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余哲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她，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无奈，“你不要再说了。”
这种事情他就不应该问别人，哪怕是现在看起来很正常的支配之律者们，也绝对不是正常人的水平！
而即使是有着温柔气质的169号，内心依然带着支配之律者特有的疯狂。
169号立刻停了下来，“是我惹舰长大人生气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请惩罚我吧。”
余哲叹了一口气，“我没有生气，只是这样的提议以后不要再说了。你们不是敌人，我不需要对你们做这种事情，而且就算是惩罚也是需要适量的。”
“舰长大人真是温柔啊。”169号看着余哲，“而且对于律者来说，那样的伤害根本不算什么啊，如果舰长大人还是害怕会伤害她们的话，可以先在我身上试验效果。”
“可即使她们的身体能够承受住，那她们的心呢？”余哲反问道，目光中带着少有的严肃。
这句话让169号突然僵在原地。
余哲继续道：“律者也是有着感情的存在，雷电芽衣会难过，琪亚娜会受伤，这不是单纯的身体承受能力的问题。”
“我……明白了。”169号的声音变得低沉，“那么就用鞭子吧，至少要让她们长长记性……”
余哲无奈地说道：“你完全没明白我的意思啊。”
但169号却越发认真起来：“可如果不如她们经历痛苦和惩罚，她们就总会觉得舰长大人太过温柔，太过好欺负了。必须要让她们明白，舰长大人虽然温柔，但也是有底线的！”
说着，她不知从哪真的掏出了一根鞭子，双手恭敬地递到余哲面前。
余哲看着递到面前的鞭子，表情复杂。
而就在余哲开口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余哲的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就要冲进去，但169号轻轻抬手拦住了他。
“再等等，让她们先把情绪发泄出来。现在还是不是舰长大人登场的时候。”
“您要明白，有时候温柔也需要恰到好处的时机。”
“还要等多久？”余哲的声音有些急切。
169号回答道：“等到她们的哭声渐渐平息，等到她们开始互相安慰，等到她们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您怕她们会受伤，怕她们会太过难过。但是舰长大人，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担心，您才更应该等待。”
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余哲的胸口：“等到她们的情绪完全宣泄，等到她们开始互相擦拭眼泪，等到她们抱在一起寻求安慰……那才是您该出现的时候。那时候您的原谅，才会真正被她们铭记在心。”
“有时候原谅太容易得到，反而会让人不懂得珍惜。”
169号最后叮嘱道：“还有……进去后不要立刻安慰，先让她们解释。给她们一个表达歉意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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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雷电芽衣将琪亚娜按在床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
雷电芽衣的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我们不是说好要永远在一起的吗？！”
“芽衣……放……开……”琪亚娜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芽衣的手腕，双腿在床单上胡乱蹬踏。
“为什么要背着我来到这里？！”雷电芽衣俯下身，近的几乎将脸贴到琪亚娜面前，“为什么偷偷和主人见面？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带上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加重。
琪亚娜的瞳孔开始涣散，那双异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没有……”她微弱地抗议着，但话语却被掐断在喉咙里。
“没有？”雷电芽衣冷笑一声，“那我昨天晚上听到的什么？！是一只发情的母猫在主人的房间里乱叫吗！”
突然雷电芽衣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琪亚娜……当初可是我……是我把你带进这个家的！”
“而现在……现在你却想抢走他……”雷电芽衣的表情扭曲着，即愤怒又痛苦。
“你现在就这么报答的我吗……”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雷电芽衣喃喃自语，像是说给琪亚娜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才是主人的第一个宠物，我才是他最喜欢的……”
此刻琪亚娜的瞳孔已经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那双曾经充满活力的腿，此刻只能微微颤动，像是垂死的蝴蝶。
而由于雷电芽衣坐在琪亚娜的肚子上，更是导致琪亚娜的口水从嘴角被挤了出来。
“芽……衣……”琪亚娜的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呜咽，随后她的手指完全松开了芽衣的手腕，无力地垂落在了身侧。
那双异色瞳中的光芒正在一点点消散……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雷电芽衣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擦去琪亚娜嘴角的口水，“真恶心啊，琪亚娜。”
但是琪亚娜却已经没办法再回答她了，房间也陷入到了寂静之中。
直到……
“嘀嗒～”
温热的泪水从雷电芽衣的眼角滑落，滴在琪亚娜逐渐失去血色的脸上，晕开一小片湿润。
“对不起，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我才能……”
雷电芽衣的声音逐渐哽咽，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不断滚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她的目光落在琪亚娜那双失去焦距的异色瞳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对不起。对不起，琪亚娜，我爱你，我爱你啊，对不起……”晶莹的泪水顺着两人的脸颊交融在一起，“但是……但是我更爱主人啊……”
但下一刻，雷电芽衣的声音却变得十分尖锐，还带着近乎疯狂的执念：“所以不要把主人从我身边夺走啊！”
雷电芽衣的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笑声从喉咙里溢出，却又很快被更汹涌的哭声淹没。
“对不起，琪亚娜，我只能这么做……我只能……”
可她又笑得肩膀都在颤抖，但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又盛满了痛苦与绝望。
“只有这样我才能成为主人唯一的宠物，只有这样我才能独享主人的宠爱……”雷电芽衣喃喃自语，她在说服自己，又在为自己开脱。
在这情绪失控的瞬间，雷电芽衣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松懈了几分。
而就在这一刹那，原本毫无生气的琪亚娜突然以惊人的速度翻身。
转眼间，两人的位置已经互换，雷电芽衣被牢牢压制在身下。
“怎么会！”雷电芽衣惊呼出声，紫色的瞳孔因震惊而收缩。
琪亚娜的双手稳稳地掐住了雷电芽衣的脖颈，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
“芽衣，你忘了吗？律者是不需要氧气的。”
作为能够在太空中生存的律者，她们早已超越了普通人类的生理限制。
而这具由余哲亲手塑造的身体，也拥有这属于律者的特性。
“可恶啊！琪亚娜！”雷电芽衣奋力挣扎着，双腿不停地踢蹬着，双手也正尝试掰开琪亚娜的钳制。
看着身下激烈反抗的雷电芽衣，琪亚娜却出乎意料地平静。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一丝痛心，唯独没有愤怒。
“芽衣，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生气。”琪亚娜轻声说道，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因为你觉得我背叛了你。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并不是我背叛了你，而是你背叛了你自己。”
雷电芽衣的挣扎突然停滞了一瞬，但下一刻她眼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了，“开什么玩笑！你明明知道主人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我没有开玩笑。”琪亚娜依旧细心解释着，就像当初雷电芽衣为她解释余哲的所作所为一样。
“你觉得主人为什么不想来见我们？是因为想要抛弃我们吗？”
琪亚娜自问自答道：“不是的，芽衣。你比我更清楚，主人从来都不是那样的人。”
“主人不来见我们，是害怕伤害我们啊。”说到这里，琪亚娜的眼中也泛起了泪光。
“因为他知道，每次我们看到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在那个空间里发生的一切。那些不堪，那些堕落……我们都在下意识地逃避。”
“可是芽衣，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主人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才选择暂时离开。他从来没有抛弃过我们，从来没有。”
“芽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正是为了遵守这个承诺，主人才不得不这样做？”
看到雷电芽衣困惑的表情，琪亚娜耐心地解释：“如果我们一直活在逃避中，就永远无法真正面对彼此。主人是在给我们时间，给我们空间，让我们能够真正地成长。”
说到这里，琪亚娜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
一滴，两滴，温热的泪珠落在雷电芽衣的脸颊上，与她的泪水交融在一起。
“那句话，他对你说过吧，‘我想要拯救你’。”
这句话让雷电芽衣想起了在异空间时余哲救下自己的时候。
“所以是我们背叛了主人啊，芽衣。也是我们背叛了当初在主人面前宣誓效忠的自己。”
琪亚娜的话，让雷电芽衣彻底停止了挣扎。
同时琪亚娜也松开了雷电芽衣，握住了她的手，“我们的主人是一个温柔的人，这一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吗？每次我们任性提出要求，他从来不会拒绝。即使那些要求多么不合理，他都会想方设法满足我们。”
说到这里，琪亚娜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微笑：“所以芽衣，你现在应该明白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了吧？我只不过是终于明白了主人的温柔，然后……然后情不自禁地想要再次得到主人的宠爱啊！”
“我没有背叛你啊！芽衣！”琪亚娜紧紧抱住了雷电芽衣，“我也爱你啊！芽衣！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是我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我怎么可能会背叛你呢？”
感受着琪亚娜颤抖的身体，听着她急促的心跳，雷电芽衣知道琪亚娜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
琪亚娜抽泣地说道：“我只是……只是太想念主人了。想念到无法呼吸，想念到每一个夜晚都无法入睡。芽衣，你难道不是这样吗？”
这句话让雷电芽衣的眼眶再次湿润，但这一次，不再是出于愤怒，而是出于同样的思念与痛苦。
是啊，她也想念着主人。
如果是她的话也会在明白这些之后情不自禁地想要再得到主人的宠爱啊！
“我们都一样，芽衣。”琪亚娜轻声说，“我们都深爱着主人，也都深爱着彼此。这份感情从来就不是非此即彼的。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坦诚地面对自己的心呢？”
雷电芽衣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注视着琪亚娜，“对不起，琪亚娜。”
“这句话我也要和你说芽衣。”琪亚娜看着雷电芽衣，“对不起，芽衣。”
两个少女相拥而泣，这一刻，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隔阂终于瓦解了。
而就在这时，房间的门也开了……
————
有时候我也在思考，我真的是人类吗？
余哲推开门走进了房间，房间内的景象让他眯起了眼睛。
琪亚娜和雷电芽衣两人相拥在一起，雪白与紫黑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床单皱得不成样子。
余哲的声音冷得像冰，脸色也十分阴沉，“看来你们闹得很开心呀。”
“主，主人！”琪亚娜惊叫一声，慌忙放开雷电芽衣，但由于动作太急，她直接摔在了地板上。
雷电芽衣的反应也很快，她几乎是瞬间就翻身跪伏在地，额头紧贴着地面。
两人像小动物般匍匐前行着，直到余哲的鞋尖前才停下。
琪亚娜抬起头，眼眸里满是慌乱：“主人，对不起，我们错了。”
雷电芽衣的姿态更加卑微，她整个人几乎贴在地面上，“主人，请惩罚我们这个不听话的宠物吧！”
余哲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你们的确是需要惩罚。”
说着，余哲伸出了手。
一直静立在一旁的169号立刻上前，恭敬地将自己手中的皮鞭放在余哲手中。
余哲握住鞭子的瞬间，琪亚娜和雷电芽衣都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但她们谁都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将背部挺直，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啪！”
第一鞭落在琪亚娜背上时，她整个人猛地绷紧，洁白的肌肤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
“呜～”琪亚娜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却不知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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