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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龙傲天也要被小白花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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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你和病人什么关系

谢不尘不说,顾既清自然撬不开他的嘴。

顾既清说不出来自己到底是什么感受,或许是他语言太匮乏,又或许是他对谢不尘的了解实在太少。

他们之间好像离得太远了,哪怕分明此时此刻就这么面对面地看着对方,可中间却横亘着一道看不见也摸不着的深不见底的缝隙。

顾既清和谢不尘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顾既清想。

他既不如祝衍有个所谓的师兄身份,又不如葛一洲那样有过几年的朋友情谊,甚至不如仅仅因为血缘就紧紧牵连在一起的谢阮星。

顾既清要和谢不尘创建起联系才行,他想,要有一根线把他们牵起来,这样才能够越来越靠近对方。

“我想知道你的过去,可以告诉我吗?”顾既清忽然擡起头,定定地望进谢不尘的眼底。

谢不尘闻言缓缓眨了下眼,他坐在病床上,略歪着脑袋看来,蓝白条纹的病服更衬出他身上那股清透淡漠的无机质感。

“不是你那时在医院里和我说的么?”顾既清很认真地开口,“既然想知道,就要问出口。”

他拉过旁边的椅子,在谢不尘的对面坐下,和眼前这人平视着。

“什么都好,我什么都愿意知道,就算是零零碎碎的小事……就比如你怎么把祝衍气得跳脚,哪一天走在路上时你忽然觉得今天的天气特别好,哪一次回家时在路边碰到了一只可爱的小狗,又或者是在花丛里看到了一朵红色的花......”

顾既清说着这些很平淡的事情,脑子里莫名就想象出一身红衣的谢不尘。

这人手里抱着一柄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慢吞吞地朝着大路的前方一直走一直走,或许前面还会有轮红日,路的两边是花丛,花丛里突然蹿出来一条黄色的小狗,这狗绕在谢不尘的脚边不停打转。

不合时宜的,顾既清弯了下唇角,他轻声接着说:“什么都好。”

“这都是些微不足道的,”谢不尘不明白,他只觉得奇怪,“这些琐碎的事知道了有什么用?”

“怎么会没有用呢?”顾既清反问。

他注视着谢不尘的双眸,很认真地说:“关于你的一切,都是很意义的事。这不是因为我想知道所以才有意义,仅仅是因为你本身。”

谢不尘可以说真理,更可以和他说许多许多的废话。

谢不尘怔了一下,“......我本身?”

“是的,只是因为谢不尘。”顾既清最后说,“那么你愿意和我说说吗?”

谢不尘“啊”了一声。

那些琐碎到微末而根本不值得的小事居然会因为他本身而有了意义。

事实上有些疤痕是怎么来的,他已经记不清了,更别提他都把那些疤痕当作勋章。

至于小时候的事情,谢不尘想了想,终于是想起点什么。

“……有一次太饿了,我跳进了河里想抓条鱼来吃,那时候天冷水也冷,手脚被冻住了,差点淹死在河里。结果上岸后竟然有人和我说,那其实是用来观赏的河,贵人们命人把里面的丑鱼捞干净处理掉了,过段时间要放漂亮的红鲤鱼进去。”

谢不尘已经忘记那河里的水究竟有多冷了,时隔太久,如今提起的时候也没什么反应。

顾既清的脸色却又难看起来,唇角抿成了直线,他看着谢不尘的眼神里掺杂了太多的情绪。

谢不尘支着下巴看他,还是不解:“你在生气吗,为什么?又是为了谁生气?”

上次在火场时,这人也在生气。

为什么?

“谢——”

顾既清话未说完,门口忽然被敲响。

来人是两个警察,出示了证件,表示要对谢不尘做一个简单的笔录,顾既清顿了顿,到底是起身出了病房,将门轻轻合上。

结果他刚出病房,远远的就看到王岳在走廊上逮着人问话。

“有没有看见一个染着红发的,他住哪一间病房?”王岳抓着一个护士问。

那护士一脸奇怪,加上今天才发生了持刀伤人事件,狐疑道:“你和病人什么关系?”

王岳:“他是我儿子啊!你就告诉我吧,我找我儿子真有急事!”

“你和病人是父子关系?”

护士上下打量着他,往后退了几步,要不是看王岳身上穿的戴的都价值不菲,她都准备喊警卫了。

“既然是父子关系你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儿子住在哪间病房?不好意思,我们医院不能擅自对外公开病人隐私,您真的有需要的话请自行联系您儿子哈。”

“你!”王岳气极,“我急着找他和他那谁来给我另一个儿子输血啊!人都要死了,你不能先告诉我吗,我又不是坏人!”

这乱七八糟的关系,护士已经脑补出一起豪门恩怨大戏,指不定就是洋柿子短剧里无情夫妇为了给重病的儿子弄个血包又生了一个的经典戏码。

她呵呵一笑:“不知道。”

随即潇洒地转身离开了。

王岳心梗,给谢筠仪和李助理发过去的信息都没回,唯一一个已经在来路上的谢敬轩更是不会知道谢不尘在哪个病房。

王岳正试图一间一间病房敲过去,转身就看到了沉着脸站在自己身后的青年。

是顾既清。

“......你!”王岳被吓了一大跳,刚想说这人怎么跟鬼一样,又想起他还得找这人帮忙献血,果断把话吞了回去。

“阮星可是在谢不尘病房里出事的,不管怎么说,你们都得过来配型吧!”他拔高了音量。

顾既清皱眉。

恰好刚才去谢不尘病房里做笔录的两个警察往这里走来,王岳立马把两人喊住。

“警察同事!你们是不是来给谢不尘做笔录的,受伤的那个是我儿子谢阮星,他究竟是怎么伤的?”

两个警察互相对视一眼,这案件基本已经定性了,家属当然有知情权,于是在要了王岳的身份证明后简单讲了事件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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