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那是不是……”薛俨余光处,田文杰亵裤里藏的东西也终于露出一点眉目,薛俨心头一动, 弯腰去拿。
“哥哥别去。”赵禛急呼一声,生怕薛俨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赵禛先一步拦住了薛俨的手, 随手寻了个根棍子,将那封文书扒拉出来, 又用棍子挑着将田文杰的裤子拉回去。
薛俨用两根手指夹起那封文书, 嫌恶地抖落开,上面是户部尚书王汉昌的字迹, 只有两个字——毁堤。
短短两个字,却要了澶州四县百姓的命, 让几十万人口流离失所。
洪水过后,百姓无家可归, 无饭可食,只能卖地以求生存, 原本高价的风水宝地,不得不以极其低廉的价格卖出。
自此,长生殿得以正式开工。
薛俨有点嫌弃地找了块布将文书包裹严实,这才收进怀中。
“把这个交上去, 崔家是不是就可以平反了?”薛俨望着赵禛, 隐隐透着期待。
赵禛却是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你把这个交出去就是在打陛下的脸。”
薛俨失落地抿住了嘴。
他明白赵禛的意思, 可他就是不甘心。崔尚书和少钦都是很好的人,凭什么要承受千古骂名?
“哥哥,他看到了我的脸。”赵禛突然怯生生地躲在薛俨身后。
薛俨回过神来, 双眸一眯,危险的眼神盯上田文杰。
田文杰原本还在打量赵禛,此刻却是心头咯噔一跳,汗毛倒竖,将脸重新埋进稻草堆,“没,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薛俨蹲下身,瞧着他那还没软下去的状态,有些不悦,“冷静点。”
田文杰猛地点点头,脊背已经生出一层冷汗,但……薛俨实在是生得好看,他从未这么近距离地瞧过。
薛俨见他眼神不对,气得擡脚踹了踹他,“你他娘的想什么呢?再肖想我一下试试?”
“不敢,不敢。”田文杰讪笑出声,此等暴躁带刺的美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你……”薛俨见田文杰似乎是更兴奋了,一时气氛难耐。这死断袖该不会还是个抖M吧?
眼看对方久久无法平静,薛俨气得直接叫松烟擡了一桶冰水进来,强行给田文杰熄了火。
“啧。”薛俨有些不悦。
“田主事,澶州四县的几十万条人命在向你招手呢,你看见没?”
“什么?”
田文杰话音刚落,一道寒光闪过他的脖颈,颈血喷涌而出,他张大了嘴巴想要求救,却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薛俨在旁冷漠地瞧着他,手中匕首还在滴血,直至田文杰彻底没了呼吸,“去下面给崔家赔罪吧。”
“松烟,那几个落网的刺客黑衣,给他换上。”
“我会上奏陛下,田文杰意图买凶杀人,被我误杀。”
薛俨缓缓起身,将指尖上的血擦干净,朝赵禛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别怕,哥哥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赵禛甜甜一笑。
待回了府衙,薛俨打了盆水,狠狠地将十指搓洗了一遍,澡豆香粉全部用上,手指都搓红了,他还不解气。
“妈的,死断袖。”
“恶心死了,居然还肖想老子。”
赵禛抿了抿唇,“哥哥这么恶心断袖吗?”
薛俨随口道:“我是恶心田文杰,人品低劣,无视生命,还说着一口冠冕堂皇的话,觉得自己是被逼无奈。”
“死到临头,竟然还敢肖想我,我就不该那么痛快地杀了他,应该一片一片把他剐了。”
薛俨越想越觉得恶心,又继续搓洗起来,恨不得把手上的皮都搓下来。
“那哥哥会觉得我恶心吗?”
薛俨一顿,“怎么会?”
他笑了笑,“宣卿是最可爱的小天使。”
一双纤细嫩滑的手按住了他泡在盆子里的手,湿漉漉地撩起,直接放在了那张美艳绝伦的脸颊上。
“这样,哥哥还会恶心了吗?”
赵禛按着他的手托在自己脸颊上,水珠顺着腕骨滑进衣袖里。
原本残留的那点田文杰的触感,尽数被赵禛脸上的柔软取代。
“不、不恶心了。”薛俨结结巴巴地看着他,先前的记忆也跟着再次袭击而来。
救命、救命……
救命啊!
薛俨猛地将手抽回来,后退三步,眼神飘忽,“我、我没事了,我去库房看看税收的银子。”
确实不恶心了,但是他怂了。
好诡异的氛围,为什么会这样?这可是你亲手养了一年的弟弟啊!
薛俨再次逃也似得离开。
身后赵禛缓缓勾起一抹微笑,看样子薛俨并非是厌恶断袖,而且他可以肯定是……薛俨很喜欢他这张脸。
他伸手在脸颊上拂过,从前他并不觉得这张脸有什么用,只会招蜂引蝶,现在他很感谢母妃赐予的容貌,他很喜欢。
薛俨在库房里盯着算了一宿的账,连吃饭都是在库房解决的,像只缩头乌龟一样根本不敢露头。
与此同时,赵禛去见了一个人。
燕州府某处宅院内,屋内躺着一个人,头上缠着纱布,血花浸染,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水。
赵禛把玩着薛俨的扇子,转身掀袍坐在一侧的椅子上,“辛知府,还装呢?”
他话音一落,床上的人陡然睁开了眼睛,眼珠左右来回看了看,确认屋内只有赵禛一个人,他这才从床上爬下来。
矮胖圆滚的身躯往地上扑通一跪,还有点沉重,“拜见燕王殿下。”
赵禛好笑道:“起来吧,你可真聪明啊,从大泽山上一跳,就装到了现在,但别人替你把差事办完了,你的官儿可也保不住了。”
此人生性圆滑,想必是早就知道了燕州的内幕,开罪不起齐王,违抗不了皇命,干脆来一招金蝉脱壳,直接装病。
辛思远讪笑一声,紧接着叹了口气,坐在了赵禛身侧。
“或许臣天生就不适合做官吧,还不如脱了这一身官袍回家种地呢。自来燕州起,上有齐王压制,姚家仗势欺人,根本不把我这个知府放在眼里,下面的官吏又都是世族承袭的本地人,不服管教,阳奉阴违。”
“我一个没有根基、又是京城下放的知府,难啊!难!”
辛思远重重地叹了口气,“我来燕州一年,您瞧我,都快瘦得不成人样了。”
赵禛瞥了眼他那圆滚滚的身躯,默默地点了点头,“确实是瘦了。”
辛思远和赵禛的舅舅曾有过一年的同窗之谊,二人关系不远不近,故而在去年澶州旧案中没有受到太大的波及。
“既然这样,跟我回京如何?”赵禛眼尾上扬。
辛思远茫然道:“还能回去?”
赵禛道:“京城派遣的新任知府这两天就到了,你自然是跟我回去。”
辛思远问:“回去做什么?”
赵禛唇角一勾,“来接替你的人是户部郎中龚天瑞,既然这样,你就回京接了他差吧。”
辛思远狐疑道:“陛下那儿……”
赵禛从袖中取出一封折子,“这是燕州以外的几个城市隐田情况,你把他交上去,陛下会很高兴的。”
他来燕州这段时间并没有闲着,薛俨查出了燕州的大片隐田,那就不可能只有燕州有这种情况,于是他派人查了其他城池的土地,果不其然,很多都存在隐田的行为。
如今国库空虚,皇帝天天发愁没有钱用,这些乡绅大户却还从皇帝口袋里抢银子,士可忍孰不可忍。这个时候辛思远把奏折呈上去,那就相当于把漏钱的钱袋子缝上了,皇帝不高兴才怪呢。
辛思远其人胆小谨慎,不喜欢随波逐流,又不得不茍全性命,但骨子里还有几分仁义。
所以辛思远才会在背后支持鼓动邓茂山等人闹事,只有事情闹大了,才会有人来管。
这样的人,赵禛并不介意提拔一下。
辛思远看过折子,瞳孔一点点放大,“这么多的隐田?臣记得殿下一年前就提出了清丈田亩,限制土地买卖,陛下却勃然大怒,甚至……”
赵禛点了点头。
去年,户部还是掌握在他手里的,他查出了不少问题,于是提出清丈田亩,限制土地买卖,但目前的土地大部分掌握在地主乡绅、王侯宗室手里,一旦发动改革,必生变故。
嘉平帝是一个吃老本的皇帝,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他不敢去赌这个政策的实施。
皇帝驳回了他的想法,甚至以殿前失仪的理由将他杖责五十。
他生了一场重病,在此期间,澶州闹出大乱,齐王和太子联手让崔家做了替罪羊,蚕食了他的势力,户部被齐王一党瓜分,工部则成了太子的天下。
不过没关系,这些东西很快还会再回到他手里的。
“只要能回京,愿追随殿下。”
赵禛笑笑,辛思远的能力不在燕州,户部才是他施展的舞台。
赵禛愉悦地返回家中,正准备跟他说燕州的事,却没看到薛俨,一打 听才知道他竟又去了鸳鸯楼。
*
鸳鸯楼内,歌舞升平。
薛俨换了袭绯红斜襟宽袖袍,随意倚坐在蒲团上,一条腿微微屈起,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拿着酒杯。
帷幔纱帐处有琴师奏乐,他看了两眼,恍惚间弹琴的人又换成了宣卿,他再看中央跳舞的舞姬,模模糊糊的也变成了宣卿。
他努力揉了揉眼,好在眼前的幻象很快消失,又变成了陌生的琴师和舞姬。
他自己给自己倒了酒,一口闷下,心里却是更郁闷了。
梅三娘几次欲言又止,“侯爷,咱们该打烊了,您是不是也该回家了?”
她真的害怕六皇子一气之下拆了她的鸳鸯楼啊!
薛俨扔出一块银子,“这种地方打什么烊?别烦我。你这儿这么冷清,我照顾照顾生意怎么了?”
他是不想回家吗?他是根本就不敢回家,只能窝屈地躲在外面。
宣卿每天把自己打扮得那么漂亮,他单是看一眼,魂儿都飞了,他怕自己哪天控制不住化身禽兽。
难不成他真是断袖?
不可能,绝无此种可能!!
“你,过来,坐这儿。”
“还有你,坐这边。”
薛俨点了一个貌美的舞姬,又叫了一个弹琴的清秀小倌儿,一左一右陪侍在两侧。
他托着腮,将手搭在小倌儿腰间,倾身凑过去,小倌儿含羞带怯地闭上了眼睛,一颗心扑通扑通地乱跳。
然而薛俨却在近若咫尺的距离时停下了,他摆摆手,将人赶走了。
果然,他并不喜欢男人。
薛俨又倾身望向另一侧的舞姬,手指碰了碰她的脸,正准备硬着头皮亲上去时——
舞姬突然被人拽走,另一道红色身影代替她坐在了蒲团上,薛俨的唇没收住,对着那张熟悉的脸蛋擦边而过。
薛俨吓得虎躯一震。
赵禛额前青筋凸凸直跳,一手攥住了薛俨的衣领,将他拽过来,阴阳道:“哥哥这么喜欢她,要不要娶回家做我嫂子?”
薛俨讪笑一声,他刚站起来,眼前却是一片天旋地转,脚步踉跄了一下,腰身却被人从一侧扣住,随即落入一个带着寒气的怀中。
薛俨擡起头。
赵禛脸色阴沉得厉害,薄唇紧抿,眸光幽幽,像是掺杂着什么很复杂的东西,黏腻潮湿,阴鸷疯狂,平白看得薛俨心跳加速。
良久,赵禛才语气平静道:“薛俨,下次再来这种地方,我死在你面前。”
女人可以,男人也可以,真真可以,男版的真真也可以,人人都可以,凭什么只有他不行?
“我……唔……”
话没出口,唇齿被人堵住,薛俨眼眸一点点睁大,甚至都忘记了挣扎,任凭人撬开了他的贝齿,将他的舌尖含住。
嗯?什么情况?
“唔……”薛俨想将人推开,赵禛却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抵在圆柱前继续亲。
轻纱帷幔落在他们身上,俩人缠斗着滚在地板上,薛俨反应过来试图挣扎,赵禛却依旧死死咬着他的唇,直至将人吻得浑身发麻,逐渐丧失了挣扎的力气。
薛俨倒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为什么宣卿会亲他,还咬他舌头?他分明已经躲出来了,为什么还会被人抓到?
湿热纠缠间,薛俨喉间不可遏制的闷哼声,彻底烧灭了赵禛所有的理智,什么哥哥弟弟的,他是薛俨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他就应该履行做妻子的义务。
欲.望与理性不断交织焚烧。
他吻过薛俨的唇,吻了他的下颌、耳朵,细腻的吻辗转碾摩到他的脖颈处,他能明显感受到薛俨在紧张,喉结不断地滚动。
“宣卿……”薛俨终于在空隙间发出一道低哑的声音,嘴唇红肿着打颤,尾音都在抖。
怎么回事?
为什么突然亲他?
难不成是宣卿也中了他那时的媚香?
可这种喃喃听在赵禛耳中便又是另一种狂欢的味道,无数只蚂蚁在他的心头游窜,刚才的销魂蚀骨仿佛还在唇角停留。
赵禛俯身,再次含住了柔软的唇瓣,指尖却已经移动到了下面的腰带,轻轻一勾,尽数脱落。
双手扒过衣领斜襟,用力一扯,露出结实的胸膛以及腹部的八块腹肌。冰凉的指尖扫过,薛俨下意识颤了颤。
赵禛吻了吻他的小腹,掌心一寸寸略过,跟着探了下去……
刹那间,薛俨再度睁大了眼,呼吸都在发颤,费力地喊着,“宣卿,别闹,别闹,不许开这种玩笑。”
赵禛嗤笑一声,忽然一个用力,“你还觉得我在同你开玩笑?”
“嗯……”薛俨闷着一声,下意识蜷缩成团,他伸手想去阻止,却被人先一步扯下头上的发带捆住了双手,缠绕在头顶的圆柱上。
“宣卿。”薛俨想挣脱,但那根红色发带却死死绑着,越挣越紧。
赵禛将他揽在怀中,“哥哥,你出来寻欢作乐,不就是为的这个吗?我帮你。”
薛俨快疯了。
怎么会这样?
他们可是兄弟啊。
兄弟之间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哥哥,我比他们更会伺候你。”
可更让他难受的还在后面,他清晰可见地瞧着自己在宣卿手里缓缓发生了变化。
他瞪大了眼,心脏跳得极快,整个人颤颤地发抖,大脑一片混乱,身躯蜷缩发麻。
变态!他是变态啊!他竟然被自己的弟弟伺候得如此舒坦……像是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不可以……”
然而赵禛眼里的欢喜快溢出来了,薛俨并非对他毫无兴趣!
他俯身吻住了怀中人的喉结,舌尖灵巧地舔过,细细吸吮。
赵禛格外喜欢吻他的喉结,喜欢吻他脉搏处的跳动,那会让人有一种是这颗心脏是因他而跳动的快感。
吻如雨点般一路往下,最后落在了鹅卵石上轻轻一吻。
薛俨浑身一颤,瞳孔猛地缩成一个点,像是从头到脚炸开了密密的毛,脚趾都蜷缩成团。
“别……”
他呼吸紊乱,挣扎的力气尽失,胸膛剧烈地起伏,被迫仰着脖子,无力地看向天花板上的房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只是出来喝个酒而已。
“宣卿,我是哥哥啊。”薛俨颤抖着声音,试图唤醒赵禛最后一丝理智。
赵禛故意用唇瓣磨了磨他。
“啊——”薛俨弓起身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密密麻麻的电流涌过全身,电得他头皮一阵阵发麻。
“宣卿,不要再闹了好不好?我真的会生气的。”薛俨心跳极快,早知道他死也不会来鸳鸯楼喝酒。
赵禛指背扫过薛俨下颌,笑得像个美艳男鬼,“哥哥,难道我不比他们貌美吗?你有需要可以找我的,我会好好伺候哥哥的。”
他说罢再度启唇。
温热湿润的环境让薛俨绷紧了脊背,他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有些奇怪,又有些玄妙,飘飘然若羽化登仙。
不要——
不可以这样的。
薛俨手指还在不断勾着头顶的红绳想要挣扎开,死死咬着下唇,根本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比起被自己当做弟弟的人压着来说,他自己身体的反应却更让人羞耻,他竟然在那人的伺候下生出一点点愉悦……
不同于在姚家的那一晚,这次他是清醒的,他可以清楚地感知到所有的头皮发麻、心跳失速、喉咙干紧、双退发软……
那可是你弟弟啊!!
怎么能有这种反应?
他微微发着抖,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丢飞到角落里去,上衣凌乱,袜子却还规规整整在穿着,格外羞耻。
他完全可以擡脚将人踹飞出去,可是宣卿身体不好,他的腿骨才刚刚愈合,倘若自己这一脚下去,定然会再发生不可逆转的伤……
他舍不得踹,又狠不下心打,只能这样躺着任人采撷般不断劝着、哀求。
“宣卿,我再也不来了。”
“你松手吧,好不好?”
“求你了……”
失控的感觉让他眼前都蒙生出一层水雾,浑身都在打颤。
砰地一声脑海中像是炸开无数朵烟花,霎那间缤纷四散,他绝望地盯着头顶的房梁,颤着嘴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么可以这样?
宣卿可是他弟弟,他怎么能在自己的弟弟手里……
那天晚上,在他意识不清的时候,他们是不是也曾这样荒唐。
薛俨眼尾泛着红晕,水光潋滟,胸膛剧烈地起伏,他甚至不敢低头去看下面到底是什么样糜艳的场景。
荒唐!胡闹!无耻!
可那种销魂入骨的感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哥哥……”那人轻轻喊了声。
薛俨强撑着躯体往下看去,赵禛正在拿帕子擦脸,唇角一点白,落在美艳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荒糜,薛俨不敢相信地又默默闭上了眼睛。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他胸膛前钻来,“哥哥,你不喜欢吗?”
薛俨闭着眼,“我可是你哥。”
赵禛笑着掐了掐他,“又不是亲的,哥哥用九城军功把我娶回来,我自然要履行做妻子的义务,好好伺候哥哥。下次哥哥想要了,记得还来找我,我一定会比今天更有所精进的。”
薛俨气急,“你……”
赵禛心满意足,将那条扔飞出去的裤子找回来,仔细地给薛俨穿上,又将他的衣袍收拢完整。
待去解头顶的红发带时,薛俨却自己先一步挣开,一退三步远,惊恐防备地望着他。
“你、你你……无耻,胡闹。”
“你简直荒唐。”
薛俨抖着唇说了好久也没把话吐出来,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他气得一转身……跑了。
赵禛跪坐在地上,低低笑出声来。就是这样的百般纵容,千般宠爱,以至于他再难自制。
如果他是一个女人就好了,他会用尽手段强行上了薛俨,然后给他生一个孩子。而薛俨又是一个极具责任心的人,到时候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不管薛俨愿不愿意,也只能守着他和孩子过一辈子。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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