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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以身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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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情语切切 ,

宁音送若雪回去了。

姜予安等在床上, 心里打鼓一般,他不知道宁音有没有察觉。

再等到宁音回来时,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姜予安听见响动,一时焦虑害怕,只闷头躺下, 闭眼装睡。

身侧软缎深陷,男人气息靠近:“别装睡。”

姜予安没动。慢慢睁开眼, 隔着黑夜去看枕边人, 朦胧下看宁音神色像是平静, 心才慢慢定下来。

两人隔枕相望,宁音拨了下他有些散乱的发,道:“手还疼吗?”

姜予安蓦了下,仍是沉默。

不知道是不是前日的床笫之欢给了这兔崽子错觉, 姜予安总感觉宁音今天态度像平和了很多, 可两人争吵加冷战都快几个月了, 姜予安仍是一惊一乍,不怎么想吭声。

宁音又道:“马上中秋了,有没有想要的礼物?”

“……”

姜予安想了会儿,闷声道:“我想离开。”

“换一个。”

姜予安便背过了身。

宁音揉人肩骨的指节轻轻响了下,道:“我答应将你手伤治好怎么样?”

姜予安:“不用。”

“……”

两人归于沉默。

宁音看着背对的人影,慢慢收紧了怀抱, 埋首在他颈侧磨吮, 力道极重。姜予安呼吸渐渐急促, 翻身推了宁音两下,唇却被堵住,宁音犬齿刺进他唇肉, 血腥味在两人齿间弥漫。

姜予安吃痛挣扎。宁音终于将他放开。

男人手撑在他两侧,同样气息不稳,唇角洇出点湿红血色,一双如夜的凤眸正锁在他脸上。

两人视线相撞,姜予安心跳加快,有一瞬怔神。

宁音垂下眼眸,手指蹭过他同样湿润的唇,轻声道:“师兄,你没发现近日闻不到花香了吗?”

姜予安愣住,反应了下才听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音:“等婚后,我们重新开始。”

“……”

姜予安心乱了一下,一时无措,反不敢在与他对视。欲言又止道:“宁音…我先前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好聚好——”

宁音:“你答应过我。”

“什么?”姜予安愣了愣。

宁音亲吻他唇角:“前天晚上你自己说的,要同我结契,愿意和好。”

姜予安脸涨得通红。前天他说了什么他自己都记不清,而且那种状态下,仅有的神智全在那种事上了,情欲上头,肯定宁音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姜予安不肯承认,嗫嚅说那时候说的话不能算数。

宁音没说话。

姜予安有些扛不住他视线,挣开他怀抱,背过了身。

可下一刻,后颈传来刺痛,宁音在他颈间磨咬,连皮带骨一点点吻出红痕,细细密密的刺痛至男人吻处泛起,

心口红肿处被掐揉,

宁音的手在挑开衣领往下探。

姜予安身体僵的像块木头,宁音摸到哪他哪就开始发抖,他扣住宁音手,无声抗拒。

宁音亲吻停下,道:“自己打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姜予安哆嗦了下,身体僵直打开了。

宁音手继续往下。

姜予安抖得越发厉害,在宁音要挤进来时,身体应激得差点蹦起来,又被宁音死死按下。

真进去那一下,宁音没留一点力。

姜予安一时疼出眼泪,再受不住,猛然将身上人推开,就往帐外爬。

宁音将他捞了回来。

姜予安半身跌倒,跪栽在帐外,套着锁灵环的脖颈便像死鹅一般吊着。身体剧烈摇晃,任人施为。

姜予安死命去扒腰上的手,脸上浸出冷汗,白得像死人。

两人这一个月不分白天黑夜的折腾,他身体根本扛不住,从睡醒到现在,那里就像塞了火炭似的,一碰就疼,再这么没节制下去,他怕哪天真就这么死了。

锁链哗哗响动,后面姜予安也不挣扎了,倒在榻沿上哭:“乌宁音,你弄死我好了。”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等哪天我变成鬼了,你看我怎么报复你…”

姜予安自个在那呜咽骂了会儿,又被宁音拖回了帐内。

宁音退了出来:“你就这点出息?”

姜予安:“你厉害,有本事你就放我出去,等我以后修——”

宁音:“我等你来报复。”

姜予安哭声噎住,睁开泪眼一愣一愣地瞧他,反倒不说话了。

宁音踢了下他腰:“去那躺好。”

“我…”

宁音那玩意还狰狞对着他,姜予安看了眼,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磨磨蹭蹭有点不大乐意。

宁音直接将他按下了,手揉在他唇上。

姜予安顿时头皮发麻。结结巴巴道:“师弟…你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吗,要不算…”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整个压了下去。

好在后面宁音到底是放过了他,只牵着他手往下…

刚握上的时候,姜予安手心烫得哆嗦,一整个过程里,他脸上的烫意就没下去过。

后面小心问了句:“师弟,你好了没……”

宁音吻上了他唇。

姜予安动弹不得,深陷在柔软晃动的缎被里挣扎,一把老骨头差点被撞散架。

直到某处痛红,手足发软,终于收场。

清理完,姜予安松口气睡下,宁音却靠在他耳边打趣,说两人前天那样都过来了,他居然还动不动脸红。

“……”

姜予安牙根痒痒。

他不说还好,一说姜予安心里更是噎气,一口气堵在那不上不下,背过身自个闷了会,后面辗转反侧,越想越不是滋味,愤恨坐起身,犹豫要不要打一架。

宁音淡淡道:“不想睡就别睡了。”

“……”

姜予安重新躺了回去。

日子沉默的过,姜予安还是出不了殿,被宁音折腾的也累了,加上心都牵挂在想办法离开和寄出去的信上,与宁音吵架的次数都少了很多。

在这诡异氛围里,两人相处反倒平稳了许多。

姜予安心事重重,一直在等那封信的回音。直到一月后终于有了消息。

这日中秋上午,他坐在窗前练字。空寂的殿内响起轻微开门声,若雪提着盏莲花纸灯,悄悄进来。

她将一封信塞到了姜予安手中。

“大师兄,这是药峰的一个姐姐让我给你的。”

姜予安抱她坐下,一边打开那信,一边悄声问:“药峰人都散空了,哪来的姐姐?”

“是一个新招来的姐姐。”若雪凑到他耳边极小声道:“她说她是悄悄从凌洲过来哒。”

姜予安顿了顿,赶忙去看手里的信,便见里间拆出来两封,一封是莲娘的问候信,一封…则是花筠心亲笔。

里间还夹杂有一小瓷瓶药粉。

两封信看完,姜予安攥着那小瓷瓶出神。

若雪便见他望着殿门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茫然失措。

姜予安紧紧抱着她,忽然闷声问:“…师妹,你会想家吗?”

若雪枕在他肩上,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想的,上次回去师姐还说我长高了,还让我常去看她。”

“但是我有两个家,我都已经习惯了,先前在雾隐山的时候,就是在山上跟着师父的时候少,在山下跟着师姐的时候多。现在是反过来了,在这边跟着你和二师兄的时候多,去那里跟着师姐的时候少。”

姜予安捂住了眼睛。

若雪安慰他道:“大师兄,你是不是想师父和师姐了?等你伤好了,我陪你去看她好了。”

姜予安摇了摇头,手里攥着那两封信,失笑道:“师妹啊,你比我强多了…”

日阳慢慢西斜,窗外风暖日丽,远山空蒙如黛。

若雪走后,姜予安攥着那小瓷瓶独自想了一下午。

殿内走来走去,一会儿朝剑架看,一会儿朝殿门口看。

姜予安觉得或许他真的有病,明明已经自困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还是心有不舍。

或许人都是这样,说时觉得容易,做时又总是心内犹豫。

他对宁音的感情远远不止是情爱,那其中复杂的感情可能连姜予安自己都分不清了。一时说舍断就舍断,真做起来才觉艰难。

...

夜里,宁音回来时,姜予安正坐在窗下的屏榻上出神——窗外一点月光洒进,眼前人背对着,如月下观音,静如瓷玉。

姜予安目光正落在远处剑架上,手里墨笔悬停,一直等到身后人靠近,才惊回神。

他便要收笔,身后人却握住了他的手,那冷白如玉的手,覆在他右手上,一笔一划,在带着他写。

姜予安为平心静气,也为练字,抄的是本道法书,正写到太上忘情篇——

“涸辙之鲋,相濡以沫,相煦以湿,曷若相忘于江湖。”

他右手不稳,写出来的字歪扭得像狗爬,墨都糊成了一团,极丑。和宁音带着写出来的那几个苍劲有力的字比,不是一般的惨烈。

等到宁音放开时,姜予安缩回了手,扣弄着指甲缝里的墨渍,只低头沉默。

宁音看着那篇字:“字很好看。”

“……”

宁音:“以后少抄点这种书。”

姜予安心神愈乱,敷衍应下。

宁音将他抱坐到身上,姜予安被迫与他正面相对。窗外月光洒下,男人漆黑凤眸显得有些幽静,神色莫辨。

两人安静对视了会儿,宁音问:“若雪来过了?”

姜予安点头。桌上摆着师妹送他的莲花纸灯。

话停,又是一阵沉默。

宁音单手抱着他,一边执笔在案几上书写,一边说道,再过几个月是他母亲祭日,到时候想带他去拜祭母亲。

沙沙的宣纸声响,姜予安沉默了会儿,勉强笑道:“我这个做师侄的是该去见见她老人家。只是…再等几年吧。”

宁音笔搁下,静静望着他。

姜予安偏过头,没敢与他对视。

从宁音怀里挣开,姜予安便借着练字的借口想转移话题,可在望见那案几上的字后,话语戛然止住,一时愣在原地。

案上宣纸,墨痕未干,宁音刚刚写出来的墨字,却是张婚书。字迹飘逸连贯,甚至连二人的生辰八字都全了。

宁音将那封婚书塞到他怀里。

姜予安心口像被火燎了一样,手足无措地捧住,神色呆滞,又像捧了盆火碳,脸上失去反应,沉默间,更不敢擡头看宁音。

诡异到窒息的气氛里,姜予安硬着头皮小心将宣纸放回炕几,用书轻轻压好。

他心事重重,心里又惶又痛。

想着日后可能会离开,软下声讨好道:“师弟,下次生辰你想要什么礼物?”

宁音:“我缺个道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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