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余哲的动作顿了顿,但空之律者并没有注意到,她的思绪已经回到了过去在巴比伦塔的日子,冰冷的实验室,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还有被绑在手术台上无力反抗的“她”......
“他们也是这样…按住我…注射崩坏能…然后观察我的反应…记录数据…不管我怎么哭喊都没有用……”
空之律者抬起头,看向余哲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的哀求,“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
“如果你还需要发泄的话……”
她低下头,不敢去看余哲的眼睛,“让贝拉来…贝拉可以…她比我更听话…也不会反抗……”
“读书会首发”
余哲的动作停住了。
随后空之律者只觉得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突然收紧,她怯生生地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张阴沉到极点的脸。
“你刚才说什么?”余哲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空之律者感到一阵恐惧。
空之律者被余哲的表情吓到了,结结巴巴地重复道:“我,我说…可以让贝拉…她……”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空之律者的声音。
“读书会首发”
空之律者整个人被余哲打得歪向一边,脸颊上也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她愣了几秒,似乎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然后才慢慢抬起手,捂住火辣辣的脸颊。
疼痛让空之律者清醒了一些,但更多的是恐惧,那种曾经无比熟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你再说一遍?”余哲抓住空之律者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你以什么样的身份说这种话?”
空之律者被余哲眼中的怒火吓坏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我,我只是…不想再被……”
但是余哲打断了空之律者的话,“你以为贝拉是什么?一件可以随意转让的物品?还是说在你眼里贝拉也只是一件工具?一件可以替你承受伤害的工具?”
空之律者慌乱地摇着头,“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害怕……”
“害怕?”余哲松开手,空之律者立刻瘫软在地,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她抱着头,整个人缩在墙角,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不听话了…求求你不要再伤害我了…我会乖的…我会很乖的……”
余哲看着空之律者这副模样,眉头皱起。
他蹲下身想要检查她的情况,但手刚伸过去,空之律者猛地向后缩去。
“不要!不要碰我!我会听话的!我真的会听话的!不要给我注射崩坏能了!不要切开我!”
空之律者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好疼!好疼!妈妈!妈妈!你在哪?!西琳害怕!西琳好疼!为什么,为什么是西琳...好疼.....谁来救救我.....”
现在的她显然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记忆。
余哲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不是简单的害怕或抗拒,这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
空之律者或者说她体内西琳的那部分记忆,被刚才的经历彻底触发了。
正文:221空之律者的心理创伤(部分)
“呜~”
这时一声细微的呜咽声从空之律者喉咙里溢了出来。
余哲低头看去,只见怀中的空之律者睫毛颤动,空洞的瞳孔终于有了]异?起.疤司?l是?洽瘤一丝焦距。
她似乎正在从那种崩溃的状态中慢慢苏醒,但意识显然还没有完全恢复。
那眼神里最初是茫然,然后是逐渐清晰的恐惧,最后变成了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绝望。
空之律者的声音颤抖着,“不,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蜷缩起身体,双臂紧紧抱住自己,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会坏掉的…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坏掉的…就像…就像那些实验体一样…被弄坏然后丢掉……”
闻言,余哲的动作顿了顿,但空之律者并没有注意到,她的思绪已经回到了过去在巴比伦塔的日子,冰冷的实验室,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还有被绑在手术台上无力反抗的“她”......
“他们也是这样…按住我…注射崩坏能…然后观察我的反应…记录数据…不管我怎么哭喊都没有用……”
空之律者抬起头,看向余哲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的哀求,“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
“如果你还需要发泄的话……”
她低下头,不敢去看余哲的眼睛,“让贝拉来…贝拉可以…她比我更听话…也不会反抗……”
余哲的动作停住了。
随后空之律者只觉得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突然收紧,她怯生生地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张阴沉到极点的脸。
“你刚才说什么?”余哲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空之律者感到一阵恐惧。
空之律者被余哲的表情吓到了,结结巴巴地重复道:“我,我说…可以让贝拉…她……”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依0企b?寺琦吴6打断了空之律者的声音。
空之律者整个人被余哲打得歪向一边,脸颊上也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她愣了几秒,似乎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然后才慢慢抬起手,捂住火辣辣的脸颊。
疼痛让空之律者清醒了一些,但更多的是恐惧,那种曾经无比熟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你再说一遍?”余哲抓住空之律者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你以什么样的身份说这种话?”
空之律者被余哲眼中的怒火吓坏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我,我只是…不想再被……”
但是余哲打断了空之律者的话,“你以为贝拉是什么?一件可以随意转让的物品?还是说在你眼里贝拉也只是一件工具?一件可以替你承受伤害的工具?”
空之律者慌乱地摇着头,“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害怕……”
“害怕?”余哲松开手,空之律者立刻瘫软在地,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她抱着头,整个人缩在墙角,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不听话了…求求你不要再伤害我了…我会乖的…我会很乖的……”
余哲看着空之律者这副模样,眉头皱起。
他蹲下身想要检查她的情况,但手刚伸过去,空之律者猛地向后缩去。
“不要!不要碰我!我会听话的!我真的会听话的!不要给我注射崩坏能了!不要切开我!”
空之律者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好疼!好疼!妈妈!妈妈!你在哪?!西琳害怕!西琳好疼!为什么,为什么是西琳...好疼.....谁来救救我.....”
现在的她显然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记忆。
余哲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不是简单的害怕或抗拒,这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
空之律者或者说她体内西琳的那部分记忆,被刚才的经历彻底触发了。
正文:222让空之律者也成为宠物吧!
余哲看着陷入到心理创伤的空之律者,顿时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眼前蜷缩在墙角的少女,哪里还有半点“律者”的威严,现在的她分明只是个被噩梦魇住的可怜孩子。
余哲蹲下身,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她在实验室里的名字,“西琳?”
空之律者猛地一颤,“别过来…不要过来…实验…好痛……”
断断续续的词语从空之律者齿间溢出,混杂着余哲都能够清楚感受到的恐惧与哀求。
余哲知道空之律者的过去,知道她在巴比伦塔所经历的一切,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那些创伤如何瞬间击垮空之律者又是另一回事。
余哲并非铁石心肠,他同情空之律者的过去的遭遇,但他的理智很快就压制了他心中翻涌的情绪。
现在他该怎么安慰空之律者?
余哲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他不知道该去怎么抚平空之律者的心理创伤,他甚至连合适的语言都找不到,因为任何来自“敌人”的安慰,在此刻都可能被扭曲成更深的刺激。
他也没有能力去安慰,因为他不懂人心。
如果他懂人心,那么他就能够早一些察觉到空之律者的异样,现在这一幕应该既不会发生了。
但有一点余哲非常清楚,那就是绝不能让空之律者再继续沉浸在这种状态里了。
明白了这一情况后,余哲离开开始了行动,他右手化作手刀,对准了空之律者的颈侧干脆利落地劈了下去。
“呃……”空之律者闷哼一声,瞬间变晕倒了过去,而余哲也及时伸手接住了她倒下的身体,避免她摔在地上。
此刻余哲怀中的空之律者显得格外脆弱,与平日那个张扬跋扈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他抿了抿唇,将她横抱起来。
随后余哲抱着昏迷的空之律者,快步找到了莉亚,“莉亚。”僎
莉亚闻声转身,而在她看到余哲怀中昏迷的空之律者时则是愣了一下,“舰长大人,这是……?”
“情况是这样的的.....”余哲言简意赅地将刚才的情况描述了一遍,“不得已之下,我打晕了她。”
听完余哲陈述的情况,莉亚看了看空之律者苍白的脸庞,也是皱起了眉头。“原来如此……在巴比伦塔留下的心理阴影吗?确实对于曾是实验体的她而言,那段经历的确很可怕。”
按照心理年龄来说,空之律者只不过是继承了西琳记忆的孩子而已。
她没有能力去承受那些痛苦的记忆,不,就算不是孩子也没有办法去承受那些黑暗。
余哲看向莉亚,眼中带着询问,“你有什么办法吗?”
面对这种情况,莉亚肯定比他懂得多。
莉亚摇了摇头,“抱歉,舰长大人。我并非心理医生,面对这种情况,我并没有什么立竿见影的好办法。”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在她醒来之后,我会尝试与她沟通的。虽然未必有什么很好的效果,但至少可以防止情况恶化。”
余哲点了点头,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这次怪我,是我没有注意她的心理状态。”
莉亚打断了他的话,“舰长大人,您不必过于自责。这并不能怪您。”
她看向昏迷的空之律者,“舰长大人您并没有做错什么。”
虽然她们答应了贝纳勒斯,虽然她们让空之律者自由行动,但是空之律者终究是她们的敌人。
面对敌人不应该有什么所谓的温柔,面对敌人保持警惕和必要的强硬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余哲必须这么做。
“您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基于这个立场最合理的处置。”
“她会变成这样根源在于她自身的过去,您的处置只是诱因,而非根源。毕竟就连我也未曾料到空之律者的内心深处竟然藏着这样严重的心理创伤。”
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吧。
余哲沉默着。
过去的经历将空之律者塑造成了如今的模样,现在她即使带来毁灭的律者,也是被困于旧日噩梦的囚徒。
哪怕获得了神般的力量,过去“西琳”所经历的一切也不会因此而消失,它们只会化作黑暗的毒蛇,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反噬一口。
莉亚观察着余哲的神色,适时提出了下一个问题。“那么经历了这次事件之后,舰长大人打算如何对待她呢?”
余哲看了一眼怀中昏迷的空之律者,缓缓说道:“她依旧是敌人。这一点并不会因为我同情她的遭遇而改变。”
同情是人性,但立场是原则。
余哲不会因为怜悯而模糊了敌我界限。
“至于和贝纳勒斯的约定,我自然会遵守。只要空之律者不主动挑衅。我可以继续给她相对有限的自由。”
莉亚点了点头,“那么我先将她安置到休息室吧。等她醒来会照顾好她的。”
“有劳了,莉亚。”说完,余哲将空之律者放在了床上,然后便离开了房间。
莉亚看着床上的空之律者,然后找到了琪亚娜,“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说一下。”
莉亚将空之律者的事情告诉了琪亚娜。
而听着莉亚的讲述,琪亚娜的表情从好奇转为困惑,又从困惑转为难以置信,“恐惧?对主人?主人对她做了那么令人羡慕的事情,给她自由,给她尊重,甚至愿意遵守与贝纳勒斯的约定,她竟然还害怕?”
说到最后,琪亚娜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愤愤不平,“要我说,她简直就是不知好歹!主人对她已经够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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