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向余哲，双手合十做出恳求的姿势：“老板老板！你也包养我吧！这样我就可以成为真正的失格偶像了！而且到时候我和莉莉娅可以一起被你潜规则的！”
余哲陷入了沉默。
答应？
那意味着他真的琉异泣异2⒏泗私捌要“包养”这两位少女了。
拒绝？
他看着萝莎莉娅和莉莉娅，看着她们那期盼的眼眸，拒绝的话似乎比答应更难以说出口，也更显得残忍。
毕竟她们似乎真的把这当成了一条“偶像事业”的另类捷径，或者说一个能解决居住问题还能贴近“老板”的奇妙方案。
“唉……”余哲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以这个世界的情况来说，跟她们讲正常的道理大概会像是对牛弹琴，又或者引发更多天马行空的“补充条款”。
余哲已经经历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
虽然拒绝她们简单，但之后呢？
让事情走向他更不知道的方向吗？或者让她们又冒出其他更匪夷所思的“点子”？
现在，“顺从”反而是最省力也最能将事态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的选择。
至少所谓的“包养”的主动权，名义上还在他手里……
于是余哲放弃了挣扎。
“算了，就当是陪她们玩一个大型的角色扮演游戏好了。”余哲在心中想到，反正在他身边的神人已经够多了，在多萝莎莉娅和莉莉娅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况且她们还不算是太神人。
都怪琪亚娜和雷电芽衣把他的阈值搞太高了！
至于“包养”和“潜规则”……走一步看一步吧。
余哲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又混合着无奈和自暴自弃的表情，“好，我包养你们。”
“好耶——！！！”
余哲话音未落，萝莎莉娅猛地扑向旁边的莉莉娅，一把抱住她，“莉莉娅！莉莉娅！你听到了吗？老板答应了！我们被包养了！”
莉莉娅被萝莎莉娅抱得晃来晃去，但她的脸上也清晰地绽开了一个开心的笑容，“嗯！”
然后莉莉娅看向余哲，“谢谢老板。我们会好好‘被包养’的，我们会好好听话的。”
萝莎莉娅从莉莉娅身上松开，同样看向余哲，“那老板，我们的包养合同呢？有没有什么条款，比如每周要陪你吃饭，又或是每天陪你睡觉？以后我们是要叫你‘亲爱的老板大人’还是说‘主人’？”
说完，萝莎莉娅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我和莉莉娅还都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处女哦~老板可以尽情开发，而且我们的身体经过了改造，是不会那么轻易就坏掉的。”
闻言，余哲又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了。
他伸出手按在萝莎莉娅悄悄凑过来的脑袋上，把她推远了一点，“如果你们不想被我弃养的话，就给我乖乖听话，不许惹麻烦。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议！”
虽然余哲知道她们可能大概不会听，但他还是要说，就像是免费停车场里贴的“后果自负”的告示牌一样。
“明白！老板大人！”萝莎莉娅立刻站直像模像样地敬了个礼，然后拉起莉莉娅的手，“莉莉娅，我们快去收拾！今晚就要搬进老板的……呃，老板安排的金屋！不对，是老板的房子！”
余哲看着她们消失的背影，再次揉了揉额头。
有了她们在，未来的日子怕是更难平静下去了。
“吱呀——”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莉亚走进了房间，“舰长大人，刚才萝莎莉娅和莉莉娅她们告诉我……说她们被您‘包养’了，现在要去宿舍搬行李住进来。”
余哲迎上莉亚的目光，点了点头，“嗯，这样的，她们被我包养了。”
莉亚眨了眨眼，“我明白了。我会去给她们安排合适的房间的。”
说完，莉亚便要转身离开。
“等等。”余哲叫住了正要转身离开的莉亚，“安排完之后，你回来一趟。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你的看法。”
莉亚转过身，微微欠身：“好的，舰长大人。我大约半小时后回来。”
门再次被关上，余哲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有些出神。
大约二十五分钟后，门再次被推开，莉亚走了进来。
随后莉亚走到余哲身后为他按摩起了肩膀，“舰长大人，我已经安排妥当了，我给了她们两人安排了两个相邻的房间，行李也已经搬运完毕了。”
余哲享受着莉亚的按摩，“莉亚，我想听听你的看法。关于萝莎莉娅和莉莉娅……”
余哲将萝莎莉娅和莉莉娅想要成为失格偶像和要求被包养的事情告诉了莉亚。
“你觉得她们为什么会这样？”
莉亚思考了片刻之后，开口道：“舰长大人，您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年少不得之物，终将困其一生’。”
余哲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莉亚开口道：“萝莎莉娅和莉莉娅她们在孤儿院长大。在那种环境即使照顾者再尽心尽力，能给每个孩子的爱也是有限的分散的。”
“人类是群居动物。一个健康的人格需要在成长过程中获得足够的爱与肯定。但孤儿院的孩子，她们得到的爱往往很少，即使有那也是给所有孩子的，而不是单独一个人的。”
面对萝莎莉娅和莉莉娅这样的孩子，莉亚心里总是很难受，就像她自己也亏欠过自己的孩子一样。
“所以当她们长大，这种童年缺失的爱会变成一种深层的渴望。她们会‘报复性’地想要获得更多关注，更多爱，想要证明自己是值得被爱的，但矛盾的是在那种环境中长大的孩子往往又是敏感而自卑的。”
“她们渴望爱，却又害怕被爱，因为不曾被好好爱过的人，所以不知道如何接受爱，更害怕得到后又失去。”
莉亚可能不如普朗克那样懂人心，但是她懂小孩子。
渴望火焰温暖的人也会担心被火焰灼伤。
“而这种矛盾很难解决……”
如果这种事情那么容易被解决，人类就不会被其困扰了。
而莉亚在布洛妮娅和希儿身上也能看到类似的影子，至于琪亚娜和雷电芽衣她们的情况更复杂。
琪亚娜一直活在“琪亚娜”的身份下，她认为人们爱的是那个‘琪亚娜’，而不是她这个个体。
雷电芽衣则是从云端跌落泥潭，一夜之间从众星捧月的大小姐成为人人避之不及的罪人之女，这样的巨大落差即使是成年人也不一定能够承受。
余哲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那我总不能顺从她们所有的要求吧？这对她们不好。”
“舰长大人果然还是这么温柔，哪怕是这样了，依旧没有想过放弃拯救她们。”莉亚温柔地帮着余哲按摩着太阳穴，“但是舰长大人您允许她们搬进来，这已经是在给她们一个‘家’的雏形了。”
“接下来只需要时间和耐心，让她们慢慢学会什么是爱就好了。”
萝莎莉娅和莉莉娅的情况比琪亚娜和雷电芽衣的情况好上太多了，她们甚至有着成为正常的可能性。
余哲认真地问道：“具体要怎么做？”
莉亚竖起手指，“舰长大人可以这么做……”
莉亚一边说着，余哲一边拿出终端，开始认真记录起来。
“舰长大人明白了吗？”
余哲若有所思：“我明白了……就像教育孩子一样。”
莉亚点了点头，“没错。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持之以恒。不要今天热情明天冷，她们受过太多‘突然消失的爱’，所以您必须让她们相信，您的关心是稳定的持续的。”
“这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过程中她们可能会试探您推开您，看您会不会真正离开。所以舰长大人，您准备好了吗？”
余哲点了点头，“我准备好了。”
闻言，莉亚露出了一个微笑，“那么今晚就让她们好好感受一下来自舰长大人的爱吧~”
“……”
余哲又沉默了。
莉亚说了半天，难道不是要将她们当女儿养吗？为什么现在话锋一转变成这种情况了啊？！
这走向完全不对啊！
他不想要当鬼父……好吧，虽然之前在琪亚娜那里他好像已经扮演过类似的身份了，但那都是被迫的！是意外！是世界的错！
琪亚娜！！！
突然他觉得琪亚娜那么有问题，可能就是在源头上出问题了，但是余哲偏偏还没有办法谴责莉亚，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可恶！
世界意识，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这种拳头打在棉花上，让余哲感到一阵无力。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或者说自从和这些女武神产生交集，他的常识和底线就一直在被刷新。
可恶啊！！！
而眼前的莉亚，显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话语给余哲带来多么巨大的精神冲击，“舰长大人你放心，我会将她们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们都是很可爱的孩子，值得最好的对待。”
说话间，莉亚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萝莎莉娅和莉莉娅的模样。
那身本就极为大胆，极为节省布料的衣物，想来她们是不会拒绝那些轻薄又稀少的布料装饰的。
“小小的也很可爱，而且萝莎莉娅和莉莉娅的体型来看，她们的‘紧’张感绝对会让舰长大人很享受的。”莉亚如此想着，嘴角露出了属于“母亲”的带着些许纵容和宠溺的微笑。
余哲：“……”
我沉默的不是这个吗？！
余哲觉得沟通出现了巨大的鸿沟，但看着莉亚那全然无辜甚至带着点“求表扬”意味的表情，所有到了嘴边的吐槽和纠正都被硬生生噎了回去。
这种时候就算是解释估计也没有用吧！
现在，连最温柔可靠的莉亚也开始“超常发挥”了。
时间在余哲复杂的内心戏中流逝，夜幕悄然降临。
房间内莉亚拿着两个精心包装的小礼盒，来到了显得有些局促又好奇的萝莎莉娅和莉莉娅面前。
她们刚刚沐浴完毕，身上还带着湿润的水汽。
萝莎莉娅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莉亚手中的盒子，“这是送给我们的吗？”
她们的眼中都有些期待，因为她们很少收到这样正式的“礼物”。
莉亚将白色的盒子递给萝莎莉娅，黑色的递给莉莉娅，
“嗯，这是给你们准备的礼物，也是你们今天晚上要穿的衣服哦~”
萝莎莉娅和莉莉娅兴奋地打开了盒子，里面折叠着的是两件轻若无物的纱衣。
萝莎莉娅的那件是纯净的月白色，莉莉娅的则是深邃的墨黑色。
布料薄如蝉翼，对着灯光看去几乎能透光，但正是这种极致的“薄”，反而凸显出了另一种诱惑力。
若隐若现，似有若无。
萝莎莉娅拎起那件白纱衣，在空中抖开，“哇！好轻！好漂亮！”
莉莉娅也小心地捏起黑纱衣的一角，“摸起来好舒服。”
莉亚走上前，她接过萝莎莉娅手中的纱衣，示意女孩转过身，“我来帮你们换上吧。”
“嗯！”萝莎莉娅很配合地转过身背对着莉亚，一旁的莉莉娅也默默地将自己的纱衣交给莉亚，安静地站着等待着。
首先是萝莎莉娅。
冰凉的纱料贴上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莉亚的手指灵巧地整理着纱衣的肩带和褶皱，然后她将纱衣在萝莎莉娅腰间系上一个松软的结，让轻纱自然垂落，覆盖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双腿。
而纱衣所带来的若隐若现的效果，比直接裸露更引人遐想。
接着是莉莉娅，同样的温柔，同样的细致。
黑色的纱衣衬得莉莉娅的肌肤愈发白皙剔透，那种冷色调的对比，有种别样的美感。
莉亚同样为她整理好每一个细节，让纱衣妥帖地依附在少女的身体曲线上。
在整个过程中莉亚偶尔会轻声询问她们“这里会不会太紧？”“这里舒服吗？”，这种仅仅因为“换一件衣服”而得到的母爱是萝莎莉娅和莉莉娅从未体验过的。
随后莉亚让萝莎莉娅和莉莉娅穿上了她们常穿的丝袜，她知道余哲喜欢这个。
莉亚退后一步，端详着眼前的两个女孩，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好了。很合适，很漂亮。”
萝莎莉娅看向莉莉娅率先开口道：“莉莉娅，你的上面就和没有穿一样！都看得一清二楚呢！”
莉莉娅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向萝莎莉娅，“萝莎莉娅你不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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