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重溪看安茸彻底入神在学习上,动作便更加贪婪、肆无忌惮。
接连好几个晚上,裴重溪都以讲课的名义留在安茸身边。
裴重溪知道该怎么样才让这小姑娘聚精会神学习——
只需要在桌子上面放一小杯酒。
有的时候是白的,有的时候是红的,有的时候也不知是什么洋酒,只要能发出浓烈的酒精的刺鼻味道,安茸便立刻就会抓紧功夫学习。
“我好好学,你就别喝了。”
安茸看到面前这杯透明的液体,闻了一鼻子便被呛得咳嗽,“这又是什么东西?”
裴重溪从后面抱住她,动作很轻,且把下巴架在了安茸的肩膀上面:“是伏特加,酒精浓度百分之九十七。”
安茸看那小杯液体的目光,像是在看一碗毒药。
百分之九十七?
医用酒精的浓度才百分之七十五!
安茸不可置信地要回头看裴重溪,却被裴重溪掰住了脑袋:“你快写,我再替你讲讲题。”
安茸说:“那你千万别喝。”
裴重溪浅笑着含住了安茸的耳垂说:“不喝吗?如果我被你的题目气到,估计会一饮而尽。希望我喝醉之后别给你添麻烦。”
安茸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你这是在威胁我!”
裴重溪说:“是威胁吗?我以为受伤的人只有我。”
安茸张口结舌,半句话都不敢吱声,立刻埋下脑袋去做习题。
裴重溪双手环绕住安茸的腰,动作不可谓不过分!
那不安分的手还放在了女孩的腿上,上下捏了捏。
安茸确实也是个十分用心的孩子,打定主意要写习题,就不会把注意力分散到其他事情上面去,也有可能是早已熟悉了裴重溪的触碰。
“今天就到这里吧。”
裴重溪抽出她写完的习题,大致扫了一眼,“错了十一道题,正确率比之前高。”
安茸低着头用手指抠着:“那你别喝酒啊。”
安茸擡眼对上了裴重溪一双狡黠的目光。
裴重溪挑了挑眉头说:“只是不喝酒吗?我想晚上小酌一杯都不可以?”
安茸立刻夺过那酒精,说着便走到了窗前,作势要把那一小杯伏特加给从窗外洒过去。
所幸这也只是别墅区,楼下只有些花花草草,大晚上风一吹,这点酒精很快它就会挥发不见。
裴重溪用手指点了点旁边的酒瓶子,示意安茸自己随时都可以来上一杯。
裴重溪说:“你也可以做点其他事情,让我分散一下注意力。”
面对安茸气势汹汹的指责,裴重溪的笑容更甚,眼眸却有一瞬的心虚和躲闪。
“你要做什么?”安茸把倒空了的小酒杯“砰”的一下放在桌板上。
在做题的时候,安茸怂不拉叽,但当做完题之后,安茸可又支棱起来了。
裴重溪说:“我这有一件衣服,你替我试穿一下。若是尺码合适,我看着开心了,今晚上这瓶酒,你想倒便倒掉吧。”
安茸不疑有她地看着裴重溪,她嘴唇嗫嚅了一下,说:“你该不会是买什么不学好的内.衣吧?我可告诉你,我不做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情。”
安茸又把“违法犯罪”四个字放在嘴边说了。
“是正经衣服。”
裴重溪从一旁的沙发上拆开了一个包裹。拿出了长衣长裤。
“不会让你穿些难为情的东西。”
安茸目光仍是怀疑,她凶巴巴地站在原地,企图让脸上的气势让裴重溪有所顾忌。
可没料从包中抽出来的,竟是一个蓝白相间的高中校服——
只有一件校服外套,还有一条同色系的裤子。
安茸刚刚脸上戒备非常的表情瞬间就变得空白:“你从哪弄来的校服?”
裴重溪将校服的拉链拉开,比划了一下长度,说:“你和以前的身材差不多,比从前瘦一些。若是不合适,我再去换一个码数。”
裴重溪将校服在半空中抖了抖,对安茸轻声说道,“我好像忘记告诉你了,我给不少学校都捐过钱,包括咱们以前上的那所高中。”
裴重溪轻声低语说:“你想上哪个高中?我替你安排安排。我家附近有个重点高中,若你想去也没问题。”
安茸低头说:“我还是想去以前的高中。”
安茸的胆子其实很小,她不喜欢没有接触过的事物。
她像是一只不断试探外界的猫,只要在外面感受到了一丝危险,就会立刻缩到门板后面。
裴重溪静静地看了安茸片刻,浅声说:“好。”
安茸以为裴重溪会反驳:“我以为你会和我谈教学质量什么的。”
裴重溪弯了弯眉眼说:“只要有钱,教学质量不就是能提高的吗?”
安茸突然哑然。
该死的要钱人。
安茸想起之前裴重溪和她说,她一定要赚大钱,要到很好的公司去就职。
现在裴重溪虽没有进入公司上班,但也算是以另外一个方式达成了之前的理想。
正在安茸出神之际,冰凉的校服突然笼罩在了她的背后。
裴重溪目光执着地看着安茸把校服套在身上,她弯腰抚平安茸校服上的每一丝褶皱。
“你把睡裤解开,我给你穿上校服裤子。”
说着,一只手便拉在了安茸的真丝睡裤上。
安茸其实一直都不喜欢这种滑溜溜的款式,可看在这是裴重溪购买的份上,她不好再提出其他要求,便一直是将就着穿。
可真丝是何其的顺滑,稍微一拉,那沾着体温的睡裤就已经全然落到了裴重溪的手上。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女孩特有的香味的。
安茸当即脑袋涨红。
裴重溪擡头便看到了白色且带有蝴蝶结的贴身衣物。
“你不要再看了!”
安茸的脸红得像是喝醉了,也不知今天到底是谁喝了酒,又是谁把谁的酒给倒到了窗户外面。
“你可以自己动手,我和你说了你又不愿意。”
裴重溪扭曲着事实。
她手指触碰在了安茸的小腿上,感受着她的肌肉紧绷,似乎是在微微发颤。
白皙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粉红,让人着实是离不开目光。
过长的校服外套也随着女孩身体的颤动而微微地起伏着。
安茸见着裴重溪的目光从刚刚的欣赏变得意外的偏执,像是毒蛇盯上了它的猎物。
“你今天是不是喝假酒了?”安茸只敢在嘴上逞凶。
“你不怀念高中生活吗?”裴重溪轻声问。
“高中生活有什么可怀念的,我现在想想每天要上学就头皮发麻。”
“是吗?但我倒是很怀念。”安茸反驳说:“那不如你去上学好了。”
裴重溪笑而不语,把安茸的长发梳顺,编成了两个垂下的麻花辫,用黑色的皮筋固定住发尾。
裴重溪把安茸推到落地镜前,按着她的肩膀:“是不是和从前很像?”
这幅场景安茸并没有什么感觉,只觉得这和她之前穿越来之前的生活没有任何区别。
不就是每天都要穿的校服吗?
唯一的区别是裴重溪给她的校服是崭新的,而安茸之前穿的校服洗了很多次,已经变得发白,布料也变薄了。
光是看到校服,安茸就想起了每天又要打工又要上学的日子,好像手指上又覆盖了那层黏腻的抹布。
“安安,你好漂亮。”裴重溪小声赞叹。
她把安茸的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执着的快要凝为实质的,甚至是带有某种让人望而生畏的目光,在安茸身上上上下下地扫着、打量着。
若不是裴重溪与她相熟,而且裴重溪又长着一副极为漂亮的皮囊,安茸在外面遇到这种目光肯定第一时间是急着报警。
太危险了。
光是见着这目光,就不知道目光的主人会做出何等疯狂的事情。
“既然安安想好了要去之前的学校,那我明日开车带你去逛逛。”
说着裴重溪便直接抱上了安茸,把人打横抱起,放在了刚刚安茸做题的宽大书桌上。
书桌上各式东西被挪到了一边,安茸就这样躺了上去,背后凉飕飕的。
她无助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你要干什么?”安茸瑟缩着想要逃走。
裴重溪手指按住了安茸的膝盖,她俯身上前,脸颊蹭了蹭安茸的小腿内侧,轻声说:“真厉害啊,我们家小朋友要上学了。”
“你在说什么疯话?”
安茸十分绝望,但又动也不敢动。
她害怕自己从桌上跌下来,又害怕若是说了不合时宜的话,会让裴重溪更加凶地对她说些绝对不想发生的事情。
一个亲吻落在了安茸的校服裤子的膝盖上。
“在安安和我做同桌的那阵子,我就已经很想这样做了。”
安茸的膝盖不受控地被分开。
“你别这样,我害怕。”
安茸大颗大颗的泪水滴落。
她对这方面完全是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只觉得事情好像不应该这样发展——
怎么裴重溪一看到她穿校服,人像疯了一样。
裴重溪双眸中充斥了红血丝,她看到安茸哭得可怜,刚刚动作有了一瞬的停止。
“你哭什么?我又没有欺负你。”
一只手覆盖住了安茸的脸颊。
然而安茸却哭得更加汹涌,泪水像不要钱似的啪嗒啪嗒地滴下来。
女孩哭得梨花带雨,弄得衣领都有些散开了,大滴大滴的泪水滴在了校服上面,像极了被同学捉弄哭的可怜女同学。
安茸撑着身体艰难地从书桌上坐起来,迎接她的是一个炽烈汹涌的怀抱。
裴重溪一只手抚摸在安茸的脸颊上擦去她连绵不绝的泪水,另外一只手环住了安茸的腰。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抵在了安茸的胸口。
“那让我抱一会儿,我不对你做什么。”
裴重溪半闭了闭眼睛想,至少现在不做什么。
“我以为我给你上课是可以获得一些奖励的。”
怀里的女人叹息说道,“既然安安没有这个意愿,那便算了。”
安茸眼泪好不容易止住,“别的家教老师也是要这种奖励的吗?”
安茸有一些崩溃,她又不敢把裴重溪推开,只能任由着女人的手在她的后背上抚摸,任由裴重溪的气息喷涌在她的衣领之间。
“作为报酬,安安可以亲我一下吗?”裴重溪双眸凝视着安茸。
她疯狂地热爱着她,眼眸中是挥之不去的强烈的祈求与渴望。
这一眼让安茸浑身升起了一股鸡皮疙瘩,好像是身无分文的人祈求一次中彩票的几率,疯狂的渴求着身上最后两块钱可以买到亿万大奖。
安茸鬼使神差地不再挣扎,不再抗拒。
只亲一下就好了。
安茸在心里说:反正我们都是好朋友。以前这种亲亲也不是没有过,而且我以前也是主动来着。
安茸挠了挠头发,“你先把我从桌子上放下来。”
“不行,你先给我今日的报酬。”
裴重溪拒绝了安茸的提议。
安茸更加烦躁地挠了挠头。
一想到自己以前不知道送去了多少个亲吻,才滋养起了裴重溪现在的性格,就一阵后悔。
早知道当时就和裴重溪保持距离。
安茸做足了心理准备,她飞快地将双唇主动印在了裴重溪的双唇上。
非常轻,也非常快,大约也就不到一秒的功夫,立刻就如同蜻蜓点水似的将双唇分开。
饶是如此,主动亲吻的那人却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似的。
“这样总行了吧?”
裴重溪手指按在了安茸的腿上,说:“我以为可以得到更加有诚意的报酬。既然我们安安没有此意,那就算了。”
说着裴重溪便把安茸抱了下来。
裴重溪手指按在刚刚转瞬即逝的亲吻上。
是她的爱人,是她单方面认定的妻子,主动亲她的。
是明知道超越了友情,还要献出的一个吻。
安茸戒备地从裴重溪身旁溜走,不忘把裴重溪放在一旁的伏特加藏到身后:“你不许喝酒了!你若喝酒,我把你这瓶酒全部倒到下水道里。”
安茸说,“你看你酒喝的眼睛都是红的。”
安茸不敢说的是,她看裴重溪现在完全像是个快要没有理智的艳鬼,靠吸着她的阳气活着。
裴重溪站在原地,手指按压在双唇上说:“你是在故意引诱我吗?”
安茸大脑一片空白:“什么?”
裴重溪继续说:“你穿着衣衫不整的校服,不是在主动引诱我?”
安茸:“!”
在安茸堪称荒唐的目光中,裴重溪把手腕上的项链一圈一圈地解开,绕在手指上,便低头亲吻着。
裴重溪像亲吻着项链,又像是在亲吻着婚礼殿堂的钻戒,更像是在亲吻着爱人的双唇。
“安安,你穿校服的样子真好看,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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