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认错的态度。”余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
门外,琪亚娜和雷电芽衣屏住了呼吸。
她们也好想被余哲惩罚啊。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萝莎莉娅的声音再次响起,“爸爸……我的好爸爸,慢一点,求你了……”
听到这句话琪亚娜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手里的薯片袋终于没能拿稳,“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金黄色的薯片散落一地,但她浑然不觉。
少女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充满了震惊,错愕,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愤怒。
爸爸?
这明明应该是她和余哲的专属play才对啊!
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是她先的,认识余哲也好,和他建立起那种特别的关系也好,甚至是最先开始使用这种称呼游戏的……明明都是她先的!
可是为什么现在,萝莎莉娅却……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感涌上心头,夹杂着委屈和强烈的不甘。
但就在这时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微的悸动。
不!不行!
手在移动。
琪亚娜猛地惊醒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把手抽了回来,紧紧握成了拳头。
因为余哲的惩罚,她和雷电芽衣都被罚在三个月内“禁止自我安慰”,无论是通过余哲还是自己动手,都是不被允许的!
这是余哲定下的,必须完成的惩罚!
如果她和雷电芽衣没有完成惩罚,那么余哲将会给她们带来更严厉的惩罚。
琪亚娜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雷电芽衣,发现雷电芽衣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此刻雷电芽衣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她正紧紧闭着眼睛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两人就这样僵在门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房间里持续传来的细微声响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们的神经。
琪亚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而每一次呼吸像是在提醒她,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但她和雷电芽衣都被排除在外,承受着这种煎熬。
琪亚娜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雷电芽衣,眼中满是迷茫和痛苦,“怎么办……芽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雷电芽衣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紫色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雾,“我……我不知道……”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这里,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有自己的意志正渴望着某种她不敢承认的东西。
琪亚娜喃喃自语,“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那么任性,如果我没有总是违抗主人的命令,我们就不会受到这样的惩罚……”
琪亚娜低下头看着地上散落的薯片,第一次觉得过去的自己竟然是这么的可恶,竟然让现在的她受到了这样的惩罚。
人果然连过去的自己都没有办法共情!
“我真是个混蛋……我明明知道主人的底线,却总是抱着侥幸心理……我以为最多就是被骂几句或者被鞭打几下……我从来没想过……”
“我真傻,真的……”
房间里又传来一阵声音,这次更加清晰也更加撩人。
琪亚娜只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整个身子靠在墙上才能站住。
可是这没有任何用。
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几乎要让她发疯。
“不行……绝对不行……主人的命令……必须遵守……没有完成惩罚就不能……”
可是理智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溃。
她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不!不可以!
主人的命令高于一切,哪怕是她自己!
“芽衣……帮帮我……我快撑不住了……”
雷电芽衣看着琪亚娜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身体,心中涌起同样的绝望。
她又何尝不是呢?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催情剂,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可怕,甚至连衣物的摩擦都成为一种折磨。
“我也……快不行了……”
两人对视着,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挣扎和痛苦。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永恒,房间里的声音就像恶魔的低语,不断地侵蚀着她们残存的理智。
最终琪亚娜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双手上,突然一个疯狂的想法闯入了琪亚娜的脑海。
如果……如果这双手不能用了呢?自己就不会那么做了……
“芽衣……求求你……帮我掰断我的双手!”
雷电芽衣愣住了,“你说……什么?”
“掰断我的手!我不能……我绝对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但如果我的手还能动,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所以,求求你,让它们不能再动了!”
雷电芽衣看着琪亚娜伸到自己面前的双手,“可是……琪亚娜……”
琪亚娜打断道:“就算是我残废了也比没有完成主人的惩罚好!”
闻言雷电芽衣抬起手,握住了琪亚娜的手腕,“我明白了!接下来我的手就拜托你了!”
琪亚娜点了点头,然后……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在走廊里响起,剧痛瞬间席卷了琪亚娜的意识,但她的眼中浮现出了一种解脱的神色。
对!就是这样!
主人的命令高于她的一切!
琪亚娜忍着痛,“芽衣到你了……”
雷电芽衣毫不犹豫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到了琪亚娜的脚下,“来吧,琪亚娜!”
又是一声“咔嚓”,这次是雷电芽衣的手腕。
疼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但也带来了某种奇异的清醒。
琪亚娜和雷电芽衣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都是冷汗。
此刻两人她们的手以不自然的角度垂落着,剧痛一阵阵传来,但奇怪的是她们都感到了一种解脱感。
琪亚娜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这样……应该就可以了……我们……我们遵守了主人的命令……没有擅自……”
雷电芽衣点点头,同样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了类似的表情。
她们互相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突然有种想哭又想笑的冲动。
疼痛持续着,但它成了锚,将她们从欲望的海洋中拉回现实。
她们仍然能听到房间里的声音,仍然能感受到身体里躁动,但至少现在的她们失去了实现那种欲望的工具。
她们做到了。
以这种方式,她们守住了底线,她们没有违背余哲的命令!
爱酱看着琪亚娜和雷电芽衣,“你们对自己可真狠啊,竟然直接把手整断了!我数据库里记录的人类自残案例都没你们这么干脆利落的!”
琪亚娜的嘴角扬起一抹骄傲的弧度:“主人的命令高于一切,别说是打断这双手了,哪怕是再打断我的双腿也没有任何问题。”
她说着还特意抬了抬那只扭曲变形的手腕,仿佛在展示什么荣誉勋章。
雷电芽衣站在琪亚娜身侧,点了点头,“我也是。”
她也可以为了余哲牺牲一切。
爱酱一阵无奈,“好好好,我知道你们的觉悟了。真是的……一个两个都这么疯。机器已经调试完了,你们把手放进来吧。”
爱酱操控着机械臂,将治疗舱的透明罩子打开。
然后琪亚娜和雷电芽衣将自己受伤的手伸到了治疗舱内,下一刻治疗舱内部便喷出了淡绿色的雾状药剂,均匀地覆盖在两人肿胀的手腕上。
琪亚娜轻轻“嘶”了一声,喷雾缓解了她手部的痛苦。
雷电芽衣也长长舒了一口气。
爱酱一边解释着一边操控着机械臂调整角度:“这是镇痛和消炎的复合喷雾,能暂时麻痹局部神经,同时接下来它们会把你们的骨头正位,可能有点痛,你们稍微忍耐一下。”
话音未落,治疗舱内的机械结构便开始运转起来。
六只细小的机械触手分别固定住琪亚娜和雷电芽衣的前臂与手掌,另有两只带着探头的机械臂轻轻抵在骨折凸起的位置。
“三,二,一……”
随着爱酱的倒计时结束,两道清脆的“咔嚓!”声同时响起。
爱酱仔细观察着琪亚娜和雷电芽衣的反应,“居然真的没叫出声……你们这忍耐力是点满了吗?”
琪亚娜松开了咬住的嘴唇,“这种痛苦比起我们对主人的忠诚,根本不算什么。”
雷电芽衣附和道:“没错!”
“行吧行吧,你们厉害。”爱酱嘟囔着,继续起操控机器。
两人复位后的手腕被爱酱用机械臂托起,随后治疗舱侧壁伸出两个环状装置,套上琪亚娜和雷电芽衣的手腕上。
固定器完全成型后,治疗舱的罩子自动打开了。
琪亚娜和雷电芽衣抽回手,好奇地打量着腕上那层半透明的“绷带”。
琪亚娜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虽然手腕被固定住了,但手指关节仍能灵活活动,“爱酱,这是什么?”
爱酱介绍道:“这是最新型号的骨伤固定器,透气防水,还小巧便利,但是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们就别进行什么剧烈运动了。”
“虽然以你们的恢复力过个一两周应该就会好得差不多,但骨头愈合初期还是很脆弱的。要是再弄伤,我可不管治了。”
琪亚娜转了转手臂,咧嘴笑道:“知道啦知道啦,谢谢你了,爱酱!”
这时雷电芽衣突然想起什么,看向爱酱:“对了爱酱,这段时间我怎么好像没有在基地里见到过你?你在做什么?”
以爱酱的性格,连续几天不露面,多半是在策划什么大动作。
爱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才恢复正常:“喂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可不像你们两个人那样做事毫无分寸!我做事都是有计划!有预案!”
琪亚娜凑近爱酱,脸上写满了不信任:“那爱酱你总不能再偷电吧?”
爱酱的脸庞瞬间涨红,“谁偷电了?!我可是一个摆脱了低级趣味的AI,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情!还有战舰ai的事情怎么能叫偷电,那叫临时征用能源!”
“哦~”琪亚娜拉长声音,双手抱胸,一副“我信你才怪”的表情,“那你最近到底在做什么?神神秘秘的。”
爱酱在犹豫,“我最近在调查一些事情。”
琪亚娜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是什么事情?说说嘛说说嘛!”
爱酱躲开琪亚娜,露出一个抓狂的表情,“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总刨根问底呀?你那该死的好奇心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是出厂设置就这样的吗?”
琪亚娜眨眨眼睛,一脸无辜:“好奇是人之常情嘛。而且你越是不说,我就越觉得你在搞什么大事情。”
爱酱连忙否认“我才没有!我,我只是在整理自己的记忆库时发现了一些缺失,这对我来说很重要,行了吧!”
雷电芽衣敏锐地捕捉到了爱酱语气中那一丝极少出现的焦虑。
她按住还想追问的琪亚娜,问道:“爱酱,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问题,可以跟我们说说,说不定我们能帮你。”
爱酱沉默了几秒,“还是芽衣说话好听。不像某个白毛笨蛋,只会气我。”
琪亚娜立刻做出了一个夸张的鬼脸,吐了吐舌头:“略略略~我才不需要你管呢!而且我的芽衣最好了!”
爱酱叹气:“不过跟你们说说也没有什么太大关系……反正你们迟早也会知道的。”
琪亚娜立刻来了精神,“快说快说!到底是什么事?”
爱酱叹了口气,“最近我在打算更换身体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麻烦同时发现我的系统数据丢失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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