
“嗯？”
大黑塔眼前一亮，坐到阿尔托莉雅面前：“朋友，有兴趣测一测吗？”
艾丝妲：“？”
我们不是来找孩子他爸的吗？
“明明含量极低，龙性纯度却……”
大黑塔点评道：“纯！太纯了！”
阿尔托莉雅本能警惕：
“根据仙舟盟约、虚饰协定，本人身体数据是一级保密事项！”
“任何研究企图，将被视为对仙舟联盟、虚饰学者的挑衅，并视情况处以不同刑法！”
艾丝妲有些茫然：“虚饰学者？”
“他真的来了吗？”
阿尔托莉雅点头：“我们应艾丝妲站长之邀，访问黑塔空间站。”
“空间站的待客之道似乎有些奇怪，只有各处投影的欢迎词，却不见一个人员。”
“哦，你说这个吗？”
大黑塔直接拆台：“他们被一个假面愚者甩的团团转，把你们忽略了。”
“对不起！”
艾丝妲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若是冒犯了一位天才，她也不确定黑塔女士是否会保下她。
“没关系。”
阿尔托莉雅礼貌说道：“洛先生让我转告你们。”
“他已经自己出发，去取‘赔礼’了。”
艾丝妲：“？”
“冒昧问一下，那位阁下看上了什么？”
阿尔托莉雅：“唔，好像……”
“是一个杯子？”
艾丝妲：“杯子？”
阿尔托莉雅：“你们好像叫它星核！”
艾丝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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