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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龙也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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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17节

“看那个小家伙,看起来好可爱~”美狄亚看到一名月光精灵少女向着这边飞来,想必这名月光精灵就是画画的那位了。这名小月光精灵有着非常奇特的发型——与其他月光精灵不同,她的头发相当的直。前发盖住额头,后发垂到腰间,前发和后发的发尾都是平齐的。这让小龙和布伦希尔德一同看向了暮光闪闪。

“看我做什么?啊,好吧,她的发型确实和我像,只是颜色不同。”暮光闪闪先是一愣,再仔细一看后明白了什么。

说话间,月光精灵已经飞到了画画的地方,在看完阳光精灵留下的讯息之后,月光精灵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随后扇动银色的翅膀,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嗖地飞了出去。

“这两个小家伙应该会很开心。”小龙微笑道“我们也跟去看看吧。”

“……好吧。”布伦希尔德思考了一会,点头同意了“毕竟他们只是小精灵,看看应该没问题。”

为了不惊扰到两个小家伙,小龙趴在地上用猫式潜行缓缓地接近树洞。布伦希尔德则是趴在他头上。暮光闪闪也学着小龙的样子慢慢地爬过去、在接近了两个小精灵所在的树洞后,小龙听见树洞里不时地传出欢乐的笑声,看来两名小精灵聊得很开心。小龙和身旁的暮光闪闪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之后就保持潜行的姿势悄悄地离开了——他们都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这对可爱的小精灵。

夜晚的时间悄悄地过去,启明星浮现在东方的天空,宣告了黎明即将到来,月光精灵们纷纷通过银色的光梯回到了月光精灵的国度,那名可爱的月光精灵是最后一个回到光梯的,但是来到光梯下面后她不由得惊呼出声——在来到光梯里后她惊慌发现,自己……上不去了?

“怎么回事?”小龙和暮光闪闪惊讶得跳了起来,赶到了月光精灵身边。

“怎么了?”听到外面的惊呼声,阳光精灵也不顾危险地飞出了树洞,来到了月光精灵身边。在黎明的光辉之中,小龙突然发现一件事:两名小精灵身上的光辉都变了颜色,不再是纯粹的金色和银色,而是变成了奇异的玫瑰红色光辉。

“魔镜魔镜告诉我,那两名小精灵发生了什么?”

“当阳光精灵和月光精灵相遇后,他们的光辉就会互相浸染,他们也将不再是纯粹的阳光与月光,而是成为黎明与黄昏的精灵。”魔镜说“这种精灵将会有美丽的玫红色光辉,但是他们的生命会变得相当的短暂。只能存活于黎明与黄昏的时刻,在太阳完全升起后,他们就会消失在光辉之中,找不到任何痕迹。”

“居然……会有这种事情……”小龙咬了咬牙,而暮光闪闪的眼中则是蓄积起泪水“魔镜魔镜告诉我,有没有办法救他们?”

“没有办法,也许黎明之神亲自到来可以做到。”

“但是,这也太可怜了……”暮光闪闪用蹄子抹着眼泪。

“为什么要哭呢?我们现在很开心。”这时候,阳光精灵与月光精灵——或者说新生的黎明精灵——一起飞到了小龙和暮光闪闪面前。

“虽然我们也并不想消失,但是在这个时候,我却前所未有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阳光精灵牵起了月光精灵的手。

“我也一样,虽然我已经度过了很多时间,但是我觉得,直到见到你之后,我才感到自己开始真正地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月光精灵与阳光精灵对望着,互相将对方的模样印在眼中,印在自己的心中。

“即使我们即将消失,这些时间也足够了。因为在消失之前,我们认识了自己,也认识了对方。”

“我想,这或许就是美狄亚说过的‘爱’吧,虽然她曾经说过,当我了解了爱的时候就会消失,但是,我感觉一点也不后悔。”

“我也一样,而我现在也知道了,为什么美狄亚当时会流泪。”

“所以,请不必为我们悲伤。在决定见面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做好了消失的觉悟。”

“至少,我们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地独自消失不见,而是一起相伴着直到最后……”

“……”小龙一行人全部沉默地注视着两名小精灵,在这样的时候,不管说什么话都会有多余的感觉。

“看,朝阳升起来了。”如同许久以来养成的默契一般,阳光精灵和月光精灵一同转向太阳升起的方向,将小小的身躯倚靠在一起,一同注视着从海平线上冉冉升起的红日“我能感觉到,我的光正在流逝,等到太阳完全升起来后,我们就会消失吧。”

“是啊,就要消失了……在最后的时刻,我希望能彼此呼唤对方的名字——那个专属于自己的名字。”

“见到你真好,赛瑞娜……”

“我很开心,索拉瑞斯……”

在两人彼此呼唤对方的名字的时候,太阳也完全跳出了地平线。就在这一瞬间,两名小精灵化作了无数细小的光点,随着晨间的微风四散而去,渐渐消逝得无影无踪……

作者留言:

***(情人节加更)***

情人节快乐~

在网上看到一种说法,说端午跟清明都是祭日,所以不能说快乐要说安康。

如果仔细追溯起来,西方的情人节(2月14日)的起源是基督教的圣徒瓦伦泰(tine,也记载为瓦洛蒂诺斯Valentinus)殉道的纪念日——也就是圣瓦伦泰的祭日。那么是不是也要说安康?

今天是一个晴天,天空一片蔚蓝。伴着温暖的阳光和柔和的海风,阿尔戈号再次启程,离开罗德岛航行在平静的海面上。一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安静得甚至有些诡异。小龙趴在船的后部,动也不动,却没有睡着,布伦希尔德过走来坐到了小龙的身边肩膀附近,将身子倚靠在小龙的肩膀上,小龙微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美狄亚也来到了小龙身边,不过微妙地和小龙保持着一定距离。暮光闪闪则是趴在船舱里,一直在低头思考什么。

“……”虽然阿尔戈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觉得自己这时候还是保持安静比较好。

离开罗德岛后,海上的旅途一路平静。在过了一段时间后,小龙再度看见了熟悉的白山海岬。因为担心亚瑟的情况,小龙和布伦希尔德率先飞回了卡梅罗城。亚瑟王正好和梅林单独在一起谈事情,因此小龙直接将头从窗子里伸了进去。

“亚瑟,我们回来了,金普拉斯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小龙说“你这边怎样?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问题,这段时间我也小心防备,并没有发现什么疑似摩瑞根的存在。”梅林率先回答“我也去询问了妖精女王和认识的湖中仙女,她们也没有发现摩瑞根有什么动静。”

“不用担心我,罗德老师,我这边没问题。”亚瑟王笑着说“不过,我和梅林正在商议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说说看,是什么样的事情?”小龙很好奇,亚瑟王和梅林要私下相商的,应该是和亚瑟王自身有关又不适合在圆桌上讨论的。

“是这样的,我现在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而阿尔比昂岛上的战事也已经止息。因此麾下的骑士和领主们都劝我娶妻,毕竟国王必须要有个王后。”亚瑟王说“这桩事无论对我来说还是对国家来说都意义重大,我没法草率地做出决定,因此我向梅林求助,希望能获取些意见,既然你已经归来,也请您为我提些意见。”

“啊……让我想想……”说实话,娶妻这个问题小龙有些尴尬——虽然有了布伦希尔德,但是小龙自己还没成年。好在,小龙还有着贤者的记忆……

“确实,现在整个阿尔比昂都处在建设之中,对于作为国王的你来说,需要有一名王后才能安定民心。”努力探寻了一下记忆后,小龙开口说道“首先问个问题。亚瑟,你有中意哪位与你年龄相仿的少女么?”

“要说中意的女性……”亚瑟想了想“如果说和我关系最密切的,也就只有您的侍女塞西莉亚了。我应该娶她吗?”

“塞西莉亚吗?她是橡子镇的一名普通的村姑,在她小时候闹出了一些尴尬的误会——村长以为我要吃小孩,所以将她送到我面前。于是我就让她作为侍女了。”小龙想了想“仔细想想的话,她的年纪和伯瑞斯差不多大,你真的想要娶她吗?”

“喂,这不行的吧。”梅林急忙出声反对了“啊,我的疏忽……我或许应该早点安排一些美貌的公主给亚瑟见见,这样才好选择……”

“放轻松,梅林,现在这样做也不迟。”小龙笑道“如果没记错时间的话,卢古斯节*就要到了。可以趁着这个节日举办一些特别的庆典。我记得在今年的卢古斯节庆典上本来也打算举办竞技会不是嘛。那么不如也为年轻姑娘们举办一些活动吧,比如,舞会和选美大赛如何?”

“啊哈,真是好主意!”梅林不由得赞叹出声“就这么办!亚瑟可以趁这个机会见见阿尔比昂全地的美丽少女,这其中肯定会有一名适合成为亚瑟王妻子的姑娘……没错,没错,这也可以为其他尚未婚配的骑士们提供接触美丽少女们的机会。”

“啊,我想到一个主意。”亚瑟王也提出自己的想法“在庆典上也可以弄些考验智慧的比赛。这可以让我们更好地寻找到那些有才华的聪明人。。”

“你说得有道理。”梅林赞许地点点头“亚瑟,你提了一个相当聪明的想法。”

“我想,我们现在就该开始行动了,因为时间离卢古斯节并不远了。”小龙说“当然,在行动之前,我们要进行一下详细的部署……”

小龙与亚瑟王和梅林细致地讨论了卢古斯节庆典的安排,在美狄亚和暮光闪闪也回到了卡梅罗城后也一同参与进来。暮光闪闪有着相当不错的统筹安排能力,为节日庆典的安排工作起了不小的帮助。只是看上去她好像陷入了某种苦恼中。

“怎么了,暮光闪闪?”看到暮光闪闪皱着眉头苦思冥想,小龙好奇地询问“是在什么地方遇到了困难吗?”

“倒不是困难,只是要帮忙操办这样一个大庆典,我总会担心自己没法做出最好的效果。”暮光闪闪咬着羽毛笔的杆子“啊,要是萍琪派在这里就好了,如果是她的话一定能让这个庆典充满欢笑与活力。”

“虽然向朋友求助是没有问题的……”小龙说“但是比起‘希望她在’,将想法换成‘她会怎么做’如何?”

“啊,你说得听起来有道理。”暮光闪闪用蹄敲了敲脑袋“那么,我试试好了……”

***卢古斯节庆典准备中***

在所有人共同的努力下,卢古斯节的准备比预想中更快地完成了。因此庆典提前了半个月就开始。因为亚瑟王发出的召唤,各地的人民都集中到卡梅罗城附近,这里已经建造好了各种功能的场地,有用于各种竞技用的运动场,也有其他功能的场地。比如给商人准备的交易场地等。至于舞会则是预定在卡梅罗的宫殿里举行。卡梅罗城附近人山人海,为了不至于造成混乱,圆桌骑士们纷纷披挂上阵维持秩序。而小龙也蹲在附近的城堡上,一来是为了观看比赛,二来也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有着圆桌骑士们的努力,庆典中没发生什么事情。从阿尔比昂各地来的勇士们参与了一项项竞技。来凑热闹的平民们则是聚集在竞技场周围观看,将四周围的水泄不通。在勇士们在比赛中展现出精湛的技艺的时候,观众们也不时发出阵阵的喝彩声。

因为要照顾到一次报名参加许多项目的勇士,因此每日的竞技项目并不是很多。同时也为了照顾更远地方来的勇士,优胜者会作为擂主,与剩下七个名次的人一起放在竞技场旁边的“勇士榜”上,每日都给新的挑战者挑战的机会。在另一边选美大赛的会场上也是一样,每日的前十名都会按照排位高低获得奖品,在庆典结束后排在最先的姑娘将会得到一顶巧匠制作的金冠。为了方便亚瑟王挑选女子作为妻子,梅林专门多设立了一个单独面向未婚少女的选美赛,奖励也是独立的。这比赛的目的可以说一目了然,因此许多领主、骑士,包括乡绅都将自己家中未婚的女儿好好地打扮一番,带来参加这场选美赛。

卢古斯节的庆典一直持续了将近一个月,场面也是空前的宏大。就连爱尔兰和卡莱伊斯城勇士和美女们也慕名而来,一同参与这场热闹的盛会。每个项目的优胜者都获得了荣誉与丰厚的奖品。在梅林的安排下在庆典结束后的舞会上,少女选美大赛的前十名优胜者都能够获得与亚瑟王共舞的机会。

在庆典结束的夜晚,天气十分晴朗,紫罗兰色的夜空上挂着璀璨的群星和一轮皎洁的明月,卡梅罗城中灯火通明。乐师们演奏起欢快的乐曲,骑士们或是举着酒杯把酒言欢,或是伴着音乐的鼓点起舞。作为选美大赛的奖励之一,亚瑟王会亲自陪前十名的姑娘们依次跳一支舞。获得第一名的姑娘有着柔顺的金棕色长发和棕褐色的眼眸,身着一袭带有精致花边的素雅白衣,纤细的腰肢上围着雕刻着凯尔特花纹的铜色腰带,双臂上也戴着同样款式的铜色臂镯。身上还巧妙地装扮上不少凯尔特风格的装饰,雪白柔嫩的颈项上围着一条散发出古朴韵味的黄金花结项圈。她的眼神非常迷人,让亚瑟王不由得被她的眼神吸引。

“美丽的姑娘,你叫做什么名字?”亚瑟王走上去彬彬有礼地询问美丽的姑娘的姓名,并优雅地向她伸出手。

“我叫摩根。”姑娘的脸上露出足以倾倒众生的笑容,轻启朱唇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将自己洁白修长的手指放到了亚瑟王手中。

“摩根……”亚瑟王恍惚地念出了这个名字,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什么!你身上带着什么东西!”在摩根的手接触到亚瑟王的手的时候,她的身上突然腾起了一阵烟雾,随后摩根来了个大变样,原本的金发变成了乌鸦般的黑色,双眼也变成了血红色,声音也变得嘶哑,圆润光滑的面容也变得有些棱角分明“谁!是谁破除了我的魔法!”

“这种相貌……摩瑞根!你是摩瑞根!”

因为知道摩瑞根的大致相貌,梅林大声叫了出来,亚瑟王当机立断地甩脱了“少女”的手,拔出了腰间的石中剑,梅林跳出来将魔杖指向了摩瑞根。布伦希尔德举起了标枪,美狄亚拿出一瓶魔药,小龙则是深深地吸气……

“该死,没想到你们竟然早有准备!”摩瑞根用嘶哑的声音愤怒地咆哮,不过又发出了粗哑如同乌鸦般的笑声“不过,这也很有趣不是嘛!这次虽然你们赢了,但是我还会回来的!你们就继续好好地想办法取悦我吧!”

在攻击临身之前,摩瑞根的身体化作一群渡鸦,,一边发出嘶哑的尖笑声一边挥洒出无数黑色的羽毛向着天空飞去,消失在夜空中,虽然小龙在她身后喷出了熊熊烈火,然而似乎并没有烧到什么……

注:

卢古斯节:也叫做“鲁格的收获节”,凯尔特人的传统节日。相传为达努神族的太阳神鲁格·麦克·埃索伦(Lugh·mac·Ethlenn,库丘林的父亲)为其母亲设置的纪念节日。是仅次于萨温节的重要节日。这个节日的庆祝的时间往往持续得很长。在这个节的节期德鲁伊们会进行宗教祭奠,民间也会有庆典活动。在菲奥纳骑士团活跃的时代,爱尔兰的皇室会在塔拉山(Hill of Tara)下举办年度竞技会,全爱尔兰的勇士都会前来参加。在基督教传开之后,卢古斯节与基督教的圣彼得脱狱(参见《圣经·使徒行传》第十二章)庆典日结合,成为现在的英国传统节日收获节(Lammas,曾被译为拉芒司节)。按照公历来算,收获节是每年的8月1日。

在摩瑞根消失之后,亚瑟王并没有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而终止宴会,而是宣布宴会继续进行。当然,原本是第二名的姑娘自然就成为了第一名。这名美丽的姑娘有着和亚瑟一样的金发,她的眼眸是清澈的蓝色,皮肤则是洁净的奶白色。她是廖德宽的领主尤利菲斯(Ulfius)的女儿桂妮薇儿(Guinevere)。她的父亲是尤瑟王的挚友。当亚瑟和桂妮薇儿双目相对的时候,亚瑟王就立即认定:这位美丽的姑娘将会成为自己的妻子,亚瑟王身边的王后。

“看来亚瑟喜欢上这个美丽的姑娘了。”看着与亚瑟一起跳舞的桂妮薇儿,梅林满意地点头微笑“桂妮薇儿的父亲曾经是尤瑟王的挚友。她的身份、美貌和智慧都无可挑剔。相信这会是一桩美满的婚姻。”

“看起来确实不错,她和亚瑟还蛮般配的。”小龙将头伸到梅林的旁边“说起来,还好有防备,这次摩瑞根没有得逞。不过摩根不是原本战争女神么?她参加选美是打算做什么呢?”

“不明白。”梅林摇头说,突然又一拍脑袋说道“啊,对了,按照史诗的传颂,她曾经想要成为爱尔兰的光之子库丘林的妻子,难道她有着喜欢俊美的年轻男性的癖好?这次的目标是亚瑟?”

“……这个厚脸皮的老女人,也不看看自己年龄多大了。”小龙一脸不爽地吐了一下舌头“如果像是库丘林的传说中那样,那么摩瑞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就像她说的一样,她肯定还会来的。”

“看来我们要悉心防备了。”梅林的神色凝重“一名女神即使是降低格位成为仙冢精灵,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对手。而且她可能不会直接对付亚瑟,而是用计谋陷害他的亲人或朋友。”

“与其谈论如何防备,不如主动出击如何?”小龙说“冲进她的仙国,把她直接解决掉,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想法很好,但是没法实现、”梅林无奈地说“摩瑞根毕竟是达努神族的女战神,即使降级也是个危险的对手。如果她真的来袭我们可以把她打退,但是如果要打进她的仙国里面与她战斗,那恐怕即使是加上我们所有人的力量都不可能打得过。”

“是这样吗……”小龙想了想,展开翅膀飞到别处,从百宝袋里拿出装有魔镜的盒子。

“魔镜魔镜告诉我,如何能完全解决掉摩瑞根?”……

***分割线***

在卢古斯节的庆典结束后,小龙向亚瑟王辞行,说有些事情需要去办。得到亚瑟的回复后,小龙来到阿尔比昂的西海岸,乘上阿尔戈号启航出发。向着北方航行,一直来到了被迷雾覆盖的斯卡哈岛。

“斯卡哈女士,我按照约定来向您求助了。”

在阿尔戈号接近斯卡哈岛后,小龙展翅飞起,落到了斯卡哈岛的岸边高声叫道。

“意料之中,你果然来了呢。”斯卡哈的声音伴着诡异的马蹄声从浓重的迷雾中传来,她的打扮依旧没有改变“啊~让我猜猜,你是为了完全地击败摩瑞根而来的,对嘛?”

“没错。”小龙点点头。

“呼呼~看你来得这么快,你的身上估计也有着有意思的宝物呢。”斯卡哈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露出了有些玩味的笑容。

“确实,我有一面魔镜,可以告诉我很多事情。”小龙大方地回答了。既然斯卡哈察觉了,小龙也不想隐瞒。

“回答问题的魔镜?哦,原来是一件仿智慧镜的宝物‘意见之镜’。”斯卡哈点点头“虽然没有智慧镜那么强大,但也是件很不错的宝物了。不过,我想意见之镜虽然能告诉你我有这个宝物,但应该没办法告诉你这种宝物是什么,对吧?”

“你说得不错。”小龙点点头,他之前问过魔镜如何解决摩瑞根,魔镜告诉自己说影之国的斯卡哈女王那里有一件宝物是摩瑞根最为畏惧的,但是没有说这件宝物是什么。

“意见之镜虽然看似全知,但是它的思考和探知能力都是有限的。”斯卡哈解释道“与神也无所遁形的智慧之镜不同,意见之镜无法触及神力,只能通过侧面描述来言说”

“那么说,你所拥有的宝物与神力有关喽?”小龙也很聪明,立即就猜到了原因。

“没错,而且不止和神力有关,还和你的‘同族’有关。”斯卡哈微笑着伸出手,指着小龙的鼻尖。

“我的同族?”小龙疑惑地用爪子指着自己。

“没错呢,我想你或许听过一位古老的神明,与死亡之神萨温(Samhain)并称的,掌管夏日的神明科罗姆·科鲁亚赫(Crom-Cruaich)。”

“我知道,科罗姆·科鲁亚赫与萨温分别掌管夏日与冬日(这里的夏日其实包含春夏秋三个季节)。”小龙点头,德鲁伊的课程中自然也有这部分内容“在春神祭(公历4月30~5月1日)时,萨温回归冥府,世间由科罗姆·科鲁亚赫掌管,在萨温节(公历10月31日~11月1日)时候则是刚好相反……不过,科罗姆·科鲁亚赫与龙有什么关系?它不是和萨温一样,是一名‘没有具体形象’的神灵吗?”

“呵呵,看来你并没有学到这方面的知识呢。”斯卡哈掩口轻笑“科罗姆·科鲁亚赫曾经以化身降临阿尔斯特的卡文郡(Contae Chabháin),那时他的形象就是一条强大而威猛的赤金色巨龙。阿尔斯特的人们在他的神威之下颤抖匍匐,并为他雕刻了一座巨大的石像作为献祭。”

“原来是这样。”小龙恍然,随后敏锐地猜到了“那么,你所拥有的宝物,就是和科罗姆科鲁亚赫有关喽?”

“没错,但是这项宝物并不是直接就能使用的。”斯卡哈笑着说“虽然这样宝物就在影之国里面,我自己也有使用它的方法,但是只有你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出这件宝物的效果——因为,你是一条龙。”

“难道是……龙的身体器官?”小龙猜测到,龙的记忆之中存在着,巫师会为了制作魔法道具而采集龙身上各种产物作为材料的记忆,比如龙血、龙鳞、龙牙、龙爪,以及龙心。龙血龙鳞之类还好说,小龙也给过布伦希尔德龙血。但像是龙心这种材料,取一颗就代表需要一条龙的性命。这让小龙的表情变得有点难看。

“并不算是。”似乎看出了小龙表情不好,斯卡哈笑吟吟地说“注意到我刚才说的,科罗姆·科鲁亚赫的化身吗。在化身完成使命之后,它的核心并没有消失。而是被存放在影之国的深处。虽然我也可以将它做成一种非常强大的武器或者别的宝物,但是那没什么意义。”

“好吧,那么你的意思是,让我来使用这个‘核心’?”小龙的眉头挑了挑“使用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处,有什么限制,又有什么代价呢?”

“你很聪明,小家伙。”斯卡哈的脸上依旧保持着诡异的微笑“如果是人吸收了这个核心,那肯定代价不小,但你是龙,而且是与科罗姆·科鲁亚赫相当契合的一条龙。所以,完全不用担心所谓的代价。只要你使用了这个核心,就能化为科罗姆·科鲁亚赫的化身。而这条巨龙正是摩瑞根挥之不去的梦魇。”

“为什么这么说?”小龙很好奇“科罗姆·科鲁亚赫与达努神族有什么关系吗?”

“科罗姆·科鲁亚赫的化身曾经在达努神族与弗摩尔(Fomoria)族交战的时候被弗摩尔族所召唤,而正是这个化身杀死了达努神族的神王‘银臂努阿达’(NuadhaAirgetlam),以及他的两个妻子——也是摩瑞根的姐姐和妹妹——玛查(Macha)与芭德波(Badhbh)。”

“举爪。”小龙示意了自己有问题要问“但是,我听到的古代传奇是说,努阿达与他的两个妻子是死在弗摩尔族之王:魔眼巨人巴洛尔的毁灭魔眼中的?”

“确实有这样的说法,因为巴洛尔的魔眼和科罗姆·科鲁亚赫的化身一样拥有强大的威力。”斯卡哈并没有生气,而是详细地回答了小龙的问题“在那样强大的毁灭力量之下,能够侥幸逃脱的都是那些没心思去回头观看毁灭的火焰是谁烧起的人。因此大部分幸存者以为毁灭努阿达的是巴洛尔的魔眼。”

“至于巴洛尔为什么拥有强大的魔眼却还要召唤科罗姆·科鲁亚赫的化身?那是因为巴洛尔的魔眼并不可控,在他打开魔眼的时候,最先死去的往往是他面前自己麾下的战士,他的魔眼同时也是他的弱点,因此在打开魔眼的时候前方必须要有战士保护他。最后他的死亡也是因为打开魔眼时面前没有足够的人手保护——你可以想象那场战斗打得有多惨烈,所以才让鲁格趁机将魔枪伯雷纳克(Brionac)射入了他的眼中。”

“所以说比起魔眼,召唤科罗姆·科鲁亚赫的化身安全性更高?”

“可以这么说,但是这方法花销很大。”斯卡哈说“需要相当大量的献祭,才能召唤出科罗姆·科鲁亚赫的化身,因此这种方法巴洛尔也不能随便用。毕竟他的族人也是要吃饭的。”

“我明白了……”小龙了然“那么,这是你当时不使用那件宝物来拯救库丘林的原因吗?”

“并不是这样。”斯卡哈缓缓地摇了摇头“我是一名德鲁伊也是一名战士,我的徒弟是一名伟大的勇士。对于一名勇士来说,在最璀璨的年华光荣地战死然后留下永恒的传说是一种无上的荣耀,这比等老眼昏花、肌肉松弛,躺在床上被衰弱和疾病折磨直到死亡要好上百倍不止。因此我没有去救他,而是选择顺其自然。”

“……多少能够理解。”小龙沉默一会,缓缓地点着头。

“我也觉得你能明白,因为你的妻子是一名北方的瓦尔基里。”斯卡哈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些笑意“你的弟子亚瑟王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勇士,但他与我并无关系。我愿意告诉你这些也不是因为善心,而是因为觉得有趣——和摩瑞根一样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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