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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践成哥儿谁归定只能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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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56章你知道个毛线

她勉强的笑了笑,“要不是太后大寿,我还不知道你来京城了呢,来京城顾远哥哥怎么不告诉语儿一声,我好给你接风啊。”

“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让你一个姑娘接风成何提统。”张顾远漠然道。

早已经习惯了这个态度,但是林青语还是被伤到了,以前她还可以安慰自己,张顾远就是这个性格,但是当他看到他对张景阳的一举一动后,再也不能用那个借口来安慰自己了。

原来并不是什么性格本来如此,而她只不过不是那个人而已。

年少时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否则余生都无法好好度过,因为心里装了他,你将无法把他忘怀。

林青语是任性自负…,但她也有自己的骄傲。为了爱情,她已经够自卑了,但是她还是想保留尊严,忍着内心的伤痛说她高傲的擡起自己的头道了别,在自己心上人的漠不关心下离开了这里。

看到人黯然的离去,张景阳对着张顾远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远子可真酷,酷没边了。”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张顾远摸着脑袋有些疑惑,他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不是夸赞他的,因为他觉得刚才阳阳有点不对劲儿,那语气怎么像讽刺的意思?

突然间又接到皇帝的圣旨让他进宫,张景阳想抗拒但又满是无奈,可恨这以皇命为天的王朝,面上还是笑着从宣旨的公公手里接过了圣旨,但幸好是这回给了他晚两天的期限,不然的话,那个张二公子的脸就没办法看了。

傍晚回到家的张顾远听到张景阳又要进宫的消息,脸色不由一黑,“又宣你进宫干嘛?”

“我怎么知道,估计又有谁生病了吧?”张景阳瞟了他一眼道。

“宫中的御医都是一群白痴吗?光领俸禄不干活,以前没你的时候,也没有见时常需要谁进宫给人看病,虽说你是个哥儿,但男女有别宫中这么多嫔妃,明天回复他们不去。”

“民不和官斗,你确定我们直接回复不去?”张景阳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张顾远直接冷然道:“不去。”

虽然大概知道他身份不凡的张景阳,还是带着笑意双眼弯了起来,“好了好了,不闹了,那可是皇帝,明天我去给长生看一下他的腿,然后去铺了里,之后你要是有空我们出去转转吧,听说这几天可热闹了,眼看马上就要过年了,也不知道爹娘他们在家怎么样?”说到这,他的眼里充满了怀念。

张顾远走到张景阳旁边,抱住了他,“放心叔和林婶有景修他们三个在肯定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嗯。”

“对了,你最近都在忙什么,整天一早就走,晚上才回来。”张景阳好似撒娇的试探道。

张顾远手抖了下,他不想隐瞒张景阳却又不能对他说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只能轻轻凑近他的发丝,在发间落下了一个轻吻,“对不起,阳阳我不想隐瞒你,以后我一定告诉你的,只不过暂时现在不能说。”

“我就随口一问。”

“嗯,我知道。”

张景阳:“……”你知道毛线……

第二天张顾远陪着张景阳忙完,带着他一起去了这几天京城最热闹的街玩,街上到处都是卖东西的,张顾远拉着张景阳买了两个糖人儿,虽然捏的糖人并看不出来是他们两个,但是看着并排的糖人张顾远心里还是很高兴。

他给张景阳买了一些糕点,让他走着吃着,张景阳接过咬了一口,把用油纸剩下的糕点朝他眼前挥了挥,“味道不错,你也尝尝。”

张顾远听到眼中神色一动,低下头把张景阳手里刚咬过一半儿的糕点含在了嘴里,看到这张景阳只好松手往他嘴里送。

“真是的,有新的就不会自己拿一块儿吗?”张景阳假装害羞抱怨道。

这时旁边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这位哥儿就不懂了吧,这是情趣,夫夫两个吃一块儿高点很正常啊。”

被人打趣了,张景阳装作脸红的样子埋进了张顾远的怀抱里,张顾远眼含笑意的拍了下他的肩,“好了好了大叔已经走远了,我们去前面看看吧。”

“嗯。”从怀抱里出来的张景阳,拿了一块儿糕点,快速的塞进了张顾远的嘴里,趁着他没回过神就快速的往前走了过去,看到这张顾远把糕点轻轻的嚼了几下,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大步的追了上去,把前面有些弱不禁风的人握在了手里,轻轻的握住他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装作害羞的张景阳低垂下了头,眼中的狡黠迅速闪过,跟之前表现出来的害羞模样大相径庭。

他看着两个人相握我的手,内心有股淡淡的热流涌过,他有把握张顾远被他牢牢的掌握在手心里,哪怕知道他有时候的样子是故做假意装出来的。

也会心甘情愿的陪他一起演,不去追究。

张景阳一面继续低头装着放不开的走着,另一边紧紧握住了张顾远的手,突然有一种想运动的冲动,禁欲好久了…想到这,他的眼神暗了一下。

他们两个买了一个花灯,上面的图案是鸳鸯,开始张景阳心里很是抗拒,因为太俗气了,但是一直依他的张顾远既然没听他的话,强制买了。

买过来后,近看才发现上面有一句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张景阳心里软了一下,心底深处的石头也小了一成,没想到他也很相信这种东西。

两个人玩到亥时才回去,也就是大概晚上十点多吧,回去后张顾远依依不舍的看着张景阳走进了他的房间,这才进到自己的屋。

一大早,阳光才露,张顾远辗转反侧睡不着了,他握着手中的半块兵符,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等到早上九点多时里,李公公就带着宫女侍卫们过来了,张景阳轻蹙了一下眉头,随后就松了下神色迎了出去,“李公公来的正巧,正好东西我也收拾好了。”

“那行张公子收拾好了之后咱就走吧。”

“那行公公等我一会儿,我回去取一下东西跟顾远代一声。”

“阳阳在宫里小心点,有事情了拿着这块玉佩去皇贵妃那里。”说着,张顾远擩给了张景阳一块儿玉佩。

张景阳并没有问这块儿玉佩的来历,而是温柔地看着张顾远,“放心吧,我会想办法很快回来的。”

“嗯。”说完张顾远不舍得抱住了张景阳,他紧紧的把他搂在怀里,“阳阳等把欧墨染的腿治好,咱回村子成亲吧。”

“好。”反正那时候时间也到了。

听到张景阳的话,张顾远眼中充满了期待,两个人又温存了一会儿,这才离开。

走在路上张景阳一直在想,这次皇帝让他进宫到底有什么事儿?突然想到了婉妃娘娘的事儿,眼中神色突然暗了几分。

把张景阳带到皇宫里,李公公就领着他直奔太后娘娘的延寿宫,走在路上不停的交代张景阳,“张公子一会儿到地方了,不管说什么话都得再三思量之后再说。”“张公子一会儿到地方了,不管说什么话都得再三思量之后再说。”

张景阳收敛了眼中的神色,眼中神色清明好似不解,“谢谢李公公了,我会注意的。”

看到这张景阳这不暗世事的样子,李公公摸了下袖里的钱袋,内心轻轻叹了一口气。

到底是个哥儿,希望他能活着出宫吧。

看到李公公这副模样,张景阳心里疑惑更深,心里的警惕拉到了更高。

到了后,李公公让张景阳在门口等着,他进去回报,“皇上,太后张公子请过来了。”

“让他进来吧。”太后娘娘开了口。

“嗻。”

“张公子跟咱家一起进去吧。”

进去后看到屋里椅子上座的两个人张景阳连忙跪下,“草民参见皇上,太后娘娘。”

“起来吧。”说完,太后娘娘又看向皇帝,“皇上这他一个哥儿怎么随军,确定这不是儿戏?”

要是其他人说这句话,皇帝早就让人拖出去了,或者是甩脸怒叱,但是这话是从小把自己养大,并送上皇位的母后说的,皇上只好耐心解释,“皇额娘多虑了,朕并不是让他去战场上打仗,而是让他随军当个军医,到时候会有许多专门的人员保护着不会受到伤害的。

其实主要是朕看他的医术在治疗外伤之类,比宫中的御医有经验多了,皇额娘也知道战场上受的伤几乎都是外伤,如果有个擅长外伤的军医跟随,到时候咱们士兵就会说少损失一部分。”再说了有顾远那小子在,能让他夫郎受欺负吗?

当然这句话皇上没有说出口。

张景阳被晾到一旁,只能低着头听皇上和太后娘娘谈话。

因为离得稍微有点远,他们两个的谈话声音也不大,他只能大概听到什么战场,军医之类,本来还没乱想,突然间听到了擅长外伤这四个字,脑子里突然一个念头拂过。

该不会皇上想让他去战场上当军医吧?

这个念头一出,他心底的一个声音告诉他,并不是他的开测而有可能是真的会让他去。

想到这,他心里开始没谱了。

这时皇上开了口,“你往前走几步吧,来人给张大夫看坐。”

张景阳坐到离皇上太后很近的地方,尊敬的看着他们,等待他们的说话。

“张大夫今天李御史上鉴,说军中缺少一位治疗外伤的大夫,听太子说你治疗外伤,比宫中的御医强,太子向朕推荐让你去战场上,不知你意下如何?”虽然字字都是在询问,但是眼中的神色却告诉张景阳,他非去不可。

他苦涩的笑了笑,“草民遵命,只不过草民与欧府公子有约定,会让他的腿脚稍微能够好一些,而且草民于未婚夫的婚约也快到期了,所以恳请皇上给草民大半年的时间。”

听到这句话,皇上笑着道,“这大过年的,有没有仗可打,朕又不是让你立刻就走,放心吧等到明年九月份的时候才会让你走。”所以说你有的时间做这些事。

张景阳感激的笑了笑,只不过眼里却闪过了一时阴霾,太后娘娘赏赐给了张景阳一些首饰。

本来忙完这些,张景阳想提议回去,谁知这时皇上开了口,“对了,张大夫最近婉妃身体有点不好,一会儿你去给她看看吧,这也是朕让你进宫的原因。”想到自己的爱妃,皇上神色柔了下来,只不过到底有几分真假就不得而知了。

张景阳遵命,被人带到了婉妃的宫中。

“参见娘娘。”张景阳进去后婉妃擡头撇了一眼,“这本宫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张大夫盼过来了,张大夫,赶紧起来吧。”

“娘娘这句话可擡举草民了,只要娘娘想一道命令草民就可进宫了。”言外之意就是别把什么盆子都往我身上扣,皇宫是他想来就能来的地方吗?就算能,他也不想来。

婉妃也不想和他扯这么多没用的,反正他就如一只蝼蚁,自己想捏死他,随时都可以。于是她直接奔入主题,“本宫最近的脉相怎么会有一点动乱?”

“什么脉象动乱?还请娘娘伸出手,让草民给你把一下脉。”

婉妃后面的宫女在桌子上垫了一块儿丝巾,婉妃这才伸出了手,张景阳往前靠近了一点,他仔细了把了把脉,刚开始还觉得没什么,刚准备收手时突然怔楞了一下,他又开始重新把,看到张景阳神色严肃,婉妃不由担心了起来。

难道是他开的药有问题?自己把体吃坏七夕是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问题?婉妃开始担心的胡乱想。

毕竟她已经把怀了双胎的脉相,禀告给了皇上和太后娘娘,这要是怀中的胎儿出现了什么问题,那她只能把计划重新给改了。想到这,她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恭喜娘娘,其实你体内本来就是怀了双胎,只不过刚开始月份太小,另一个胎儿气息太弱,没查出来。”

“本宫知道了,这句话隐藏着谁都别告诉否则……等等,你说我本来就是怀的双胎?”回过神的婉妃疑惑地盯着张景阳惊喜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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