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多莉老板，看来你这一趟没少赚。”王言回了一句。
多莉顿时笑得更开心了：“哈哈，一点点，就赚了一点点。”
看嘴角的弧度，应该不是一点点，而是亿点点。
“哈哈，四位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条件不怎么好，几位不要介意啊。”多莉转开了话题，带着几人前往船舱。
条件不好是真的。
因为多莉的需求，飞船的主要用途是货运，所以，大部分船员都是好几个人住一个房间的。
留出的单间自然也不会大。
就一张床的位置。
不过，卡维和艾尔海森显然是已经体验过了，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就放了行李，然后就离开船舱，去了甲板。
虽然是飞船，但甲板上似乎有某种符文法阵守护，并没有想象中的大风，倒是有点清风拂面的感觉。
“这也是妙论派的技术？”王言有些好奇地问卡维。
卡维摇摇头：“准确的说，应该算璃月的技术，你去过群玉阁吗？”
“没有，那可是大人物才能上去的地方。”王言摇摇头。
游戏里他隔三差五从群玉阁跳楼，但现实里确实是没见过。
“这是群玉阁上的一种技术，可以使周围的气流平稳，避免高空的强对流风。”卡维解释道，“不过不是盗用哦，我们给了专利费用的。”
“教令院还需要采用璃月的技术？”王言有些惊讶，“教令院没有类似的？”
“璃月也会采用教令院的技术啊。”卡维有些不懂王言为什么惊讶，“我们有技术，可以在飞船上形成一个护罩来挡住气流，但后来评估了一下，这个技术的消耗，远高于群玉阁的气流平稳技术，所以自然要选择璃月的技术啊。”
“好吧，那还有哪些技术不是教令院自己的？”
“嗯…还有飞船的龙骨是仿的枫丹设计。”卡维想了想道，“也不算完全仿制吧，因为枫丹的能源和我们完全不一样，还是进行过改进的。”
卡维可能也是感觉这样说自家学派有些不好，又找补了一句：“不过，比起枫丹不稳定的荒芒能量，咱们的飞船更加稳定，不会开着开着就来个荒芒爆炸什么的。”
“哼哼，咱觉得最方便的还是使用元素力，到哪里都能去，不像是枫丹的自律机关，有些出了枫丹就不好用了。”
多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两人身边，听见卡维说芒荒能量的时候，也插嘴了一句。
“桑歌玛哈巴依老爷似乎有故事？”王言笑着问道。
多莉顿时一脸愤慨：“之前有人从枫丹走私了一批自律机关出来，结果是全芒荒能量驱动的，来到须弥后就趴窝了，我联系对方，对方居然要卖给我芒荒能量块！咱什么时候吃过这个亏！”
“咱直接把这些自律机关全拆了，转头就卖给了妙论派那些学者，小赚了一笔，然后还派人去枫丹举报了那些走私犯…”
她说着，忽然表情一滞，想起身边好像还有一个真·妙论派学者。
卡维瞥了多莉一眼，也没生气，只是看向露出笑容的王言：“别笑，我之前帮你买的手弩材料，也是从她这里买的，要坑她肯定也坑你的钱了。”
王言脸上的笑容一滞，目光幽幽的看向了多莉。
多莉有些尴尬，这嘴怎么就这么快呢！
“哈，哈哈，两位已经是我的合作伙伴了，以后有什么需要的材料，我一定给你们打折，打八折！”
王言看着她：“不会是先涨价，再打折吧。”
“欸！你怎么…咳咳，当然不会，当然不会，是原价打折的！”多莉一副被识破的样子，又强装镇定。
王言笑了笑，没再深入，转开话题问道：“回须弥城要多久？”
“货物已经买完，回去的路上不停，只要没有极端天气，三天左右就能到。”多莉松了一口气，回答道。
王言：“那还蛮快的。”
来的时候，走了整整一个月，结果回去的时候，居然只要三天。
陆路交通和空中交通的差距之大，让人感叹。
飞船这东西，还真不错，等以后有钱了，一定要买一艘当科考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估计是怕王言又提起折扣的事情，多莉很快离开了。
几人也没了聊天的兴趣，在甲板上随便找了个位置，各自拿出自己的书看了起来。
王言更是拿出了自己的一堆笔记，开始绞尽脑汁。
“这论文该怎么写啊~”
……
一路顺风。
三天后的清晨，飞船在须弥城外缓缓落下。
精神抖擞的珐露珊带着精神萎靡的王言下船，身后还跟着卡维和艾尔海森。
事实证明，在论文这种东西面前，即便有天使的祝福，也会让人憔悴的。
所幸，在卡维和艾尔海森的帮助下，王言完成了第一篇知论派论文《花神神殿浮雕中的象征体系初探——以“沙中铃兰”符号为中心》。
经过数十次修改后，这篇论文终于算是从珐露珊手里过了。
等回到教令院，还得提交到室罗婆耽学院，等学派的名宿审核通过后，便可以发表在教令院的书刊上了。
一旦正式发布，王言才算拥有一篇正式的论文。
“今天先休息，明天再来我家。”珐露珊说了一句，给王言放了假，然后就自顾自的走了，脚步还挺快。
王言看向身边两位朋友：“酒馆？”
“好！”卡维直接点头。
艾尔海森自然也不会拒绝，从沙漠里回来，谁会不想好好的喝一顿呢。
告别了多莉，三人前往了兰巴德酒馆。
今天不是周末，这点学者们还在教令院没有下课，所以酒馆里没有几个学者，倒是有不少外来的商人和佣兵在。
接待三人的是埃尔凡，他是酒馆的夜班招待。
王言有些好奇：“绮珊不干了？”
“怎么会，她也考上教令院啦，正式进入妙论派学习了，我帮她顶几天白班。”埃尔凡回答道，“她过几天要回璃月，这几天在补课时呢。”
“嗯？妙论派，那岂不是成你学妹了。”王言笑着对卡维道。
卡维摇摇头：“之前一直在忙飞船的项目，忙完就去沙漠了，我倒是没太在意学派新人的事情。”
说完，卡维眼珠子一转，笑道：“不过，为了给绮珊庆祝，埃尔凡，上好酒好菜。”
“好嘞，三位稍等。”埃尔凡也笑笑，应和一声。
他离开后，三人也落了座，东拉西扯的聊了起来。
忽然，艾尔海森看向王言：“对了，王言你要回璃月吗？”
“啊？为什么这么问？”王言一愣。
“因为海灯节要到了啊，下月中旬不就是吗？刚刚埃尔凡才说过。”卡维理所当然地说道。
王言这才反应过来，埃尔凡说绮珊要回璃月，是因为海灯节快到了。
“算算时间，也就二十来天了，加上你要弄论文的事情…”卡维关心道，“你若是要回去，得早点做打算了，要不然时间还是蛮紧的。”
王言微微沉思，所以…要‘回去’吗？
要不要回璃月过海灯节，这是一个好问题。
首先，王言虽然自称是璃月人，但他确实没有璃月户籍，纯纯黑户。
在身份上，还不如在须弥这边干净。
只是在须弥他是真的有学籍的。
不过，回去似乎也不是没有好处。
王言脑海中稍微回忆一下，记忆便清晰地浮现了。
挪德卡莱月神事件后，璃月过的海灯节，应该是白马仙人兹白的剧情。
当然，王言对插手兹白剧情没有太大的想法，说实话，兹白硬抗一发天钉确实牛逼，但王言并不觉得自己能像旅行者一样把人救下来。
与其过早插手，不如让事情正常发展。
王言感兴趣的是兹白的身份。
众所周知，兹白有很多身份，白马仙人只是其中之一，她还是上古时期琅纳琊⑸瘢沧龉铝恋氖拐摺�
而王言感兴趣的身份，是她最初的身份，也就是【天使】。
他不久前才获得了来自【花神】的天使祝福，要想搞清楚这个东西究竟是个什么概念，去找另一位天使问一问，显然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目前提瓦特依旧在活跃的天使并不多。
【花神】娜布·玛丽卡塔已经陨落，【金蜂】西比尔也已经消亡。
除开那些退化为仙灵的存在外，王言知道的天使，也就两个了，一个是魔女会的尼可，另一个就是兹白。
而比起魔女N的神出鬼没，一个在剧情后大概会生活在璃月港的白马仙人，自然是最好的目标。
王言记得，海灯节过后，兹白会渐渐融入了璃月的生活，有时候会指导他人种菜，也喜欢指导他人数理，还会帮学堂教导学生，顺便为琅氖肥樽鲆恍┛蔽蟆�
从这部分记忆来看，恢复正常后的兹白，至少有一部分为人师的意思，向她请教关于【天使】的事情，或许能得到答案。
想到这里，王言看向身边的两位朋友：“回去应该是要回去的，不过…怎么回去还是一个问题，你们有什么指教吗？”
“去璃月的话，无非两条路，一条陆路，就是你来的时候，穿过道成林那条。”卡维想也没想，便回答道，“另一条，就是水路了，通过天臂池码头前往奥摩斯港，然后从奥摩斯港再转璃月港。”
王言微微点头：“哪个快一点？”
“这当然是水路快一点。”卡维道，“虽然陆路看上去路程少，但要经过雨林，山洞，峡谷…没有一段是好走的。”
“而水路虽然看上去绕远，但如今航道维护的不错，只要没有极端天气，估计十天就能到。”
“特别是璃月的船，一个个看上去是木头船，可跑起来一个比一个快，火力也足，上回我还看见有商船一炮干掉一只巨大海兽。”
卡维最后这句多少带了点情绪。
不过，王言也能理解。
实际上，关于璃月的船，以北斗的南十字作为例子，稍微细心一点就能发现，死兆星号除了外表像是木头船，其他的一点都不木头。
谁家木头船敢围着魔神射击啊。
就算哪天死兆星号飞起来了，王言也觉得正常。
还有另一个理由，那就是璃月商船通行七国，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木头船，那么…它凭什么通行七国？
众所周知，自由贸易的前提是开门，而怎么开门，那就不言而喻了。
“璃月的船啊…”王言微微点头，“我回头去宝商街问问，有没有顺路的船搭一搭。”
“应该有的，实在不行，你问问多莉，她也时常有货物运去璃月。”卡维说道。
王言颔首：“嗯，好，我记下了，不过现在，还是先喝酒吧。”
三人说话间，埃尔凡已经将酒菜都端上来了。
说是喝酒，但王言和艾尔海森也就小酌了两杯，主力还是卡维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土木宗的都这样，反正这家伙确实能喝爱喝。
一边吃饭，一边和卡维聊着各种八卦，一顿饭吃了足足两个小时，直到卡维一头磕在了桌子上。
王言和艾尔海森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好笑。
“我去付钱，你给他扶起来吧。”
王言说着，去付了钱，然后和艾尔海森一人拎着卡维一只胳膊，将他拖出了酒馆。
一路上，行人们看着两个高大帅气的学者拖着一个醉醺醺的学者，倒也没有人惊讶。
或许…学者喝醉，对须弥城的人来说，已经习惯了。
总有那么些因课题失败、论文查重乃至延迟毕业而借酒消愁的学者。
帮着艾尔海森将如婴儿般酣眠的卡维丢到他的床上，王言道别了一声，然后就离开了他们的家，转身往自己的小屋走去。
因为去沙漠之前，王言提前去了教令院将是十二月和一月的房租给交了，所以房门上倒是没有贴单子，门前也被打扫得很干净，看不出没人住的样子。
掏出钥匙，打开门锁，王言推开门，一股闷浊的气息迎面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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