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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十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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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三十块钱

裴重溪凑上来非要一个名分。

她用手指轻敲着已经发红发肿的嘴唇,唇齿微张,露出里面同样鲜红的舌尖说:“安安,把我咬成这样,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长发扫在安茸的脸颊上,让安茸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裴重溪凑得越来越近,两人的鼻尖几乎都要贴在了一起。

安茸的喉咙滚了滚,她小声说着:“你是我姐姐呀。”

而裴重溪显然是对这个答案不满意,说:“除了姐姐还是什么?”

安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说过要当我妈妈的。”

裴重溪仍然不满足:“你又不是我亲生的,我为何会是你的妈妈?而且谁知道你的母亲是谁?怎么就在这乱认妈妈?”

安茸一时间没有分清楚裴重溪说的意思,只当她是不满意。

安茸在床上扭捏了好一阵,才最终顶着个滚烫的脸说:“我可以是你的女朋友吗?”

说完,安茸的脸彻底烧起来,她把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面,意图明显的是想要闷死自己。

裴重溪不依不饶地说:“刚刚我没听清楚,安安再说一遍。”

枕头里发出一句闷闷的:“可以当我的女朋友?我可以当你的女朋友吗?”

说完后,安茸不论怎么哄都不再出声音了。

裴重溪得情绪大好,说:“我以为会有更正式的告白。”

安茸突然从枕头上起来,迅速地凑近裴重溪,在她的唇角上亲了一口,似乎是实在因被逗到了极致才宣泄着的情绪说:“你把我变成了女同性恋。我已经回不去了,反正都怪你,你必须要答应,不然……”

安茸磕绊了一下,“不然我再也不会喜欢你了,再也不会叫你姐姐了。”

像是一只被逗狠了的猫咪似的,伸出柔软的爪子。

裴重溪欣然答应:“那我准了。”

……

直到出了成绩,她的成绩刚够上二本,能考到首都去。

安茸松了一口气,她实在不算是学习的那块料,被强逼着学了一年,好歹是能够考上个像样的大学。

安茸其实觉得自己的成绩能够更好,她有一些题目总错,但是现在结果已经尘埃落定。

裴重溪单手托着腮说:“之后可以试着考个研究生。”

安茸当即脸就白了:“我不想再上学了。”

裴重溪轻声笑道说:“那也好,之后毕业了看看可以做些生意,也免懒得去给别人打工。”

安茸小声地“哦”了一声说:“我已经找好兼职了。”

安茸像个寻常人家的小孩似的,站在家长面前,双手交叠,孩子紧张起来会抠着手指头。

安茸说,“我要自食其力。你不用再给我生活费了。”

说完安茸一溜烟地跑了,还没等裴重溪答应与否。

裴重溪手里捏着一颗草莓,刚正打算要送到安茸唇边让她尝尝,结果手还尚未擡起,人就已经不见了。

真是一个小朋友。

安茸跑得快,裴重溪追不上,只好把那艳红的草莓送入口中。

而安茸在台阶上,刚好看着那红艳的舌尖触碰到了草莓表面。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感觉好甜。

隔着大老远,安茸似乎都能闻到那草莓的甜香味。

安茸瞬间想起来了,现在她和裴重溪的关系好像从好朋友变成了女朋友。

裴重溪刚吃完了一颗草莓,她正要拿起第二颗,就见手中圆润饱满的草莓尖突然被人咬了一口。

“我还以为你不吃。”

裴重溪擡眸看向突然冲过来的安茸。

小朋友风一阵火一阵的,完全摸不清楚她在想什么。

安茸扭捏说道:“你是我的女朋友了。我吃你一口草莓怎么了?”

说着安茸便低下头。

她欲言又止地看了看裴重溪说,“你刚刚用舌头碰草莓,是不是故意勾引我给我看来着?”

这可把裴重溪给冤枉了。

裴重溪表情有一瞬的错愕,随即失笑说:“你就当是吧。”

安茸心想,果然裴重溪这人心机深沉得很,每一个动作都是有意图的。

说着安茸就欺身上前,双唇试着碰到了裴重溪的双唇,小声说的:“下次你不要主动勾引我,如果你想亲我的话,你就过来。”

说着安茸也不明确说是做哪样的事情。

她撩了撩额前的头发,又吃了裴重溪手上的一颗草莓。

裴重溪的手指点在安茸的双唇上。

安茸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耳朵尖一热,她快速地咬了一下裴重溪的指腹,飞奔似的逃跑了。

之后的好一阵日子都不见安茸的人影。

……

“想找一份兼职?”

虞山没想到安茸会来找她。

安茸十分腼腆地点头说:“能有个稍微赚点生活费的兼职就好了。”

安茸知道自己是个成年的大人了,不能再姿态扭捏地不敢直视人。

她今日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裤和白衬衫,看着十分有精神。

虞山一时间还真找不到合适的兼职,便想了想说:“画廊里还缺一个讲解员,如果你有心的话,可以去试试看。不过画廊的位置不在这儿,而是在首都。”

虞山把详细的数据推到安茸面前。

兼职的工资是按照时薪算的,每个小时可以赚四十多块钱。

安茸的主要工作是跟在别人身边学习,因此拿的钱不算多,等之后入职了,每月的月薪会在万余元。

不过安茸只打算简单来做一个兼职,没有打算之后从事这一行。

安茸用手指翻着着数据,小声说着:“那这岂不是关系户?”

虞山耸耸肩说:“别人还找不着这样的关系。”

虞山说得坦然。

安茸的脸上又是一热,她小声说:“如果这事被裴姐姐知道了……”

虞山疑惑说:“这事儿难道不是裴老师让你来找我的?”

安茸心虚地默认了。

订了去首都的机票。

安茸这事瞒不了裴重溪,裴重溪在第一时间得知了,也并未拒绝。

在家里收拾起了日常的用品,她在首都那有一套房子,地段还不错,趁着房价还没有涨到离谱的价格时候买的。

现在只需要稍作清理就可以入住,是一处视野不错的大平层。

裴重溪本想着和安茸说开后,两人的关系会有质的变化。

但她在屋里转了一圈,两人有着同样的漱口杯,同样的拖鞋,连睡衣都是互相穿的。

衣帽间里的衣服也都是互相交错着放在一起,就连贴身衣物也都放在同一个抽屉里面,实在没有网上所说的小情侣之间的氛围。

裴重溪仰躺在沙发上,周围是些散落着的行李和大敞开的行李箱。

外头燥热的风把空气都给扭曲了,裴重溪身穿着清凉的短吊带和丝质短裤,一条薄毯盖在了肚子上。

安茸一天天也不知道在外面忙什么,今日风风火火地回来了,看到的便是裴重溪拿着一把绣花扇子轻扇着凉风。

躺在沙发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起,身上的毛毯也只盖在了腹部。

又长又笔直的腿,银白着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安茸满头是汗,她推门而入,满脸的清凉扑在身上。

裴重溪把业内杂志放到一边,浅笑着看过来,说:“回来了?今日赚了多少钱?”

安茸在还未去首都之前找了一份发传单的工作。

安茸从小钱包里数出了三十块钱给你。

有些皱巴的纸币放在茶几上。

裴重溪用两根手指夹出,在手中数了数——一张二十的,两张十块的。

裴重溪把纸钞上的褶皱捋平,推了回去说:“你收着吧,你赚钱上交给我做什么?”

安茸站在原地,她现在口干舌燥的,今日明明在外面喝了一整瓶矿泉水,却还是觉得现在燥热的慌。

看到裴重溪这丝毫不用为生计发愁、每日便懒散地躺在家里模样,实在是让安茸心里起了一些痒痒的念头。

她真的好漂亮。

安茸在心里感叹,从小美到大。

身材比例还这样好。

安茸都忽略了裴重溪竟然又开始抽烟,边上的水晶烟灰缸里存着些烟灰,一旁又放了一个小酒杯,里面装了一些琥珀色的液体。

这人真是好会享受生活。

转念一想,安茸满脑子又出现了一些让人面红耳热的画面。

裴重溪在家会穿的严实一些,至少是长到膝盖下方的吊带。

可现在那短裤的边缘卡在大腿的中间往上,稍微一动,整条腿便明晃晃地出现在了安茸面前。

所以这不是勾引是什么?安茸眼眸眨了眨,她呼吸更加干涩和滚烫。

裴姐姐其实有在期待她去履行女朋友的义务吗?

安茸从来都没有和人谈过恋爱,但是也知道成年人之间恋爱会面临着什么,更别提她在夜深人静时,也曾打开过那并不能放到阳光下的网址。

裴重溪继续翻看着手中的杂志,见安茸越走越近,她也没有防备,慵懒地翻开一页书。

“机票时间定下了,你真要去画廊兼职?”裴重溪闷闷笑着说,“为什么不来找我,去找我的经纪人?”

裴重溪话音刚落,不料安茸突然压在了她的身上。

习惯了清凉装扮的裴重溪,突觉一只有些滚烫的手按在了她的腰侧,身上的毯子被滑落于地。

带着些锻炼线条的腰腹部出现在了安茸的面前。

安茸小声呢喃着说:“裴姐姐可以随意。”

安茸虽说着让裴重溪随意,但是目光却盯着裴重溪的指.尖。

其实她一直有冲动,但都被当成了身体本能的反应给压了下去,想着或许是身体里激素的变化,又或者是其他更加科学的解释。

但是自从两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捅破,安茸便越发觉得应该做些什么。

杂志掉落于地,裴重溪的手指突然被柔软的唇舌给含住。

安茸小声说着:“那个……我不太会。”

安茸觉得她有必要做些什么,毕竟是通过裴姐姐的身份才能拿到一份还不错的兼职,而且又能学东西,又能赚些钱。

其实裴姐姐也是对她有这方面想法的,不然也不会一直养她和任她欠钱到现在。

安茸不会说话,她磕磕绊绊地也说不清楚什么,仰头喝下了放在小茶几上玻璃杯里的琥珀色液体。

安茸可品不出什么烟熏味和独特橡木桶的发酵气味,她一股脑地喝下液体,脸瞬间变得更红了。

“我想……”安茸含糊地说着,“你真是太坏了,你天天故意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你真的好心机。”

裴重溪算是听明白安茸在抱怨什么了,她浅笑着说:“我年年夏日都是这装扮,今年怎么就心机深沉了?”

“你明明就是心机深沉!”

安茸伏在裴重溪身上,她身上蒸腾着热气,连衣裙的裙摆铺展开来,带着些女孩身上特有的香气。

裴重溪的手指点在安茸的唇舌尖,上面已经被镀上了一层亮亮的水光。

安茸反驳说:“你就是心机,你在里头都不穿衣服的。”

安茸瞧见那冒头的荷花花苞,一阵脸热。

便生疏地学着那视频里的内容,埋头用嘴唇轻轻蹭了一下。

裴重溪的眼底一片晦暗,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本想着寻一处好日子,带安茸去些更加浪漫的地方,可没料到这姑娘是半点都不愿意等。

口口声声便冤枉她说是故意勾引着。

“分明是我们安安心里不清白。”

裴重溪贴在安茸的耳畔上说。

安茸身体没什么重量,全都压在裴重溪身上,也不显得重。

她的哭声细碎,用牙齿咬着裴重溪锁骨上的肩带。

安茸呜咽着说:“好奇怪……”

此刻酒精上头,整个人更是飘飘然着。

细碎的吻落在了裴重溪的脖颈上。

夏日蝉鸣不绝,滚烫的热风吹在雕花玻璃上。

安茸在裴重溪的怀里闷闷地哭着,像是痛苦,又像是藏着些别的。

“谁教你的这些?”裴重溪循循善诱地问。

可摸在安茸腿侧的手可半点都没有含糊,手指勾缠着,那平时瞧着修剪得当的指甲,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东西。

安茸支支吾吾地说:“那个网站……”

裴重溪了然:“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安茸突然抱紧了裴重溪,喉咙里又是一声闷哼。

没有……她哭着说没有。

又小声地说,“你为什么不收我打工赚来的钱?”

裴重溪听着孩子声音颤得都快要碎了,还在提钱的事情。

裴重溪失笑说:“那三十块钱给我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我的辛苦费?”

安茸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腰肢更是颤得不行:“不是辛苦费,是我想把我赚到的钱都给姐姐。”

裴姐姐对她好,她知道。

她也想尽所能地把自己已有的东西也给裴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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