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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是大反派![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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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河道 江夜:“不

果然江夜听后就眉头紧皱, “游湖?游什么湖?”

“盛河前面的湖啊,应该是皇家园林吧。”

江夜没答。

江寻道:“怎么了,游湖挺好的, 哈哈哈,比你轻松哦。”

江夜不知道这龙德帝是自己想游湖呢, 还是有其他想法,“你跟在那老皇帝后面, 怎么会轻松?要不然你装病一阵子算了。”

江寻道:“还是算了,万一被发现了,连累爹娘就不好了。我也没靠山啊。”

江夜:“我就是你的靠山。”

江寻点头,“好好好, 但咱们毕竟是旁亲, 国公府是国公府嘛。”

江夜没说话。

江寻吃完,站起来, “咦,我听说李谦也在兵部,你也有去找他吗?”

江夜:“怎么了?”

江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问李谦的事了,“问问嘛。”

“有,他的情况比我好, 他算文官,我是武官。”

江寻:“他会帮衬哥哥的。”

“嗯。”江夜道,“真的不打算装病吗?”

江寻摇头,“算了, 算了。我走了,哥哥也走吧。”

江夜道:“以后中午我都过来跟你一起吃。”

江寻笑:“好啊。”

两人约好,江夜才提着食盒又走了。

江寻回去后,一旁的许录事凑过来道:“江侍郎, 这就是周夜,你哥哥对你真好啊。”

许录事看向周庸,周庸的也是录事,翰林院录事一共四人,都是从七品,比江寻的官阶要差一些。

“周庸也是他的弟弟,从没见他找他。”

江寻笑道:“我和我哥哥是一起长大的,与旁人不太一样,但都是弟弟。都一样的。”他故意这样说,不想让对方有挑拨自己与周庸关系的机会。

那许录事点点头,“说的也是。——对了,听说午后你要陪圣上去游湖?”

江寻:……这消息传得未免太快了啊。“嗯。”

录事,“那可是天大的恩宠。”

江寻:“…………”

这恩宠给你吧,许录事。

其实江寻也能理解,这些录事很少有见到圣上的机会,说起来起居郎这个位置倒是很多人争相求要的官位了。

到了午后,他回到龙德帝身边前往金明湖。皇家园林的湖面开阔如镜,一眼望不到头。龙舟画舫停泊在岸边,远远望去像一座浮在水上的楼阁。

龙德帝的兴致也很好,“江侍郎没来过吧?”

江寻忙俯首,“托圣上的福。”

他跟着龙德帝缓步上了龙舟。

船上殿阁巍峨,雕栏玉砌,风从水面吹了过来,带着微微的凉意,吹散了夏日的暑气。

上了舟后,当然属于是排场弄得很大,但其实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

龙舟上列着一排侍女,之后就没江寻的事了。他跟着一些宦官在龙舟外,听着舱里时高时低的嬉闹声,只当自己是个摆设。

过了一会儿,龙德帝喊:“江侍郎,你也进来吧。”

江寻本就不能和龙德帝分开太远,便推门进去。他低垂着头,不去看室内的旖旎风光,想来这龙德帝也是衣衫不整。

非礼勿视,他不看总行了吧。

“江侍郎,你可是状元,能否为此时此景吟诗一首呢。”

江寻:“圣上想要什么诗呢。”

龙德帝:“都行。”他盯着门口的人,只觉得江寻像夏日的荷花,濯清涟而不妖,见了他,只觉得那些胭脂俗粉都不好吃了。

江寻并不是完全刚正的人,他能曲能直,甚至可以说有时候会明哲保身。圣上只说念诗,他念就是了。他随口念了一首生僻的歌功颂德的旧诗。

龙德帝听完,“倒挺雅致的。”

江寻笑:“圣上喜欢就好。”

龙德帝还要借故找事,只听外面地动山摇的,龙舟也摇摆了一下。龙德帝自然吓得够呛,忙跟着护卫从龙舟上下来了。

江寻也好奇。

过了一会儿,就看江夜带人从一旁过来。

“圣上,这金明湖是臣在修缮,这底下聚拢着不少大鱼,它们在底下互相啃咬,方才摇动了龙舟。”

龙德帝被吓得惊魂未定,他一把年纪,最是怕死。

“好好,你马上,马上给我弄好了。”

江夜道:“好,还需要江侍郎说明一下方才的情况。此事关乎圣上安危。”

龙德帝连连摆手:“行行。”他现在已经完全没心情玩耍,只盼着早些回宫。挥了挥手,示意江寻也一同跟去。

江寻瞥了一眼哥哥,心中感叹这人之聪明。

就这样龙德帝王悠闲地来,仓皇地离开。实在是刚才惊魂未定,撞击得太厉害了。

龙德帝走后,金明湖边冷冷清清,只有江寻和江夜,还有零星几个侍从。

江寻走到江夜身边,“什么会这样?”

江夜双手环着胸,笑得高深莫测:“你猜。”

江寻:“我哪里知道。”他看着眼前这个龙舟。

江夜笑:“把压舱石搬了就行,把船尾的搬到船头去,再去船底砸一个洞。”

江寻;“…………你疯了哥哥!万一被龙德帝知道。”

江夜挑眉:“他会知道?你觉得他会吗?就他这只知道花天酒地的脑子?——就算他知道了,我也有办法应付。”

江寻:“……”书中所说的跟现实见到的大体相同。这个龙德帝就是在吃老本,吃祖辈打下来的江山而已。

“算了,正好,我也懒得当值。”

“陪我一起。”江夜牵着他,他们身后跟着一些渔夫。两人回到江寻要做事的河道边。

这河道位于盛河东南一段,从外城善水门到东水门,一共约十里。

问题很多,本是漕运咽喉,但两岸被权贵圈占着,河道狭窄不到一丈,水泄不通。可每到汛期,盛河水就会涨起来,淹了城里。商户叫苦,百姓骂娘,

弹劾的折子也是一本接着一本。

江寻看后,叹气:“也就你敢接?”

江夜笑:“做得好的话,立功得也快。而且你会帮我,不是吗?”

江寻摇头,“才怪,你别想我帮你。我自己的活都累死了。”

“你出出主意啊,寻。”江夜站在他身后,在他耳后说话。

这弄得江寻痒痒的,哥哥为什么要在他后面说话。“关键是我也没办法啊。”

江夜道:“没事,不急。我们慢慢想。”

两人沿着河道慢慢走,清风拂面,河好像怎么也走不完。

江寻道:“我先去翻翻河渠志,先了解一下。”

江夜道:“谢谢阿寻。”

江寻偏过头看他:“你要怎么谢我?”

江夜:“带你去听戏吧。这盛京的戏你咱们好像也没听过。”

江寻:“好啊!

两人又绕了河道一圈,详细地做了一个劄记,才点卯下值。昏黑的时候,两人先去吃了东西,又换了身衣袍,便往醉云楼。

楼外戏牌上挂着今日要演出的曲目。

他们上了二楼,要了小包间。江寻刚落座,便发觉隔壁坐着一位公子与一个面白俊俏的伶人。他不免多看了一眼,待到台上开腔,隔壁也说起笑来。那伶人的声音虽是男声,却压得低低的,软糯婉转,比女子也不差什么。

他去看江夜,看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似是毫无反应,他轻推了一下哥哥。

江夜垂下头,“嗯?”

江寻仰头:“隔壁。”

江夜看了一眼,回头看江寻,“隔壁怎么?”

江寻:“…………”还要他说出来么?算了,哥哥都无所谓,他也当听不见。

但过了一会儿,隔壁就越来越过分了。他甚至有些好奇了,男人跟男人也能做吗?怎么做?

他也不关注台上了,专注听着旁边的声音。

才听了一小会儿,双耳便被一只大手捂住了。

他擡起头看江夜。

江夜:“别听这些。”

说完一边捂着他的耳朵,一边伸手在板壁上叩了两下,“公大庭广众,能不能收敛些?”

也许是声音比较激烈,很快那边就安静了下来。

他们消停了一会儿,他们也专注听戏。

因为戏楼有卖各种好吃的,江寻瞥了一眼,江夜便站起来,“去给你买。”

江寻笑得开心,“谢谢哥哥啦。”

江夜起身走了,江寻正看戏呢,就有人敲了敲雅间的门。

江寻好奇地站起来,打开门,应该不是哥哥,哥哥也不用敲门吧。

门外的是一个富公子和一个不男不女的小官。

富公子没说话,那小官略擡了擡下巴,阴阳怪气道:“什么大庭广众,这里是戏院,不是你家祠堂。我们好好待着,你们无缘无故敲什么板壁?”

江寻:“你们发出不雅的声音,扰着我们听戏了。”

小官冷笑:“不雅?哪里不雅?戏园子里头各自消遣,隔壁听不着——偏你们耳朵灵,倒像是故意贴着墙在听似的。”他顿了顿,拖着腔调又道,“若不是有心,又怎能听得那么真切?”

说到偷听,江寻的耳朵一红,竟不知怎么应答。——自己确实刚才偷听了。

那小官更是来劲儿,“哟,还脸红了,原来是同道中人。”

江寻刚打算解释,一双手臂已从身后环上来,将他往后一带,自己拦在了那两人面前。“什么事?”声音不高,却沉得让人后背发凉。

那小官仰起头,正对上一张冷峻的面孔。剑眉星目,高大英挺,像座山似的横在眼前,他一时竟愣住了。盛京这地界,这样的极品可不多见。

想不到刚才那斯斯文公子吃得够好啊。

这小官是象姑馆的头牌之一,外号“小君”。自问技术过人,他对江夜也是一见倾心,当即转口道:“也没什么事情。”他转头对富家公子道,“我们走吧。”

那富家公子还傻愣愣的,“就……就这么走了?”

小君道:“对啦,走!”他有新目标了。

他们走后,江夜回头,“这些人,你跟他们说那么多。”

江寻不太好意思,“毕竟我是真的听了啊。”

江夜笑:“好奇的话,去买点书来看看。”

江寻忙摆手,“不好奇不好奇。”

江夜意味深长道:“多了解一点也没什么。”

江寻低头看江夜买来的糕点,塞了一口放嘴里,两颊吃得鼓鼓的,像只偷食的仓鼠。江夜伸手轻轻按住江寻的脸上,指尖轻轻一捏“就知道吃啊,嗯?”

江寻被压着动弹不得,含混地哼了一声,伸手去拨江夜的手“干吗,干吗。又欺负人。”

江夜道:“就欺负你,怎么了?”他看着这脸鼓鼓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他忍不住笑出声。

江寻想伸手去抓江夜的脸,打算反击。但奈何手太短了。后面还是江夜放水,故意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江寻也得以还手。

但此时江夜已经弄好了。

他被逼无奈,胡乱地咬,抓到哪咬哪,一口咬在江夜的颈上,也是迫切想赢吧。

他是真急了。有时候体力上的压制一点办法都没有,而他只是想赢一局啊。

他一咬上,江夜那边就没动静。

他松口,看江夜目光深深的,喉结微动,不知在想什么。他有些心虚地凑过去,低头察看那片齿痕:“咬痛了?”他低头看,看他颈上都是牙口。

江夜把人转了个身,指了指前面,“看戏。”

江寻乖乖地也没动,拿着糕点小口地吃着。

偶尔还瞥了一眼江夜,见他什么反应都没,心虚地看戏了,后面戏好看,也忘了这码子事。

江夜突然没反应的原因是……他也没想到,只是被江寻咬了一口,他就被他……所以不敢动,好在江寻也没继续咬,也就知道吃。他冷漠着想着一些生死大事,把这股劲压下来。

真是无语。

嘴巴小小的,牙口倒好。

一直到结束,两人才从醉云楼出来。

一出来,就看刚才与他们对峙的象姑馆男子在等他们。

那小君自己没说话,让身边人上前对江夜道:“公子,来,有件好事交代给你。”

江夜:“我们要回去了。”

那仆人还没说,小君直接走过来,哀求道:“就说一句话,拜托啦。就一句。”

江夜:“没空。”说着拉着江寻就要走。

江寻道:“一句就一句吧。”他也许是心虚,推了江夜一把。自己去买花灯去了。

小君道:“他走了,他好像有点不敢看到我。你俩应该有关系吧?”

江夜:“他是我弟弟。”

那小君眼波一转,唇角噙着笑:“弟弟吗?看不出来。怎么样,要不要尝尝鲜啊。我们这儿有好茶,也有好酒,都是上等的。”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若是公子赏脸,头一宿,不收银子。”

他这样说完,江夜略带了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男人呢?”

小君扑哧笑出来,“眼神啊,你看你弟弟的眼神很赤裸啊。这个藏不住的。不过鉴于你们还没说破,先试试我嘛。”他仰头看着这英伟男子。跟这种男人做,滋味一定很好吧。他默默地想。

江夜淡淡笑了笑。

这一笑,笑得小君春心芳动,摇摆了,伸手忍不住地想放在江夜的胸口。

江夜则抓住他的手腕——

……

江夜回到江寻身边,江寻正蹲在灯摊前挑灯笼。

他举起一盏花灯,笑着问:“这个,怎么样?”灯影映在脸上,明晃晃的,衬得那双眼睛格外亮。

江夜直接付银子,“走吧。”

江寻站起来,提着花灯走,回头问江夜,“那么子什么来历,他找你做什么?”

江夜:“他是象姑馆的。”

江寻恍然,“我也不是一次看到了,这盛京城里,这样的人倒不少。”

江夜瞥眼看江寻,见他说得自然,也没说什么。

回到屋里,两人冲了澡,江夜看着江寻脱得只剩一件薄薄的裈裤,叹气:“多穿一点啊。”

江寻呈大字,躺在床榻上,摇着蒲扇,“热啊,好热嘛。”

江夜撇过眼,不去看那白得发光的身体,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兽性大发,便把江寻给就地正法了。他对自己可没一点信心都没有。

一晚的闲暇之后,两人又开始上值。之后也没有悠闲看戏的日子了。因为江寻回来就很晚了。

回去就累得像狗一样,靠在江夜身上呜呼哀嚎的。

江夜心疼道:“累的话,辞官算了。”

江寻:“辞官不行,好不容易考上的。”

江夜:“…………也不算好不容易。”

江寻说什么也不愿意再经历一次乡试,“我再忍忍吧。”他说起河道,“上次替你去查《河渠志》了。盛河引黄河水为源,泥沙含量高,河床年年淤高,盛堤下瞰民居如在深谷。哥哥你管的那段最主要的问题不是淤积,而是人为侵占。”

江夜道:“也就是全部要拆了。”

江寻道:“嗯,只是你动一个,就是得罪一片。好像刘贵妃的叔叔就在河边建了个池。驸马都尉王诜的花园亭榭伸到水面上。——就这两个人都很难对付了。”

江夜:“先别管他们,我们先来写治河条陈,呈给工部的人看看。”

江寻:“好。”

两人动手一起拟条陈。接连熬了几个大夜,总算把议单赶了出来。

写完江寻起身伸懒腰,“我现在腰酸了。”

江夜瞥了他一眼,“腰不行。”

江寻凑过来,“什么叫腰不行?”

江夜推开江寻凑过来的头,“我的意思是,我不按腰。”

江寻笑,“我也没说让你按腰啊。”

江夜没答:“这一次应该可以了,我明日上交给工部。”

“怕是会被驳回。”

江夜镇定地放下毛笔,“没关系,我们交了就行。”

临晚睡前,江寻又过来磨江夜,喊哥哥喊得抑扬顿挫的,“哥哥?——”

“哥哥。”

“哥哥!!”

江夜被弄得没法子,无奈,“说了不按腰。”

江寻:“好酸,腰都直不起来了。”他说得可怜。

江夜:“什么后果你都承担是吗?”

江寻呆呆地问:“你要我承担什么后果呢。”

江夜:“……”他轻拍了下他的臀,“趴好。”

江寻立马躺平,也不能怪他啊,从县学开始,就有这个按摩的传统,他已经被伺候习惯了。尤其是哥哥的大手特别舒服。

江夜的力道控制着好,大手握住江寻的细腰,不轻不重地揉捏了几下。

也许是按了太舒服,江寻喊了几声。

江夜:“…………”

江寻回头,“怎么停了?”

江夜:“不能发生声音。”

江寻乖乖地点头。

这样了,这按摩才安然进行。

次日江夜便拿着修治方案去给工部郎中看。工部郎中看完,便把方案推了回来,给江夜来了一句,“此事体大,容后再议。”

江夜自然知道这官话,容后再议的意思就是不想惹事,就这样拖着呗,拖到汛期来了,水淹了城,自然有人背锅,但不是他们;如果他执意要去做,也随便他。他是国公府世子,外祖父是端王,自然可以有底气。

反正他们只是一个工部郎中,肯定是不会出头的。

江夜也确实没有打算等。

当日,他便带着河工开始清理河道,就从刘贵妃的叔父张希佐的青莲池下手——拆了亭子,拆了栏杆,拆了围墙,再填平池子。

干得那叫一个火热朝天。

这件事自然很快就轰动了刘府的人,很快那些人便带人来阻拦。

江夜自是不管,任由管家喊着,“你好大的胆子,你敢动刘家的产业!”

“也不打听打听,刘家背后的人是谁,到时候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管家带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因为江夜想一口气做好,便决定连夜填池。

当天,江寻下值后来找江夜,看到这一片情况,对江夜有几分佩服,又仿佛看到前世的自己。——他曾几何时也是这样热情的呢。

现在自己不想做,也不能怪别人不做。

对于这件事,冲突是无法避免的,这是利国利民的大事,他支持哥哥。

江夜忙好过来,“这里乱得很,你先回去吧。”

江寻道:“哥哥没忙好,我回去做什么。我来帮你。”他挽起袖子帮着整理现场。

他亲自和河工一起清扫河道,在清扫的过程中遇见暗桩拦路,桩子埋得很深,不知是哪年哪月留下的,横七竖八地拦在河道中间。

他们一群河工试了很多办法都不管用。

江寻有经验道:“不急,在上游筑了一道临时堤坝,截断水流,等河床露出来再拔桩。”

这话一出,那些有经验的河工都不免点头。

在江寻帮着处理其他木桩的时候,有老河工对江夜:“周大人,您的弟弟很有本事啊。”说着还给江夜竖起了拇指。

江夜看着夜色中忙碌的背影,“他一直很有本事。”

就是太过低调。

他们一直忙到了深夜,次日继续忙碌,花了三四天,基本清理这段河道。

河道是清理完了,这件事却直接轰动了京中权贵,弹劾的折子雪片般飞到皇帝案头。

作者有话说:

小夜说:这么可爱的老婆要不要吃掉?

小君这先放个伏笔,我会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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