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
碍于在学校，虽然教室里没人，可是尤昙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拉着她的手。
沈缎青脸上的倦意浓重，大概最近一段时间为了这个项目都没怎么好好休息。
尤昙有些心疼：“先回去吧。”
两人牵着手回去。
尤昙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等到了家，才突然想起了什么：“等一下，我订了机票。”
“好吧……已经退不掉了。”
“没事，我报销。”沈缎青想起来之前两人去看星星，尤昙得知设备的价格，一脸心疼的模样，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
“没关系，就是觉得很浪费。”尤昙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点心疼的表情，但是一脸认真看着她，“再说了，我愿意的呀。”
沈缎青已经做了足够多了。
相当于全家的生活重心都随着她转移。
而她做得完全不够。
两人半个月没见，十分想念，刚才的一个吻完全不够。
可是明天还有正事要做，又只是浅尝辄止地亲吻了一会，意犹未尽地松开了。
现在项目还在推高端段，前期各项繁杂的细节，项目落地还需要花费大量心力，甚至这边洽谈后，明天下午沈缎青还要赶回去。
原本今天不需要亲自来，只是一确定消息，沈缎青就迫不及待地告诉她了。
一想到每天晚上这孩子可怜巴巴地和她说：“好想你。”
沈缎青就有些受不了。
如果异地一小段时间她还能接受，可是长期异地，实在是个考验。
沈缎青这一趟来得匆忙，走得也匆忙。
半个月前，尤昙送她来机场，临分开前，还恋恋不舍地攥着她的衣袖不想放开。
但是这会，只是抱了抱她，就催她：“快点回去吧。”
沈缎青：“这么迫不及待，不想留我啊？”
“没有啊。”
可是如今知道眼前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接下来的见面，又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
之前她看到沈缎青走后，公寓里留下两人共同生活的痕迹，心里难受，还偷偷哭了一次。
可此刻，除去不舍，心里只剩下期待。
沈缎青刚登机，手机振动一声。
尤昙：“在想你。”
“刚才怎么不说？”
“害怕你亲我。”尤昙理直气壮。
周围人来人往，她有些不好意思。
反正现在两人都已经分开了，她说再过分的话，沈缎青也什么都做不了。
沈缎青：“……”
好像自从两人异地之后，尤昙胆子大了不少。
换做以往，这些话恐怕很难从尤昙口中听到。
沈缎青给她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尤昙回了个小兔子摇耳朵的表情，小模样又可爱又嚣张。
沈缎青闷笑一声。
……
接下来大约三个月时间，沈缎青开始频繁在两地往返。
突然忙起来，虽然见面次数变多了，两人之间的相处时间反而变少了。
有时候时间紧急，两人匆匆见一面，沈缎青就要走了。
只能匆忙交换一个拥抱。
但是因为心里有期待，倒也不觉得难熬，分离的时间只当作感情的调剂。
甚至一学期结束，尤昙放假，终于能回家休息了，沈缎青还是没闲下来。
几个月没见尤舒，小孩子长得飞快，几乎一天一个模样。
原本还只是一个皱巴巴的小豆丁，如今有些胖乎乎的，还没长大，就已经能看出是个很可爱的小孩。
如今轮廓渐显，尤卉当初那个猜测还真准了。
小尤舒不怎么像两个母亲，反而更像她。
尤卉：“……”
不过更确切地说，是像她和尤昙的omega母亲。
尤卉本身就和她们的omega母亲起码有70%的相似度，小尤舒则更像一点，轮廓几乎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有细微处能看出尤昙和沈缎青的痕迹。
尤卉心情不免有些复杂。
比起尤昙的懵懵懂懂，尤卉感触更深一些。
正是因为这份长相上的相似度，才导致两个母亲对她不喜欢。
因为看到她，就能想到对方。
她甚至曾经还想过，如果自己长得没那么像母亲，是不是这两人会对她和妹妹多点关爱，不会如此吝啬感情。
但是后来她逐渐想通了。
这是一对怨侣，哪怕如今分开，仍然固执地留着对方的标记，每年用两次发情期折磨自己。
她和尤昙，恐怕也只是两人试图证明爱意的证据。
有没有她和妹妹，结果都是一样的。
两人心里只装得下对方，就活该一辈子相互折磨。
只是尤卉有时候还是会不自觉地有点恍惚，看尤舒有点像看小时候的自己。
沈缎青和尤舒相处的时间还稍微长一些，尤昙几乎最开始的两个月，虽然有视频通信，但是没怎么实际见过面。
刚回家的前几天，几乎一靠近就要哭。
最近稍微好了一点。
尤昙试探性地想抱她，结果还没抱起，躺在摇篮里的小孩就睁着一双黑透的眼珠，噙着泪水，眼看就要哭出来。
尤昙立刻顿住，不敢再动，求助似的看向姐姐。
尤卉熟稔地抱起尤舒，安慰她：“只是对你不熟悉，小孩子没什么记忆，凭直觉做事，过两天就好了。”
“姐姐，你才像她妈妈呢。”尤昙看着姐姐的动作，束手束脚地站在旁边，忍不住感叹道。
尤卉怎么听这句话怪怪的，看妹妹：“吃醋了？”
“没有啊。”
姐姐和尤舒亲近没什么不好的。
“我今天和你一起睡吧。”她靠在姐姐肩上。
尤卉了然：“沈缎青不在？”
尤昙被姐姐眼神里的意味逗得脸红：“可能明天才能回。”
“我就知道，不然怎么可能主动和我住？”
“之前也一直和你住啊。”
尤卉啧了声，表示不信。
她觉得沈缎青可比沈遐云段位高多了。
之前妹妹和沈遐云在一起的时候，两人见面次数也不多，因为沈遐云占有欲强，明里暗里地会催尤昙回家。
每次这个时候，她其实心里没那么高兴。
连带着对沈遐云也有点意见。
现在看起来她和尤昙相处时间变多，可明明住得这么近，除了沈缎青不在的时候，尤昙也就和她住过几次，数都数得出来。
但是偏偏她还生不起气来。
或许是因为沈缎青的态度更柔和，甚至有时候还会装模作样地劝妹妹和自己多相处，虽然事后会再耍手段偷偷把妹妹骗走。
绿茶成精了简直。
她心里叹了口气。
“还是算了，晚上小舒可能会哭。”
“我也可以照顾啊。”
尤卉逗她：“你在小舒不会哭得更厉害吗？”
尤昙：“……”
“好了，去休息吧。接下来这段时间我要忙工作，你还有的忙。”尤卉笑道。
尤昙在姐姐这“碰壁”，只好回去。
沈缎青不在，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段时间她过惯了规律忙碌的生活，猛然闲下来，还有些不适应。
躺在床上摆弄了会手机，忍不住打开沈缎青的对话框，发了个表情包试探。
时间已经很晚了，但是沈缎青还没休息。
因为沈缎青秒回了消息：“？”
“想我了？”
心思一秒被戳破：“……嗯。”
“稍等，马上结束了。”
她等了十几分钟，沈缎青那边就发来了通信邀请。
女人像是刚结束会议赶回酒店的模样，身上的还是正装，只脱掉了西装外套，留下身上衬衫和淡灰西裤。
长卷发垂搭在肩上，领口解开了颗扣子，露出了些许莹润锁骨，但是因为灯光不够亮，看得不真切。
很显然今天的行程太满，女人有些累，眉目朦胧，姿态有些慵懒随意地靠在沙发上。
“宝宝？”
“今天怎么这么晚啊？”
“沈老师辛苦了。”女孩声音柔软，眼巴巴地看着她。
“明天就能回去了。”
端正了一整天，沈缎青的姿势有些随意，随手又解开了两颗扣子，让自己舒服些。
尤昙原本没什么歪心思。
只是想和沈缎青说说话，问问她累不累。
可女人的指尖停留在那颗关键的纽扣上，要解不解的。
看得她有些心痒痒的。
她瞬间想起了沈缎青给她发过的一张照片，因为两人接吻时她不小心将女人的衬衫纽扣扯掉了一颗。
女人发来这张照片“控诉”。
衣襟散开，半遮半掩的弧度，着实令人心动。
尤昙经常会打开看。
也偶尔会升起想做坏事的念头。
……当然也真的偷偷做过几次，在两人太久没见面的时候。
但这张照片已经看了很多遍了，有些不新鲜了。
她好想截屏几张新的回去看。
“昙昙？”
“看什么呢？”
“……没有啊。”尤昙猛地回过神来，控制住自己的目光。
沈缎青心里觉得好笑，不知道看过摸过，甚至吃过多少次，怎么还会脸红？
手指不动声色地动了动。
“怎么还不睡？”
尤昙的目光直勾勾地跟随她的手指移动：“有点睡不着。”
“无聊了？”
“就是有点想你了。”
手指作势要放下，看样子是不打算解开了。
尤昙不自觉地蹙眉。
“这么失望？”沈缎青低低笑了声。
女人的声音本来就足够好听，随着电波传递她耳边，带着了几分不真切感，更加朦胧惑人。
这声笑让她猛地回过神来，耳朵却已经红透了。
“想看？”
她还在迟疑，可是女人却没有给她迟疑的机会，作势要将手放下。
她面红耳赤，慌忙点点头：“……嗯，想看。”
女人指尖这才终于重新搭在那颗纽扣上。
仿佛故意吊着她的胃口，不上不下。
有解开的动作，却始终看不真切，让人抓心挠肝。
几番下来，她呼吸变快，不自觉地急躁起来，几乎要说出恳求的话。
女人才终于给了她一点甜头，解开了那颗纽扣。
自从两人生了孩子之后，几个月过去，因为不需要哺育，已经逐渐没有乳汁了。
可却留下了点“后遗症”。
比如，之前女人的衬衫胸围尺寸都变得不大合适，穿上去很紧。
不像她，女人的手指修长，能够轻松包裹围拢。
沈缎青看向镜头，对着她笑了笑。
就着这个姿势，手指突然随意掐弄了一下顶端。
这个动作，她大脑轰地一声，被过分的场景冲击得失去思考能力。
但是下一秒，却重新扣上了纽扣。
好不容易尝到甜头，却稍纵即逝，就像是做了一半，女人却突然从床上抽身。
她紧紧盯着屏幕，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
靠在枕头上，握紧手机，眼珠湿润，声音甚至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妈妈。”
“我的回报呢？”
“什么回报？”
沈缎青目光深深地看着她，脸上带着笑意，扫视着她，轻轻下移。
没有直说，可是她已经明白。
尤昙将手机下探。
对准女人想看的角度。
灯光下，女人灰青色的眼珠倒映着她的身影，将她完全包拢其中，带着些含情脉脉的意味。
“真可爱。”
尤昙有些紧张，手心冒汗。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只用目光，也能让她反应如此剧烈。
胸口起伏。
小腹也随着呼吸起伏。
沈缎青勾唇笑了笑：“瞧，它在等你呢。”
“乖孩子，摸摸它。”
女人给了她的命令。
她膝盖动了动，咬住嘴唇，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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