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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以身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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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折骨镜碎 ,

殿门紧闭。

一门之隔里。

桌椅倾倒, 满地碎瓷狼籍。一侧梳妆镜被水汽雾湿,映出朦胧人影。

姜予安被架在梳妆台前,脚下是撕裂的婚服, 脖颈上套着锁灵环。

宁音手掐在他脸上,与他在镜中对视:“侍女送来的东西师兄不喜欢?”

姜予安指骨深掐入桌台,没吭声。

他手腕红肿, 已经没法套进锁灵环了,那恶心东西却套上了他脖颈。

宁音笑了一下:“那我们一件一件试, 总有你喜欢的。”

他将姜予安衣裳挑开, 手里的玉如意顺着他脊柱往下滑去。姜予安整个后背开始发麻。

冰冷的玉质感贴在皮肤上, 仿佛沁冰,一路滑过红痕遍布的蝴蝶骨,顺着尾骨往下而去。

在贴到某处时,红烫与冰冷交替。

姜予安脸色煞白, 颈间灵环脆响。感受到灵力外溢, 灵环细蛇般收缩, 勒紧脖颈。

他窒息到说不出话,却被宁音拽着按死在了桌台上,一时金钗饰冠泼散一地。

呜咽声里,玉如意顺势滑入。

姜予安额上沁出冷汗,他掰着宁音手哭骂:“乌宁音,有本事你关我一辈子, 别让我逃出去, 否则我——唔!”

后面的话语被撞散。

姜予安咬唇急抖。

宁音冷笑:“这话不用师兄告诉我。”

“要早知道是现在的结果, 十八岁那年,我就该拖你上.床。”

两人对彼此的性格都太了解,姜予安骨头有多硬, 宁音比谁都清楚。或许这也是宁音为什么一开始会选择算计的原因。可没想到两人还是走上了这一步。

玉如意还在往深处钻,姜予安冷汗直冒。

宁音将手里的红服腰带缚到姜予安的眼睛上。

窄窄的红绸带将秾艳桃花眼屏蔽,镜中人的脸越发显得稠艳,两腮漫红,红唇紧咬,连眼上的绸带都似披霞,勾魂摄魄。

宁音喉结滑动,眼神暗了下去:“没关系,等婚后我们慢慢折磨。”

姜予安被拽着后颈下坐,正与身后宁音相靠,一时玉如意深到恐怖,痛意和黑暗两相加持,他眼泪一下滚了出来。

异样感被放大到极致,眼泪糊湿绸带,姜予安浑身发软,几乎坐立不住,身体不住下滑。

在他虚软之际。宁音终于收回了手。

可还未反应,下颚又被掐死,姜予安感觉到有灼热的东西贴在唇角,像湿黏的蛇,带着腥味…

下一刻,下颚就被卸死了。

有东西抵入

口中,撑到极致,姜予安喉间剧烈干呕,险些噎死。

他被折磨到奄奄一息,在摇晃里不停咽动。煎熬时间里,说不了话,只死命去扒宁音手,腕骨高高肿起,指甲缝里已全是血。

可就在他最不想看见的时候,眼前的红绸带却被取了下来。

剧烈的感官冲击下,姜予安两眼翻白,一时想掐死宁音的心都有了。

肺腑翻涌,喉咙因为剧烈的恶心感,开始不停地干呕。

宁音眼眸漆黑,手指蹭过姜予安洇湿的唇角:“咽下去。”

姜予安一边干呕,一边骂宁音有病。

他声音哑得吓人,手撑在地上,可在看见手边滚落的一瓶丹药瓶时,连咳呛都戛然止住了,喉咙一下像被掐住,再不敢吐一个字。

姜予安吓得乖乖咽下,不停摇头往后缩。

那丹药瓶里装的…是秘药。

在两人吵架最激烈的时候,姜予安被喂过一次,红色药丸咽下,那之 后身体淌了几天的水,

不停的想要被进入。

在他仅有的还意识清醒的记忆里,只记得两人一直在做。

想起那些毫无自尊的回忆,姜予安手脚细微发抖,不停想往桌子底下缩。

宁音将他捞了回来,丹药衔咬,喂进了他嘴里。

呜咽地亲吻结束,姜予安跌坐在地,身体里蹿起火,钻心噬骨的痒意顺着尾骨上爬,像有蚂蚁在钻。

他蜷缩在地上,凌乱的婚服蹭在脚边,有湿黏的液体滴落,将那大红婚服洇湿…

宁音立在他身前,慢条斯理的解着襟扣,衣袍一件件褪去。那双冷俊的眉眼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看着他蜷缩扭动,满地打滚。

姜予安睁开黏湿泪眼,一次次想往宁音身上爬,却又一次次被铁链勒回。

凌乱婚服被蹭到脏污。

姜予安哭到气弱,满身冷汗淋漓,开始崩溃求饶,他手朝宁音伸去:“师弟,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宁音将他抱坐到怀里,问:“错哪了?”

姜予安神智已有些不清,根本不知要回什么,只手脚并用地压到他身上,讨好的亲吻。

他急切的想要坐下,眼泪簌簌滚落,一遍遍叫着师弟,想让宁音进来。

宁音静静盯了他一会儿,看着他哭泣,手蹭在他眼泪上停了许久,最后眼眸发沉,掐着他下按。

姜予安喉咙里溢出失叫,抖得像要死过去,蜷在宁音怀里,在肆意的摇晃里下贱迎合。

呜咽失神之际,宁音却掐着他脸,逼他看向镜子。

镜中倒映出银.乱交缠的影子,白腻扭晃。

两人在镜中对视:“师兄,要是你上面这张嘴,能和下面一样听话就好了。”

姜予安眼睫颤动,闭上了眼睛。

体内的火已经将尊严烧成了灰。他像拔了利爪的猫,乖顺地趴在宁音怀里,婉转讨好。

濒死的筷感将神智淹没…

那天的最后,姜予安晕了过去。

他零碎的记忆沉入黑暗前,只记得那梳妆镜摇了一整天,像颠船,倒映了一天两人满殿相叠的身影。

几天后。

姜予安从昏睡中转醒,空寂的殿内便只剩了他一个人。

殿门紧闭,满殿昏暗,只窗台上泻下一点刺眼天光。

姜予安一动不动地伏在榻上,像具空洞人偶。

一连半月,两人互相折磨,谁都不愿低头,这导致姜予安已经很久没出过门了。整日在榻间昏沉,不知白天黑夜,像个等待男人临幸的怨偶。每日进食也只靠辟谷丹吊命。

他望着空荡殿室发呆。

架上新制的红色婚服静静挂着,黯红的颜色像落了层死灰。一旁的剑架,久无人触碰,也早已落满灰尘。

隔着层软纱帘望去,叠皱的纱仿佛将剑拦腰扭断。

木然枯坐间,天又黑了下去。

姜予安麻木地等着人回来。木木睁着干涩眼睛,数着帘上的珠子发呆。

等人时,却望见窗台外蹿出来一只猫。

那猫悠闲地趴在窗台外,嘴里叼了只大鱼,吞咽间,被硕大的鱼肉噎得直翻白眼。

姜予安看见,静静骂了句:“傻猫。”

他声音嘶哑,嘴唇干裂嫣红,骂着骂着,眼睛却红了。

后面窝囊地捶着枕头,也不知道又骂了句什么。

殿门吱呀开响,窗台外的猫被惊动,吓得一溜烟逃走了。

姜予安往门口看,等来的却不是那人身影,而是师妹若雪。

女孩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跑来,一张雪团似的小脸拱进纱帐内,挤在他身边道:“大师兄,你的伤还没好吗?”

姜予安连日阴霾的心口暖了一阵,说快好了。

殿门口有结界封着,师妹能进来,想是宁音允许的,两人这几天吵得太厉害,姜予安一时搞不清楚他是什么心思。

看着师妹天真模样,姜予安半撑身起来,忽而沉默道:“若雪你帮师兄一个忙好不好?”

若雪问:“什么忙?”

姜予安便在她耳边悄悄耳语了一阵。

后面又拉着师妹坐到桌边,他写下一封讯符信,匆匆写完,将信塞到了若雪口袋里,嘱咐她要藏好。

说等她回去后,信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要偷偷找个没人的地方将讯符发出去。

姜予安一条条交代清楚,若雪掰着指头记下:“要传给不会说话的姐姐、不能告诉任何人,连二师兄也不能说,还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将讯符发出去…”

“对。”

“好。”若雪点头答应。

姜予安摸了摸她脑袋,心事重重。

他不能坐以待毙。再这么任由宁音折腾下去,两人只会越来越胡闹,没有任何意义。

正出神时,殿门轻响,男人掀帘走了进来,若雪扑到他怀里,唤了声“二师兄”。

宁音将若雪抱起来,问:“过来多久了?”

若雪道:“好一会儿了。”

姜予安神色僵住,看着两人聊天,好在师妹很聪明,被宁音问了几句,都没有提信的事。

他慢慢放下心来,可一擡头,却撞上男人望来的视线。

那双如墨的风眸不知道看了他多久,眸色幽淡,霜雪般无声。

宁音目光移开,对若雪道:“天晚了,回去后不要一个人乱跑。”

若雪想了一会儿,迟疑点了下头。

姜予安心口颤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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