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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软直男被阴湿美人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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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 106 章 侯爷,您老

“哥哥, 你搬进宫里住好不好?我好想你。”

赵禛一头扎进薛俨怀中,贪婪地汲取薛俨身上的味道。他没有用皇帝专用的龙涎香,却是日日点着薛俨给他的香方, 可那香方不管怎么调配,始终不似薛俨身上的气息。

薛俨摸摸他的头, “崽崽还小,现在不能搬家。”

赵禛道:“那你给我几件你穿过的衣物陪我入眠。”

他有时批阅奏折会到深夜, 临淄侯府距离宫门又算不得很近, 不得已时便只能宿在宫中。

薛俨惊道:“那是不是有点变态了?”

赵禛道:“要等多久?”

薛俨想了想,“满月便可, 到时候满月宴在宫里办如何?”

赵禛眼前一亮,“哥哥不许骗我。”

薛俨无奈道:“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薛俨原本就是武将出身,体格强健, 又活泼好动,不肖一月的功夫, 便已健步如飞,上房揭瓦。

天色刚泛起一点鱼肚白时,他便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里间, 指背轻轻蹭了下熟睡的崽崽, 浮出一抹笑意。

他从衣柜取出那件尘封的紫色官袍,重新穿戴整齐,这几日他简直是无聊透顶, 于是他准备悄悄上朝,惊艳所有人。

油灯的暖黄光线耀在官袍褶皱上,金镶玉的革带重新将腰身收拢, 小腹平坦,一如从前。

天色微亮之际,薛俨掀开轿帘,一只脚踏进宫门。

他薛俨,终于又杀回来了!

薛俨兴高采烈地深吸一口气,碰巧看见一位老熟人,他快走两步,欢快道:“文侍郎,文侍郎,好久不见啊。”

年旬六十的文侍郎,正困得两眼昏花,陡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喊声,他按了按头皮,“大清早的,听到鬼叫了。”

“文侍郎!好巧啊。”薛俨啪地一下拍在文侍郎肩膀上。

文侍郎一扭头,那张熟悉的笑脸直映瞳孔,他倒提一口气,后退两步,双眼紧闭,随后提着笏板快速转身,嘴里碎碎念道:“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文侍郎?”薛俨有些莫名其妙,于是擡脚跟上。

文侍郎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哆哆嗦嗦地提着官袍,脚步前所未有的飞奔,然而薛俨正是年轻,身体轻快,他双手垫在脑后,倒退着跟着文侍郎走。

“文侍郎,你不认识我了?我是薛俨啊,之前我还去你们刑部要过东西呢?”

文侍郎脚步一顿,走得更快了。

这倒霉鬼果真是寻仇来了。

薛俨紧紧跟着,“文侍郎?你怎么不说话?”

文侍郎喉头一紧。

突然,薛俨又瞧见一位远远而来的红袍大人,他欢欢喜喜地打招呼,“李御史,好久不见。”

李御史脚步一顿,正碰上面如死灰的文侍郎。

李御史没打理薛俨,反而朝文侍郎道:“您老也看见他了?”

文侍郎心如死灰地点点头。

二人如同难兄难弟一般,双手紧握,互相搀扶着。

昨夜刚下过雨,这会儿天色阴沉得厉害,冷风嗖嗖的往脖子里冒,薛俨在外面逗留的时间久,身上的寒气愈发深重,他一靠近,那二人便觉得一股来自地府幽深之处的刺骨冰冷从脚底寒生。

薛俨挠挠脸,“你们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

虽然他之前在驾部司时确实得罪了不少人,但也不至于到现在还记仇吧??

薛俨无聊的跟上,“李御史、文侍郎,你们说句话啊?我又不揍你们,我好无聊,最近都没人陪我玩。”

李御史和文侍郎被他这句话又吓得一激灵,腿脚飞快。

李御史战战兢兢道:“侯爷,冤有头债有主,我知道您冤屈,实在不行您去找里头那位……”

薛俨挠挠脸,再看看这几人惊恐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什么,该不会他被皇帝暗杀的谣言还在流传吧?

他眼底升起一点戏谑,扮了个鬼脸,声音幽幽低沉,“李御史,我死得好惨啊……文侍郎你下来陪我吧……”

突如其来的一张脸,将二人吓得面色惨白,哎哟哎哟地往前跑。

薛俨紧紧跟着。

途中又遇见其他同僚,他目标一转,幽幽地飘过去,“尚书大人,我死得好惨啊。”

那位尚书倒吸一口凉气,连滚带爬地躲在武将同僚身后,战战兢兢道:“你你你、侯爷……我们大家都很心痛,待今年清明,定会去为你扫墓烧纸的,你还是安息吧。”

薛俨缓缓摇头,“不!我好无聊,你还是下来陪我吧。”

“啊——”

时天色昏暗,薛俨又故意学着鬼步,飘啊荡的,众人被他吓得乱作一团。

“侯爷!”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循声望去,薛俨瞧见了他的老熟人,瞬间抛弃了李御史和文侍郎,转头飘过去打算故技重施,“孟郎中。”

孟文山远远地就瞧见薛俨的“鬼魂”上蹿下跳的,恰逢第一缕阳光耀在薛俨身上,青石板上的影子也晃来晃去。

“侯爷……”孟文山眼圈一红,“您老人家……还活着啊?”

自打上次从侯府回来,已有四五个月,他们都没再敢去侯府。听说梁王殿下倒是跑得勤快,但很快夫妻俩都被调出去剿匪了。

梁王剿匪还说得过去,但圣旨上却写得家眷随行,梁王妃也必须跟着去,那便古怪起来。

薛俨尴尬一笑。

此时,其他的朝臣瞧见薛俨的影子也纷纷反应过来,这厮是在故意装鬼吓唬他们呢。

孟文山恨不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们大家原本还盘算着,就算是得罪陛下被赶出京城,也一定要打听出来您到底埋在哪儿……”

薛俨:“……”

日头推移,越来越多大臣踏进太极殿,每一个看见他的人脸上的表情都跟见了鬼一样,先是吓一跳,再看看他身后的影子,长舒一口气。

薛俨混在人群中,准备给赵禛一个惊喜。

随着朝臣上奏,赵禛脸色突然难看起来,怒道:“黄河水患,至今没有良策,沿途官府还敢克扣赈灾粮饷,简直是欺人太甚。”

“钱粮运到江南河道,他们敢贪一个子儿,朕就要他们一个脑袋,贪十个子儿,朕就要他们十个脑袋。”

群臣惶恐,纷纷跪地。

“陛下息怒。”

薛俨混在人群中,跟着俯伏在地,他左看看,右瞅瞅,只觉得自己跟来到了平行空间似的,除了几个老熟人,其他的面孔都换成了新的。

而此时的赵禛也看见了他。

原本悠然的手猛地抓紧龙椅扶手,身体前倾,甚至将额前的珠帘也撩起了些。

“退朝。”

“临淄侯留下。”

帝王淡淡的嗓音传来,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落在薛俨身上,有同情、有好奇、有不解、还有愤怒……

对上李御史和文侍郎怒瞪的双眸,薛俨讪讪一笑。

等群臣走光后,赵禛才从高台上走下,顺手抓起头顶的帝王冠冕一扔,蓝瞳眼疾手快地接住。

随后又一把扯开繁重的玄色龙袍腰带,边走边脱,蓝瞳吓得一一接住,直到只剩下轻便的常服,他才扑进薛俨怀中。

“哥哥来上朝,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薛俨揉了揉毛茸茸的脑袋道:“我在家待得实在无聊,过来看看你。”

赵禛道:“刚才……哥哥会不会觉得我是暴君?”

他指节攥了攥薛俨的衣袍,只要薛俨敢点一下头,他一定会闹死薛俨的。

好在薛俨只是道:“怎么会呢?宣卿是皇帝,法不严苛,如何治理国家?”

赵禛唇角一翘,转而牵了薛俨的手,“我带哥哥去后宫转转。”

另一边,走出太极殿的李御史、文侍郎、张尚书等人越想越气,他们一把年纪,竟然被薛俨那个毛头小子装鬼吓唬住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文侍郎怒道:“我要到陛下面前告他,简直是嚣张跋扈。”

李御史也哼道:“此子从前就傲慢无礼,如今更是仗着从龙之功,竟敢装鬼吓唬我等。”

张尚书道:“走,我们现在就去弹劾他,也该挫一挫他的威风,否则日后还得爬到我们头上作威作福。”

先帝在时便很喜欢薛俨,时常从中护短,如今新帝登基,又曾被薛俨“欺辱”,他们就不信新帝还会护着薛俨?

一行人气势汹汹的又折返往后宫去,势必要添油加醋地将薛俨弹劾一遍。

穿过宫道,正好瞧见一辆马车行驶过去,赶车的小厮马鞭一扬,车子又稳又快地擦肩而过。

为首的文侍郎好奇道:“这是哪家的人,竟敢在宫里纵马行车?”

李御史眯了眯老眼,“瞧着好像是临淄侯府上的……”

张尚书骂道:“薛俨小儿仗着从龙之功实在猖狂,他日定成祸患,我等势必要为陛下压一压此子的威风。”

几人越骂越觉得薛俨行事嚣张,新帝定是被他拿捏住了把柄,这才不得不忍气吞声。

等行至御花园,远远的正好瞧见新帝在和临淄侯说话,那辆疾驰的马车安安稳稳地在临淄侯身侧停下,车帘掀开,一个襁褓从里头递了出来。

薛俨弯身抱着孩子,神情柔美,而方才还在龙椅宝台上高坐的帝王,此刻穿着一袭简单的白袍,褪去了一身的威严和戾气,像是寻常的世家公子。

文侍郎等人正欲开口拜见,却见帝王斜眸,扫视过来时,微微带着不悦,他们瞬间如鲠在喉,僵在原地。

而在看到襁褓出现的那一刻,那位年轻狠辣、阴鸷无情的少年帝王眉宇忽然变得温和,他快走两步,旁若无人地扑进了薛俨怀中,双臂抱住了薛俨和怀中的幼崽。

“哥哥,你们搬到宫里住好不好?我在御花园种了你喜欢的花,今日天气好,我们带小宝晒晒太阳。”

撒娇卖乖,笑容纯净得像朵与世无争的小白花。

如果不是知道他那几个兄弟都 死在他手上,他们可能真的会信了他纯良无害。

薛俨像是完全没意思到什么,莞尔一笑,揉了揉小白花的头,“走吧。”

赵禛熟练地抱过孩子,逗哄了两下,语气温柔,性情和善,偶尔上扬的唇角,干净又美好。

文侍郎等人都傻眼了。

李御史讪讪问:“咱们还弹劾吗?”

张尚书倒吸一口冷气,眉宇紧蹙,抱着肚子,山羊胡都抖了三抖,“哎呀,老夫突然腹中不适,咱们还是下次再谈。”

他捂着肚子一溜烟儿就跑没了硬。

文侍郎一拍脑门,“我突然想起来我家的狗好像要生了,我得回去看看。”

其他几位大人也摸摸脑子,“弹劾?什么弹劾?我们不是过来欣赏春日之景的吗?”

众人话锋一转,“哈哈哈哈……不错不错,这御花园的景色真好看,听说是陛下特意叫人从云南移栽的。”

“陛下可真是重情重义,帝后和睦,实乃我朝之福,我朝之福。”

几人聊着天,默默地移动着脚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李御史挠挠头。

不对呀,哪来的孩子?

春风吹落桃花,崽崽在摇篮里咯咯直笑,咿咿呀呀地竖着一根手指,也不知道在指着什么。

赵禛被他看得一颗心都快化了,也伸着一根手指同他玩耍。

“宣卿。”

薛俨捏着快糕点,忽然往前凑了凑,笑嘻嘻的。

赵禛一眼就瞧出他有事。

薛俨道:“松烟他们几个皮猴子年纪也不小了,我想给他们找个正经差事,去年在澶州时他们守着宫门,连只蚊子都没放进去,也算是不小的功劳。”

赵禛笑道:“哥哥倒是提醒我了,那会儿你有孕在身,身边又缺知根知底的人,我便没给他们几个调动。哥哥想给他们安排个什么差事?”

薛俨发愁道:“官职不用太大,我怕他们干不了,但也不能太小,他们三个还是很靠谱的。”

毕竟是在他身边跟了十几年的人,从西北战场、燕州隐田、江南海盗……也算是历练有成。

薛俨朝外面招了招手,松烟、苏恒、瑞儿三个人便排排站在了赵禛对面。

赵禛道:“侯爷说要给你们三个安排个差事,你们有什么想法?”

三人面面相觑。

松烟扑通一跪,“小人不要什么差事,我就想留在我们侯爷身边,我想一辈子跟着他。”

苏恒和瑞儿也道:“我们也想跟着侯爷。”

薛俨将人拽起来,“你们三个年纪不小了,也算有些本事,跟在我身边能有什么出息?叫陛下给你们安排个差事,好好干,等干出些名堂来,我再叫媒婆登门给你们说个亲事。”

薛俨素来也是拿他们当自己的亲弟弟看的,自然也要给他们铺一条好路来。

松烟眼圈一红,“我不想离开侯爷和小太子。”

赵禛笑笑,他在侯府两年,也知道这几个皮猴子跟薛俨感情有多好,尤其松烟是跟着薛俨时间最久的。

赵禛道:“既然这样,松烟就在宫中禁军领个差事,专门替朕护着你们家侯爷的宫殿。”

松烟武功极好,安排在宫中禁军也算是恰当。

“至于苏恒,想进锦衣卫吗?”

苏恒很会打听八卦,而他的锦衣卫又是专门替皇帝办事的,他很欣赏苏恒。

苏恒一喜,“想,我可太想了。”

轮到瑞儿,赵禛眯了眯眼。

瑞儿有些尴尬,“小人不会功夫。”

赵禛却道:“瑞儿会量田之术,就去户部跟着辛思远做个书吏,他那边儿很需要你这种人才。”

瑞儿嘴唇都在抖。

户部——

那可是户部——

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进的户部,哪怕是一个书吏。

他的祖坟要冒青烟了。

薛俨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头,“好了,好了,你们出去后不要丢我的人,也别被人家欺负了。”

等把他们三个打发走,薛俨才单手托腮,发出感慨。

“我终于知道啥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陛下,你看我们村的狗当警犬那事儿……”

他笑眯眯地望向赵禛。

赵禛常从他嘴里听到一些稀奇古怪的词,早就见怪不怪,甚至也大致猜得出什么意思。

“哥哥家里没有狗,但是有猫,我就封它做三花阁大学士。”

薛俨怔愣了一秒,随即放肆地大笑起来,他笑时,神采飞扬,眉毛都在舞动,连同他身后的桃花都在肆意地飘着,灿若骄阳。

赵禛一时看呆,随即欢快地反应过来,这个人是独属于他的。

只要薛俨愿意,他什么都可以送出去。他会给薛俨的父王摄政之权,让他身边的人掌管皇宫安危……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送出去。

他只要薛俨是他的。

等薛俨笑够了,这才发现赵禛还在看他。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端正了一下仪态,又摆出做兄长的谱。

“封一只猫做大学士,传出去让人笑话,人家会以为我是妖后。”

赵禛莞尔一笑,“我给他们都封完了,哥哥想升官吗?”

薛俨摆摆手,“我官复原职就好,我在太仆寺还是很快乐的。”

赵禛:“可是我想让哥哥时时都在我身边。”

薛俨道:“那我回头假扮太监去御书房陪你批奏折。”

话音刚落,薛俨精准地察觉到赵禛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他吓得立马捧住了赵禛的脸,疯狂摇晃。

“你不要想黄色废料,我是陪你批奏折,不是跟你玩cosplay,快晃晃脑袋,把那些晃出去。”

赵禛:“我觉得未尝不可。”

薛俨笑容一僵,抱着赵禛又晃了晃,“不许想。”

他可不想玩霸道皇帝爱上在御书房做太监的我。

赵禛被他晃得晕晕乎乎,心情却是格外畅快。

两个人在御花园遛了一圈娃,等到天色稍冷,赵禛便带着他们去看自己新布置的宫殿。

一进去,薛俨便呆住了。

这装潢、这布置……简直是侯府的翻版,甚至连他顺手放东西的习惯也完全保留着。

他随手打开一个抽屉,他的孔雀毛毽子就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在打开另一个柜子,一模一样的钓鱼竿也在里面。

这哪里是要搬家,完全是复刻一个家好嘛??

赵禛:“这是宝宝的房间,等他再大一些,可以在里面爬着玩。”

那是一片很大的空地,地上铺着江南进贡的葡萄鸟鱼纹,色彩绚丽,防滑防摔,四周有珍木做围栏,各种稀奇古怪的玩具陈列,还有赵禛精心挑选的小宫女、小太监做玩伴。

薛俨都看直眼了。

他想玩……

赵禛余光一瞥,唇角微微扬起。

果然,他就知道从小玩心重的薛俨也是会被这些东西吸引的。

“哥哥喜欢这里吗?”

赵禛用小拇指勾了勾薛俨的掌心,整个人柔弱无骨地靠在薛俨身上。

淡淡的兰香传来,薛俨吞了吞口水,“喜欢。”

吸魂夺魄的妖精循循善诱,“哥哥是喜欢这里,还是喜欢我?”

不待薛俨回答,人已经攀着腰身挂在他身上,像条蟒蛇般呲呲地吐着蛇信子,只要他回答错误,就能张口将他吞入腹中。

“当然是喜欢宣卿。”薛俨环臂将他往上托了托。

兰香愈发浓厚,滚热的吻含住了薛俨的唇瓣,薛俨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可余光一扫,崽崽和其他宫人不知何时都已经出去了。

偌大的宫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嘶。”

薛俨突然被人在唇上咬了一下。

赵禛有些不悦,“不许分心。”

薛俨笑笑,只好抱着他,寻了个贵妃榻坐下,刚一沾椅,滚烫浓厚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薛俨几乎招架不住,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赵禛像是要把这大半年的亲吻全部讨回来一般,根本不给薛俨任何喘息的机会,在他快要窒息的空档,细密的吻转而落在了薛俨的脖子上。

好在赵禛很快便放过了他,视线落在薛俨脖上的红痕,唇角再次愉悦地勾起。

薛俨是他的。

谁也抢不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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