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般光景, 无论如何也是睡不着了。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顾念安的疲惫感终究如朝
//氵般铺天盖地地席
卷而来。
身
子
酥//
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觉自己陷在一片温热的怀抱里,鼻端萦绕着那股令她安心清冽的气息。
意识便在这片温热中一寸一寸地沉沦下去, 眼皮愈发沉重,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缓,她竟就这般睡着了。
【1】
期间顾念安朦朦胧胧地转醒过几回, 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身子里一团暗火, 烧得她口干舌燥,却又抵不住那铺天盖地的倦意,眼皮沉得无论如何也睁不开, 便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日清晨, 顾念安在梦里便觉得身子愈发
滚
烫, 像是被人架在火上慢慢地烤着。
她终于睁开了眼, 才发觉自己浑身渗出一层薄薄的汗。
她喘息着, 意识尚自朦胧,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李令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2】
顾念安的大脑懵了一瞬, 可昨夜的记忆便如朝
氵般回笼,
【3】
可这一回李令玉的动作却不紧不慢。
【4】
“唔……”顾念安无意识地低哼了一声,
【5】
李令玉面容不变, 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6】
她嘴唇微张, 眼尾已红了一片,瞳孔渐渐溃散,泪光在里面潋滟流转, 热汗顺着玉白的颈子滚落下来,面容是说不出的销
//
魂。
李令玉眼底的神色晦涩难辨,就在那最关键的一刻,她再一次收
了
手。
顾念安便那般痛苦地滞在了原地,一口气不上不下地堵在喉咙里。
【7】
“唔!”那几乎是从喉咙深处逸出的一声哀鸣。
然后李令玉便看见顾念安哭了,她颤
抖着蜷缩起身子,
【8】
顾念安便紧紧攥住了李令玉的手腕,指节泛白,浑身发着抖,声音破碎沙哑,带着几分低微的哀求:“求求你……想要……李令玉……”
她一面说着,一面将那滚
烫的身
子凑过来
蹭
她。
李令玉却毫不留情另一只手地将她禁锢在怀里,不叫她乱动半分。
“李令玉……李令玉……”顾念安最后只能低声地,一遍遍地唤着她的名字,可李令玉没有丝毫心慈手软。
不知过了多久,顾念安才渐渐从那股灭顶的渴求中回过神来,泪水已打
湿了大半张面孔。
“清醒了?!”李令玉冷声问。
顾念安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用手止去擦
拭那洇在床
单
上的氵,却怎么也挡不住那股味
道弥
散。
李令玉在心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心软了,低声道:“这是惩罚,知道吗?”
“嗯。”顾念安低低地应了一声。
李令玉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没有再追问那空白的五年,顾念安的身子僵硬了一瞬,可胸腔心脏狂跳不止。
李令玉难得享受这片刻的温存,将下颌搁在顾念安的肩头,在她耳边低语,嗓音还带着几分晨起的沙哑:“乖,今日表现好了,晚间回来便
给你。”
顾念安没有说话,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了被单,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李令玉克制地在她侧脸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随即便松开了她,翻身坐起:“我先去洗漱了,这几日怕是要忙一些。”
“嗯。”顾念安低低地应着。
她知道李令玉在忙什么,只是面上不露分毫。
李令玉很快便洗漱完毕。
顾念安也已将那股翻涌的情
朝勉强压了下去,李令玉随手将盥洗室里顾念安的军装拾起,搁在床尾,顾念安便识趣地开始穿衣。
正低头系着衬衫纽扣时,李令玉却走了过来,打开一旁矮柜的抽屉。
顾念安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顿住了,目光不由自主地望过去,然后便看见了一件不算陌生的对象。
她的心底微微发怵,看着李令玉慢条斯理地清洗着那根玉势,心里便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这东西,不会又要用在自己身上罢。
倒是李令玉将玉势清洗干净,又细细地涂上一层药膏,回过身来,淡淡开口:“过来罢。”
顾念安迟疑了。
从昨夜到现在,她那处便没有空过,
【9】
“我……”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李令玉却冷着脸望过来,鼻腔里逸出一个淡淡的反问:“嗯?”
顾念安便不敢再说什么了,只能挪动身子,乖乖地跪到床边。
“衣裳。”李令玉看了一眼她那件白衬衫的下摆。
顾念安脸一红,只得自己伸手将衣摆撩了起来,偏过头去,欲盖弥彰地不敢看她。
【10】
顾念安无奈地深呼了一口气,吐出来满是炙热。
“好了。”李令玉收回手,顾念安这才放下衣摆。
李令玉一面清理着手指,一面冷声吩咐道:“先这样,今日表现好了,晚间便不折腾你。”
“嗯。”顾念安丝毫不敢有异议地应着。
“先去洗漱罢,正好一同去军情局。”
“好。”顾念安低低地应了,飞快地穿好军装,转身便往盥洗室去。
待她再从盥洗室里出来时,已是一身笔挺的军装,帽檐压得恰到好处,衬得她面容英挺,脊背笔直,飒爽利落,风姿绝伦,丝毫看不出那层衣料之下竟藏着那样一件不可告人的物什。
李令玉眼底的笑意一闪而逝,心底漫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意,这世上只有她一人知道,这身笔挺军装底下,藏着玉势。
顾念安随同李令玉一同下楼,坐在餐桌前用早饭时,落座的瞬间动作微微一顿,却只是那么一瞬,随即便与往日一般无二地低下头,安安静静地吃着。
倒是李令玉期间推了一杯温水过来。
顾念安本不打算碰,方才洗漱时她便隐隐有了些尿意,身子却又含着那根玉势,不好与李令玉提及。
可李令玉仿佛看出了什么,待顾念安吃完正要起身时,她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头也不擡地开口:“喝完!”
顾念安动作一顿,低头看向桌上那杯水,微微抿了抿嘴唇,终究还是端起杯子,一口气饮尽了。
“嗯,走罢。”李令玉这才站起身。
坐进停在门口的汽车里,顾念安期间没忍住,悄悄地调了好几次坐姿,身子总是找不到一个妥帖的落处。
李令玉忽然开口,语调不咸不淡的:“怎么?不好坐?”
顾念安的动作骤然僵住了,身体僵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眼底闪过一丝欲语还羞的窘迫,自己为何这般,她难道不知道吗?
算了,顾念安掐灭了心底的腹诽,只能规规矩矩地坐好,再也不敢乱动了。
好在不过片刻,车子便停在了军情局门前。
只是方才下车,顾念安便看见唐国安不知何时早已候在门口,她的面容瞬间紧绷,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李令玉倒未曾察觉,只是下车后客气地微微颔首,道了一声:“唐叔父。”
“嗯。”唐国安笑得和蔼可亲,伸手拉住李令玉,将她带到一旁,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起来。
顾念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手落在李令玉肩上,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压不住地迸射而出。
“李世侄,上峰已来了电报,说此番肃清延南内奸一事,你功不可没,待明日任务一了,便可回丰京复职,届时……”
“届时再说罢。”李令玉冷声打断了他,语气里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毕竟任务尚未完成,一切尚是未知。
“那唐叔父闲来无事,便在延南周遭转转也好,只是这地界近来动荡不安,您且多加小心。”李令玉又道。
“那你这边……”唐国安试探着开口。
“尚且人手够用,不劳叔父费心了。”李令玉直截了当地拒了。
唐国安的面容明显僵了一僵,可到底还是强撑着那副和蔼的笑脸,连连道:“好好好,那你且忙去罢。”
“嗯。”李令玉倒不曾客套。
顾念安站在原地,看着唐国安驱车离去,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总算稍稍落t回了肚子里。
李令玉却忽然开口:“顾念安。”
顾念安猛地收回目光,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走罢,先去开会。”李令玉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顾念安本想与她分开进去,两个人一同出现未免太过于引人注目,可李令玉似乎丝毫没有避嫌的意思,顾念安也不好提,生怕又惹得她不快。
果然,两人一前一后进去,便有目光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顾念安正欲坐回自己的位置,李令玉却头也不擡地看着手中的文档,语气平淡地开了口,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满座皆闻。
“自今日起,军情局情报科局长一职,由顾念安担任,并鉴于顾念安于侦破内奸一案中,亲涉险境,配合查办,揪出情报科内奸能烨然,官升一级,正式授少将衔。”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
可当李令玉擡起眼,冷冷地扫了一圈之后,那一室嘈杂便在瞬间噤若寒蝉。
“若无旁的问题,便开会罢。”李令玉再度开口,目光却直直地落在顾念安身上。
顾念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末了只能硬着头皮走到情报科局长那把空置许久的椅子前,端端正正地坐了下去。
李令玉这才收回了目光。
“明日,将有要员抵达延南,眼下北港那边蠢蠢欲动,延南动荡不安,为确保此番护送万无一失,特召开此次会议,部署明日之行动……”
李令玉一面说着,一面示意副官将卷宗分发下去。
顾念安翻开面前那份行动路线图,目光逐行扫过,整体部署大体还是上次那个,只做了几处细微的调整,而那几处改动,分明是精心优化过的。
她的脑子有些空空的,心底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手在桌下不知不觉地攥紧了,指甲抵着掌心。
她比谁都清楚,明日之后,自己与李令玉之间,怕便是南北歧路,君向潇湘……
直到散会,她那颗心依旧聒噪不安地跳着,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回到情报科,走廊里遇见的同僚们都识趣地唤了一声顾局长。
顾念安只是紧绷着面容,微微颔首,快步便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反手关上了门。
她方才坐下,桌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顾念安深吸一口气,伸手接起,压低声音道:“我是顾念安。”
不出所料,对面是唐国安。
顾念安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哑声道:“计划照旧。”
毕竟无论方案如何调整,长椿街都是这条护送路线绕不开的地方,除非李令玉能让那位特派专员改走水路,绕一大圈,从延南与北港交界的海域上穿行而过。
可那样的风险,只怕比陆路还要大上几分。
唐国安在那头道:“我们已向北港那边请求了炮火支持,明日事成之后,有北港的炮火掩护,脱身便方宜得多。”
顾念安的心底倏地一紧,最后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她方才挂断电话,门便被人叩响了,来人是一个副官,朝她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恭声道:“顾少将,李中将有请,说方才是您的电话占线了。”
顾念安面上波澜不兴,心底却掀起了一丝微澜。
“知道了。”她站起身,大步走出办公室,上了楼,来到李令玉的办公室门前。
正要擡手叩门,门却被人从里面拉开了,顾念安与边清心打了个照面。
边清心微微颔首,低声道了一句:“恭喜顾少将。”
顾念安紧绷着面容,没有回答。
边清心也不再多言,与她擦肩而过,径直离开了。
顾念安进了办公室,只见李令玉正站在桌前,面前摊着行动路线图,周围还站着几位局长级别的长官。
她走过去,垂手立在一旁。
“召集诸位,是因为上回北港间谍选了长椿街动手,虽最后大败,却仍有残党脱逃。”
李令玉擡起眼,目光扫过在场诸人,语调凝重:“是以,我打算明日从延南边界的海防在线抽调一部分驻军,增强长椿街一线的布防,诸位以为如何?”
顾念安的心底猛地一紧,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句不可便脱口而出。
李令玉蹙起眉头,目光冰冷扫了过来,她显然没有料到,站出来第一个反驳的人会是顾念安。
顾念安压下心底那翻涌的慌乱,飞快地盘算着措辞,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急不躁,有理有据:“边界海防,乃是国门的第一道屏障,倘若北港趁我军调动之际发起猛攻,延南恐怕有失守之虞,下官以为,此举,实为不妥。”
她这话并非全无道理……
可是,李令玉沉默了片刻……
近来北港那边确实突然沉寂了下来,况且这许多年来,北港的所谓反攻,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口号喊得震天响,真刀真枪地打过来,倒是一次也不曾有过。
李令玉显然还在权衡。
顾念安站在一旁,后背已悄无声息地沁出了一层冷汗。
她心里清清楚楚,若只是那位要员遇刺倒还罢了,可若是连累得延南门户失守,那李令玉便不是交不了差那样简单了,她会成为千夫所指的罪人。
无论如何,一定要拦下她。
在场的其余几位局长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一个人敢吱声。
这些官场上的老油条们心里算得比谁都精,就算决策当真出了偏差,上头问责下来,也轮不到他们头上。
他们只当顾念安是新官上任,不懂这些明哲保身的潜规则,才会这般冒冒失失地站出来触李令玉的霉头。
李令玉沉默良久,目光缓缓巡视一圈,沉声问道:“诸位呢?有何见地?”
不出所料,那几位局长一个接一个地避开她的视线,插科打诨,顾左右而言他,绕来绕去无非还是那句:“但凭李中将定夺便是。”
李令玉的面容未变,可周身的气压却低了下去,然而她也明白,自己毕竟是空降来的,这些人对自己言听计从不假,可要他们推心置腹地出谋划策,却是强人所难了。
她将目光重新落在顾念安身上,沉声道:“那便先这样罢,诸位先出去,我与顾少将再商议一二。”
那些人如蒙大赦,鱼贯而出,偌大的办公室里,便只剩下了顾念安与李令玉两个人。
李令玉绕过桌子,坐回办公椅上,顾念安依旧站在原地,双脚像是生了根似的,动弹不得。
“顾念安。”李令玉忽然开口。
“过来。”
顾念安深呼了一口气,转过身,朝她走去。
“为何要当面驳我?”李令玉的语调虽是平淡,可顾念安听得出来那底下压着的隐隐怒意。
“下官以为……此举确有风险。”
“哦?是么?”李令玉微微挑眉,反问了一句。
顾念安的心跳骤然加速,抿了抿嘴唇,却再说不出什么来,两个人便这般沉默地对峙着。
过了许久,李令玉却忽然轻轻笑了一声,方才那凝重气氛,竟在这一笑之间悄然松动了些许。
顾念安不解地低下头望向她。
李令玉的面色确实舒缓了不少,她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自嘲坦诚:“我知晓,我此番突然被遣来延南,这里的官员大多怕我。
横竖我也不会在此久留,犯不着得罪我,所以无论我说什么,他们便只管点头称是,可是顾念安,”
她擡起眼,目光直直地望进顾念安的眼底,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你呢?你便不怕我动怒?倘若明日任务当真出了什么差池,你便不怕我将你报上去,记上一笔?”
顾念安的心底涌起一阵悲怆的死寂。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哪有什么明日……
明日之后……
顾念安望着李令玉,眼底泪光潋潋地闪烁着,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李令玉倒没有在意她的沉默,她垂下眼帘,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反复斟酌着。
沉默了许久,红唇轻启,李令玉声音深沉郑重:“顾念安,你可曾想过,随我一道回丰京?”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顾念安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她当然知道李令玉终究是要走的,可她从未想过,从未奢望过,李令玉竟考虑过带自己一同离开。
她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眶一热,泪水几乎便要夺眶而出。
李令玉也有些烦躁。
她早有这个打算,准确地说,在抵达延南之前,在知晓顾念安在这里的那一刻,她便已动了这个念头。
她原打算等这边的差事了结了,再与顾念安好好商议此事,可方才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便将这句话问出了口。
“我……”顾念安的喉咙堵t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
她何德何能?
她不过是北港安插在延南的一个内奸,一个满身污秽,满手血腥的叛国之人,怎配得到李令玉这般青睐?
“罢了,此事明日之后再议也不迟。”李令玉轻描淡写地转了话锋,仿佛方才那句掏心掏肺的话不过是一时兴起的闲谈。
“倒是你所言确然有理,边防是国门的第一道战线,确实不该轻举妄动。”
顾念安的脑子依旧嗡嗡作响,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指甲嵌进掌心里,帽檐的阴影下,眼眶已是一片通红。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腔起起伏伏,拼了命的将自己情绪万千压下去,不能惹得李令玉怀疑。
而李令玉只当她是昨日憋坏了,方才又受了这一番冷落,心中委屈,便猝不及防地伸手一拉。
顾念安毫无防备,踉跄了一步,便被她揽入了怀中。
“怎么了?”李令玉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顾念安却猛地偏过头去,她怕自己再多看李令玉一眼,那所有苦苦压抑的情绪便会在一瞬间轰然崩塌。
李令玉察觉到她的异样,正欲再问,顾念安却忽然低下头,含住了她的手指。
温热而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她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舔舐着李令玉的手指。
“哈……”李令玉低低地笑了一声,只当她是真的难以忍耐了。
“怎么突然便发起/情/来了?嗯?”她说着,两指在顾念安的口中轻轻搅动着,搅得顾念安根本没法回答。
顾念安只是愈发用力地吸吮着她的手指,李令玉没忍住,
【11】
顾念安眼底的泪光愈发潋潋地闪动起来。
李令玉看见了那泪光,却并未多想,只当她是头一回被人这般对待,有些受不住。
她腾出一只手来,
【12】
顾念安却在这时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而低微,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卑微:“……可以后 吗?”
李令玉的动作顿了一顿。
顾念安依旧不敢看她。
李令玉倒也没有拒绝,横竖今日算是给她的奖励,让她自己挑个姿势,也说得过去。
【13】
顾念安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浑身绷得死紧。
“放轻松些,怎么,舍不得它出来?”李令玉故意戏谑她。
顾念安却更紧张了。
“啪”的一声脆响,
李令玉一巴掌落在顾念安的辟谷上,
冷声道:“放松!不取出来,我怎么
cc
你?”
她一面说着,巴掌便接二连三地落了下来,更像是故意寻了由头要来打她。
顾念安却丝毫怨言也没有。
李令玉的力道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几十巴掌下去,
【14】
顾念安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15】
唇角微弯,继续调笑道:“她可真是贪吃得很。”
【16】
“撑好了,不许动!”李令玉说着,
【17】
顾念安的呼吸瞬间便被她
c
得七零八落。
“真能熙(吸)……”李令玉低低地说着。
顾念安的脑子却格外纷乱。
该怎么开口?
明日之后,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泪水不知何时已悄然滑落,心底空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她恍然觉得,自己的灵魂,也许早就在五年前便已死去了,死在那场倾盆大雨里,死在自己屈服了北港……
【18】
,眼泪却再也停不下来,哭得伤痛欲绝。
起初李令玉并未察觉,待到发现时,手指的动作便不由得微微一顿。
她俯下身,将声音极柔,在她耳边问道:“怎的?弄疼你了?”
顾念安只是死死咬紧了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
c
死
我!李令玉!”
李令玉眼底一沉,再不收力,
【19】
李令玉都打算收手了,毕竟这到底是办公室。
【20】
“嗯?”李令玉不解地发出一声疑问。
“继续
cxcc
我,李令玉!”顾念安哑着嗓子说。
【21】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喉咙里逸出的声音早已沙哑破碎。
不知什么时候,李令玉的手腕忽然一转,
【22】
顾念安撑在桌面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死死扣住了桌沿,指节泛白。
太奇怪了……
李令玉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另一只手便摸
上来,按住了她的旁
光……
“呜……”顾念安呜咽了一声,拼命忍住,才没有当场失控。
可李令玉却不愿就这般收手,
【23】
这一回,顾念安的大脑空白了很久很久。
久到李令玉将她抱起来,开始替她清理,她都未曾回过神来。
她那双失了焦的瞳孔茫然地望着李令玉的面孔,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望着望着,眼前渐渐模糊成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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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说的对峙写到现在还没有这本书写起来真的刹不住车呀,我一直特别想走完剧情,然后这部分简单的写一下,但是写着写着夹杂私货了。大家众所周知,我xp就那几个
祝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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