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哲的目光落在她被污染的黑丝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布洛妮娅小姐就穿上高跟鞋，让你的脚一直浸泡在垃圾里吧。”
“什，什么！！！”
布洛妮娅猛地抬头，紫眼眸中闪过一丝真实的震惊，但随即那抹震惊便被狂喜淹没。
如果现在穿上高跟鞋，她的脚就会一直浸泡在这种气味中，被包裹，被浸染，每一寸肌肤都会吸收这珍贵的液体直到它完全成为她的一部分。
这，这简直，简直是……太棒了！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吗？！
她的脚将会被余哲彻底标记，无论走到哪里她都能感受到这份隐秘的占有。
即使气味最终散去，那种被渗透被填满的记忆也会永远留在肌肤深处。
但布洛妮娅的脸上依旧写满嫌弃，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不悦的直线：“真是恶心，竟然让我穿上高跟鞋。”
她故意用挑剔的目光扫过自己的脚，“你知不知道这双鞋要多少钱？如果染上了你的气味，我就只能丢掉了！简直就像是狗狗尿到了鞋里被标记了气味一样！”
余哲假装不悦地皱起眉头，“怎么，布洛妮娅小姐不愿意？那么希儿……”
“可恶的人渣，我知道了！”
布洛妮娅打断他的话，声音里满是不情愿，但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
她不能给余哲改变主意的机会，不能让他叫来希儿，这份“屈辱”，这份“馈赠”，必须是独属于她的！
余哲看着布洛妮娅露出胜利者的微笑，然后他弯下腰从地毯上捡起那双被布洛妮娅踢掉的高跟鞋。
余哲将高跟鞋递到布洛妮娅面前，布洛妮娅接过高跟鞋开始了这个神圣的仪式。
她先抬起右脚，动作缓慢而虔诚。
丝袜已经被浸湿，紧贴着她的皮肤，每移动一寸都能感受到那黏腻的触感。
她小心翼翼地将脚尖探入鞋口，生怕有一丝一毫的珍贵液体被挤出浪费。
脚掌缓缓滑入鞋内。
瞬间，奇异的触感包裹了她。
首先是滚烫的温度，那残留的体温透过丝袜传递到她的脚底，让她整个人像是踩在温暖的湿沙上。
其次是黏黏的触感，液体被挤压在脚与鞋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膜，随着她的动作拉出细丝，又断开再拉出。
最后是滑滑的，丝袜本身的顺滑与液体的润滑作用叠加让她的脚在鞋内异常顺畅地移动，这像是穿着湿袜子踩进雨靴却又完全不同。
雨水的触感是清凉的稀释的，而这个是浓郁的饱满的带着独特的稠度。
她继续推进，脚跟终于完全落入鞋中。
“噗嗤。”
轻微的声音响起，那是空气被挤出的声音同时还伴随着液体被进一步挤压的微妙触感。
布洛妮娅的呼吸一滞，脚趾在鞋内不自觉地蜷缩又展开，感受着那黏腻的液体如何填满每一个缝隙，脚趾之间，足弓之下，脚跟……
她停顿了几秒让这份感受深深烙印在记忆里，然后才抬起左脚重复同样的过程。
这一次她更加熟练也更加贪婪。
她故意放慢动作让脚掌以最缓慢的速度滑入鞋内，最大化地感受每一寸肌肤被浸染的过程。
当左脚也完全穿好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随后布洛妮娅站直身体，高跟鞋让她本就修长的身形更加挺拔，但此刻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姿态上，而在脚下。
那双被玷污的脚，现在被禁锢在精致的高跟鞋里，浸泡在温热的黏腻中。
每走一步，液体都会随着她的动作流动挤压，发出细微的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
那“污渍”脚底与鞋垫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液膜让她每一步都带着奇妙的滑腻感，像是踩在涂满润滑剂的气垫上却又更加令人着迷。
布洛妮娅试着轻轻移动重心，黏腻的液体瞬间被挤压到一侧，然后又随着重心回转而流回，形成一个微小的循环。
她的脚踝微微转动鞋内的液体也随之旋转，像是被囚禁的温泉只为她一人涌动。
布洛妮娅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高跟鞋，它看起来与往常无异，但只有她知道里面正在发生怎样隐秘而美妙的变化。
她的脚正在被慢慢浸透，丝袜的每一根纤维都在吸收这珍贵的液体，她的肌肤正在记录这独特的触感、温度和稠度。
“满意了？”余哲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布洛妮娅抬起头，脸上重新挂上那副嫌恶的表情，但脸颊却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那是兴奋的痕迹。
“怎么可能满意，这种感觉像踩在烂泥里走路，糟糕透了！差劲死了！你这个恶心的变态人渣！”
但布洛妮娅的脚趾此刻却在鞋内悄悄蜷缩着，贪婪地感受着那份黏腻的包裹。
烂泥？
不，这是比黄金更珍贵的馈赠！
是她愿意用一切去交换的独属于她的标记！
而此刻这标记正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脚，随着她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慢慢渗入，慢慢融合，直到成为她身体记忆的一部分，永远无法剥离，永远无法遗忘。
余哲：“不满意吗？放心我会让你满意的！”
说着余哲将布洛妮娅压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撩起了布洛妮娅的裙摆。
而这一刻，余哲也终于看清了之前那抹白色是什么。
那是一串珍珠项链！
颗粒圆润，大小匀称，被一根纤细的近乎透明的丝线串起，紧密地贴合着布洛妮娅最柔嫩的私处。
此刻几颗珠子正因她轻微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光泽流转。
余哲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真是令人惊喜的发现。我没有想到布洛妮娅小姐竟然会在这里佩戴如此别致的珍珠项链。”
余哲也没有想到布洛妮娅会穿这种珍珠款式的。
布洛妮娅试图偏过头避开余哲那灼热得几乎要实质化的视线，但被余哲牢牢禁锢在办公桌上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
她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恼火和抗拒，“这，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戴什么是我的自由！这又不是…不是特意为你这种混蛋准备的！”
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布洛妮娅就在心中否定道：“不是为你准备的？这怎么可能！这就是给你准备的啊，余哲。我挑选了很久，选了最圆润光泽最好的珍珠。你喜欢吗？你看到的时候，心跳有没有加快一点点？”
余哲仿佛听见她心底的声音，“是不是特意为我准备的，有什么关系呢？”
他的手指虚虚地划过那串珍珠项链的边缘，“重要的是，我现在看到了…而且我非常，非常喜欢。”
布洛妮娅的声音带着无力的嗔怪，“自，自作多情的变态！谁要你喜欢！”
而她的内心却在热烈地回应：“太好了！你喜欢这个！我还有很多……很多不一样的衣服和饰品都想穿给你看。只要你喜欢，哪怕是再夸张再羞人的……哪怕是符纸，或者只是创可贴……只要你开口，我都会穿的！”
下一刻只听“嘶啦”一声轻响，余哲粗暴地撕开了布洛妮娅的黑丝。
随即他伸出食指，挑起了那串特别珍珠项链。
白皙的珍珠陷入柔软温热的私处，让布洛妮娅猛地仰起脖颈。
“反应这么大，看来布洛妮娅小姐被这珍珠项链磨得很难受啊，既然这样就让我帮帮你吧~”
余哲的食指突然向上挑起……
“啵~”
随着一声轻响，那颗珍珠从私处肌肤包裹中被挑出，弹回原位。
余哲俯身靠近，“要来了哦~”
布洛妮娅假装想要阻止，“等，等一……咿唔！哦哦哦哦！！！”
余哲看着地毯上的水渍以及还在拍打着自己的呲水枪，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
之前布洛妮娅也没有这么杂鱼啊，这次怎么打水仗刚开始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不过他在琪亚娜和雷电芽衣她们身上见过更加夸张的。
所以……
余哲用指尖抹过自己衣服上的水痕，然后抬起手，在布洛妮娅眼前晃了晃。“看看，布洛妮娅小姐，这才刚开始，你就已经留下这么多‘证据’了。要是让希儿知道她亲爱的姐姐这么容易就……”
“闭嘴！”布洛妮娅猛地打断他，脸颊涨得通红。
她试图撑起身体，可双腿却软得不像话，只能勉强用手肘支撑着上半身。
“这……这只是自然反应而已！”
余哲轻笑一声，重新握紧手中的呲水枪，“是嘛？那你的‘自然反应’还真够特别的。尤其是刚才那个白眼，翻得可真到位就像真的受不了似的。”
“你……”布洛妮娅将刚才吐出的舌头收回欲言又止。
余哲俯身，呲水枪的枪口擦过布洛妮娅，“我怎么了？布洛妮娅小姐，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只要你打水仗能赢的话……”
布洛妮娅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无比抗拒：“卑鄙！”
闻言，余哲笑得更加愉悦了，“谢谢夸奖。”
下一刻，他再次扣动扳机，精准地击中了布洛妮娅。
“——！”不受控制的仙子音从布洛妮娅的齿缝间漏出，她慌忙用手捂住嘴可已经来不及了。
“你…你这个…可恶的家伙……”
余哲慢条斯理地说着，枪口却不停歇，时而轻点，时而持续喷射，“看来用水枪攻击这里，确实是布洛妮娅小姐的弱点呢。不过，嘴上说着讨厌，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看，这里都在发抖呢。”
布洛妮娅别过脸去，她现在在表演。
厌恶是假的，但颤抖是真的；抗拒是演的，但渴望是实的。
“住…住手……”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住手呢？除非布洛妮娅小姐愿意臣服于我，亲口说出‘我认输了’，怎么样？”
“哦！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布洛妮娅艰难地吐出拒绝的话语。
“我是不会……”这次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她狼狈地想用手背擦去，却被余哲抢先一步用指尖抹过。
“真狼狈啊，布洛妮娅小姐。”余哲将沾着她口水的指尖举到眼前，故意仔细端详，“要是希儿看到她无所不能的姐姐露出这种表情，会怎么想呢？”
布洛妮娅的声音染上怒意，“不许…提希儿……”
余哲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微妙变化。
他暂时停下动作，用枪口抬起布洛妮娅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生气了？可你别忘了，是你自己选择这场‘交易’的。为了保护希儿，你什么都愿意做，不是吗？”
“那现在告诉我，你愿意为我做到什么地步？”
布洛妮娅的睫毛剧烈颤抖着，“随你，只要……别伤害希儿。”
余哲笑了，他重新举起呲水枪，“很好。那我们就继续这场‘打水仗’吧，布洛妮娅小姐。让我看看，你所谓的‘不会屈服’，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布洛妮娅咬紧牙关，将脸埋进臂弯。
地毯上的水渍在两人的打水仗中不断扩大。
“还不肯认输吗？布洛妮娅小姐，你的忍耐力比我想象的要强呢。”
布洛妮娅的回答是一串破碎的仙音，她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在支配着她。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倔强地不肯说出那句“认输”。
因为一旦说了，这场扮演就结束了。
而她，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但是布洛妮娅的防线还是崩溃了。
那一刻她什么也思考不了，什么角色扮演、什么妹妹希儿、什么尊严与抗拒全部都化作了一串优美的仙音。
余哲适时地停止了“攻击”。
他放下呲水枪看着布洛妮娅在自己面前彻底失神的模样，然后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看，这不是很诚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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