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乱菊笑着俯身,却被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前面的饱满,她低笑出声,眉眼弯弯,眼底的笑意比阳光还要耀眼。
白羽看着她的模样,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弛,手腕轻扬,将海鱼收至鱼篓中。
“嗯,二十多几斤,这在海鱼中算小的嘞。
水花的微凉还停留在白羽的手背上,他垂眸看着鱼篓里欢腾的海鱼,指尖无意识地蹭过方才被溅湿的皮肤,余光却悄悄落在身侧的松本乱菊身上。
此时的她正抬手拂去发间还有胸前沾着的细碎水珠,指尖划过发梢时,带着几分慵懒的娇俏,胸前更是一颤一颤的,看的人心惊,这就是二十岁时,松本乱菊的女性魅力。
“看起来倒是条漂亮的鱼。”
乱菊直起身,眉眼间还凝着未散的笑意,鼻尖微微泛红,许是被海风拂得,她转头看向白羽,目光不经意间撞进他墨色的眼眸里。
宇智波白羽的眼睛没有宇智波一族惯有的冷冽,反倒盛着晚霞的柔光,带着女人读不懂的、浅浅的温柔。
这就是宇智波魅魔了……
白羽的眼神看得松本乱菊心头微滞,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放软:“看来还是船长大人厉害,不像我,只会站在旁边看热闹。”
白羽喉结微滚,收回目光,却没有移开身子,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宇智波白羽身上是淡淡的松木香,混着海风的咸湿,清冽又安心;
“其实钓鱼不难的。”
宇智波白羽声音比方才更柔了些,伸手将钓竿轻轻靠在栏杆上,指尖微抬,似乎想替她拂去发间残留的水珠,指尖悬在半空时,又微微顿住,最终还是轻轻落在她的发梢:“下次我教你,握竿不用太用力,跟着鱼的力道走就好。”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扫过她的发梢时,乱菊浑身微微一僵,耳尖悄悄泛起薄红,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身后的栏杆挡住,反倒更贴近了他几分。
“好啊,”乱菊微微仰头,目光落在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线上,睫毛轻轻颤动,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
“那以后,还要多麻烦船长大人了。”
松本乱菊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白羽的脖颈,白羽的身体微微绷紧,指尖顺着她的发梢缓缓滑落,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耳尖,两人同时一顿,空气中的暧昧气息瞬间浓了几分。
鱼篓里的海鱼还在轻轻挣扎,海浪拍击船身的声响依旧温柔,可此刻两人也都没再去留意。
宇智波白羽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声音低低的:“不麻烦哦。”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再动,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松本面前,墨色的眼眸里只映着她的模样。
乱菊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头,目光落在他挽起的小臂上,线条分明的薄肌,想要开口说话。
话还未说完,海风再次吹起,将松本乱菊的短发吹的不断的飞扬着。
两人相视一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着栏杆,任由落日的余晖将彼此的身影染得温柔,任由暧昧的情愫,随着海浪的起伏,悄悄在心底蔓延。
看着松本乱菊害羞的样子,宇智波白羽心中也在感叹,这个融合实在太棒了,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这就是夏亚王国最大的城市么?”
松本乱菊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曾经作为流魂街游魂的她,面对这完全不一样的环境,内心充满着喜悦。
在松本乱菊的木屐进入多瑙城的地面上,第一触感便与尸魂界的泥土截然不同。
不是湿润松软、带着草木腥气的田埂,也不是町内铺着的平整青石板。
而是被无数马蹄、皮靴磨得光滑温润的青灰色石砖,缝隙里嵌着暗褐色的泥垢与细碎的干草,踩上去发着细微的“咯吱”声,像冬日里枯竹被风弯折的轻响。
她身上那件男士的黑衣服与周遭的景象格格不入。
流魂街的房子时那种低矮的木造房屋,屋顶铺着细密的瓦片,家家户户的木窗敞开着,能看见檐下挂着的晒鱼干、腌萝卜,混着稻田里的蛙鸣,温和又细碎。
可眼前这座大城,却像一头沉默而宏伟的巨兽,盘踞在平原之上。
最先撞入眼帘的是城墙,不是流魂街那用泥土与木材垒起的矮墙,而是用巨大的青黑色石块砌成的高墙,墙体上坑坑洼洼,顶端垛口林立,隐约能看见城墙上站着的士兵,穿着锃亮的金属铠甲,城墙的正前方是一座巨大的城门,由厚重的黑木制成,门板上镶嵌着密密麻麻的金属铆钉,像巨兽身上的鳞片,门楣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不是流魂街最常见的樱花、菊纹、藤萝,而是展翅的猛禽,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符号。
“走吧,乱菊,去买点衣服吧,我的这身完全不适合你。”
宇智波白羽交了进城费,就带着还在注视着城门的松本乱菊进入嘞。
走进多瑙城城门,便是城内的街道。更令松本乱菊惊讶的是这里的街道比她所在的流魂街最宽的町道还要宽上三倍有余,两旁是连绵不断的房屋,却没有一栋是她熟悉的木造建筑。
这些房屋大多是两层或三层,墙体由浅褐色的砖石砌成,墙面抹着一层灰白色的灰泥,有些墙面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内里的砖石。
居民们的屋顶是陡峭的斜坡,铺着红色的砖顶,一片挨着一片,像燃烧的火焰,顺着街道的走势绵延开去,远远望去,像一条赤色的长龙盘踞在城内。
房屋的窗户大多是狭长的拱形,镶嵌着透明的玻璃,阳光透过玻璃照进去,折射出细碎的光,这不像尸魂界的纸拉门,只能透进柔和而昏暗的光线。
有些窗户的窗台上摆着陶罐,里面种着她不认识的花草,粉的、紫的、黄的,在微凉的风里轻轻摇曳,添了几分鲜活。
街道上的人往来如梭,比流魂街祭典时还要热闹,却也混乱得多。
有人穿着宽大的麻布长袍,颜色暗沉,领口和袖口绣着简单的花纹;
也有人穿着紧身的皮制衣物,腰间系着宽大的皮带,皮带上挂着匕首与钱袋;
还有些妇人穿着长长的裙子,裙摆宽大,裙摆上绣着繁复的图案,行走时裙摆摇曳,头上戴着包裹头发的头巾,或是插着羽毛与金属饰品,而且这些人的头发大多是金色、褐色,卷曲着,眼睛是浅蓝、浅绿的颜色,充满着神秘。
“其实我们我们也不用特别着急,来都来了,不如多转转,放心吧,上次我从那些海贼身上获得不少钱呢。”
宇智波白羽对于花从海贼身上抢来的钱毫无负担。
就像是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琳琅满目的货物,松本乱菊已经不由自主的逛起了街。
商贩在街道两旁支起摊位,铺着粗糙的麻布,上面摆着各种各样的货物。有堆叠如山的谷物,颗粒饱满,颜色金黄;
有悬挂着的皮革,带着浓重的腥气;有打造好的金属器具,铁锅、铁壶、匕首、剑,全都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同时铁匠铺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清脆而有力,震得松本乱菊耳膜微微发麻。
她想起了流魂街,流魂街只打制一些农具与短刀,声音沉闷又无趣。
还有商贩在售卖面包,金黄的面包冒着热气,散发着麦香与黄油的香气。
这是与饭团、味噌汤的味道截然不同;
当然也有人售卖水果,那些水果圆滚滚的,颜色鲜艳,她从未见过,商贩切开一块,汁水四溢,透着清甜的气息。
“白羽君,我要吃这个!”
松本乱菊指了指面前的水果,声音夹的让人受不了。
宇智波白羽也是服了这个女人了,这种长相,身材,还有这发嗲的声音,哪个男人受得了。
摇了摇头,宇智波白羽还是付了钱,毕竟他自己也有点嘴馋了。
“这是什么果子?好甜呀!“松本乱菊捧着鲜红的果肉,舌尖轻轻舔过指间残留的汁液,她睫毛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嘴角沾着些许果汁,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宇智波白羽的目光在她唇边停留了一瞬,随即装作若无其事地望向远处:“听摊主说是叫朱雀果,产自南方群岛。“
“妈的,这可是热血动漫海贼王,怎么搞的好像里番……”
宇智波白羽努力的将脑海中不健康的念头甩走。
街道转角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几名身着银色铠甲的骑士策马而过,马匹的铁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为首的骑士头盔下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目光在松本乱菊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和同伴们离开了。
“不是那个恶魔之子,我就说没有这种巧合,怎么可能才听说恶魔之子在这座岛上,就……”
虽然骑士们已经远去,但是身为忍者的宇智波白羽一下就听到了恶魔之子的这个称号,据他了解,恶魔之子这个称号似乎是妮可罗宾的称号吧。
“走吧,乱菊桑,今天可是要好好的采购一番!”
松本乱菊乖巧地点头,却在转身时不小心撞到了白羽,她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去。
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了她,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震动。
宇智波白羽真是有些无语了,没有经历过真央灵术院的学习,现在的松本乱菊都还没有娜美来的强。
看来是要好好锻炼一下这家伙了,在海上,也是需要一定的实力的。
“小心点,乱菊,你这是缺乏锻炼,看来我还得好好指导你。“
宇智波白羽的指腹不经意擦过松本乱菊裸露的手臂,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松本乱菊仰起脸,还带着几分害羞。
太犯规了……
“采购的这些东西够么?”
看着五头骡子背上驮着的衣服,水果还有食物,松本乱菊有着担忧。
虽然是人偶,但是宇智波白羽特殊的万花筒写轮眼和偶偶果实神奇的结合让她和真正的人类抄的一模一样。
吃饭,喝水自然和常人没有区别。
“没办法啊,乱菊桑,咱们的船舱一共也就塞的下这么一点东西,多瑙城是都城,也不生产船只,我们只能去下一个目的地更换船只。”
宇智波白羽有些无奈的摇头,不是他不想多准备一些,实在是条件受到了限制。
不过只要带上充足的淡水以及十来天的干粮食材,靠海吃海,总归饿不死的。
而且下一个目的地夏亚离岛和这里最多也就是七八天的船程。
其实很多人只看到了海贼王世界中大伙冒险以及战斗的热血。
殊不知真正的航海常常只有孤独为伴。
这片大海实在是太大了,在海上漂泊,可能十几二十天你根本碰不到其他的船只。
“话说,这些骡子真是神奇,居然自己认识回去的路?”
松本乱菊的心思又转向了其他地方,她真正的看着骡子,有些好奇的问道。
对比,白羽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之前一直都在流魂街的松本乱菊,是没有接触过这么多新奇的东西。
这样也好,总比闷葫芦强得多……
“这片大海有太多神奇的东西了,这种骡子只是训练得当罢了,有机会你能看到真正的,神奇的物种。”
两人返回船上也消耗了颇多时间,快看到小船的时候,暮色已经降临。
此时的暮色就像融化的墨汁,缓缓晕染开西海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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