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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践成哥儿谁归定只能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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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67章被打晕,扔到山洞里

村长媳妇皱了下眉头,有些不知所以,但是没一会儿张倾月就走了过来,“二叔么好。”

“月丫头几天不见又漂亮了,有没有心仪的人,到时候让二叔么给你好好说说。”

知道这话张倾月先是害羞,随后想到了什么眼中神色又暗了下来,看到这个,老奸巨猾的陈竹,哪能不知道有好戏,他在一旁装着闲聊的和张倾月聊起来。

终于,在有人找村长媳妇儿的时候,让他找到的机会而把话题转到了正道。

过了有一柱香的时间,陈竹终于带着自己满意的消息回去了。

等二叔么走后,张倾月望着窗外,自言自语道:“自己真的有机会和景修哥在一块儿吗?”一想起二叔么给自己描绘的那些事例,眼中的忐忑渐渐消去了,剩下满是怀春的娇羞。

张父最近特别忙,他本身就是个木匠,在家里闲着的时候,经常去镇上帮工,眼看着自家唯一的哥儿马上就要出嫁了,现在他是一有空就往山上跑,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树木可以给哥儿打些家具。

张景阳对这是觉得有些太慌了吧,现在才1月份,就算马上进入二月份了那也还有两个多月呢。所以趁着今天有空,他准备找张顾远去,路上遇见张雪那丫头,张景阳眼中神色柔和了下来,瞬间就改变了自己原来的想法。

“好久不见啊笨丫头。”

本来因为遇见张景阳还欣喜的张雪儿,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瞬间就拉下了脸色,“你才笨呢,大笨蛋,傻子。”

“啧啧啧,唉果然是没良心的家伙,本来还想着回来的时候给你带了些糕点,还有一些布,想着明天就给你送我去,谁知道我这么久没回来竟然没有一点想念,一回来就挨了一句骂。”边说张景阳边叹气,看起来让人觉得很是可怜。

然而事实是这个样子吗?

张雪气的瞪圆了双眼,鼓着嘴,你在实施着自己的老招,踩脚。遭受过几回罪的张景阳,特别有经验的避开了,于是两个人就在街上闹了起来。

正巧让陈竹看到了,小气的他因为前几天的事儿,已经恨上了张景阳他们一家,看到他和张雪在街上闹的样子,误会了张景阳这个赔钱的哥儿,死性不改又在欺负人。

于是到了晚上他又去了张雪儿家中做客,装作不在意的在他父母嫂子面前,顺嘴提了一句,“雪儿那丫头今天没事儿吧,这眼看着景阳那哥儿马上就要出嫁了,还当自己小不懂事儿又欺负人。这眼看着他又快要成亲了,我们又不能和他一般见识,真的是委屈雪儿那丫头了。”

“他说叔么到底是什么回事儿?”听到这话的张雪娘,有些担心的问道。

陈竹半真半假的疑惑道,“难道雪儿那丫头没告诉你们?”

“没有啊,到底怎么了,她叔么你倒是说清楚。”

陈竹顿时知道了自己好心办坏事了,可是现在又骑虎难下,为难的样子把发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的按照自己看到,所想的那样道了出来。

等他走了之后,晚上睡觉的时候,张雪嫂子,把这件事情跟他哥提了一下,瞬间把张大虎气的睡不着觉,“欺负我妹妹,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他。”

“那你就别参与了,他一个哥儿又马上就要出嫁了,你一个汉子能拿他怎么办?”

“这你就别管了明天我一定要弄弄他。”

“行你能,我不管了,现在你就滚下老娘的床,看看谁能管你找谁去。”

“娘子,相公错了。”

…………

第二天,张景阳再去张顾远家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打晕了过去,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竟然在一个山洞里面。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空荡荡没有一个人,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因为一些缝隙漏了一些光线。

他瞇着双眼,眼中凌厉闪过,到底是谁把他打晕绑着扔到了山洞里面?

他想了好久,都没有发现到底有谁有这个动机,他试着把绑着自己的绳子弄断,但绳子很结实怎么都扯不动。他只能在这里静静的等待,很久,除了外面的鸟声,就再也没有听到其余声音了。

到底是劫财还是害命,总得有个人出来吧。张景阳有些无奈。实在是无聊得很,他就闭上眼睛自己神识去空间里继续看书了,过了大概一两个时辰,终于有一个人过来。张景阳提高了警惕,朝洞口望去,只见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大汉,身着粗布短打衣服,脸上还系了一块儿布。

看来这是认识的人啊,而且,身着打扮很都是乡亲的样子,可以肯定的推测,肯定是自己村的,而且自己可能还认识。

看到张景阳一直盯着自己看,大汉以为自己把他晾在这里几个时辰吓傻了,上前问道:“胆子可真小,这就吓成了这样了?”

听到大汉开了口,张景阳眼中一抺异样闪过,有些熟悉,但是没有印象,估计也是自己没有过来的时候,认识的人。

于是他借着这个机会,双眼含泪,装作一幅受惊的样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死变态,这光天华日,把我绑到这里有什么事儿,我跟你说你趁早把我送回去,不然等我爹娘还有未婚夫发现有什么不对劲找到我,非的有你好看。”

虽然不知道变态到底什么意思,但是大汉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听的词,他上前走了几步,想要动手打人,但想到眼前这个人是哥儿,又放下手,“都落到这个地步了,还敢这么娇纵,信不信我一会儿用刀划了你的脸,你说如果我把你的脸划花了,的未婚夫还要不要你,或者我在这里把你给要了,也不得不说你这张小脸儿,长得也挺好看的,虽然我不喜欢哥儿,但是看在这张脸的份上我勉强可以试一下。”

“你敢,你这个混蛋淫贼,你要是现在把我放掉,我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要是敢碰我一个手指头,我未婚夫就把你两个手指头给剁掉。”

看到都到这个情况了,还如此不知道低头的张景阳,大汉是心里越来越气,他朝张景阳又走了几步。

但是到底也没有走太近,走了差不多有一步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大汉压低了声音,“淫贼吗?我还真想试试。”

虽然这个不知名了大汉,话是这样说的,但是张景阳没有从里面读出一丝情欲。

这就有些奇怪了。

大汉没有看到张景阳求饶,一时骑虎难下,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他黑了脸,而这时被绑住的张景阳,感受到了手腕上的火羽在动,不由有些欣慰。

【主人,你没事儿吧?要不要我去教训?下这个人。】

【不用你去爬到后面把绳子咬断。】

【好吧。】火羽有些失望的答应。

也不是张景阳圣母,实在是这么长时间他发现这个汉子,除了想吓吓他没有一点想伤害他的意思。他可是生活在五星红旗的五好青年,怎么可能以德报怨呢?一会儿就赏他一包白人药好了。

张景阳在心里悠悠地想到。白人药,药郊,人用上之后,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睡一夜后,身体白的发光,从眉毛一直白到头发的那种,药效大概一个月后会慢慢恢覆过来。具体时间他也不清楚,毕竟他只在老鼠身上做过实验。

感受到自己的手腕能动了,本来还跟大汉僵持住的张景阳,突然放声哭了起来,“我好饿,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把我绑过来?赶紧把我放的手疼死了。”

大汉皱了下眉头,觉的也差不多了,一会儿把他带下山的时候扔到,只让人感觉浑身发麻,却没有什么毒的的麻叶草上待上一会,就把他扔到乡下吧。

于是这样想着大汉就走了上前,这时张景阳猛着站了起来,腿从他脚下扫过把他撂倒在了地上。

大汉对这个反转,满是不可思议。他想要站起来,被张景阳又踢趴了下来。

锻炼这么久,张景阳拿张顾远没法子是因为人家有内力,本身就是高手,他只不过学过一些散打,就想要对付张顾远,简直是异想天开。

但是对付这个大汉简直是易如反掌,张景阳脚踩在大汉的胸前,俯着身子看着躺在地上的人,面无表情的冷冷道,“看到你没有想伤害我的份上,就让你好好的活着吧。”说完从袖子里掏出一包不知名的药粉撒在了他身上。

就没再理会准备从山上下去了。

望着张景阳离开的背影,大汉咳嗽了几声,从地上起来,眼中满是震惊。

怎么可能?

幸好现在时辰还早,张父,张母和张顾远都没有发现张景阳消失。等他下了山上后,就直径的回了家。

回到家的张景阳又是一脸乖巧的样子,看着就是人畜无害。

“回来了,马上就要嫁人了,以后就别到处乱走了,明天在家就好好练练针线活,等到时候你嫁给顾远时,总不能连个衣服都不会给人家做吧。”一看到自己小儿子,张母就不由地嘱咐道。

……针线活…一听到这三个字,张景阳就头疼。想到前几天张母让他给张顾远的爷爷缝一件衣服。他拿个针,按照母亲给的花样儿绣了一个竹子,来回穿简直就跟在玩儿似的,当然效果也是惨不忍睹。

但是张母并没有放弃,身为一个哥儿,怎么可能不会针线活呢?

于是张景阳又过上了苦逼的生活。直到过了一阵子张顾远上门,他才得到了一小会儿的解救。

“你在做什么呢?”张顾远有些好奇地走上前。

听到这话,张景阳朝外边看去,看到张顾远进来了,朝他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只不过却笑不入眼底,“我亲爱的未婚夫怎么有空来我这了?来看看我为你绣的这只鸳鸯,好不好看?嗯~”

张顾远打了个冷颤,他走到张景阳身边,拿起那块儿布看了下。看到各种线杂乱的在一块儿,组成的不知名东西。脑子里一头问号,这是一只鸳鸯???

“阳阳心情不好吗?”张顾远小心翼翼地问道。

“怎么会呢,我心情可好了。”

“既然心情不好就别绣了,一会儿我们去镇上。”

张景阳笑了笑,“我亲爱的未婚夫,不绣怎么行呢?这一针一线可是代表我对你的浓浓的爱呀!”

本来因为这句话,心头柔软双眼含情的张顾远,在看到张景阳突然拿起针,狠狠的再布上扎了一下,突然心头一颤,这该不会是反话吧?

扎完后张景阳扔掉了布,面无表情的看张顾远,“娘说了,我们两个人必须有一个人学针线活。”说完后又擡起了手,让他看自己手上被针扎的眼儿,“我好像并没有这个天赋诶。”

看到密密麻麻被针扎到的手,张顾远瞬间也冷下了脸,突然想到了那回张景阳给自己送衣服,说不是他做的,自己还不信。

原来真不是。

他握住了那只手,霸道的道:“我张顾远的夫郎不用会针线活,不用学了,一会儿我就和婶子说一下,走,我们出去玩儿去。”说着拉着张景阳就想往外走。

张景阳拽住了他的手停了下来,嘴角扬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不学怎么行啊。

“怎么了?”张顾远有些疑惑。

“咱俩必须有一个人学。”

对上张景阳认真的双眼,张顾远楞了下,随后就知道了话里的意思,有些干涩道,“必须得学吗阳阳,我们以后又不用自己做衣服,衣服坏了不是有丫鬟吗?”

“你不觉得我们身上总穿别人做的,或是缝的衣服,会很不好吗?”

有什么不好啊?张顾远有些疑惑,但是他的话还没有问出口,就被张景阳从眼角滑下的泪给惊呆了。

阳阳哭了…这个认知让张顾远瞬间吓到了。

“我学,我这就学,别哭啊,乖不哭了我这就学,很快就能让你穿上我做的衣服。”

看到没有哄住,张顾远严肃的道:“不许再哭了。”

这下张景阳是真的不哭了,他擦干了眼泪,瞇着双眼询问张顾远,“你这是在吼我吗?”

“唉……真是栽到你手里了。”他既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拿起了针和线,坐在张景阳的床上研究起了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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