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子看到他们俩个的交互,有些惊讶地笑了下,仔细着打量着张景阳,一袭白衣十分俊美,特别是那双美目,好似能让人把世界上最美好东西捧到他面前。
要是在她凤国遇见,她一定会把他娶回家当侧妃。
张景阳直视过去,看她的打扮心里已经有数了,他站起身来行礼,“草民张景阳见过三殿下。”
凤暮冉看着他勾唇一笑,“看来将军真会挑夫郎,弄的本宫都心动了,可惜啊,这美人被人占了先机,但是如果美人愿意,本宫也是不在意的。”她轻叹了一句,目光中有些欣赏,让张景阳起了身。
撞见张顾远深不见底的眼眸,大大方方的望了过去,目光中充了丝挑衅,能看见这个让她凤国吃了大亏的人变脸可真解气。
张景阳吩咐自己的丫鬟一翻,扭头淡然道:“殿下真会说笑,我不喜欢女的,如果殿下是男的我或许还会考虑一二。”
凤暮冉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下,本以为张景阳会害羞,谁知道竟会说出这样的话,可真有趣。
“美人真有意思。”
张顾远侧目,“你长得丑,也不是你的意思。”
凤暮冉:………
她凤国最受男子欢迎也是男子最想嫁的人可是排前五,他竟然说自己长得丑。
凤暮冉忍不住挑着眉头,“将军说话可真是不中听,难道误伤他人抺黑别人是你们君机的爱好吗?”
“殿下真会扣帽子。”张景阳笑了笑,接着道:“虽然我夫君说话不好听,但是殿下可以去外面问一下,殿下的长相在君机还真是一般,可能是每个地方的审美不一样吧。”当然,这话不是真的……凤暮冉虽然长相有点中性,但是五官好看,气质也不差,还真是十足,大美人一个。
张顾远冷漠的看着她,除了看像张景阳时眼睛里有温度,其余的时候都是看死人似的。
凤暮冉还真是不相信的跑出去问了几个人,可惜她的运气不好,问了几个人,都是偏爱那种弱不禁风的女子,她的长相在他们眼里当然是奇丑无比。
回来后,凤暮冉有些着受打击的坐在椅子上,撇眼看见张顾远在那里给一些她没见过的东西剥壳,他一边剥壳,另一边儿张景阳拿着他剥好的东西就往嘴里吃。
突然心中恶趣味闪过,“将军既然皇上让我在你这里住下了,不知道我的房间有没有准备好?”
张顾远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头也没擡道:“你要是想休息一会儿,让丫鬟带你去。”
“可是我想和将军住在一块儿。”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停止了动作,齐刷刷的看向她,“跟我睡,我怕第二天看见你的丑脸,直接去见阎王大人,然后你们国家在重新攻打我们国家真是好算盘。”
凤暮冉:…………
本来以为可以恶心到他们的,没想到竟然恶心到了自己。
倒是张景阳,眼中精光闪过,有些奇怪什么时候张顾远这么毒舌了。张顾远对他温和的笑了笑,“阳阳是不是饿了,这东西先别吃了,一会儿就该吃饭了。”
…………
凤暮冉就在他们府上住下来了,张顾远倒是有些忙碌,自从他没戴面具开始身份暴露后,就不停地有人宴请,本来这些场合他是不愿意去的,但是想到张景修,他开始一个个奔跑了起来。
在张府待着很是无聊,凤暮冉这段时间除了每天跟张景阳拌拌嘴,就是逗逗府中的孩子,刚开始还以为是他们两个的,直到前两天有一个长相十分仙气的男子把孩子抱走后,才知道原来是自己误会了。
于是她开始让人四处传播张景阳不能生。
流言蜚语传播的非常快,一开始她只是想开个玩笑,小小的报覆一下,谁知道没多长时间整个京城就知道了。
甚至连酒馆说书的先生,都会八卦一番,当朝大将军的夫郎结婚两三年了都没怀孕。有些人还当众压钱,赌张顾远什么时候纳小的。
传到张景阳耳道里的时候,已经变得十分离谱了,外面都把他传成了母老虎,什么太凶狠身为大夫,给张顾远下药,用来要挟不准他纳小………
张景阳在张顾远回来的时候十分委屈,好生告了一状,又讨了许多好处,吃了一些豆腐,这才笑容满面的看着床上揉着自己腰的人。
张顾远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刚开始他以为张景阳真的十分伤心,没想到还是看走眼了。
张景阳凑到跟前,“相公,要不我给你揉一揉。”
“大白天的以后不许再这个样子。”
“那晚上是不是就可以了。”他不能总吃素啊。
看着他眼睛里的期盼,咬着牙道:“不就是三天没让你碰吗,能不能别弄得几年没让你近身似的。”
张景阳一脸无辜,“你也知道是三天啊,三天这么长的时间谁受得了。”
……这是当他被压了什么都不知道吗?
别人家什么时候整天光想着这事儿。
看着张顾远脸色黑了起来,他立马变得温润如玉,“今天我要去西街给人看病,坐诊,夫君就好好在家休息一下,养好自己身上的伤。”说完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倒是张顾远揉着自己的腰,白了一下,养养自己的伤,也不知道自己这伤是哪个小兔崽子给弄的。
他堂堂大将军没有战死在战场上,反倒累死在了床上,这说出去,多么可笑。
张景阳免费坐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每回来都一袭白衣,戴着面纱,弄得大家都给他起了个白衣仙子的称号,这个娘气的称号让张景阳强调了几遍都没有改掉。
他一来就受到了大家的欢迎,他坐诊从不收钱,而且看病十分准确,这让许多平民百姓都十分尊敬他。
大家自觉的排好队,每送走一个人,空间内的功德碑就闪烁一下。
现在他已经快把欠的功德值还一半了,估计剩下的一半儿用不了五年就会还清了。
看病看到一半儿,一阵吵闹声处在门外响了起来,张景阳派人出去看了一下。
发现外面一群人,没有排队,直接过来,一直排队的老百姓和他们理论了起来。没想到就此发生了吵架斗殴。
张景阳出来大喊了一声,“全部住手,怎么回事儿?”
这是一个老大爷到他身边,一脸尊敬的道:“公子这几个人一过来就插队,二牛和他们理论一下,他们就把二牛推倒在地上,大家伙看不过就打了起来。”
带头挑事儿的一群人,走到跟前,“你就是传闻的白衣仙子吧,听说你医术十分高超,我家小公子生了一场病,赶紧跟我回去给我家小公子看一下,我们老爷说了,到时候把我们家小公子治好,给你五个两白银。”
张景阳神色淡然,对着身后的两个侍卫道:“把他们给我扔出去。”
两个人走上前,迅速的把他们给治住了,一人拎着一个扔了一旁,又开始回来扔其他人,不一会儿,这里又恢覆了平常,“大家自觉排好队,继续。”
那几名下人心里十分不甘,他们跑回主家开始添油加醋,陈玉恒听到下人的话满脸愤怒,“好一个白衣仙子,连我陈家都不放在眼里。”
他陈家四大家族之一,当朝婉贵妃是他二叔的女儿,他自己更是二品臣,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赤脚大夫给看不起。陈玉恒十分愤怒,他带着仆人开始去张景阳坐堂的地方。
这个时候大概看的已经差不多了,还剩两个人在外面排着,看到一群人气势凶凶来者不善的破门入,张景阳半瞇着眼睛,这是一个个都把他当做软柿子捏了。
陈玉恒来到地方,看着一袭白衣戴着面纱的张景阳失神了一瞬间,随后指着他道:“你就是白衣仙子吧,真是好大的口气,连我陈家都不放在眼里。”
“陈家?四大家族之一的陈家?”张景阳疑惑问道。
陈玉恒十分骄傲,“当然。”
张景阳看着他,目光淡然,虽然隔着面纱,只露出两个眼睛,但是莫名的让人觉得他在冷笑。“就不知道这位公子来我这里干嘛?闲的没事儿来刷一下你们家族的存在感,莫名其妙的来我这里就说我看不起你们陈家,请问怎么样才能算看得起你们家族,我要在门外挂个牌子吗?陈家最棒,我最仰望,这样才算看得起吗?”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刚才我让数下来请你回去给我小儿子看病,没想到你听到我陈家的名号,竟然让人把我的属人撵出去,还说区区一个陈家你根本就看不上眼里,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坐堂大夫,眼光竟然这么高。”
张景阳十分怜悯地看了他一眼,安静的把手中的方子写好,递给了前面有些害怕的老大爷,“大爷,你拿着这个方子抓点药先回去吧。”
“那仙子,我先走了。”老大爷颤颤巍巍离开后,剩下的那个病人也不看了,跟在老大爷后面也溜了。
陈玉恒看着他十分无动于衷的收拾手中的东西,觉得自己被看不起了,虽然刚才的话听出了肯定是自己派来的几个人回去后肯定没说实话,只不过自己头一回被人用这种态度对待,他还是十分愤怒,他一脸阴狠,“美人你跟我回家不如当我的侍君吧,你在这里坐诊能挣几个钱,跟我回去正好给我的小儿子看看,要是能看好我就许你个侧君来当,要是看不好后果有你好看的。”
张景阳一脸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你脑子有问题吗?我凭什么要跟你回去给你小儿子看病。”
陈玉恒黑着脸,一天之内被同一个人竟然顶撞这么多回,“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别怪本官来硬的了,来人,给我砸。”
“好的,老爷。”
跟在他后面的人一脸兴致昂昂,都到前面准备砸张景阳的店,张景阳身边的两位侍卫拦住了两三个人,到底是二品大臣又是陈家第三辈的大少爷,身边跟着许多高手,张景阳带来的两个侍卫被按到了一旁。
张景阳在一旁无动于衷的看着他们砸,袖口里的手一直紧按着火羽,让他不要随便乱动,等到觉得差不多的时候,他朝他们撒了一把粉末。
吸进去后,本来还在砸东西的人突然全身一软躺到了地上,陈玉恒看到戾气的道:“竟然敢袭击朝廷命官,你这是不想活命了吗?”
“我真的好怕呀,你说我要是把你们全毒死后,撒上一把化尸粉,然后在离开这个地方,换个身份去其他国家,你们觉得怎么样?”他故作阴狠,掏出了一把药粉,在他们跟前晃。
“反正也从来没有人见过我的真面目,我觉得这个办法十分好。”
“你敢!”陈玉恒目瞪口呆。
张景阳第一回觉得人竟然可以蠢成这个样子,“我为什么不敢呢,反正你们活的我也得死,反而你们折,说不定我还能活的更好呢。”
………
当然陈景然没有杀他们,而是让他写了一个100万白银的欠条,“药效两个时辰后过来,你们现在这里呆着吧,我先回去了,对了,银子别忘了准备好,我过几天可能会把这张欠条卖给别人,要是没人要的话我就亲自去讨要,要是不给的话,你们就当这段时间活着是偷来的。”
现在身后的侍卫第一回见到张景阳这个样子,不由有些发怵,回去后,张景阳拿着欠条递给了张顾远,“相公,这笔银子就靠你来要了。”
张顾远接了过来,看着纸上的字,“这你哪儿来的?”
“他自己找事儿撞到了我坐诊的地方,说要那我为侍君,还说如果我把他儿子的病看好之后,就给我许诺侧夫。”说到这张景阳盯着他笑嘻嘻的道。
张顾远板着脸,“放心吧,这笔钱他一分都少不掉,明天我就去要。”
“怎么感觉你的脸色不太好,怎么身体有点不舒服嘛。”张景阳看着他有点发白的询问道。
“没有,就是腰有点酸。”说着白了他一眼。
张景阳还是不放心的给他把了一下脉,滑脉………
张景阳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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