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您怎么......”
“抱歉,我知道不该插手你们的家务事,但是,何先生,我觉得你刚刚那样说你弟弟,好像有点过分了。”
“火种”本来没想跟过来的,但何子聿把何宁秋拎出房间的时候火气实在太大,他怕俩孩子打起来,于是就过来偷偷听了听墙角。
结果,正好听到何子聿威胁何宁秋不许接近自己,还骂他大脸被驴蹄子踢了blabla—大堆不堪入耳的话。
他不清楚俩人到底有什么恩怨,但单论这一小段对话,何子聿确实不占理。
听到“火种”为自己说话,何宁秋连忙扒着门框把头探出来,“没事的,火种先生,我哥他只是心情不太
好……”
那小眼神儿,那小表情,就像是在说“瞧瞧我这个没人性的哥哥心情不好就这么骂我,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我简直是受尽了恶势力的折辱鸣鸣鸣”。
扑面而来的白莲味让何子聿一阵作呕,强忍着才没赏他个大嘴巴子。
“是,我是心情不好,但我心情不好是因为谁啊你也不想想。”何子聿把何宁秋推回去,“啪”的一声关上门。
他不怕被“火种”觉得他仗势欺人,毕竟只要他想,有的是法子揭穿何宁秋虚伪的嘴脸。
“火种先生,麻烦您跟我来一下。”
“火种”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何子聿回到工作间。
何子聿把门关好,跟“火种”面对面坐下。
“我知道您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那样对何宁秋,这很正常,我也不打算隐瞒。”何子聿说,“不过这中间的事太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为了让您更直观的理解,我希望您配合我做一件事......”
火种表情困惑:“什么事?”
何子聿抿了抿唇,压低声音,将他的想法如实道来。
“天呐,这天儿也太热了吧,怎么都十月了还这么热?”
“火种”的蜗居里,景然坐在床沿儿上,一边擦汗一边抱怨。
这房间不通风,又闷又热,前前后后才搬了没两趟就要虚脱了。
“不是让你到楼下等吗?”北曜弯腰捡着地上的纸壳子,“我刚看楼下有几只流浪猫,你没事儿就去逗逗猫呗,这边有我就够了。”
“你干活我逗猫,那多不合适,显得我多没良心似的。”景然晃着两条小白腿,脸红扑扑的,“喂,扔个纸売子给我,我扇扇风。”
北曜直起身子,把一块相对干净的纸売递过去,谁知景然刚伸出手,他又迅速把纸売收走。
景然:“?”
“我好像告诉过你吧,不许叫我喂。”北曜拍拍手上的灰,一脸严肃地看他。
“那叫你什么,北雨荨吗?”景然挑了挑眉,丝毫没有注意到空气中弥漫的危险信号。
片刻,北曜走到他面前。
“他们都叫我曜哥,但这个称呼太俗了,我想听点儿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
景然屁股下意识往后挪了挪,隐隐感觉这家伙又要挑事儿了。
北曜一只手按着床沿,俯身贴近他。
“你看,我都叫你宝贝儿了,你是不是也得回我一个差不多的,比如......”
“你、你挨我太近了!”景然“瞍”的收起两条腿,快速蠕动到床中间,“你再这样,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是
不是……”
北曜跟着爬到床上,双手撑在景然腰侧,一双英气漂亮的眼睛紧紧盯着他,问:“是不是什么?”
景然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回答:“是不是......喜欢我。”
话落,房间里忽然变得很安静,很安静。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直接把脑子里想的东西秃噜了出来,关键是,他怎么觉得这话说完自己的处境变得更危险了呢......
北曜目光灼热,想说什么又有点犹豫,隔了好半晌才问:“我要是说‘是’呢?”
景然闻言,眼睛睁得更大了,“那、那可不行啊,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男的和男的是不会幸福的!”“哦?是吗?”北曜勾起嘴角,“这话要是录下来放给何子聿听,你觉得他会怎么说?”
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景然欲哭无泪。
“他不一样啊,不,不对,不是他不一样,是予哥跟你不一样,予哥他学习好又温柔,他要是喜欢我,说不定我还会......不是,我会什么呀!越说越乱......”
景然思绪乱作一团,感觉再说下去坑就挖得更深了。
“那就别说了,”北曜打断他,“我承认,我学习是没会长好,估计这辈子也不会比他好了,但是说到温柔,我可不比他差。”
趁着景然语塞,北曜伸出手,轻轻抬起景然的下巴,“要不,我温柔一个给你看看?”
作者有话说
“火种”很快就会发现何宁秋的真面目,阿聿是不会让上辈子的事重复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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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温柔一个给他看看?
景然睁大双眼,身体悄摸摸的向后挪,再向后挪。
这房间又小又挤,还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北曜要真想对他做点儿什么,他跑都没地方跑。
晤,或许可以一鼓作气冲到楼道里?
不行不行,这筒子楼连个电梯都没有,他虽然跑得快,但架不住北曜腿长啊,三两步不就给他薅回来了?要不,直接喊救命?
也不行啊,北曜没打他又没骂他的,喊救命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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