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哲对空之律者的挣扎和尖叫置若罔闻，拖行的速度甚至没有减缓分毫。
他们的距离离那扇门越来越近，而空之律者的挣扎变得更加疯狂，声音甚至带上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哭腔，“不要…不要带我去那里！求…余哲！别这样！”
“现在知道不要了？”话音落下的刹那，余哲空着的左手已然挥起。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回荡，甚至压过了空之律者求饶声。
余哲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空之律者那张写满惊恐与哀求的脸上！
而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空之律者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白皙的脸颊上也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炸开与头皮被拉扯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空之律者所有的尖叫，挣扎，哀求都戛然而止。
“现在还不要吗？”余哲看着空之律者等待着她的回答。
“......”
空之律者则是似乎被余哲这一巴掌打懵了，导致短时间内没有办法回过神来。
等过去了不知道多久空之律者的眼眸才逐渐恢复了神采，“我...我...求求你...不要......”
“嗯？！”余哲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不要什么？说清楚。”
空之律者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挣扎着用肘部撑起上半身，又因为头皮被拉扯的疼痛而瘫软下去。
最终她选择了一个屈辱至极的姿势，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臀部微微抬起，像某种臣服的动物。
“求求你，不要！我不要...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要......”
泪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空之律者不敢抬头，只能盯着那摊水渍。
空之律者的话断断续续，但是余哲已经明白了空之律者的意思，“好啊，那你说说你能够做什么？”
“我...我......”空之律者嘴唇哆嗦着，几次欲言又止，而余哲也不催促。
终于空之律者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挤出那句话，“我愿意...当你的狗。”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骨，彻底瘫软下去。
余哲先是一愣，随即怒极反笑。
“好！好啊！”他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冷，“当狗好啊！我最喜欢狗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脚踹在空之律者的侧腹。
每当余哲想要给她们一些尊重的时候，她们便开口说话了。
“呃啊！”空之律者痛呼出声，身体蜷缩成虾米状。
“狗是这么叫的吗？！”余哲厉声喝道，又是一脚踢在她大腿上。
空之律者浑身一颤，泪水汹涌而出。
“呜...汪~”
“叫大声点！听不见！”
终于空之律者崩溃般地嘶喊出来，“汪汪汪！！！”
忽然余哲脸上的怒容消失了，他换上了一种与温柔无比相似的诡异表情。
然后余哲蹲下身轻轻抚摸起了空之律者的头，“真是好狗狗。”
随后余哲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皮质项圈，动作熟练地扣上空之律者的脖颈。
当余哲站起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细长的银链，链子一端扣在项圈上，另一端缠绕在他掌心。
他轻轻一扯，空之律者便被迫抬起头，露出那张泪痕斑驳的脸。
余哲微笑着对着空之律者说道：“那么现在，让你这条狗狗好好见见家里人吧。”
空之律者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余哲便已经转身走向房门，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后退，但锁链的牵引让她只能踉跄地跟着爬行。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到了空之律者的耳中。
“不.......”空之律者的哀求卡在喉咙里。
房门大开。
房间里的灯光倾泻而入照亮了走廊，阿芙罗拉，阿加塔，加莉娜，贝拉，西琳都坐在房间里。
在听到声音后她们齐齐转头看向门口。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空之律者浑身僵直，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急速褪去，只留下冰冷的麻木。
“不.......”空之律者蜷缩起身体，试图用胳膊挡住脸，但项圈和锁链却让她无法完全隐藏自己。
“求求你们...不要看...”她的声音破碎不堪，“不要看这样的我......”
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她恨不得此刻地板裂开一道缝隙将她吞噬，恨不得自己从未存在过。
但是此刻的她就像一条真正的狗那样蜷缩在主人脚边，看起来是这么的可笑。
而谁又能想到测距睥睨众生的空之律者，此刻是一个连抬头都不敢的卑贱宠物狗。
正文：259给狗狗洗澡吧！
但是出乎空之律者预料的是阿芙罗拉她们并没有露出什么太过惊讶的表情，反而在短暂的愣神后，脸上浮现出的是纯粹的惊喜与好奇。
随后阿加塔先众人一步，小跑着来到了空之律者的面前，“好可爱的狗狗啊~”
说着，阿加塔便蹲下身伸出手摸了摸空之律者银白色的长发，“毛茸茸的，颜色也好漂亮！”
蜷缩在地上的空之律者身体一僵，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
“狗狗？”空之律者心中愕然，虽然她亲口承诺要当余哲的狗，也的确以这般卑微的姿态伏在地上，但她从未想过在旁人眼中自己会真的被视作一只动物。
就在这时，余哲平静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我修改了她们的认知。现在在她们眼中你就是一只狗，一只我刚刚带回来的的宠物狗。但是记住如果你表现出任何一点不符合狗的行为模式，比如开口说人话或者做出过于拟人的复杂动作，那么施加在她们身上的认知修改就会瞬间失效。”
“空之律者你也不想被阿芙罗拉她们看见你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吧？”
闻言，空之律者愣愣地抬起头，望向余哲的方向。
而余哲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明明他可以用更直接，更残酷的方式，让阿芙罗拉她们亲眼见证她的不堪，让她在珍视之人面前尊严尽碎……可他为什么选择了这种方式？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空之律者的心头。
是庆幸？是疑惑？还是某种她不愿去细想的触动？
她不怕成为余哲的狗，那是战败者应付的代价，她只怕阿芙罗拉她们看到这样狼狈不堪的自己。
余哲的做法，某种意义上，竟像是在……保护她那点可怜又可悲的颜面？
“真是…愚蠢……”空之律者在心底喃喃，不知是在说余哲，还是在说自己。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因为紧张而紧握的拳头上，随后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竟悄然在她冰冷的心底蔓延开来。
一直紧绷的神经因此放松了些许。
而阿加塔则是一边继续开心地抚摸着“狗狗”的头，一边转过头向余哲问道：“主人，为什么狗狗不叫啊？它好像有点害怕，一直在发抖。”
余哲解释道：“可能是因为刚来到新环境，还有些不适应和害怕吧。阿加塔，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这只狗狗才行哦。”
他顺势将照顾的责任交给了女孩。
阿加塔用力地点了点头，小脸上写满了认真，“是这样啊！我明白了，主人！”
然后阿加塔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空之律者身上，双手轻轻捧住“狗狗”的脸颊，让自己的视线与对方齐平，“乖狗狗别害怕，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给你好吃的，陪你玩！”
空之律者怔怔地望阿加塔清澈的眼眸，那里没有丝毫的鄙夷，怜悯或审视，只有对一只新宠物最纯粹的喜爱。
紧握的拳头一点一点地松开了，空之律者心底的那根刺似乎正被阿加塔的温柔渐渐磨平。
她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想到了余哲的话，空之律者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
然后在阿加塔期待的目光注视下，空之律者从喉间挤出了一丝微弱却清晰的，“汪……”
那声音不大，却在阿加塔耳中无比悦耳。
阿加塔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好狗狗！真听话！”
然后阿加氵思令?e?逝?塔更加热情地揉了揉空之律者的头发，“以后你就叫……嗯，让我想想，叫什么好呢？”
这时贝拉走了过来，她仔细打量着空之律者，“不过……为什么这只狗狗还穿着人类的衣服啊？”
阿芙罗拉也闻声凑近，“是啊，这衣服的款式……还挺特别的。不像是给宠物穿的。”
听到她们的谈论，空之律者那刚因为阿加塔的抚摸而略微放松的身体瞬间再次紧绷起来。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目光急急地转向站在一旁的余哲，眼眸里盛满了慌乱与哀求。
那眼神湿漉漉的配合她此刻“狗狗”的外形，倒真有几分可怜兮兮亿=弃爸逝气，4务流的样子。
但是余哲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避开了空之律者那灼热的求救视线，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空之律者心里一沉，一股混合着羞愤和绝望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而就在这时加莉娜的声音打破了僵局，“她可能之前是一条流浪狗吧！然后为了取暖在垃圾堆或者哪里找到了人类不要的衣服，就自己穿上了吧？”
“毕竟我们的主人那么温柔，见到这么可怜，还会自己找衣服穿的聪明流浪狗肯定会不忍心带回家的呀！所以就连着衣服一起带回来啦！”
“……” 空之律者感觉自己的嘴角可能抽搐了一下。
虽然加莉娜的话听起来非常非常地“不好听”，什么“流浪狗”，“垃圾堆”……但不可否认，这确实是一个在当前情境下勉强能逻辑自洽的解释。
这总比暴露身份要好。
于是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空之律者十二万分不情愿地又“汪”了一声，承认了这个屈辱的“来历”。
阿加塔眼眸一亮，“竟然真的是这样吗？你好厉害啊，还会自己找衣服穿！”
空之律者内心五味杂陈，“汪……呜~”
贝拉有些惊讶，“哇！这只狗好聪明啊！好像能听懂我们说话一样！”
见状，阿加塔热情地对着贝拉邀请道：“贝拉也要摸摸她的头吗？手感真的很好，毛茸茸的。”
她主动让开一点位衣 冷齐,玐思 琦飼]wu锍置。
贝拉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轻轻放在空之律者的头顶，学着阿加塔的样子开始了抚摸。
“真的诶……好软！”
空之律者翼企硫依厁二侕玖洱·囷身体僵硬地承受着第二个人的抚摸，“呜~汪！”
阿加塔笑道：“看来她很喜欢贝拉呢。”
这时一直在旁边安静观察的西琳也走了过来，而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空之律者身上那件衣服。
这件衣服……她越看越觉得眼熟，无论是颜色，质地，还是那些细节，分明就是空之律者之前穿的那一套！
可是空之律者人呢？她的衣服怎么会穿到一条狗的身上？
由于认知修改的影响，在西琳的视野里，就是一条体型优美的白色大狗套着一件对人类衣服，怎么看怎么诡异，怎么想怎么不合逻辑。
这种强烈的违和感让她非常在意。
许久，西琳终于忍不住了，她指着空之律者，“不行，这太奇怪了。把她身上的衣服脱掉吧！现在看着好别扭，而且这衣服也不适合活动，说不定会绊倒她。”
阿芙罗拉听了，点点头表示赞同，“西琳说得对。穿着人类的旧衣服确实不像样子也不卫生。那么就给她脱掉吧。”
她顿了顿，想到接下来该做的事，很自然地补充道：“脱掉之后，正好可以带她去洗个澡。刚带回来的流浪狗，一定要好好清洁一下才行呢。”
脱掉……洗澡？！
“！！！”
这两个词如同惊雷在空之律者旗er散冷四镹三4脑海中炸响！
不要！绝对不要！
正文：260洗澡(部分）
空之律者惊恐地睁大了眼睛，金色的瞳孔中映出五张逐渐靠近的脸。
她想要挣扎却因为被控制住了四肢，只能眼睁睁看着阿芙罗拉的手伸向自己胸前的衣扣。
“不…...”空之律者刚要出声，便想起了余哲的警告连忙闭嘴，变成了“汪汪汪”声。
看着空之律者表现出来的抗拒的样子，阿芙罗拉歪了歪头，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狗狗好像很紧张呢。”
贝拉像是猜出眼前这只狗狗的想法，“可能是害怕洗澡吧，我记得有很多宠物都是不喜欢洗澡的，她可以就是其中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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