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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龙也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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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7节

“噢,梅林,我的朋友,欢迎你的到来!”在梅林走入谒见大厅的时候,坐在宝座上的国王站起身,张开双臂迎接他。这位国王是一名瘦削但精神矍铄的中年人,凌厉的眼神与刚直的须发显现出他坚定的意志,他的身上披着红色的披风,胸甲上画着一条红色的龙。

“你好,尤瑟王,今天你的气色依旧很好。”梅林向国王行了个礼,但是国王摆摆手,笑呵呵地拍了拍梅林的肩膀道“不必这样拘谨,身为大德鲁伊的你身份并不输给我这样一位王……让我猜猜,你来是为了向我报告,神殿中心新出现的那块‘圣石’的事情,对吧?”

“不错,王,我来正是为了向您说出预言。”梅林的表情相当的肃穆“预言的内容需要单独向您叙说,请找一个隐秘的房间,让这秘密不会泄露。”

“我明白了,请与我来。”尤瑟王也明白,梅林接下来要说出相当重要的预言,于是亲自引导着梅林前往一间密室之中。

“好了现在说说看吧,这次预言是什么?”谨慎地锁上门后,尤瑟王转过身道“红龙已经带着圣石到来,但是神剑的光辉却被掩藏,那么,要到何时,象征凯尔特之魂的红龙战旗才能插遍阿尔比昂全地呢?”

“王啊,虽然我很抱歉向你说出这样的预言,但你本人是无法完成这项功绩的。”梅林带着略显悲恸的神色说“尤瑟王啊,红龙带着圣石到来,虽然预示着凯尔特的红龙将会胜利,但同时也代表着您的大限不远了。然而,你的子嗣将会接下你的战旗,拔出那柄象征天选王者的圣剑,带领着忠诚勇敢的骑士们,将红龙旗插遍阿尔比昂的全地。”

“可是,我没有子嗣。”尤瑟王叹息一声“你也知道,自从我见过那位美丽的仙灵少女并与她共度良宵之后,我就一直再没有对凡间女子动过心……”

“不,你有子嗣。”梅林缓缓地摇头微笑“事实上在那一夜后,那位爱上了你的妖精少女就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经过妖精女王用魔法观测后得知,你的孩子是一名小王子。”

“真的?太好了!”尤瑟王开心得心都要蹦出胸膛来了,激动的国王在密室里走来走去,一边不停地念叨着“我要将他接回来,我要让他继承我的王位……”

“但是,他的身份将是个问题。”梅林给激动的国王泼了一盆冷水“那位妖精少女虽然爱你,但是无法成为你的王后。你和她只能在传说中的阿瓦隆,也就是彼世的英灵之岛才能再会。”

“那么,我的孩子,我的小王子呢?他怎么办”尤瑟王顿时急了。抓住梅林的胳膊焦急地询问。

“不要着急,王,你的儿子会回来的。但是你应该明白,如果要让他成为你的继承人,他需要一个身份高贵人类女性作为母亲——至少是名义上的母亲,即使那将会让他的身份看起来是相对不光彩的私生子,但他依旧是你的孩子。”梅林说“你的孩子将会拔起那把石中之剑,然后他的身份便会彰显。在那之前他会被隐藏起来,不过请您放心,他将会受到良好的教育,无论是知识方面还是武艺方面——我发现了一个很好的老师……也或许是两个。在继承了你的位置后,他会率领着忠诚而勇敢的骑士们,将红龙战旗插遍阿尔比昂全地,成为统御这片土地的永恒之王……”

“那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尤瑟王的表情变得坚毅,而后却露出了一个仿佛是欣慰般的笑容“作为一名父亲,我想我可以给孩子做得更多些……梅林,我需要你帮个忙,为我设计一张桌子。”

“哦?是什么样的桌子?”梅林十分感兴趣地看着面带睿智笑容的尤瑟王,不知道尤瑟王想到了什么点子。

“一张圆桌。”尤瑟王的目光投向了梅林,缓缓地道出了自己的想法“一张无论多少骑士都能坐在旁边,让王和骑士能够亲密地聚在一张桌上议事和欢宴的,大圆桌。”

***尤瑟王和梅林密谋中***

关于梅林和尤瑟王的密谋小龙一无所知。他现在正为了寻找猎物而低空飞行,不过附近的野生动物不多,倒是有不少畜养动物的农家。

“对了,梅林好像说他和国王很熟,看来可以去让他帮忙买些动物来吃。”小龙将拳头捶在自己的掌中,随后转了个圈,向着国王城堡的方向飞过去。在飞近的时候,小龙注意到城堡顶端飘扬着绘有一条红龙的旗帜。

“看来这国王把红龙当做自己的象征?或许这也是为什么蒂塔妮亚女王要叫我来送剑的缘故吧。”小龙暗自思考“不过这旗子上的红龙也画得忒难看了。”

在飞近城堡的时候,小龙嗅到了梅林的味道,正想看看梅林在哪个房间里的时候,却发现梅林从大门出来了。

“嘿~罗德~”梅林自然也看到了小龙,随即抬起头呼唤“你来得刚刚好,国王正想要去见见你。”

“看来我来得很巧。”小龙盘旋了一下,降落在城堡前骑士集结的广场上。尤瑟王走下城堡的台阶,来到小龙的面前行了个礼,而小龙也向他回礼。

“你好,红龙罗德先生。梅林已经将你的事情告诉我了。”尤瑟王用友善的语气说“我听梅林说您是一位立志成为大德鲁伊的红龙。我相当佩服您的精神。”

“你好,国王,多谢您的称赞。”小龙也有礼貌地回应他“国王,梅林说您想要见我,是单纯地因为好奇而想要看我的模样,或者是有什么事情要请我帮忙呢?”

“哈哈,应该说两者都有吧。”虽然面前是一只比自己高的龙,但是尤瑟王并没有一点畏惧的神色,当然也没有摆出国王的架子“一名想要成为大德鲁伊的龙是前所未见的,因此我确实相当的好奇。至于帮忙的事情,事实上我是想请求你的妻子,那名女战士一些小事。当然,作为国王的我也会为之付出相应的报酬。只是这件事关系到一些隐秘,因此不适合在这里说。”

“没有关系,梅林知道我们住在哪里,你随时可以来找我们。”小龙微笑了一下“话说回来,我现在也需要梅林帮个忙。”

“需要我帮忙?是什么事情?”梅林很是好奇。

“你知道,龙是很能吃的。”小龙说“但是这附近不好找野味,所以我想要买些畜养的牲畜来吃。”

“原来是这样的小事!”尤瑟王哈哈大笑“这件事交给我来办就好,倒不如说宴请一位远道而来的使者就是国王应该做的。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吩咐手下去准备宴席。”

虽然小龙现在还没有成为成年龙那种大得夸张的体型,但是要钻进城堡也是不容易的一件事。因此尤瑟王吩咐厨师们带上烤架、大锅和整只的牛羊,在城堡附近的草地上举行露天的宴会。。为了照顾小龙的体型,尤瑟王吩咐多准备些整只的烤牛和烤羊。厨师、伙计和屠夫们一齐动手杀牛宰羊,在草地上架起了一整排用来烤肉的火堆,一只只牛羊在火上慢慢旋转着烤制,散发出阵阵肉香。场地中央则是架着两口大锅,一口里面咕嘟嘟地煮着大块的牛肉,另一口里面则是放入了羊羔肉、土豆、洋葱等食物的凯尔特式炖羊肉。至于牛羊的血和内脏则是被拿来灌制羊肚和香肠。小龙回去载布伦希尔德过来,尤瑟王也叫上麾下的骑士们也一同来参加宴会。

待到繁星满天的时候,草原上燃起了篝火。小龙夫妇与尤瑟王和他的骑士们围着篝火席地而坐,一边大块吃肉一边开怀畅饮。虽然布伦希尔德是女性,但是在参加宴会时的豪饮也并不输给男性——在布伦希尔德的故乡,在宴会上大吃大喝是礼貌的表现,吃喝时越豪爽就越是让主人和客人高兴。因此布伦希尔德很快就获得了骑士们的敬意,而小龙也吃喝得相当的痛快。龙的嘴和肚子是比人大得多的,所以没有一名骑士能和小龙比谁喝得多——小龙是直接拿着桶喝的。有一名叫做艾克特的骑士也想挑战整桶麦酒,可惜最终只喝了五分之四就喝不下了,不过也博得了一片笑声和掌声。在酒宴中小龙也讲起了自己一路的见闻,尤瑟王和骑士们都听得相当的开心。这场欢乐的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直到布伦希尔德有了醉意,小龙吃得酒足饭饱了才结束。

“我相信你不是一头会吹嘘的龙。你的经历比我所听过的任何一名骑士的冒险经历都有趣,我相信我的……噢,现在不能说。”宴会结束时尤瑟王也喝得大舌头了,不过他还保留着一些清明,及时管住嘴巴没将自己的秘密说出口“明天,明天我会单独前往梅林隐居的橡树林,到时候再……再说……”

在回到橡树林后,小龙得知梅林有事离开了,在第二天早晨才回来。后来小龙听说,尤瑟王最后选择了康沃尔公爵的妻子伊格莱因作为“私生子的母亲”这样的角色。梅林靠化妆让尤瑟王扮成康沃尔公爵的样子然后与公爵夫人有了一夜之欢。后来又靠药物让公爵夫人以为自己怀孕了。

“你真是个坏人。”得知这件事后小龙用鄙视的眼神上下打量梅林,布伦希尔德则是用饱含冷意的眼神盯着梅林。

“没办法,这是王的决定。”梅林毫不犹豫地甩锅了“选择伊格莱因是王的旨意,和我无关。”

“那你也是帮凶。”自此以后布伦希尔德对梅林有些敬而远之。不过小龙倒是没在意太多,继续和梅林学习德鲁伊的课程。要成为大德鲁伊要学很多知识,除了魔法之外,祭礼、医药、天文、地理、律法,甚至吟诗唱歌都要学习。因为贤者的记忆里有很多更完善的知识,小龙在学习的时候也和与梅林进行知识交流,因此梅林也获益良多。

除了学习之外,小龙还对一件事情比较有兴趣。那就是经营自己的领地。伯瑞斯虽然只是个少年,但毕竟是一位公爵的孩子,对于领地管理工作已经有了解了。

“老爷,您的领地中人口、田产、牲畜数量如下……”在小龙再次来到自己的领地后,伯瑞斯向小龙细致地汇报了领地的情况。这个村子的名字叫做普瑞努斯村,意思是橡树果村,有一条溪流从村里经过。村里有24户人家,村中有一名面包师傅、一名屠夫、一名木匠、一名铁匠、一名裁缝、一名杂货商、三名猎人,其余的都是农夫和牧人。村里的田地不多,种的是大麦和小麦,但是养的动物很多,最多的是羊,还有一些牛和鸡。村子虽然小,但是也有自己的特产,比如羊毛和山羊奶酪——当然这些在其他地方也有。

“不错,但是……还不够……”在听完伯瑞斯的汇报后,小龙总觉得自己想到了什么,好像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又想不全。人类的记忆让自己的脑中冒出了许多莫名的念头,但是相当的混乱“伯瑞斯,今天先到这里吧,我需要回去冥思一下,整理我的思绪。”

“明白了,老爷。”伯瑞斯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是依旧恭敬地送别。

“唔……总觉得贤者的记忆中有好多关于村落建设的内容,但是一下子冒出来那么多,我也没法接受得那么快啊。”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小龙在布伦希尔德的帐篷边盘成一圈“总之,要是有个笔记本能记下来就好……啊,笔记本和笔我都有抽到,但是笔实在是太小了啊……”

“咦?你居然回来得这么早?”正当小龙在整理自己思绪的时候,布伦希尔德刚好扛着长矛回来“我听你说要去领地视察,莫非是因为有很多地方不明白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下次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毕竟我也曾经是个公主。”

“并不是有很多不明白,正相反,贤者的记忆中有着很多很有用的记忆。”小龙抬起头,无奈地笑了一下“但是这些记忆一下子涌出来,我有点不知道该从何入手。”

“是这样啊,那么说给我听听好了。”布伦希尔德想了想后,将长矛和盾放在一边,坐到了小龙身前“或许我可以帮你整理一下。”

“好吧,那么我说说看,我刚好也想整理一下我的记忆……”小龙开始讲述。布伦希尔德也听得很认真,不时地发出一些询问以及自己的意见。两人谈论了许久,布伦希尔德用小龙拿出的笔记本将这些内容一一记下。

“……差不多就是这些了。那位智者的意见真是相当的有用。”写下最后一个字后,布伦希尔德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微笑“说实话,我真的很想把这些知识也送到故乡去呢。”

“唔,如果要靠飞行的话,不知道要多久?”小龙用爪子刮了刮下巴。

“不必亲自去,我可以请妖精信使帮忙。”布伦希尔德笑道“妖精国度在人界有着相当多的通道,只要使用正确的方法就可以让妖精信使帮忙递送物品——虽然大小有限制就是了。”

“妖精国度也开快递公司啊……但是快递公司是什么?”小龙先是笑出声音,随后又挠了挠头“虽然是整理出来了,但是要从哪个部分先开始呢?”

“呃……如果可以的话……”布伦希尔德的语气突然弱了下去,此时女武神显得相当害羞,而且还不自觉地偏开了视线“我希望……可以先做这个试试……”

“唔……浴室?”顺着布伦希尔德的手指看去,小龙看到了写着有关“公共浴场”的那部分资料。

“噢,的确,这是我的疏忽!”小龙一愣,随后顿时灵光闪现“是的,温暖,一个温暖的洗浴地相当不错。阿尔比昂岛的冬天也会下雪,就算是我现在的身体变强壮了,在冬天露天睡也是很难受的,更别说在那样的日子中洗澡……没错,先做这个!”

自己诞生时的经历的冬日寒风,时至今日都依旧铭刻在小龙的脑海中。在看到布伦希尔德这个要求的时候,过去的记忆再度复苏了。而人类记忆里面也冒出了一些相应的知识。

“事不迟疑,开始工作吧。”

在讨论好设计方式后,小龙载着布伦希尔德来到了自己的领地,经过观察与测算,小龙最终选定了建设“公共浴场”的地址。按照小龙和布伦希尔德讨论和设计的结果,浴场分为两个房子:浴室和热水窖。热水窖的底部是小龙的“府邸”,里面有着和老家一样的木地板、火炉和烟囱。这火炉除了用于给小龙的房间加温也用于热水窖的加温。热水窖的墙壁相当的厚实,分成数层的同时里面还填入了其他的材料,可以将水的热量保持很久。虽然贤者记忆中的“保温墙”有很多材料没法获得,但是这些材料并不是不能用效果差些的同类材料代替。至于水源则是靠水车和水道运送。在小龙叫上村民一同帮忙,费了一番功夫之后,浴场终于完工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热水浴会这么舒服……”这是在浴场运行后,伯瑞斯的想法。聪慧的他自然全程仔细观察了大浴场的建造方法,准备有机会将这种方法告知自己的父亲。

为了减少换水的麻烦,小龙要求严格执行先冲洗除垢再泡浴的流程,并将之立为领地的律法,违反者要受处罚。不过宣布以来倒是还没有人犯过。毕竟如果有人浑身脏污地进入公共浴池泡澡的话,即使小龙没有亲自进去巡视,其他洗澡的人也会把他打出来。热水泡浴对消除疲劳相当的有效,而且小龙还利用学到的草药学知识,在泡浴的热水中加入了有治疗和消毒杀菌效果的的药草和盐。尝试过浴场的村民们发现,从浴场出来后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干活有劲了,就连自家的老婆或男人都变漂亮了。因此村民纷纷称赞说领主老爷做了件大好事。当然,给布伦希尔德使用的并不是公共浴场,而是小龙建造的专属浴室,里面有不少给布伦希尔德专用的好东西,比如香皂、搓澡巾之类来自百宝囊的洗浴用具。

“嘿,罗德,没想到你在自己的领地上弄了个好东西,之前怎么没告诉我?”浴场的事情很快被梅林知道了,于是梅林来找小龙询问了。

“那只是一个实验而已。”小龙说“当然,效果看起来不错。”

“是的,相当的不错,我想这样的设施尤瑟王也会喜欢的。”梅林说,事实上在他来询问小龙之前就已经是浴场的常客了“听我说,罗德,尤瑟王很注重王和骑士、骑士与骑士间的友情,吩咐我为他的小王子准备一个能让王和骑士们亲密地欢聚一堂的圆桌。而你的浴场给了我更多的灵感。”

“你的意思是什么?”小龙没听懂梅林想要表达什么,疑惑地歪了歪头。

“比起一张圆形的桌子来说,在浴场这样的地方共用一池水,一同卸下铠甲的负担,放松身心坦诚相见,显然更有利于拉近王和骑士们的距离。”梅林为自己的想法沾沾自喜“而且用效果较弱的草药汤浸泡这种温和的方式,在长期效果来说要比涂抹药水和药膏更好……所以,罗德,帮我个忙。我需要为尤瑟王也建立一个这样的浴室!”

“好吧,如果你这么想……”虽然梅林说的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是不知为什么小龙觉得有点怪怪的。

因为梅林是一位大德鲁伊,在国家里的地位几乎仅次于尤瑟王,因此梅林可以调动更多的人力为尤瑟王修浴室。在浴室完成后,尤瑟王和骑士们试过后都不住地称赞。而且在一同泡澡后,王和骑士们之间的感情确实更深厚了,梅林为自己的想法正确而感到欣喜,只有小龙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怪异感。然而他却不知道这怪异感到底从何而来。。

“你说怪异感?”在回到家后,小龙将这件事情讲给了布伦希尔德听,布伦希尔德想来想去也没有明白,只能胡乱推测“唔……会不会是因为泡浴和草药的关系?你的鼻子相当灵敏,而一同泡浴的人会将气味混杂,并且带上同样的草药气息,因此靠嗅觉认知会有障碍?”

“也许吧。”小龙打算不再去想这个问题。

“不过说实话,这种洗浴方式真的是相当舒服,仅次于在亚萨神园时候用过的圣泉水。”布伦希尔德也不再猜测,而是转而提起别的事情“如果有机会的话,真想去贤者所在的那颗星星看看。”

“唔,其实是,有机会的……”小龙想了想后,从百宝囊中取出一个卷轴交给布伦希尔德。

“这……这感觉似乎……是神力!?”在布伦希尔德将卷轴拿到手上后不由得吃了一惊“这种神力的感觉很像是诺恩女神三姐妹*的力量……”

“神力吗?倒是一点也不出意料。”小龙说“我觉得能够做出百宝囊这样宝物的,肯定不是一个下级神明……你先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普通级奖励任务:阿尔戈英雄。”布伦希尔德展开卷轴后缓缓读道“任务说明:作为阿尔戈号上的一名船员,协助伊阿宋取得金羊毛。任务人数:1~4人,任务奖励:获得称号‘阿尔戈英雄’……莫非,这是神明用来征召勇士协助的一种道具?就像我们女武神引领英勇战死的战士英灵前往英灵殿为诸神黄昏之战做准备?”

“这个我也不知道。”小龙无奈地摇摇头“不过,你看下面有写‘所有队员任务完成后可使用本卷轴归还,任务失败时自动归还’。因为还会回来所以和征召英灵应该是不同的吧?”

“唔,这意外的是一种好方法。”布伦希尔德陷入了思考“如果是在诸神黄昏之战时尚且未进入英灵殿的勇猛战士,也可以用这种方式征召……”

“啊……不如你把这个建议通过妖精信使送给‘大神’好了。”小龙笑着摇摇头,即使受到大神惩罚失去了作为女武神的资格,布伦希尔德依旧习惯性地将自己当做女武神的一员。

“没错,我想大神会开心的……噢,我又不自觉地这样了。”布伦希尔德先是认真地思考,随后醒觉自己在没注意的情况下陷入“工作”状态了,于是红着脸道歉。

“没关系,可以理解。”小龙倒是能理解她。“那么,在尤瑟王的孩子需要你来教导之前,要去完成这个任务试试吗?”

*注:

诺恩女神三姐妹:即北欧神话中的三位命运女神,三位女神不属于亚萨神族也不属于华纳神族,居住在世界树(Askr Yggdrasils,)根部的乌尔德泉边,三位女神名为乌尔德(Urd)、维尔丹蒂(Verdandi)和诗蔻蒂(Skuld),分别代表了过去、现在和未来。三名女神的工作是编织命运之网,以及浇灌世界树。北欧诸神在每日集会时候会聆听三人的指点与预言。

在思考一番之后,布伦希尔德决定试试这个冒险。不过两人并没有立即出发,而是先弄出了发展领地的计划书。将这份详细的计划书交给伯瑞斯后,小龙向梅林提出自己和布伦希尔德要出门旅行一段时间。因为旅行也是德鲁伊的一种修行,所以梅林也没觉得奇怪,于是普通地去和尤瑟王通报了。

“这个卷轴要怎么使用?”在准备好行李后,布伦希尔德拿起了卷轴翻来覆去地看。

“在卷轴末端有四个方框,要参加的人需要将手指在一个方框中上按一下。在全部人按完之后,由第一个人按下旁边的‘任务开始’。”小龙将百宝囊中的说明说了出来。

“这看起来像是某种契约……是这个吧。”布伦希尔德找到了方框,伸手在一个方框里按了一下,在布伦希尔德拿开手指的时候,卷轴发出了光芒,自动漂浮在空中展开。

“那么我按在这里。”小龙伸出一只爪子在其中一个方框上戳了一下。在布伦希尔德按下“任务开始”的时候,卷轴上的字突然全部消失了,接着一阵彩光包围了小龙和布伦希尔德,在彩光散去后,小龙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气候温暖的海边,远方的港口有一艘相当漂亮的大船正停靠在岸边。有几位健壮的男性正在船边宰牲浇酒,应该是在举行出航前的祭祀。

“这是南方国度的船!”布伦希尔德发出惊呼。

“南方国度?是传说中拥有金塔的埃及吗?”小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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