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不许看……”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余哲胸前，声音闷闷的已经听不出多少怒意，反倒像是某种羞怯的嗔怪，“再看就挖了你的眼睛……唔……”
威胁的话说到一半，又被她自己吞了回去。
因为余哲感觉到她的身体突然绷紧了一瞬，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经历了一次小规模的海啸。
水花哗啦作响，空之律者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音节，既像呜咽又像叹息。
等到这阵颤抖平息，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几乎完全趴在了余哲身上。
先前那些恶毒的咒骂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细碎而压抑的声音。
“嗯~哈啊~”
空之律者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每次开口都只能发出这样的悦耳的音符。
空之律者尝试抬起头，想重新僭摆出那副高傲的表情，可当她对上余哲的眼睛时，她又自暴自弃般把脸埋了回去。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呼吸也彻底乱了节奏。
偶尔余哲会听见空之律者会从喉咙深处发出小猫似的呜咽，每当这时空之律者就会更加用力地咬住下唇，试图把那羞人的声音堵回去，但总是徒劳无功。
水面的涟漪渐渐平缓，但水下暗涌未歇。
空之律者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那总是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而脆弱的神情。
“嗯~唔~”
空之律者还在继续，现在她的意识显然已经模糊，甚至开始用脸颊无意识地蹭着余哲的胸膛撒娇起来。
偶尔，当余哲的手抚过她的背脊时，空之律者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更紧地贴向他。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空之律者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整个人瘫软在余哲怀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剧烈地喘息着。
过了好一会儿，空之律者才缓过气来。
她抬起头，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嫌弃的表情，她瞪了余哲一眼，声音沙哑地说：“这下…你满意了吧…伪君子…”
余哲看着她这副模样，心情复杂。
正文：220余哲：我现在火很大
可就在余哲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浴室外突然响起了贝纳勒斯的声音。
“主人，需要我为你擦背吗？”
浴室中的空之律者听到“主人”这两个字，整个人直接楞在了原地
“主……人？”空之律者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个词，“你这个家伙……竟然让贝拉叫你主人？！”
此刻那张绝美的脸上只有熊熊燃烧的怒火。
“你果然对贝拉图谋不轨！我早就该知道……你这种变态、人渣、混蛋！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实际上满脑子龌龊的想法！”
余哲皱了皱眉，刚想开口解释，但空之律者根本不给他机会。
“不要脸！无耻！下流！”
空之律者越骂越激动，声音也渐渐提高，“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让贝拉叫你主人？她是我的人！我的贝拉！你这种肮脏的人类连碰她一根手指头的资格都没有！”
空之律者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你是不是还对她做了别的事？啊？说话啊！”
空之律者逼问着余哲，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你是不是已经强迫她做了什么？你这个……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接下来，空之律者的变得越来越难听了，而余哲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最初余哲还试图保持冷静，因为他理解空之律者是关心贝纳勒斯才会如此激动。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越来越难听的辱骂让余哲越来越无法忍受了。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他真是给空之律者一点纵容，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完全忘记了她现在只不过他的俘虏。
“闭嘴。”
但空之律者完全没听进去，她冷笑着继续说道：“怎么？被我说中了？心虚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贝拉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
下一刻，空之律者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余哲突然动了。
余哲直接站起身让空之律者猝不及防跌到水中，呛了一大口水。
“咳……咳咳！”空之律者从水中挣扎着抬起头，湿透的白发贴在脸上，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你想要干什……”
空之律者说到一半便停住了，余哲站在她面前，浴室昏黄的灯光从他背后照来，在他身前投下一片阴影，那阴影正好将空之律者完全笼罩。
同时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正悬在空之律者的脸上，看着那随时可以刺穿自己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空之律者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刚才她只是用手感知，用身体感受，但是却并没有将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的真正面容，而现在......
“自己刚才竟然在对抗这样的庞然巨物。”
空之律者的气势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恐惧和......渴望。
“你很吵。”余哲的眼睛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无奈，还有一丝疲惫。
说完，余哲伸出手，一把按住空之律者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直接按进了浴池的水中。
“唔！”
空之律者整张脸瞬间没入水中。
她本能地开始挣扎，双手胡乱拍打着水面，双腿在浴池底部蹬踢，溅起大片水花。
但余哲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着她的头，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几秒钟后，余哲稍微松了松力道，让空之律者的口鼻露出水面。
“咳咳！咳咳咳！！！”空之律者立刻大口喘气，咳嗽着。
这时余哲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再这么大声，门外的贝纳勒斯可是会听见的。”
余哲的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空之律者耳中。
闻言，空之律者停止了挣扎。
见状余哲继续用那种平静而危险的语气说道：“你也不想贝纳勒斯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吧？光着身子被我按在水里，这幅狼狈不堪的样子。”
听到了这句话，空之律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咬住下唇，眼眸中闪过屈辱，愤怒，但最终那都化作了无力反抗的绝望。
空之律者就算是死了也不想让贝纳勒斯看到自己现在这幅摸样。
余哲看着她的反应，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抓着空之律者的头发，将她从水里完全捞了出来。
空之律者瘫坐在浴池中，水滴从她的头发，脸上不断滴落，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不知是浴池的水还是眼泪。
空之律者抬起眼看向余哲，余哲与她对视，脸上的表情依然冷硬，“你想要做什么，我无所谓。但你骂得很难听，我现在很火大。”
达摩克利斯之剑再次来到了空之律者的面前，这一次空之律者没有在露出之前嫌弃的表情，而是一脸哀求。
“我...我帮你...求，求你不要让贝拉进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余哲看着空之律者，等待空之律者的动作。
而空之律者自然也明白余哲的意思，她微微倾身向前，抬手将脸前的头发撩到耳后，然后张开了自己的嘴巴。
为了贝纳勒斯，她必须忍耐。
她是贝纳勒斯的女王大人，她必须要保护和贝纳勒斯，不能让贝纳勒斯受到一点伤害，所以这点很大的苦头就让她吃吧。
咕~这个味道...她才不喜欢...对！她不喜欢！她只是为了贝纳勒斯才迫不得已品尝这个苦头的。
所以稍微再深一点到喉咙也没有问题吧？这都是为了贝纳勒斯。
在门外贝纳勒斯似乎隐约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她歪了歪头，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于是贝纳勒斯再次开口问道：“主人，需要我去帮你搓背吗？我好像听到了一些声音……您没事吧？”
浴室里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余哲的声音响起，“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刚才不小心滑了一下，没事。”
门外的贝纳勒斯似乎还有些犹豫，但最终没有再多问。
“好的，主人。那我就在外面等着，您有需要随时叫我。”
浴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浴池水微微晃动的声音，以及贝纳勒斯有些熟悉的奇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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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余哲终于泄了火，但空之律者却惨了。
即使是律者之躯，在余哲那狂暴的进攻下也显得脆弱不堪。
此刻的空之律者正撅着屁股瘫软在浴室湿滑的地面上，金色的眼眸早已失去了神采，嘴角处一丝晶莹的口水正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地面积起的小水洼中荡开一圈圈涟漪。
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微微肿起。
余哲站在她身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曾经不可一世的躯体。
“啧。”余哲发出一声轻蔑的咂舌，毫不留情地抬起手，然后.....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浴室里响起。
余哲的手掌重重拍在空之律者那早已布满红印的挺翘弧度上，新的掌印迅速浮现。
空之律者的身尔一衤三?e9!陆鏾2体本能地痉挛了一下，原本微微张开的嘴巴稍微闭合一下，又再次张开，一道口水从中喷涌而出。
但除此之外再无反应。
余哲皱起眉，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侧腰，“喂，死了吗？”
可是空之律者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她的眼神依旧涣散，瞳孔甚至没有聚焦的迹象。
“已经坏掉了吗？”余哲蹲下身，捏住空之律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张曾经写满傲慢的脸此刻一片空白，只有泪水混合着口水不断滑落。
“真是没用。”
余哲还没真正用力，空之律者就不行了，这实在太过杂鱼了。
余哲松开手，任由她的头无力地垂落回地面。
不过幸好，至少火已经泄完了。
余哲站起身，环顾四周一片狼藉的浴室，“但是就这样把她放在这里，让别人看见了也不好。”
先不说贝纳勒斯会不会突然闯进来，要是其他人来到浴室，看到这样的场景……
傴余哲的脑海中浮现出几个身影。
那些家伙看到空之律者这副模样怕不是真的会蹲下来，试图从她嘴里把那些豆浆吸出来。
余哲甩甩头把那副可怕的场景甩出了脑海，因为余哲知道那帮神人可能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唉，算了。帮你清理一下，然后交给莉亚她们吧。”余哲弯下腰，将空之律者软绵绵的身体抱了起来，然后走到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两人身上，余哲一只手揽着空之律者的腰，另一只手开始仔细地清洗她身上的污渍。
白色的泡沫顺着空之律者的身体滑落，带走那些浑浊的液体，她的皮肤在热水的冲刷下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但那些青紫的痕迹短时间内恐怕不会消失。
“呜~”
这时一声细微的呜咽声从空之律者喉咙里溢了出来。
余哲低头看去，只见怀中的空之律者睫毛颤动，空洞的瞳孔终于有了一丝焦距。
她似乎正在从那种崩溃的状态中慢慢苏醒，但意识显然还没有完全恢复。
余哲没有停下动作，继续帮空之律者清洗。
很快空之律者的身体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瘫软，特别是余哲帮空之律者清洗大腿的时候，空之律者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
余哲用力按住空之律者，“别动。除非你想一直脏兮兮地躺在这里。”
空之律者僵住了，她的眼睛慢慢转动，终于对上了余哲的视线。
那眼神里最初是茫然，然后是逐渐清晰的恐惧，最后变成了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绝望。
空之律者的声音颤抖着，“不，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蜷缩起身体，双臂紧紧抱住自己，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那被强行灌入，那种被填满到几乎要炸裂的感觉，还有余哲在她身上粗暴发泄时的疼痛......所有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浑身发抖。
“会坏掉的…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坏掉的…就像…就像那些实验体一样…被弄坏然后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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