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一向果决的狙击手，此刻脸上罕见地出现了迟疑的神色，他眉头微皱，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几秒后，零点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我决定直接提升白眼的纯度。”他缓缓说道，“楚轩那边，在进入神鬼传奇世界之前，就已经基本吃透了巨型白眼的全部技术。唯一卡住的问题，就是我的白眼纯度不够。”
零点顿了顿，语气加重:“只要纯度再提升一个档次，我就能配合楚轩，完成巨型白眼的改造，那样的话，短时间内，我的硬实力和狙击视野都能获得质的飞跃，而且巨型白眼状态下，我的近身攻防的短板也能得到一定程度的解决，不再是短板弱点了。”
一个非常实际、甚至有些功利的选择，没有追求花哨的新能力，而是集中资源，突破当前最制约自己的瓶颈。
王奕点点头:“很明智的选择，巨型白眼一旦完成，你的战术潜力会提升好几个档次。”
郑吒也赞同道:“没错，零点你本来就强，短板补上之后会更全面。”
这时候郑吒敏锐地察觉到秦缀玉和刘波两人的不适，他走上前，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秦缀玉，刘波，放轻松点，昨天已经把主神空间的基本规则和强化分类跟你们大致说过了。现在，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特长，或者对未来的想法，来选择初步的强化方向，如果暂时没头绪，别担心，我们都可以帮忙参考。”
刘波皱着眉头，显然还在巨大的信息量中挣扎权衡，倒是秦缀玉，这位曾经的明星，在最初的震撼过去后，展现出了极强的环境适应能力和心理素质。
她深吸一口气，捋顺了思路，看向郑吒和众人道，“谢谢，说实话，主神强化的选项看得我眼花，我个人比较擅长表演、歌舞、形体控制这类技能，但不知道这在主神空间有没有的用处，如果可以，还是麻烦各位根据我的特点，帮我参谋一个方向吧。”
郑吒点点头，迅速给出建议：“你们每人有一个D级支线剧情和3000奖励点的支配权限。最稳妥的开局方案是，使用主神的造人权限创造一个身体素质达到当前人体极限的保镖型造人，这能极大提升你们在初期任务中的生存概率。然后，可以考虑兑换序列9战士的魔药材料，初期对肉体力量和战斗技巧有不错的加成，而且魔药体系本身带有扮演法，能帮助你更系统地掌握能力，性价比很高。”
他顿了顿，强调道：“剩下的资源，建议优先选择保命能力强的血统或技能。团队目前的配置比较全面，暂时不需要你们特意去弥补什么短板，活下去、快速适应才是你们现阶段的第一要务。”
秦缀玉听完，却没有立刻点头，而是沉吟了片刻，她抬起眼，目光扫过刚刚完成一系列惊人兑换的资深者们，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郑先生，”她缓缓开口“昨天你们讨论结束后，我试着查询过主神的兑换列表，虽然只是冰山一角。结合刚才各位的兑换，我有一个猜测，不知道对不对。”
她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在主神浩如烟海的强化选项中，是不是存在许多非常规的路径？比如，利用某些强化体系间的互补性，或者结合个人独特的天赋、知识，用相对较低的代价，获取远超价格本身匹配的成长性或特异性力量？”
王奕和郑吒闻言对视一眼，似乎都在惊讶于这个女人的聪明。
郑吒忍不住赞许地点头：“没错！你说到点子上了，主神的兑换体系庞大到难以想象，直接强化固然方便，但往往价格虚高，秘籍类兑换，价格通常只有直接强化的十分之一左右，虽然需要自己修炼，但价格低，并且对力量的掌控更加透彻自如，后续成长和变通的潜力也更大。最关键的是，”他指了指詹岚、楚轩、朱鹏，“就像詹岚的精神力与巫师体系结合，楚轩的科技与炼器结合，朱鹏的道法，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别人的路，可以借鉴，但很难完全复制。”
秦缀玉眼中那簇思索的火苗，在郑吒肯定的回答下，瞬间燃烧成了明亮的决心。“我明白了，谢谢！”她脸上露出了然和一丝兴奋的神色，“我想，我知道什么东西可能适合我了！”
说完，她不再犹豫，径直闭上眼睛，意识连接上头顶那巨大的光球。
片刻后，一道兑换白光闪过，她手中多出了一本略显古旧的线装秘籍，封面上是几个劲瘦的毛笔字《陆氏象形拳》。
“啊？”郑吒看着那本秘籍，一时有些错愕。刚才还分析得头头是道，怎么转眼就选了本看起来很普通的拳法秘籍？
然而，旁边的王奕看到那书名后，却是眼睛猛地瞪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他指着秘籍，声音都提高了半分：“等等！秦缀玉，你选的这个？该不会是那个大师姐形意拳吧？！”
秦缀玉转过头，对王奕露出一个混合着狡黠与得意的笑容，像只成功偷到鱼儿的猫：“没错，就是它！我当演员那会儿，有段时间沉迷各种小说，对那本小说里描述的陆氏象形拳印象特别深刻！”
她抚摸着秘籍封面，解释道：“这门拳法的精要在于形态模仿和力量借用，练习者需要通过深入观察、模仿万物乃至特定人物的形态、神韵、发力方式，将其融入拳意之中。练到高深处，据说不仅能模仿动物猛兽，更能模仿他人，甚至做到类似请神般的借力，玄乎得很。”
她顿了顿，看向众人，“而我，恰好是个演员，最擅长的就是观察、模仿和扮演，我的身体柔韧性和协调性也一直不错。如果配合之前提到的战士魔药对自身的作用，我觉得，这或许是一条能快速将我原有特长转化为实战能力的捷径！”
郑吒听完，虽然觉得这拳法设定有点玄幻，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评价，只能挠挠头：“原来是小说里的功法，主神这里还真是什么都有啊。”
王奕则是一脸没想到的表情，对郑吒解释道：“老郑，你别小看这个，这拳法邪门得很，成长上限不低。关键是，秦缀玉这思路，绝了！用演员的功底去练修炼拳法，完全可以快速入门”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旁听的王宗超，眼中骤然爆发出强烈的兴趣光芒，他上前一步看向秦缀玉手中的秘籍说道：“秦缀玉，这本秘籍能借我参考一下吗？
秦缀玉没有丝毫犹豫，非常大方地将秘籍递了过去：“王教官请便，我也希望能得到您的指点。”
王宗超郑重接过，道了声谢，便如同之前的朱鹏一般，迅速沉浸到那全新的武学理念之中，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在。
众人见状，相视一笑，随即将目光投向了最后一位尚未做出选择的新人，身材魁梧、气质彪悍的东北大汉，刘波。
刘波见大家都看过来，也不扭捏，直接开口，话语简单粗暴：“我就一个想法保命优先！能让我活下来的，或者能快速成形成战斗力的，有啥选啥？最好别太复杂。”
王奕眼珠一转，抢在郑吒之前开口说道：“保命和速成的话，《葵花宝典》考虑一下？直接强化要B级支线剧情，只要敢割，兑换秘籍自己练的话，D级支线剧情就够了！练了之后身法如鬼魅，出手似闪电，保命和突袭能力都是一流！再配合刺客途径的魔药，那隐匿和爆发力，保证让你在任务世界里生存几率大大增加！”
“噗！”旁边的詹岚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连忙捂住嘴，张杰更是肩膀抖动，显然憋笑憋得很辛苦。
刘波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张粗犷的脸上肌肉抽搐，瞪着王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兄弟，你逗我玩呢？那玩意儿开头第一句是啥来着？欲练神功，必先……那个！这代价也太大了
王奕双手一摊说道，“一分钱一分货，每一个低成本高收益的强化都是有代价的，赵樱空的虚空生物异化除了身体的变异，还有心灵上的考验，秦辍玉陆氏象形拳也一样，除了要求极高，每一次的变身和借力都会面临和请神一样的问题，如果自己意志不够坚定，缺乏锚点，会渐渐迷失自我，甚至变成某种不可名状的东西。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主神空间的每次任务都难度基础上根据团队成员基础往上调整的，你们不要认为有些人好说话就抱有侥幸心理，在没有获得团队认可的情况下，我们这些资深者对你们的帮助也就到此为止了，我们现在每次的任务难度，想必你们也了解了，选择权在你们自己手上。”
郑吒在王奕说完之后对刘波安抚道，“强化体系还有很多，不一定需要选择这个，不过你自己也要考虑好，按照以往经验，任务难度对你们确实有点大，保命能力的话，其实巨魔血统也不错，生存能力强，对身体素质的加成很大。”
刘波神色变幻不定，过了好一会，终于下定决心，神色坚决。
主神广场上的空气，因为刘波的选择而凝滞了一瞬。
这个身材魁梧的东北大汉，在听完王奕那番半是调侃半是警告的话后，神色僵硬，眼神在挣扎与决绝之间反复拉扯，最终，他深吸一口气，一言不发地闭上眼睛，连接上了主神。
两道白光先后闪过。
第一道白光中，出现一本装帧古朴、封面呈暗紫色的线装古籍，上书四个烫金小字《葵花宝典》，字体上隐隐散发着某种阴柔而又锐利的意境。
第二道白光则带来了两个密封的玻璃瓶和各种零碎的材料，正是魔女途径序列9刺客与序列8教唆者魔药的材料。
刘波默默将秘籍和魔药材料收好，然后闭眼睁眼几次后，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郑吒看着刘波，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安慰或鼓励的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刘波的肩膀。
王奕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有些感慨，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转过头，看向正沉浸在《陆氏象形拳》秘籍中的王宗超，主动打破了有些沉重的气氛：
“王教官，这次有什么想法吗？看你刚才对秦缀玉那本秘籍挺感兴趣的。”
王宗超闻言，缓缓从秘籍中抬起头来，他的眼睛，此刻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那光芒中混杂着武道突破的欣喜、对前路的思考，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感慨。
“这一次面对巨神兵的压力，”王宗超面带回忆感慨的说道，“我的天子望气术和周流六虚功，在生死一线的逼迫下，已经隐约开始超脱功法本身的框架。”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一刻的感受：“我‘看到’了信仰的存在，它变成可以被观测和引动的能量，那些开罗民众对伊莫顿的恐惧、对神灵的祈求，在巨神兵降临的那一刻，都化作了某种可以被感知的势。”
王宗超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天子望气术，真的和功法上说的一样，是屠龙术，它能看到天地人三才之气，能窥见万物波动，能洞察能量流转的枢纽，但若世间无‘龙’，空怀屠龙之术，也不过是镜花水月。”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好在，这次团战获得了大量的奖励点数，正好闭关后，到神鬼传奇世界里去狩猎那些真正的‘龙’，用那些承载着信仰与传说的存在，用它们的血与骨，来验证我的道路。”
王宗超继续说道：“之前剩下的一些支线剧情，我打算兑换一些天材地宝，我能感觉到，我已经站在换血的门槛上了，距离武圣，只有一步之遥。”
他说话时，体内气血奔涌，空气似乎都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沉重了几分，仿佛有看不见的力场在以他为中心缓缓旋转。
王奕闻言，眼睛一亮，立刻接话道：“其实除了阳神世界的人仙练窍体系之外，武圣之后还有一条单独的气血武道之路，不知道王教官有没有关注过？”
“哦？”王宗超挑了挑眉，显然被勾起了兴趣。
王奕如数家珍般说道：“气血凝聚，直冲百米，是为气血狼烟；气血显化，浑厚磅礴，化作气血长河；气血化形，蜕凡化龙，是为气血如龙；而最后将气血修炼到至刚至阳，万邪不侵的时候，是为气血纯阳。”
他看着王宗超认真聆听的表情，补充道：“这两条路其实并不冲突，修炼到换血武圣之后，完全可以继续精修气血武道，它对气血的锤炼、积累、质变，都有着非常独到的法门，能极大加快你进阶换血武圣、乃至冲击人仙的气血积累速度。”
王宗超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闭上眼睛，直接连接主神，查询起关于气血武道的兑换信息。
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眼中精光爆射！
“确实，”王宗超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不需要后续的高深境界，仅仅是前几个阶段的法门，对现在的我来说帮助就足够大了。这个体系对气血的量的积累和质的锤炼，确实有非常独到的地方，和我目前修炼的人仙武道侧重不同，但又能完美互补。”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如何形容：“如果说人仙武道更注重精与神的合一，是向内挖掘潜能、开启窍穴；那么气血武道就更注重气与血的壮大，是向外彰显力量、以力破巧，两者结合或许能走出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
王奕见王宗超如此投入继续说道：“其实我之前在兑换军道杀拳的时候，还留意到了不少更进一步的科学武功类功法。它们已经不再是简单用意境来模拟现代武器的威力，而是真正尝试用科学的原理、逻辑和发现，来重新诠释和修炼武道，甚至高深的功法，是用武道来表达科学。”
他扳着手指，一件件数来。
“比如说铀晶战体，通过研究铀元素的特性，逐步异化内力融入体内使身体逐渐具备类似放射性元素的某些特性，还可以通过其物理性质升华，创造未知元素。”
“核融辐射拳，系统性地研究如何吸收、炼化、控制核能与辐射，将其转化为武道内力，大成之时举手投足之间释放出融金化铁的高温与辐射冲击，在体内模拟核反应，能量几乎是用之不竭。”
“钛极身，原理是海纳百川，通过特殊法门吸收各类金属的特性，融入骨骼、肌肉乃至细胞，使身体逐渐具备各种金属的强度、韧性、特性等，保持血肉之躯的活性，大成的时候可以将各种金属熔炼为一，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王奕越说越起劲。
“还有生物类型的基因优化术，修炼出特定属性的内力，然后用这种内力在体内进行类似基因编辑的操作，定向优化自身的遗传信息，当然，这需要极其精微的控制力和海量的生物知识储备。”
“纳米武体诀，将特制的纳米机器人植入体内，通过功法逐步炼化，使这些纳米机器人成为身体的一部分，随着功法境界提升，纳米机器人随之升级，逐步做到修复伤势、提升属性、额外存储能量，甚至形成纳米殖装和临时生成各类高科技武器。”
“更进一步拓展的，还有星核炼神诀，通过吸收恒星辐射与宇宙射线，以核物理原理淬炼神魂，甚至引动星力；电磁真武神功，将内力转化为电磁能，能操控金属、形成电磁护盾、发射电磁炮，掌控磁场，人为控制各种自然天气；机械武典，使用内力在脑海中固化生物智脑和AI程序，以武道驾驭科技，最终可以在数字生命体，甚至量子生命体之间自由切换”
王奕摊了摊手：“说实话，这些功法我也是最近才在主神的兑换列表里查到的。之前不知道是原本就没有，还是主神根据我们的实力提升和任务经历，逐步开放了更高层次的兑换选项。”
王宗超听完这番话，整个人仿佛被点燃了。
他那双眼睛此刻燃烧着近乎狂热的光芒，二话不说，直接转身面对主神光球，闭上眼睛，用最快的速度查询。
一道又一道白光接连闪过。
王宗超面前的空地上，出现大量这些科武功法的简介和基本原理，他完全沉浸了进去。
王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低声嘀咕道：“得，又癫一位。咱们队里的各种痴的含量是不是有点高了……”
郑吒在一旁看着，无奈地摇摇头，他转向从刚才起就安静站在主神光球下、手指在虚空中快速划动的楚轩，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楚轩，你老人家这次又有什么惊世骇俗的想法？上一场任务你连数码宝贝和大型机械兽都搞出来了，下次能不能提前给点心理准备啊？太刺激了，心脏受不了。”
楚轩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主神的光芒，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他缓缓扫视了众人一圈，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每个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
“兑换计划如下。”楚轩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清晰，不带任何情绪起伏：
“第一，兑换灵魂绑定型空间，配合我的零生成能力，可以极大提高随身携带物资、设备、乃至小型生产基地的容量与便捷性。”
“第二，技术资料，目标暂定为三个方向：《流浪地球》世界的重核聚变技术、地热能源技术；《终结者》世界天网体系的完整液态金属制造与能源系统；小型化可控核聚变技术。”
他顿了顿，继续道：
“第三，需要长期布局演化的技术，《黑客帝国》世界的矩阵源代码基础框架；《假面骑士OOO》世界的细胞硬币制造技术，这两项技术都需要长时间的积累和演变过程。”
楚轩的手指在虚空中轻点，调出一个复杂的进度图表：
“我已经在神鬼传奇世界提前布置了人工智能子体零二，它会动态把控这两个项目的进程。与咒怨世界的开发模式类似，所有人尽量分散进入时间点，延长技术演变的时间线，如果遇到无法处理的麻烦或意外变故，可以通过团队通讯协议联系零的子体，已经预设了相关权限。”
郑吒在听到假面骑士和硬币这两个关键词的时候，眼睛已经亮得像灯泡一样，一个箭步凑到楚轩面前，脸上写满了兴奋：
“！假面骑士？硬币？那是不是说，我们以后可以变身假面骑士了？！可不可以定制？我想要一个吸血鬼系列的！血红色的装甲，带披风的那种！技能最好是血能相关的，比如血蝙蝠召唤、鲜血冲刺、血月斩什么的……”
他越说越激动，已经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变身成酷炫骑士大杀四方的场景。
王奕在一旁听得哭笑不得，忍不住泼冷水道：“老郑，醒醒，先不说楚轩能不能短时内复现出那么完整的变身系统，就算真弄出来了，以你现在的身体素质和对血能的掌控力，我估计到时候你就是假面骑士里的紫龙了，脱下铠甲的你才是完全形态。”
他故意上下打量着郑吒，坏笑道：“要我说，你还不如让楚轩给你整一条绿巨人同款的高弹性裤衩子，材料就用上次那个纳米记忆金属，这样你下次开毁灭状态打high了，至少不用担心走光。”
郑吒闻言大怒：“强不强是一时的，帅不帅是一辈子的！而且——”
他挺起胸膛，一脸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腰：“我已经和楚轩谈好了！用我的一部分血液样本作为交换，定制了一条内置储物空间的法宝裤衩！用的是从咒怨世界带回来的鬼蚕丝混合记忆合金纤维，弹性和强度早就都测试过了，就算我开毁灭状态，也绝对撑得住！我不可能走光的！”
楚轩这时淡淡地插了一句：“你除了你的血液样本的遗传信息具有较高的研究价值之外，还有什么其他值得交易的特质吗？大脑结构？”
郑吒：“……”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来自智商层面的全方位侮辱。
“楚轩你，”郑吒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他撸起袖子，一副要冲上去和楚轩理论三百回合的架势。
王奕和李帅西见状，赶紧一左一右拉住他，憋着笑劝道：
“不至于不至于，郑哥冷静！”
“就是就是，楚轩说的也是事实嘛……大家都知道的事，没什么好生气的。”
“你放心，就算楚轩不提，也不影响你在我们心中的正常形象……”
郑吒被两人拉着，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气呼呼地停了下来。他狠狠瞪了楚轩一眼，楚轩却完全无视了他，已经重新低头开始处理数据。郑吒只能一脸低气压地走到旁边，嘴里还念念有词：“等我练成黄金心脏……等我恶魔城造出来……等我符箓大成……”
王奕看着郑吒摇摇头，将目光转向从刚才起就神采飞扬、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张杰。
今天的张杰，确实很不一样。
往常的他身上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仿佛与周围环境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他的存在感极其微弱。
但今天，那种疏离感和低存在感消失了。
张杰站在主神光球旁，嘴里叼着烟，但没点着，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几分不羁和期待的笑意，就像一把终于出鞘的利剑，寒光四射。
王奕走到张杰身边，用肩膀撞了撞他，笑道：“那就剩下我和杰哥你了，看你今天这精神焕发的样子，跟中了彩票似的，是不是已经想好怎么把那笔巨款花出去了？”
张杰转过头，看了王奕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有释然，有期待，有决绝，还有一丝淡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怅惘。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然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你先吧，我这次留着压轴。”
那笑容洒脱不羁，但王奕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隐藏的一丝沉重。
王奕点点头，没有多问。他转过身，面对众人，语气轻松地说道：“我这次其实也没什么太复杂的计划，主要就是利用楚轩和龙帝交易来的土特产，加强一下九心海棠武魂的治疗能力，顺便再兑换一个魂环。”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两枚晶莹剔透、内部仿佛有流光运转的特殊晶体，以及一小堆散发着柔和白光的信仰结晶，将它们摊在掌心展示给众人。
“不得不说，这次解开龙帝封印，我们赚大了。”王奕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龙帝利用从我们这里获得的运朝和军团云气体系，强行从历史长河中凝聚出各个著名军队的概念特征，再将这些概念炼化成一次性军团天赋。”
他顿了顿，看向郑吒：“老郑你还记得印洲队那个赤脚医生黑杰克吧？最后他就是被赋予了乞活军魂的亡灵大军，硬生生撕碎的，云气压制下，他那些花里胡哨的瘟疫技能，威力被削弱和压制到极点。”
一直沉浸在三魔派秘籍中的朱鹏，此时也忍不住抬起头，罕见地主动接话道：“确实逆天，我仔细观察过那些亡灵军队，当数量和意志达到一定程度后，生成的云气对超凡力量的压制，尤其是对释放出体外的能量攻击，压制得格外凶残。比武者的气血拳意克制法术还要直接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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